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了起來,頓時間,一道藍光飛了過來,陳紅豔那張充滿了怨恨臉,烏黑的長發,翻着白眼,嘴巴就咬在我的頸子上,我掄着拳頭,滋滋聲響起,那藍光碰到了陳紅豔後,她身上冒起陣陣黑煙,是李國豪,他舉着桃木劍便沖了過來。
"抓住她,清源。"
我奮力的用雙手,緊緊的抱住她,而這時,一陣酥癢,我看了一眼,隻見陳紅豔的頭發,變長,而且越來越多,幾下就把我裹住,而後頭發爬上了我的臉頰,我驚叫着,感覺脖子上的肉,可能已經給她咬掉了一塊。
"如雷在手,引劍霹靂,喝..."李國豪的桃木劍藍光大作,一下子,刺向了陳紅豔的頭。
猛地,桃木劍刺空了,陳紅豔消失了,我詫異的看着四周,哪裏都找不到陳紅豔的蹤迹,李國豪也愣住了。
胡天碩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而後我看到,白色的粉末,從瓶子裏,灑出,飄散在空氣中。
"天碩,那家夥不見了,怎麽回事?"
"蘭小姐,蘭小姐。"我走到石壁處,裹得好像粽子的白紗面前,喊了起來,而後我們三人拼命的拍打着白紗。
不一會,白紗動了起來,開始漸漸的向内收縮着,漸漸的,我們看到的是蘭若曦,以及一具屍體。
"是陳妍,你們要小心。"蘭若曦聲音顫巍巍的說着,身子就要倒下,我急忙一把扶住了她。
"不好,外面的情況,可能又危險。"
胡天碩說着,臉色大變,而我們也意識到了,陳紅豔的目的,是錢鈴,而陳妍,恐怕也是給她操縱的人之一。
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體,看起來0多歲,而且屍體,并沒有腐爛,冰冷,表面好像鋼鐵一樣硬。
随後我扶着蘭若曦,坐到了一個角落裏,現在她十分的虛弱,李國豪拿着水,遞給了她,她喝下去後,似乎舒服了許多。
"那個人,也是鬼節出生的,陳妍也是。"
蘭若曦這麽一說,我們便明白了,陳紅豔,已經集齊了三個鬼節出生的人,眼前的這句屍體,陳妍以及錢鈴。
胡天碩拿着對講機,喊了好半天,都并,沒有回應。
"恐怕外面守着錢鈴的人,已經出事了。"
李國豪說着。
"快點準備吧,待會那陳紅豔回來了,我們也好有方法應對。"
咯咯的一聲冷笑,回蕩在洞窟裏,我們一下子,警覺的看着四周,空氣中,充斥着一股陰冷,我哆嗦了起來,剛剛跌入水裏,這會,渾身冰冷。
"等等,今天白天,我們設置了一整天的陣法,那女鬼想要從這裏出去,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是這見鬼粉,怎麽會沒有反應?"
胡天碩說着,猛地,看向了我。
"清源,你..."
而後李國豪馬上握着桃木劍,指向了我。
"怎麽了?"我問了一句,蘭若曦擡着手,指着我的脖子處。
我急忙伸手一摸,剛剛給陳紅豔咬的地方,似乎是腫了起來,不對,好像是有些小疙瘩一樣的。
"清源,你脖子上,有一張人臉。"
我詫異的仔細摸着,的确,鼻子眼睛,口。
"今晚,你們都死在這裏吧。"陳紅豔的聲音傳來,我頓時間甩了甩腦袋,着聲音,有些悶,仿佛是從我的身體裏傳來的一樣。
猛地,李國豪拿着一張藍撫符,沖到了我跟前,一下子,貼在了我的脖子處,而後舉着桃木劍,刺在了我的心口窩上。
"清源,那隻鬼,在你的身體裏,你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而就在這時,我看到李國豪瞪大了眼,停止了默念,我感覺到下巴處,一陣異樣,斜眼看下去,我驚叫了起來。
我的脖子處,鼓了起來,好像又一顆人頭,在我的脖子裏,皮膚完全貼在那張人臉上。
"草,給我滾出來。"我大喊了一聲,而此時,那顆在我脖子裏的頭,拉扯着我的皮膚,出現在了我的胸口處,一張笑臉,我哇額一聲大叫起來,擡着手,但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别急,清源,不要亂了神智,我想辦法,普通的法術,可能對着女鬼不起作用,你..."
