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看好了,這邊是湖畔之家小區,離我們公司最近,住戶比較多,去年,已經給蘭經理拿下,現在算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
我點點頭,的确,這邊離東風煤氣公司,也就公裏不到,果然,在湖邊,小區的門口,我看到不少公司的人,騎着摩托車,拉着煤氣罐,進去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大群人,吵吵鬧鬧,扛着一些工具,穿着藍色工作套,似乎是一群裝修工,從我們旁邊走來。
惹得好多行人發笑,我也差點笑出聲來,這群人,有0來個,引人發笑的原因,是他們走路,歪歪扭扭,好像殘疾,有幾個看着好像弱智,歪着頭,嘴巴微張,口水留着。
"媽的,你們好好走路。"
在一群人中,我唯一看到一個,五大三粗,比較正常點的,大胡子的男人,喝了一聲。
"頭,這有點不習慣。"
啪的就是一巴掌,那個說話的,給打了一下後,猛的,我發現,有些不對勁,那人給打過的臉,一下子,塌了下去,就好像洩氣的皮球,凹下去一塊。
而後,其他人亂作一團,慌忙把那人圍着,我隻是憋見了一眼,一下子,就收起了笑容,而後這群裝修工,走進了小區,剛剛臉凹下去那人,又恢複了正常。
我看的一驚一乍的。
"這些人,以前我就見過,哈哈,他們該不會是在殘疾人裏,找的吧,我倒想看看,他們怎麽幹活。"
我總覺得,有些怪,那些人,表面上看,手腳不靈活,但轉念一想,就好像那些遊樂園裏,穿着皮套的演員。
而就在這時,猛的,剛剛那個帶頭的,轉過身來,向着我們跑了過來。
"你是張清源?"
我疑惑的看着他,點點頭。
"我們認識嗎?"
"在哪工作,家住哪裏?"
我啊了一聲,呆呆的看着他。
"怎麽,想找茬嗎?"吳叔一下子,就湊了上去,雖然吳叔,将近50,但長得高,身子骨也不錯。
随後男人看了看我的工作牌。
"東風煤氣公司員工,張清源,男。"而後若有所思的點着頭,離開了。
"該不會這裏有問題吧?"吳叔指着那人的腦袋。
一天的時間裏,我和吳叔,跑了好多地方。
在下午的時候,我們回到了公司,明天開始,我就會被派給任務,去送煤氣了。
因爲還沒下班,我隻能在院子裏呆着。
"麻痹的,臭娘們,你他媽想不想幹了?"
猛的,主樓裏,傳來王全的怒吼,我們好多在休息,等下班的員工,紛紛跑了進去。
一進主樓大廳,隻見王全怒意滿滿的看着蘭若曦,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本姑娘說了,你活不過7,不信,走着瞧。"
王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給氣得要爆發了。
"風娘們,别以爲自己有幾分姿色,呸。"
随後蘭若曦都不理他,徑直的走向我。
"走了,清源,我想到你家去坐坐。"
我啊了一聲,給蘭若曦拉着,走出人堆,而這時,我看到王全那憤怒的眼神,轉而看向了我,吳叔看着我,歎了口氣。
時間6點,下班了,蘭若曦非要到我家去看,我實在拗不過。
"今天,有點不方便,下次可以嗎?"
"怎麽了?清源,你家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先吃飯,先吃飯。"
我稍微糊弄了一下,我們兩人去到了那家小飯館,老位置,坐下。
"對了,蘭小姐,你還是少說幾句吧,那個王全,他..."
"第一,我說的是實話,第二,我在公司,并沒有犯任何錯,老闆,也不會貿然,開除我。"
我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了。
一頓飯下來,我們都沒有說什麽,而蘭若曦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果然,你和那兩個鬼,認識吧?"
剛吃過飯,蘭若曦猛的來一句,我噗的一下,把剛喝到嘴裏的茶,給噴了出來。
"燙,太燙了。"我裝作沒事一般。
"奈落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這久以來,我們黃泉的人,都被要求,給奈落的人跑腿。"
我哦了一聲。
"地府裏,給放出了很多冤鬼,鬼造成的事,不斷頻發,你知道點什麽嗎?"
