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這樣不好吧?"那宿舍的大嬸看着胡天碩,正在開鎖。
"大嬸,你想想,那麽多學生,無故失蹤,這校方,還想要把事壓下來,我們警察,是迫于無奈,才這麽做的,希望你以後,也配合調查。"
咔嚓的一下子,胡天碩打開了鎖住的小櫃子,裏面有一些衣物,零食,并沒有什麽東西。
"看來錢玲的身上,已經找不到什麽東西了。"
胡天碩說着,接二連三的打開了學生的櫃子,一無所獲,我們什麽也沒有找到,翻遍了整個房間。
"其他幾個失蹤學生的宿舍,在哪?"
那大嬸搖了搖頭。
"女生這邊,除了這一間,四人失蹤的宿舍,其他的宿舍,已經換過了,連那些學生的物品,都讓家長回來領走了。"
一下子,胡天碩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樣子。
"我們警方不是交代過麽?這是失蹤現場,還需要調查,怎麽?"
"不是,副校長說了,警方已經調查過了,所以。"
砰的一下子,胡天碩一拳頭,打在了床闆上。
"天碩哥,快點吧,這會5點多了,待會學生要放學了。"一個葬鬼隊的人,提醒道。
胡天碩陷入了沉思,似乎很難辦的樣子。
這次調查的機會錯過了,恐怕日後再想要調查,也找不到什麽。
"有辦法。"胡天碩說着,笑了笑。
而後我們把宿舍裏,放置的,會發出臭味的東西,全數收回,在5點40的時候,教導主任和剛剛那名教師過來,四下看看,而後很滿意的,把錢給了我們。
我又瞎編了一通理由,告訴他們,是下水管道,出了問題,唬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而後胡天碩說時間有點晚,我們想要在學校的食堂,吃完飯,再離開,得到了同意。
"還有時間,大概1小時,快點吧,先吃飯。"
我們收好清潔工具,把車子停在了籃球場邊一塊停放車輛的空地,而後去到了籃球場旁的宿舍,剛六點,學生放學,好在食堂裏,并沒有人,我們先打了飯,走到籃球場邊,看着一個個如猛虎下山的學生,瘋狂的沖進食堂。
一下子,到處都是吵鬧聲,胡天碩幾下子,就把飯吃掉了,而後他緊緊的盯着學生們。
"就是那小子。"
胡天碩說着,指了指一個人人堆裏,趾高氣揚,留着長發的學生,校服也很随意的穿着。
"目标鎖定,走吧。"吃完後,我們一隻看着那個學生,而後看到他和幾個學生,三五成群的,走到了小樹林裏。
進去後,他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抽起了煙。
胡天碩笑着,走了過去。
"還記得我麽?"一下子,那學生似乎認出了胡天碩,而後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喝令他們離開。
"警察先生,怎麽又是你,我該說的都說了。"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把高一17班,19班,班的學生名冊,給我偷出來。"
"啊?"那學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胡天碩。
"反正你經常會給弄到辦公室,教訓吧,弄一兩份學生名冊,很正常,不是麽?"
那學生丢掉了煙頭,伸着手。
"這次,風險比較大,起碼000。"
"你這是坐地起價嘛,行,先給你1500,不過,你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給我做到,否則..."胡天碩說着惡狠狠的瞪着那學生,本來還一副惬意的學生,給吓得退了幾步。
"我就把你和警方合作的事,告訴你們老師,校長,你不想被退學吧?"
"草,你..."那學生罵了一句,而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說着伸出了手。
胡天碩拿出一疊錢來,數給了他,在那學生離開後,我眨眨眼,看着胡天碩。
"你這是恐吓,賄賂啊,你不是警察麽?"
胡天碩笑了笑。
"現在的小孩子,如果不掐着他們的命門,想要讓他們幫忙,簡直做夢,一旦出了問題,恐怕老石頭,要降薪了,我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我們順利的出了學校,事情并沒有敗露的迹象。
而後我才知道,胡天碩他們和那些教師,要過學生名冊,希望調查,教師并沒有給學生名冊,而是直接告訴他們,個人隐私,無奈之下,隻得告訴他們,失蹤的學生,和那幾個學生關系好,而後那些學生接受了警察的詢問,結果都是不知道,絲毫不肯松口,本打算直接動用權限,搜查,但搜查令,遲遲批不下來。
"找到名冊後,打算怎麽做?"
