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裏,食堂裏,便站着三個班的學生,14人,每個學生都在看着,站在一張桌子上的胡天碩。
"同學們,希望大家,知道什麽是紅色輪盤的,都留下去,協助警方調查,不知道的同學,就可以回去了。"
猛的,我看到學生們,沒有一個想要留下來的,而是全部都朝着食堂的門口處湧去。
那副校長輕蔑的笑了笑。
"給我回來,等等。"胡天碩有些急了,看來學生們,一旦有人說了,恐怕真的會給退學。
石堅笑了笑,站了起來。
"看來,是給扣住命門了呢,誰也不想給退學,好了,記者朋友,你可以出來了。"
猛的,我看到唉食堂的廚房裏,一個記者,拿着話筒,身後跟着幾個攝影師,頓時間,那副校長驚訝的喊了起來。
"是誰讓你們進來,你們..."
而後各種各樣的問題,接踵而來。
"校長先生,請問,是你說的,誰要是說出了真相,就要給退學,是真的麽?"
石堅走了過去,一把拿過那記者的話筒,而後擺擺手,那些攝影師,都停止了拍攝。
"你想好了哦,如果明天,版面上,副校長下封口令,學生誰要說出真相,就要退學,你會怎麽樣呢?應該會馬上從這個位子上下來吧,不如這樣,你在這裏,當着學生們的面,告訴他們,和警方說出真相,不會被退學,但是說完後,在學校裏,就不要讨論了,讨論的,就給退學,怎麽樣?我們警方隻想要快點破案。"
而後那副校長無奈的當着學生的面,說了一遍,随後,一部分學生離開了,有0多人留了下來。
胡天碩開始讓葬鬼隊的人,一個個單獨輪流詢問起來,而我們也終于知道,學生們究竟是在玩什麽樣的請鬼遊戲了。
紅色輪盤,一個賭命遊戲,聽說有一個轉動的木輪盤,上面有各種各樣的選項,有金錢,女人,好運,壞運什麽的,而選項,也會随着每天,參與的人,變化。
聽說那輪盤上,有四根扣子,四人身上,都要綁着紅繩,在晚上1點,準點的時候,在四個方位,同時點上四根白蠟燭,而後開始遊戲。
輪流轉動輪盤,而輪盤上的選項,都是對應的,比如,錢和沒錢,轉動輪盤,據說你後面點的蠟燭,碰到一些選項的時候,會很快燃掉。
而一個晚上,在蠟燭熄滅前,如果你不斷的選到,同樣的選項,就表示,你明後天,會有錢或沒錢,而如果相對的選項,都選過,會互相抵消,直到結束,一旦出現無法互相抵消的情況,你隔幾天,就會遭遇到選項上的大緻事。
而這遊戲,因爲不時的換選項,據說,是可以一隻玩下去,因爲其中有增壽和減壽一類的,甚至還有生和死。
學生們回去後,鑒識的人過來了,開始牌照調查起來。
"現在關鍵的是,找到那輪盤吧。"我說了一句,胡天碩和石堅都點點頭。
"具體的學生失蹤人數,15人,也就是說,4個人玩,最後活着的那人,必須找到另外三人,玩下去,把這個遊戲,不斷的繼續下去。"
胡天碩這麽一說,頓時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究竟是誰,手裏拿着那輪盤。"
現在也毫無頭緒,我們便來到了學校對面的麥當勞裏,吃起了早餐。
"現在可能最快,也得等10天,才可以知道,那屍體的主人,而且想要在這麽多學生裏,找到,誰持有輪盤,恐怕很困難。"
胡天碩說着,我點點頭。
"的确是,想要找出來,很難,那屍體上的紅色東西,究竟是什麽?"
我們一群人,都陷入了沉思,有些内急,我走了出去,這邊沒有廁所,隻能去公共廁所了。
再回到學校裏,也有些遠,我便朝着學校右側,找了過去,聽說那有廁所。
來到公廁裏,解決後,我走了出去,猛的,我瞪大眼,是一個學校裏的學生,背着一個大包,走了過來。
我差點驚訝的叫了起來,是錢玲。
我急忙跑了過去。
"小玲,小玲,你去哪了?"