猛的,李國豪話還沒有說完,便整個人飛了出去,口吐鮮血,砰的一聲,有什麽東西碎裂了,我瞪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已經握作了拳頭狀,拳頭上,雲繞着煞氣。
李國豪跌在了地上,伸手摸出,已經碎掉的八卦鏡,看着我。
"不是的我,是她,草,你他媽的有種滾出來。"我大罵了一句。
"呵呵,我可沒種哦,沒想到,你身上的煞氣,如此的充沛,而且,給我進入了身體,也不會失去意識。"
陳紅豔的聲音,從我的身體裏,傳來,而那張拉扯着我皮膚的人臉,笑意更甚。
火氣一下次噌的冒了上來,我握緊拳頭,頓時間,溢出了一大股煞氣,對準那個頭,就一拳打了下去。
砰的一聲,我大叫了起來,我的拳頭,捶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那顆頭不見了,我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
"我在你後面哦。"
陣陣東西緊繃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我轉過頭去,隻見那顆頭,拉扯着我的皮膚,出現在了我的背脊處。
唰唰的聲音響起,兩條白紗一下子,就纏住了我,是蘭若曦。
"先把清源控制住。"李國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爬了起來,拿出了一條藍色的繩子,一頭丢給了胡天碩,兩人朝着我過來了。
"好了,玩也玩夠了。"
陳紅豔的話音剛落,我站了起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而後伸着一隻手,煞氣不斷的溢出,而後凝結成了一把刀子,李國豪和胡天碩剛拉着繩子過來,我舉着煞氣刀就砍了過去。
呲的一聲,藍色的繩子給砍斷。
"躲開啊。"
我大喊了起來,右手不受控制的朝着胡天碩,砍了過去,唰的一下子,鮮血飛濺,胡天碩倒在了地上,我瞪大了眼,胡天碩的胸口處,衣服碎裂,露着骨頭,一大片肉,好像給什麽絞過一般。
"啊..."我大叫了起來,而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朝着李國豪撲了上去,手裏舉着煞氣刀。
"祖師顯靈,此身非凡身,金剛鎮邪。"
李國豪的身上,藍光大作,我手裏的煞氣刀砍了上去,而後在觸碰到那藍光的時候,便仿佛砍在了鋼鐵上,随後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
李國豪馬上舉着雙手,滑動着手勢。
"腳下。"我大喊了一聲,隻看到一大捧黑漆漆的頭發,在地面上,流動,一下子,就卷住了李國豪的雙腳。
"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粉碎,急急如律令。"
李國豪剛念完,快速的蹲下,手裏的桃木劍,直接頂住了我的胸口,而後另外一隻手,手指間攥着一張藍符,轟的一下子,燃了起來,那些頭發,很快的給燒光。
噼啪的一聲,桃木劍整個的給煞氣,扯成了幾大塊。
一股煞氣,好像繩索一般,飛向了李國豪,唰的一聲,一條白紗,卷住李國豪的身體,一下子,把他拉了回去。
"找死。"陳紅豔叫着,我轉過身去,撲向了蘭若曦。
"你們快點跑,快點啊。"
我大叫着,手裏的煞氣不斷的在聚集着,而此時,我發現,自己的頭發,變長了,一大片頭發,在我的身體後面,飛舞着。
我必須做點什麽,我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夢中那個血瞳少女說過,要我意志力堅定。
"張清源。"胡天碩大喊了起來,而此時,我手裏的煞氣劍,已經凝結起來,對準了蘭若曦的頭,一劍刺了過去。
"出去,從我的身體裏,給我滾出去。"
我大喊了起來。
"沒用的哦。"
陳紅豔笑着,我看着蘭若曦,隻希望她快點起身,跑掉,然而,蘭若曦還坐在原地,沒有動作。
"走啊,快點走啊。"
"清源,你是…張清源吧。"蘭若曦沖着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陳紅豔在我的身體裏笑着,舉着的煞氣劍,眼看着就要刺中蘭若曦了。
"夠了,你惹怒我了。"
我停住了,煞氣劍,就停在了,蘭若曦的眼前,幾毫米的地方,我渾身的骨骼在嘎吱作響,但身體就是一動不動,腦子裏的意念,不斷的催促着我,刺向蘭若曦,我拼命的抵抗着,腦子仿佛快要炸掉了。
"不可能,你明明已經喝了我的血。"陳紅豔驚訝的說道。
"當然可能了,人不管做什麽事,隻要肯放手去做,都是有可能的。"我笑了起來,而後漸漸的我的手彎曲了回來。
"夠了,陳紅豔,你現在活得很累吧。"
"清源..."蘭若曦瞪大了眼,我舉着煞氣劍,一劍,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啊的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呼的一下子,我隻覺得身子,倍感輕松,有什麽東西從我的身體裏,飛了出去,而後我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個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