頭和吞酒的臉色顯得很凝重,旁邊的殷仇間叫住了我。
“解決了一半而已,那兩人現在隻是暫時封住了那女人罷了,而那女人的意識恐怕已經被那惡鬼吞噬掉了。”
我吞咽了一口,一陣後怪老頭和吞酒唉聲歎氣的走了過來。
“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
一過來殷仇間就笑着說道,吞酒點點頭,怪老頭一臉沉悶的坐在了地上,這會天空已經發灰,即将入夜,我看到寒風中的兩人哆嗦了起來,但我卻感覺不到寒意。
“究竟怎麽了?”
我問了一句,吞酒坐在地上默不作聲的喝着酒,臉上的無奈轉而變成了憤怒。
“哎,若曦姑娘,饕餮可能沒救了,誰讓她選擇了自殺性的方法,她用自己殘存的意志來到了這邊,就是想要在這裏尋求自我毀滅。”
“一丁點辦法都沒有嗎?”
我問了一句,吞酒點點頭。
殷仇間斜眼盯着怪老頭。
“你和蘭若曦說這些東西,等于沒有說。”
我看着殷仇間,他解釋道。
“簡單的來說就是一開始是侍奉戰鬥的信仰,但戰鬥最終卻換來了悲劇,這樣堅定不移的信仰難以改變,最後找到了一個沒有戰鬥隻有救贖的信仰,兩者間交織在一起,産生了劇烈的沖突,再簡單來說就是她想要殺死仇人,但卻因爲内心裏的某塊地方,知道殺死敵人也改變不了什麽,最重要的人也不會因爲敵人的死亡而回來,而一方面卻又做出了實際的行動,殺死了敵人,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你重孫王建輝,情況怎麽樣?”
我問了一句,現在王建輝好歹加入了葬鬼隊,而且遭遇過和其他葬鬼隊的人和學園一樣的事情,被永生會擄走。
一時間怪老頭的雙眼中透着無奈。
“我已經幾年沒有見過他了,他是我們王家的最後一任血脈。”
這會吞酒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現如今沒辦法和永生會正面對抗,因爲戰争即将到來,否則鬼尊們恐怕已經動手了。”
我嗯了一聲,确實現在大戰即将開始之際,如果先和永生會打起來的話,會更加的混亂,但那群邪惡的家夥們,也是必須除去的。
這會車窗上劈啪作響,外面的風大了起來,我看了過去,看到了天葬谷裏出現了一抹紅光,馬上我就感覺到這是依雪寒的力量,我不知道他們兄妹兩在做什麽,但恐怕是殷仇間所說的,需要整合力量。
一陣後我感覺到了一股困倦,我閉上了眼睛,在暖意十足的車内,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問了一句,吞酒臉色難堪,怪老頭面色沉重。
“消失不見了。”
我驚異的四下看了看,此時殷仇間和依雪寒也不在,我不知道兩個家夥去哪了,便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不一會伴随着一抹血紅色的粒子,以及一片飄過的彼岸花瓣,殷仇間和依雪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我指着車頭蓋上原本應該放着的饕餮,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而且是在我們的面前消失不見的,我們卻什麽也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