"滾開。"錢玲一把推開我,那力氣,好大,我跌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我急忙追了過去,馬上拿出電話,告訴了胡天碩他們。
頓時間,葬鬼隊的人從麥當勞裏一湧而出,紛紛圍住了錢玲。
"讓開,快點讓開,讓開啊,你們讓開啊,我要回學校,我要回去。"
錢玲面目猙獰的狂叫起來,眼睛下面黑着一大塊。
"壓住她。"猛的,胡天碩一喊,我們一擁而上,但頓時間,所有人都給巨大的力量推開了,錢玲二話不說,便沖進了學校裏,保安剛想要阻攔,猛的,他就給錢玲撞飛。
"不像是鬼附身,究竟怎麽回事?"胡天碩嘀咕了一句。
我們追了進去,一路上,有學生詫異的看着我們一堆大人,在追一個小姑娘。
錢玲直接跑上了教學樓,她跑的很快,我們一幫大男人,個個追得氣喘籲籲的,樓上傳來陣陣尖叫聲。
在我們來到後,隻見錢玲一隻手,抓着自己班級的三個學生的衣領,好像提小雞一般,拖着三個哭喊着的學生,一男二女,拖着他們,就要往外走。
我們再次擁了上去,但猛的,我隻覺得自己好像給一股未知的巨大力量,阻止了,砰的一下子,我們所有人就給彈開,陣陣慘叫聲,我的背撞到了牆,好痛。
"警察先生,錢玲他瘋了,快點想辦法啊。"他們的班主任,馬上走出來說道。
"追。"石堅喊了一聲,我們所有人都追了過去,錢玲就這麽抓着三個學生,走出了學校,朝着右邊去了,我們開着車子,在道路上,緩慢的一路跟着。
"究竟怎麽回事?"我們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我上去試試看。"一名葬鬼隊的人說着,拿着一張驅鬼的黃符,走了過去,貼在了錢玲的身上,但卻沒有一點作用,而後就在他想要伸手去拉錢玲的時候,猛的,錢玲轉過頭來,瞪了那人一眼,葬鬼隊的那人便朝着車子飛了過來。
"嘎吱"的一聲,胡天碩刹住了車子,葬鬼隊的那人,嚎叫着,在地上痛苦的趴着。
整件事,越來越怪了,我們二三十人,就這麽跟着。
錢玲一直走了兩個小時了,都已經到了偏僻的廢棄住宅區,她才停下來,這會剛過11點。
我們看到錢玲走入了一棟待拆除的大樓處,走了上去,我們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吱吱聲傳來,我來到二樓,一處已經破掉一大面牆壁的地方,所有人都驚呆了,隻見一個鐵籠子裏,密密麻麻的老鼠,錢玲直接抓着一隻,就朝嘴裏塞,而後血漿四濺,她一下子,就吃掉了老鼠,我猛的,胃裏翻騰,吐了起來。
那三個已經給吓傻的高中生,哭喊了起來。
"等等就可以開始可,呵呵,馬上就可以開始了哦。"
錢玲目光呆滞的傻笑着,似乎當我們不存在一般。
胡天碩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走了過去,石堅都有些受不了,幹嘔起來,其他人也不好受。
"小姑娘。"胡天碩站在錢玲的身邊,兩三米的地方,并沒有靠近,錢玲隻是瞪了他一眼,并沒有做什麽。
"不如這樣吧,小姑娘,換人,怎麽樣?你看,你抓着的那三人,已經不行了呢?讓大哥哥,我們陪你玩,怎麽樣?"
猛的,胡天碩說着,錢玲看向了抓着的三個同學,又看看我們。
還是沒有反應,而後胡天碩不斷的在全解着,持續了幾個小時,最終,錢玲放開了那三個學生。
"誰陪我玩?"
"算上我一個,還有..."胡天碩轉過頭來,看着我,我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還少一個,還少一個啊..."錢玲驚叫了起來,葬鬼隊的其他人,似乎有些怕了,石堅摸了摸腦袋。
"我..."
"石警官,我來吧,勝算大一點。"
猛的,蘭若曦的聲音傳來,她笑着,走了上來。
而後錢玲一下子,笑了起來。
"正好,正好,兩男兩女,呵呵。"
而後她朝着我們過來,一下子,抓着我和胡天碩,又朝着蘭若曦走過去。
"我們可不會逃的哦,你想玩到什麽時候都行哦。"
蘭若曦突然間說道,錢玲看看她放開了手。
而後我們在靜靜的等待着,石堅則出現了很多隊員,去拿照明設備,在下午吃過飯後,晚上,來臨了。
我們吃得很飽。
"蘭小姐,那個,你身體不要緊吧。"
"沒事的,清源,小問題。"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每個人都神色凝重,期間,錢玲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我們,我隻得背對着她吃飯,因爲我們吃飯,她吃老鼠,我簡直快要瘋了。
在11點半的時候,錢玲咯咯的笑了起來。
"好了,紅色輪盤,開始了,過來吧,參加者們。"
錢玲從包裏,拿出了一大個木質的紅色輪盤,上面什麽也沒有寫,隻有一個轉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