"名冊裏,應該有家庭住址,聯系電話,隻能這麽做了,你的老師,應該曉得,他閨女,平日裏,和誰比較要好。"
我哦了一聲。
"其他的幾人,再慢慢的調查,一旦找到了突破口,就好辦了。"
8點多的時候,我們回到了大學城,葬鬼隊的兩人回去了,胡天碩開着車,打算和我去找奈落的那對老夫妻。
我千叮咛萬囑咐,胡天碩保證閉口不提。
來到算命一條街後,胡天碩找了個地方停車,我們走到了瞎眼婆他們的地方,在進入了店子後,胡天碩十分驚訝。
"頭一次見呢,如此厲害的陣法。"
"臭小子,你又帶生人來了,哎呀。"小老頭一臉不高興的看着我。
"二老,我是葬鬼隊的,胡天碩,今次,希望你們可以幫幫忙。"胡天碩很有禮貌的說道,小老頭激動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在胡天碩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後,我拿出了那條紅繩。
"清源啊,通常,正規的請鬼,還是茅山宗或者鬼冢的人在行,而且請到的都是有用處的鬼,茅山宗的請鬼之法和鬼冢的請鬼方法不同之處,就在于,一個是有求于鬼,會供奉上祭品,一些紙錢,後者則是奴役。"
瞎眼婆說着,手不斷的在紅繩上摸索着。
"這繩子,應該是浸染過某種血液的,具體是什麽,我們并不清楚,老頭子,你來和他們說明下吧。"
随後小老頭拿了一塊寫滿了字的白布,一隻小碟子。
"碟仙?"我問道。
"這是最普通的請鬼方法,一直在流傳,你看,這白布,是引子,而這碟子,是因果,這是請鬼必備的東西,任何請鬼的方法,都是如此。"
小老頭說着,讓我和胡天碩,我們三人,把手放在了碟子上面。
"好了,你們兩個,心裏隻想着碟仙快來,就行。"
而後我們閉上了眼,心中默念着碟仙快來,動了起來,手指頭下面的碟子。
"你性誰名誰,如何死的。"
而後碟仙自動在那塊寫滿字的白布上,動着,趙名,車禍死。
"好了,清源,你随便問個問題?"
我哦了一聲,想了想,問了起來。
"我的親生父母在哪?"猛的,碟子瘋狂的在白布上動了起來,好像無頭的蒼蠅一樣。
"我們幾個,都是因爲,有點道行的,所以,碟仙,一請就到,而這隻碟仙,恐怕很弱,所以,無法感知你的事,現在再問兩個問題,就叫碟仙碟仙,快點回去。"
而後我們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曉得,要問什麽。
"随便問吧,碟仙,張清源,今早吃了什麽?"
小老頭問道,而後碟子,指過面條二字,我驚喜的笑了笑,還蠻準的。
"碟仙碟仙,張清源,今天,穿了什麽顔色的底褲?"胡天碩笑着問道,我幽怨的看着他,而後,指向了紅色,我一下子,尴尬的望着碟子。
"紅内褲好啊,辟邪,哈哈哈..."小老頭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碟子猛地,開始震動起來。
"哦,看來這一位不高興了呢!"
猛的,我隻覺得背脊一涼,轉過頭去,哇的一聲,我便大叫了起來,是一個鬼,渾身是血,額頭上,好像給擦過,不見了一塊。
我頓時間,握着拳頭,煞氣溢了出來,一拳就打了過去,猛的,那小老頭就一把捏住我的拳頭,那鬼似乎吓到了,退了回去。
"好了,好了,多有不敬,希望你見諒。"
我這會心髒還在砰砰的跳,而胡天碩和小老頭兩人,似乎一見如故,心心相惜,不斷的看看我,然後笑笑。
我幽怨的看着兩人。
"還不是你們,問這種逗人的問題,他才生氣出來的。"
"好了,清源,你現在不錯啊,看見鬼,還知道出拳,以前你看到鬼,隻知道跑吧,呵呵。"
我松了一口氣,笑了笑,的确,現在,我見到鬼,肯定先掄起拳頭。
"這就是引子和因果,茅山宗裏,請鬼,總會有祭品,或者以自己的陽氣,作爲交換,都是引子,而後面的道具口訣,施術的過程,都是因果。"
瞎眼婆說着,我點了點頭。
"這紅繩,看起來,是屬于引子吧,你們得找到因果,才可以知道,究竟是什麽請鬼的術法,而且,根據方法,術法的不同,請出來的鬼,厲害程度也不一樣。"
小老頭解釋道。
"清源啊,這次的事,既然如此的大,恐怕那些孩子請出來的東西,也很棘手,高等級的厲鬼,還是很厲害的,雖然沒法和你家裏那位相提并論,不過,這次他恐怕不會管,現在他一出來,就會有黃泉的人,負責監視呢!"
我啊了一聲,看着瞎眼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