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碩一臉火氣,抽着煙,要不是我勸阻着,他指不定過來,又給李作棟幾拳。
"你考慮清楚了,要是你不和我們合作,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還在勸說着,耐心的希望李作棟可以告訴我們。
"知道麽?其中那個外号李哈哈的,和你一樣,叫李作棟的人,是吊死的,他的女兒,還有幾天就要過生日了,你不想像他一樣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李作棟小聲的說着,而後偏過頭去。
"讓開,張清源。"胡天碩說着,猛的一把推開後,蘭若曦和李國豪也走了上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你們打算幹嘛?"
"一會你就知道了,最多把這小子弄個半死,以前不知道幹過多少回了。"
胡天碩說着,李國豪和蘭若曦都點點頭。
李作棟整個人,癱到了沙發上,眼神恐懼的看着我們,突然間,他伸着手,指着窗戶外面,好像看見了鬼一般。
"清源,後面有什麽。"蘭若曦說着,我們四人猛的回過頭去,隻見公寓的窗戶外面,站着一個人,隻手抓着防盜籠,而我也看清楚了,是永生會的那個,帶着白色面具,穿着白色西裝的人,十分的魁梧強壯。
嘎吱的一聲,防盜籠給外面的面具人扯開了,而後砰的一聲,玻璃給他打破,一瞬間,他便跳了進來,唰唰的聲音響起,蘭若曦的兩條白紗,放了出來,朝着面具人去了。
"他是永生會的人,抓住他。"我大吼了一聲,面具人的速度很快,一進來,呼的一下子,雙腳一蹬地面,就朝着我們撞了過來。
呲啦的聲音響起,蘭若曦放出去的兩條白紗,瞬間給撕成了兩段,面具人掄着拳頭,一瞬間,就打在了李國豪和胡天碩的身上。
砰砰的兩聲,胡天碩和李國豪紛紛飛了出去,撞破了木質牆壁,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面具人一隻手,捏住了蘭若曦的脖子,我舉着煞氣劍,好着面具人的那隻手便砍了下去,猛然間,面具人抓着蘭若曦,就朝着我砸了過來。
我急忙松開手,煞氣劍散去,砰的一聲悶響,我隻覺得頭昏眼花,我和蘭若曦兩人,在木地闆上,滑到了一個房間門的地方,才停下來。
我隻覺得背脊很痛,蘭若曦一臉凝重,捂着脖子,我看到她的脖子上,一個紅色的手硬,她咳喘起來。
"草。"我大吼一聲,頓時間站起來,身上的煞氣溢出,一下子,手握煞氣劍,一條條黑色的煞氣,從地面延伸過去。
我大吼着,躍起來,朝着眼前的面具人,砍了下去,地面上的煞氣,也在他的四周,伸了出來,化作尖刺,戳了過去。
一瞬間,我便仿佛石化掉一般,面具人一隻手,抓住了我手裏的煞氣劍,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砰的一聲輕微的震動,我的煞氣劍,整個的好像炸開一般,化作黑煙,散去,面具人雙眼冷冷的盯着我。
"張清源,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妄圖和我們作對,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不客氣了,你這煞氣,雖然有威力,但還是太脆弱了。"
一根根黑色的煞氣刺,戳到了面具人的身上,無力的散去,我詫異的看着他,砰的一拳,我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整個人飛了過去。
砰的一聲,撞破了身後木門,我摔在了床上。
一團淡藍色的光芒,襲向了面具人,隻見那面具人一擡手,一把捏住了那團淡藍色的光芒,而後我看到的是一張,燃燒殆盡的符紙。
"呔,上清爲明,神靈自在..."李國豪站在面具人的身後,剛一念動咒語,面具人一回神,一擡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拳頭化作手刀,朝着李國豪的肩膀處,狠狠的打了下去。
啊的一聲,李國豪好像豆腐一般,我看到了他的整隻手臂,彎曲了,而後他砰的一下子,撞到了沙發上,捂着左臂。
"我可是人,你那小兒科的茅山術,可不大頂用,廢物就好好呆着。"
哇的一聲,已經吓傻的李作棟,馬上起身,就打算離開,然而面具人卻一把抓住了他。
"救命啊,救命啊..."