都是殷仇間放的,我心裏嘀咕了一句,搖搖頭。
就在這時,蘭若曦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一臉厭惡,還是接了起來。
在聽了一陣後,她挂掉電話,看着我。
"派出所的人過來了,說你今早,騎車,撞到人,逃逸了。"
我啊的一聲,站起來,莫名其妙的看着蘭若曦。
"我沒啊。"
"王全說的,派出所的人,來到我們公司了,過去看看吧。"
懷着揣測不安的心情,我們回到了公司,這會,公司冷冷清清的,除了守門的外,公司外面,停了一輛警車,正閃着紅燈。
果然,有兩個警察,正在等着,我唯唯諾諾的走過去。
"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而這時,蘭若曦卻一把抓着我的胳膊。
兩個警察轉過頭來,猛的,我發現兩人,怎麽衣裳不整,墊着腳,聳拉着腦袋,脖子歪扭,就好像今早,看到的那群裝修工。
"廢話少…說,跟我們走。"
兩個警察不由分說,就走過來,而蘭若曦則笑了笑。
"我也是共犯,和你們一塊去吧。"
我啊了一聲,轉過頭去。
"有些不對勁,這兩人,雖然沒有覺察到,到樣子,很怪異。"我點點頭。
随後我們坐上了警車,車子開始啓動了,開車的那警察,看着雖然手腳不靈活,但開起車來,還是很娴熟。
"對了,警察先生,能不能給我們看看,警官證呢?"
随後副駕駛那人,掏出了一本警官證,蘭若曦看了幾眼後,掏出了電話,我看得呆了,她登錄的是公安系統,而後開始把警官證上的号碼,輸入進去,查詢起來。
不一會,頁面轉跳,我呆住了,上面的這人,幾個月前,因公殉職,已經死了。
我捏了一把冷汗,看着這兩人,他們是鬼。
而蘭若曦,更加疑惑的看着。
"不對啊,爲什麽,我會感覺不到。"
眼見着,車子怎麽往城外駛去,我尋思着,在這車子上,要是打起來,萬一車子失控了,就危險了。
就在這時,我見蘭若曦,拿出一個小口袋,從裏面拿出一塊黑色的東西,猛的,一陣刺鼻的臭味,傳來,我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嘎吱的一聲,車子停了下來。
"好香啊。"開車的警察說道,而後兩人伸着鼻子,不斷嗅着。
"咔嚓"的一聲,蘭若曦打開車門,把那塊東西,丢了出去。
機械式的,兩個警察,紛紛下車,朝着蘭若曦丢出去的那塊東西,跑了過去,争搶起來。
"見過鬼搶食麽?"
我啊了一聲,問起那東西是什麽,當得知,是人肉加工成的特殊物品後,我幹嘔了起來。
緊跟着,蘭若曦下車了,我也走了下去,這會剛到城邊,又是晚上,都沒什麽人。
蘭若曦跳了出去,拿出了一面黃色的幡旗,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鬼字,她開始搖了起來。
"閻君治下,孤魂野鬼,速來觐見..."
猛的,兩個還在争搶着的鬼,愣神般,站了起來。
"叮呤"的一聲,隻見蘭若曦,又拿出一個小鈴铛,搖了起來。
"魂兒聽令..."
兩個鬼開始抖了起來,這時,他們的身子,變得好像橡皮一般,給拉長,十分可怖,我掄着拳頭,仔細的回想着,昨晚,放出煞氣時,那股心境。
一絲淡淡的煞氣,流露在拳頭周圍。
"奇怪,這兩個鬼,怎麽不現身?"蘭若曦嘀咕一句,我看着她。
猛的,兩個鬼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我掄着拳頭,朝着一個鬼的面門,就打了過去。
一下子,他的整張臉,眼睛鼻子,凹了進去,我驚訝起來,并不是因爲他們的臉,而是給我打到的鬼,一點反應都沒,雙手抓着我。
而我的拳頭,好像打到了海綿裏,一點硬的感覺都沒。
另外一個鬼,撲向了蘭若曦。
蘭若曦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包裏,掏出兩張黃符,跳下車子,對着那個鬼,就貼了一張,而後,馬上跑過來,另外一張,貼在了抓着我的那個鬼後腦勺上,兩個鬼不動了。
我看了看符,好像是茅山道士的符,她怎麽會有。
"是朋友給的,最近不太平,防身用。"
我縮回了手,我們兩人開始仔細的檢查着,這兩個鬼,他們的身子軟軟的,好像裏面是充氣的。
"奇怪了,這兩個鬼,頂多也就是白衫鬼,怎麽我的引魂之法,不靈。"
而我也納悶,這種級别的鬼,我的拳頭,應該是可以傷到他們的。
"這是鎮鬼符,起了作用,就說明,他們是鬼。"
"先把他們搬回去看看。"蘭若曦說着,我們開始把他們搬上車,而他們兩人,身子,很輕。
在搬運的過程裏,猛的,我發現,我搬着的這個鬼,後面,有一大條,縫起來的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