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煙塵從我的面前劃過,我感覺仿佛看到了什麽,但一時間無法确認,此時徐福拍着手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如我所料,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取下閻羅的首級。”
此時永生會13人所乘坐着的黑色幕布朝着南面移動了過去,瞬間地面上一株有着嘴巴的植物突然間朝着他們飛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這株植物已經化作了随學,徐福看着依雪寒。
“依小姐,你還是好好固定住這上古四兇獸好了,畢竟他們要是出來的話,道門的人可就全滅了,畢竟鬼祖如果出來了,還需要他們的力量不是嗎?哈哈哈,而我們現在就可以高高興興的去取下閻羅的首級。”
說話間我看到遠處已經一片火紅的通道附近,突然間伴随着一股股金色的光芒,我看到了一個個戴着面具的青面人和紅面人,以及黑面人出現在了那條長長的坡道上,瞬間伴随着一陣喊殺聲,伴随着一股劇烈的陰氣,陰兵們已經沖殺了出來,爲首的是豹尾以及黑白無常,三個冥将帶着陰兵們殺向了永生會。
“很麻煩,就讓我來送你們幾個回家好了。”
徐福說着捏着拳頭,但此時幻生卻擋住了徐福他們的去路。
“讓你們的人退回來,現在折損了不好,不需要多久他們就無暇顧及到了。”
“不行,必須得盡快才可以,否則的話會有礙事者的。”
幻生疑惑的看着徐福。
“如果你所指的是我父親的話,他是不可能走出屍界的,我們已經和昙天談妥了。”
徐福伸着一根手指頭搖了搖頭,看向了我。
“諸位剛剛也看到了吧,我剛剛想要攻擊蘭若曦,結果被阻止了,一條手臂還沒有了,那個礙事者會十分的麻煩的,會阻礙我們的計劃的。”
我心中一驚,看着徐福,他冷冷的盯着我。
“好好考慮下蘭若曦,我們可以攜手一起解決掉鬼祖的問題,陰曹那群家夥對于你們來說是什麽,千百年來他們做了什麽,做過的惡事隻怕不比我們少。”
我沒有回答徐福,此時伴随着一陣劇烈的移動,瞬間徐福他們13人便突入了戰局,原本因爲三個冥帥的力量,開始被壓制住的永生會,瞬間因爲徐福他們的加入,開始反攻了。
黑白無常被徐福,阿達以及無牽制住,而豹尾則被陸淩明和牢崇元牽制住了,陰兵們完全不是永生會的對手,很快我便看到其他幾個金面人一股腦的直接沖了進去。
場面變得異常混亂,此時依雪寒十分不甘心的看着遠處發生的戰鬥,大量的永生會成員已經沖入了通往陰曹的入口。
三個冥将和五個永生會的人打得難解難分,但看得出來,徐福他們已經逐步的開始占據了上風。
我緊緊的捏着弓,看着眼前的一切亂象,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麽,已經什麽都無法阻止了,帝神他們成功了,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各方的勢力都被他們成功的牽制住了,無法動彈。
陰曹的閻羅們本身就無法離開地獄,而外圍的幽冥地獄裏,異獸們襲擊了過去,加上大量的鬼,鬼尊們的全部手下們都投入了幽冥地獄的戰争中,而陽世間因爲鬼祖的出現,鬼尊們以及所有宗門都被牽制住了。
一股無以言表的悲傷從我的心間緩慢的流出來,我仰着頭,背脊上的赤色羽翼一點點的化作了紫色的羽翼,雙眼也開始變成了紫黑色,我朝着徐福他們戰鬥的地方沖擊了過去。
不管想什麽做什麽都沒用的,唯有投身到戰鬥中去。
“不用擔心的,我會解決一切的。”
猛然間我停在了空中,紫色的火焰在燃燒着,火星四濺,我隻手按着腦袋,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四周圍,我聽到了張清源的聲音。
轟隆的一聲巨響,眼前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物質,瞬間整個斜坡已經被摧毀了,伴随着一陣陣劇烈的氣流劃過,我瞪大了眼睛,是鬼畫書仙他們,瞬間戰局就開始出現了改變。
夜叉煌怒吼着落在了永生會他們中間,一時間戰局完全被分割開了,伴随着一縷黑色的氣息,死咒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我看向了他。
“蘭若曦,不要再繼續使用力量了。”
我點點頭,開始平複了心情,羽翼一點點的消失,此時我感覺到一陣異動,一條黑色的狼出現在了我的身下,我坐在了狼的背上。
“這裏交給我們就行,蘭若曦去屍界那邊,放心好了,不會讓徐福他們得逞的。”
此時伴随着一陣流光,瞬間四周圍化作了一片橙黃色的雲海,鬼畫書仙微笑着舉着大筆,在空中劃動着。
