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單元樓天,我躺在床上,骨頭都快軟了,蘭若曦就睡在我隔壁,409,還暫時無法動,聽伯孜然說,她傷了魂根。
湯才那道士,把她的三魂七魄,用法術,從身子裏,強制扯出來,可能好多天,都無法動彈。
王全和王力,事情結束後,就不曉得去了哪,而孫雨,這兩天,都是她在照顧蘭若曦的起居,先前,她的鬼魄,都快要散了,但來到這,一小會,便恢複了,殷仇間讓她吃了院子裏的那種黑花。
實在有些不想睡了,我支撐着身子,爬起來。
"張清源,蘭若曦喊你過去。"
我剛起身,一下子,孫雨就從牆壁,穿進來,我吓得一下子,重心不穩,差點跌在底闆上,好在孫雨飄過來,扶着我。
"别這樣好嗎?冷不丁的?"
孫雨笑了起來,搖搖頭。
"張清源,你怎麽還是那麽怕呢?明明這裏除了你和蘭若曦,都不是人。"
我歎了口氣,穿上衣褲,走到了409,門開着。
一進去,我就看到蘭若曦臉色蒼白,看着我,身上蓋着一條毯子。
"有什麽事麽?"
"清源,能麻煩你幫我辦點事麽?"
我點點頭。
"你說。"
随後蘭若曦把手伸出毛毯,光滑白皙的的手臂,拿着一串鑰匙。
"幫我..."蘭若曦有些尴尬的看着我。
我疑惑的看着她。
"幫我拿一些換洗的衣服過來,還有,貼身的..."
我哦了一聲,問明地方後,拿着鑰匙,就出門了,這幾天,暫時讓蘭若曦留在這邊修養,也好有個照映。
我開着車,倒是蘭若曦這車,一路上,你怎麽開,也沒人攔,特别是我沒駕照,而那牌照,也很奇特,并沒有大寫,就一串四位數。
這會大中午,看到交警,我還心裏有些慌,雖然期間,有警察過來攔停,但看到這個車牌後,便微笑放行了。
在城中心附近,我轉悠了好久,始終找不到地方,蘭若曦說她住在錦繡花園小區,但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無奈,我把車子停到路邊,打算問人,而這時,我猛然間,發現,好像有誰在盯着我。
"警察先生,就是那個人,不知道他把我朋友怎麽了?那車是我朋友的。"
猛的,我轉過頭去,以看起來小女生模樣的女孩,長相清秀,齊肩短發,穿着紫色短裙,紅色小馬甲,看起來有點萌。
"我,不是,我..."
兩個警察,說着,就走了過來。
"先生,請你出示你的身份證。"
我急忙解釋起來,因爲蘭若曦生病了,在住院,我去她家給她拿一些衣物。
"你騙人。"那女的聲音,一下子就高調起來。
"若曦前幾天才和我一起吃過飯,哪裏生病,而且她前天給我電話,說去出差了,要半個月才回來,說,你把若曦怎麽了?"
眼前這女孩子,一下子,就情緒激動的,掄着粉拳,朝我打來。
"我叫張清源,你有沒有聽蘭若曦說過。"
一下子,眼前的女孩,就頓了頓,我在思考着,蘭若曦的朋友,不是應該,都和鬼鬼神打交道麽?怎麽這女的,好像,沒什麽特别的。
随後我掏出了電話,撥通了蘭若曦的号碼。
直到解釋清楚,那兩警察才離開,但這女的,一直吵吵鬧鬧,說蘭若曦騙她。
随後沒辦法,她要跟我去看蘭若曦。
來到蘭若曦的房間後,屋子裏,十分的幹淨整潔,家具也很簡易,這女的叫童小萌,是蘭若曦的閨蜜,聽說是,小時候的玩伴。
"不準進來哦,這可不是男人進來的地方,你就在客廳等。"
童小萌說着,走進了蘭若曦的閨房,我坐在了沙發上,屋子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女孩子的家。
"你和若曦是什麽關系?"
我啊了一聲,童小萌收了一大堆衣物,以及洗漱用具,回到客廳便問起。
"隻是朋友。"
"告訴你哦,如果你想要追求若曦的話,先要過我這一關,記好了。"
我哦了一聲,但轉念一想,也不對。
"不是,我..."
"走啦,我要去看看若曦怎麽樣了,聽聲音,好像病得不輕。"
懷着揣測不安的心情,我開着車,和童小萌,來到我們單元樓入口處。
"這裏有醫院嗎?"
