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簡制魂,所與須彌,點金明牢,五獄端然…隔膜術..."
就在這危急的關頭,一個聲音,傳來,猛的,我看到一張藍符,飛到了我的跟前,一陣藍光大作,好像一層屏障一般,一下子,鐵面人和那個給鬼附身的葬鬼隊成員,給彈開。
我重心不穩,一個倒栽蔥,從二樓摔了下去。
心中咯噔的一下,就在我快要頭着地的一瞬間,一條白紗,纏住我的腰,一陣巨大的拉力,我給拉得飛了過去。
而後我感覺我給一個人抱住了。
"清源,你還好吧。"
我站穩後,兩腿發軟,剛剛我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得到水泥地了,但現在又氣又悲,我擡着頭,看着鐵面人。
"怎麽?你不上來了麽?"
剛剛施術救我的,是一個葬鬼隊的成員,0左右,國字臉,我見過,他是19隊的。
"怎麽?你們不上來麽?"而後我看到鐵面人,伸着手,一股煞氣流出來,一下子,變作一把利刃,舉在那給鬼附身的人,脖子前。
"你..."我指着他。
"不要沖動,清源。"
而此時,我的腦子裏,好像想到了什麽東西,嗡的一下子,我的腦袋,仿佛開竅一般。
我靜氣凝神的看着,正在大笑的鐵面人。
"他是給操縱的。"
在五金大樓那會我就奇怪了,明明一開始鐵面人,在夢境裏,根本不是這樣的,一副膽小懦弱,而且還會哭,短短的時間裏,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有什麽辦法,可以破除操縱?"
我問了起來。
"鬼冢的人,一般操縱鬼,都是通過鬼魄,來操縱,但眼前這人,非人非鬼,我無法識得他的鬼魄。"
那國字臉說着,捏着拳頭,頗爲憤怒的瞪着鐵面人。
"具體是怎麽操縱。"
我再次問道。
"雖然資料知之甚少,但其中最爲重要的一環,尋常想要控制鬼類,所謂的養鬼,必須以自己的精血,加以一些特殊的符咒,喂鬼服使,然後才可以通過術法來操控。"
"清源。"蘭若曦突然間喊了起來。
我轉過頭去,她看着我,而我似乎也想到了,而後她塞給我一小瓶東西,我馬上裝入了包裏。
"你們再不上來,我可要把他頭擰下來了哦。"
我二話不說,再次奔跑了上去,唰唰的聲音,兩道白紗跟在我身旁,上面有一枚枚引鬼蛋。
果然一上樓梯口,頓時間,牆壁四周,便有煞氣穿刺而出,我成功的避開。
"生生合門,死亦幽幽,魂神無懼,踏輕怃然,青靈咒..."那個國字臉,在我的身後,丢出兩張閃着藍光的福祿,雲繞在我的周圍,猛的,我隻覺得身輕如燕,跑動起來,也更加利索。
"你不怕,我把他頭擰下來麽?你..."
"腳下如有風,身輕如雨燕,一藍履依,疾..."國字臉在我的身後,大喊一聲,頓時間,我的身體給藍光包裹起來,仿佛是狂風一般,我隻覺得身輕如燕。
呲呲聲不斷響起,一瞬間,我的身後,一根根黑刺,交織在一起,而我已經來到了鐵面人的跟前。
"滾吧。"我大吼了一聲,頓時間,舉起了一個小瓶子,早已擰開,這裏面是用來破除大周天無象絕殺陣的,血液和屍油,以及腐肉的混合物。
我照着天面人的身上,潑了上去。
"啊..."頓時間,一沾到那液體,鐵面人渾身上下,冒出陣陣白氣,砰的一下子,整個人自個的跌在地上,打滾起來,猛的,我看到一陣綠油油的光芒。
而在鐵面人的身體裏,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戴鬥笠的人,正在痛苦的掙紮着。
"啊..."随着一陣大叫,鐵面人一下子,立了起來,捂着頭,他那隻血紅的眼睛,恢複了正常,又變得一副膽小的樣子,抱着頭,蹲在地上。
"兄弟,但凡是任何的陣法,都是可以強行破解的,這七七四十九種血,再加上那七七四十九日人身上的晦氣之物,尋常的陣法,術法,都是可以破掉的,這東西百試百靈,隻不過要破除葬鬼隊裏,那個陣法,還需要一些準備事宜。"
這是前幾天,那晚,我無心聽殷仇間講解如何破解陣法,便急着去睡覺,離開前,聽到殷仇間所說的話。
"一将入魂,鬼神退散,呔..."猛然間,那國字臉,拿着一張藍符,朝着那個給鬼附身的人額頭上一帖。
啊的一聲,那白衣女鬼飛了出來,呼的一下子,遁入了牆壁。
我們也沒有再追。
一下子,葬鬼隊那給附身的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沒事的,一會就會醒過來。"
那國字臉氣喘籲籲的看着鐵面人,他蹲在地上捂着頭。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緩步走了過去。
"清源。"
"沒事的。"我看了一眼,身後,兩名已經倒在血泊中的葬鬼隊成員,心中悲涼,走了過去。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救你了。"
頓時間,鐵面人擡起頭來,眼中透着一股,仿佛孩子般的純真,帶着笑意。
"你來,救我了,張清源,你來救我了..."鐵面人的聲音中,顯得十分欣喜。
而後鐵面人好像個孩子一般,拉着我的手,高興的樣子,我把手伸到了他的鐵頭上。
一陣冰涼的感覺,這鐵頭,不知道是什麽材質。
"能把這東西,拿下來麽?"