“這種時候就不要來攪局了你們這些局外人,一切都早已注定了。”
徐福說着,瞬間飛身了起來,我聽到了咔擦的一聲,伴随着一陣綠芒,徐福瞬間化作了一張飄落的巨幅照片,但馬上照片上便溢出了黑色的氣流,瞬間徐福擊破了照片,從裏面掙脫了出來,斷問天和曹萬志兩人攻向了他。
轟隆的一聲巨響,夜叉煌被阿大捏着脖子直接按在了地面上。
“我聽到了清源的聲音。”
我說着,内心裏百感交集,死咒看着我笑了起來。
“不要有任何的猶豫,也不要迷茫,蘭若曦,這裏交給我們就行。”
說話間,死咒已經飄落了下去,直接化作了一隻燃火的野獸撞開了阿大,我轉過頭身下的野獸載着我朝着北面快速的掠了過去。
很快我就遠離了H市,但後面那些巨大的異獸我還看得到,即使這麽遠的距離,我依然可以看得到他們在不斷的掙紮着。
風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呼嘯着,我捏緊了拳頭,現如今我唯一能夠做的便是等到殷仇間他們能夠完全的壓制住鬼祖,用從我身體裏孕育出來的新的血煞之力給與鬼祖緻命的一擊。
之前夢中看到的那一切,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在徐福攻擊我的時候,阻止了徐福攻擊的那隻手,我有想過,或許是張清源,但之後我以爲是依雪寒出手阻止的,但在聽到了張清源的聲音後,我安心了下來。
很快我就看到了幾乎已經完全被黑色的恐懼之力吞沒掉的屍界,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山壁上的戰鬥,再次開始了,而這一次昙天也加入了戰鬥,還是和之前一樣,姬允兒和神晏君還在攻擊着鬼祖,昙天時不時的會突然間瞄準鬼祖的薄弱的地方進行攻擊。
隻不過其他的鬼尊們都不見了,在我落在了山壁旁邊的山頂上後,我爸媽焦急的走了過來。
“若曦,那邊究竟怎麽了?”
我點點頭,說了起來,剛剛一小會的功夫便突然間發生的巨大變故,我爸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是死是活就看能不能擊敗鬼祖了,如果沒辦法的話,一切都會結束的。”
我爸說着我媽馬上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微笑着搖了搖頭。
“我聽到了清源的聲。”
此時還剩下的不少道門之人,他們看起來面色凝重,我雖然隻是離開了一小會,但看起來殷仇間他們的戰鬥也不是很順利。
而鬼祖看起來不慌不忙的應對着三個家夥的攻擊,仿佛是在享受着什麽一般。
“不管你們擁有什麽樣的力量,全都使出來,這是最後的慶典。”
鬼祖異常興奮的狂吼着,擋下了姬允兒和神晏君的全部攻擊,又擊碎了昙天的身體。
這時候我感覺到左手臂處一陣異動,馬上我就撩起了手袖來。
“準備好蘭若曦,一瞬間可能就會決出勝負來,我會直接把你送到鬼祖的身邊,而你隻需要按照之前我告訴你的,使用力量就行。”
我看着一張人臉浮現在了我的左臂上,我父母有些動容的看着我,我欣喜的笑着。
“沒事的爸媽。”
殷仇間他們的消失或許和之後馬上即将展開的絕殺有很大的關系,我問了我爸,但我爸隻是告訴我,殷仇間他們消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在此期間都是那三各家夥在抵抗着鬼祖。
雖然我嘴上微笑着,但心情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我靜靜的凝望着畫面内的戰鬥,這樣的力量是根本不可戰勝的。
我在這段時間裏,逐漸的明白了這個新生的血煞之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如果說之前殷仇間的血煞之力是瓦解對手的力量的話,這個力量便是能夠引發對方身體裏不同力量的劇烈沖突,這樣才可能瓦解掉鬼祖的鬼體,從而再度打散他的三魂七魄,完成封印。
我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着,有些疲憊我便直接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地上,感覺黑暗中我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身體裏的力量此時也開始充盈了起來,我感覺得到,這股新生中孕育出來的力量,在蠢蠢欲動着。
我開始回顧起了過去的一切來,按照殷仇間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