一下子,我不知道該怎麽編,的确,我剛說過,是醫院。
"這裏有個很靈的老中醫,所以蘭小姐就索性…過來了。"
我們走了進去,但童小萌一副狐疑的樣子,因爲四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所有店鋪都關閉着,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很久沒有看到有人路過這條馬路了。
一進入院子,又是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不少小孩子,在院子裏,玩耍着。
樓道上,上上下下的,不少人,我算是放松了下來。
走到409,一到門口,我就聞到一股中藥味,十分刺鼻。
"若曦,你怎麽了?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了,也不告訴我一下。"童小萌聲音帶着哭腔,靠了過去。
蘭若曦躺在一張病床上,一個老頭,半眯着眼,坐在廚房處,熬着藥。
蘭若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朝着她做了個OK的手勢。
随後我走了出去,姬允兒一副0來歲的模樣,笑盈盈的看着我。
"清源啊,我熬了好吃的,待會記得吃飯先喝湯哦。"
我點點頭,而後我也沒什麽事,打算自己動手,洗下衣服,一直以來,這幾天,都是姬允兒給我洗的,但我進入房間,衣服已經洗好,房間也給打掃過了。
我轉過頭去,姬允兒笑盈盈的看着我。
"是孫雨做的,我才剛來,她就打掃好啦。"
"兄弟,那對老夫婦找你,讓你過去一趟呢。"殷仇間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站在門口,西裝革領。
我點點頭,回到了樓下,看着這院子裏,十分的熱鬧,我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以前,此刻的我,是多麽羨慕,以前那悠哉的日子。
在買了一些水果,驅車趕到算命一條街,進了瞎眼婆他們的店後,兩老坐在桌子邊,喝着茶。
"婆婆,我過來了。"我放下水果,坐了過去。
"小子,看來你現在,是越堕越深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唉。"小老頭歎了口氣,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清源啊,你過來。"瞎眼婆伸着手,我坐到了她的旁邊。
"清源啊,兩天前,我們兩,感覺到,在城西,有一股巨大的鬼氣,究竟發生了什麽?"
"小子,老頭我一輩子都沒遇見過這等怪事,那鬼氣,隔着數十公裏,我們都能聞到。"
随後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兩位老人。
"老頭子,以前,我們小時候,是聽師傅說過,這世上,有比攝青鬼更加厲害的鬼,稱爲鬼尊,沒想到是真的。"
小老頭笑了笑。
"唉,我就說吧,纏着你小子的家夥不一般。"
随後我詢問起來,爲什麽,那茅山道士用的桃木劍,會傷到我,而且,法陣也能困住我。
"清源,你現在,一點點的受到煞氣的影響,介于人鬼之間,這便是徹底堕入鬼道的結果啊。"
随後,我詢問起了一些這些各大門派的法術之類的事,我也應該好好了解下了,我掏出一個小本子,拿着筆。
"清源,先說說,我們奈落吧。"瞎眼婆一臉感傷,而後小老頭站了起來。
"小子,我們奈落之人,想要修得奈落的法門,有一點是必須的。"
我擡着頭,望着。
"那就是對鬼物的憎恨,修煉之初,必須就帶有對鬼類的強烈憎惡,而且,過程,十分殘忍,我們的法門,是天幹地支,五行,以及屬相三大類。"
"梵音的人,基本都是沿襲佛法,但唯獨,破戒宗,有些不同,那些人,比較邪乎,他們尊崇的是密宗,算是佛家的一個比較獨特的宗門。"
"再有就是黃泉的人,他們的術,除了招魂,引魂外,還有绫羅綢緞,這一般是用來自保的,再厲害點的,四象之術,傳言,黃泉修行比較深的人,可以令四聖出來,降妖除魔,還有輔助的麻衣神術,一般都是用一些紙張之類的,加以精血,使喚的空靈。"
"鬼冢的人,尊崇的是地煞,以及自創的養鬼之法,還有一些很奇特的法門,因爲他們雖然,經常在這世間走動,但懂的把握度,從來不願和正派沖突,抓鬼,他們甚至比茅山宗,還要厲害。"
"再來就是茅山宗,他們的修行,比較清苦,無法靜心之人,很難習得高深的茅山術,茅山術的五大法門,法術,福祿,手決,步法,陣法,都是相輔相成,修煉得越厲害,所孕育出來的法術,威力就越大。"
我聽完後,基本,很多都見識過,心裏也很清楚。
"那婆婆,能不能教我點東西。"
小老頭伸着手,勾了勾,我湊了過去。
"學費啊,小子,想白學?一月000。"
我幽怨的看着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