我問道,而後我們三人合力,想要把那鐵頭,給摘下來,但無法動其分毫。
"你究竟是誰?"
我問了一句,鐵面人呆呆的看着我,搖搖頭。
"我是誰?你告訴,張清源,我是誰?"
鐵面人拉着我的手,猛然間,他捂着腦袋,頭疼欲裂的樣子,躺在地上。
"怎麽了?"
我話音剛落,猛的,鐵面人,站了起來,我看到,那隻眼,又變得通紅起來,而後他的身子,竟然一塊塊,鼓了起來,好像一個個膿包。
砰的一聲,鐵面人撞破了陽台,轟隆的一下子,落在了宿舍樓下面,我們急忙過去。
地面凹陷了一大塊,他的身上,一個個膿包般的泡,鼓了起來,隐約間,可以看得到人臉。
"怎麽回事,不是已經破除了與操控他之人的連接麽?"
"張清源..."一個惡毒的聲音響起,是從鐵面人那傳來的,而後鐵面人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着我。
"老子的臉都給你毀了,媽的,待會看我不把你的臉皮,撕下來。"
"先走,清源。"蘭若曦喊了起來,頓時間一條白紗呼的一下子,從二樓,降下去,好像一個階梯一般。
"啊..."鐵面人大叫了起來。
"來不及了。"
猛的,蘭若曦改變了白紗的方向,朝着對面的宿舍樓,唰的一下子,放出白紗,我們三人都給白紗纏住,國字臉背着昏迷的那個隊友,一下子,白紗猛烈收縮,我們便給從二樓,直直的朝着對面的宿舍樓,拉了過去。
啪啪啪聲響起,鐵面人的渾身上下,那些膿疱,破裂了,而後,一下子,鬼哭狼嚎,陣陣鬼哭聲響起,緊接着,一個個閃着紅光的鬼,從鐵面人的身體裏,飛了出來。
我們來到了無定處,而下面,密密麻麻的好多鬼,各種各樣的鬼,從鐵面人的身體裏,出來了,有渾身腐爛的,沒了臉皮的,骨頭外露的。
"有不少隻厲鬼。"國字臉說着,蘭若曦點點頭,而後我們直接拉着白紗,墜到了地面,朝着門口跑了過去。
形式急轉直下,現在,我們唯有集合所有的力量,來抵擋這群鬼了。
來到大門口,石堅一臉茫然的看着,已經不用說了,因爲我們的身後,一隻隻鬼,飄了過來。
驚叫聲不斷響起,學生們都慌了神,蘭若曦一回到四象陣中,馬上盤膝坐下。
"千萬不要塔出去。"
一隻骨頭外露的鬼,朝着陣法撞了過來,剛靠近,頓時間,他便大叫着,退了回去,而後,那些飛過來的鬼,都停了下來,似乎不敢靠過來。
"竟然是四象陣,有點能耐嘛,但隻不過是杯水車型。"鐵面人站在鬼中間,随後他一擡手,那些鬼,便朝着主樓去了。
"想辦法,把下面那家夥,給我弄出來。"
一下子,石堅的臉色就變了。
越來越多的鬼,進入了主樓,而鐵面人笑意枉然的,走了進去。
"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石堅說着,就要蹋出去,猛的,蘭若曦的一條白紗,纏住了他。
"若曦,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把底下那家夥放出來,一旦那家夥出來了,我們可能都得完蛋。"
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差勁,因爲誰都曉得,以我們這點人數,這點力量,想要對付那幾十隻鬼,根本是就是癡人說夢話。
"兄弟,我廢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和你說上話,怎麽樣了?"
殷仇間的聲音,在我的心底響起,一下子,我便瞪大了眼。
"把那陣法破壞掉,我才能夠進來。"
而後我塌了出去。
"清源..."
"把那陣法破壞掉吧。"說着,我便走了出去,石堅愣神的看着我。
"既然神佛都無法祈求,不如求鬼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