李作棟大聲求救起來。
"再喊,馬上弄死你。"面具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那淩厲的帶着殺氣的雙眼,讓李作棟停止了喊叫。
"我是來救你的,不要慌,好好老實呆着。"面具人突然說道,我急忙忍着腹部劇烈的痛楚,支撐着身子,爬了起來。
門口處的蘭若曦,猛的,丢出了一隻紙螞蟻,一陣白光過後,那紙螞蟻變大,伸着觸須,就打算對付面具人。
面具人馬上躍起,兩手抓着紙螞蟻,呲啦的一聲,紙螞蟻給一下子,撤掉了腦袋,而後漸漸變小,變成了原有的大小。
蘭若曦剛想要起身,隻見面具人對着蘭若曦的臉,一腳便踢了上去。
"操你媽。"我一下子就火大了,渾身上下的煞氣,不斷的溢出,一下子沖了過去。
我不斷的在思索着,應該有什麽辦法,而後馬上雙手,各自凝結出來一把小刀,朝着面具人戳了上去。
隻見面具人一動不動,我的煞氣,戳在他的身上,一點反應都沒,隻會化作黑煙,散去,然而隻是一霎那,面具人就伸出粗壯有力的右手,一把把我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我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而後面具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砰砰砰,是槍聲,胡天碩舉着手槍,朝着面具人便開槍了,我隻看到一個個面具人的影子,所有的子彈,都給面具人躲開了。
胡天碩的眼鏡,一邊已經完全裂開,他捂着胸口,嘴角流着鮮血,舉着手槍。
"看來有點用呢,畢竟啊,你是人,如果中槍了,一樣會死吧?"
面具人狂笑了起來。
"我已經不是人了呢,超越了人類該有的界限,你們如果還不打算收手的話,我今晚,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胡天碩也笑了起來。
"是時候了呢,清源,帶着蘭小姐,進房間去,不要出來。"
胡天碩猛的吼了起來,我一把推開面具人的腳,其身後,抱着蘭若曦,就進了房間,一個個紅色的鐳射點,聚滿了面具人的全身上下。
一下子,面具人的眼神變了。
"對面的大樓,包括外面,都已經埋伏好了警察,你跑不了了。"
"你..."面具人指着胡天碩,猛的,他向前一撲倒,砰砰槍聲響了起來。
我急忙拉着蘭若曦,趴在了地上,而後我聽到了一陣巨大的聲音,急忙出了門,牆壁上,破了一個大洞,而李作棟也不見了,胡天碩站在大洞處,看着下面,我跑了過去。
"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呢,這裏可是7樓。"
我看了下去,已經沒有了面具人的影子,下面街道上停放着的一輛汽車,頂部完全的凹陷了下去,玻璃碎了一地。
随後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房間裏,蘭若曦左手拿着一個枕頭,捂着臉頰,在嘴角處,沾着鮮血。
"你還好吧,若曦小姐,讓我看看。"
蘭若曦站起身來,搖搖頭。
"沒事的,别看了。"
而後一些葬鬼隊的成員,破門而入,幾個醫護人員馬上進來,擡着奄奄一息的李國豪,便下樓去了。
我雖然受了傷,但除了腹部,青着一大塊外,并沒有大礙,在走到樓下後,我們來到了面具人逃掉的地方。
再次看看四周,歎了口氣。
"清源,怎麽了?"
"那面具人已經跑了,現在怎麽辦?"
"呵呵,跑不了的,清源,你看。"胡天碩說着,指了指車子頂上的血迹,以及地上,一點點的血迹。
幾個鑒識人員跑了過來。
"有了血樣,他插翅難飛。"
我有些震驚的看着胡天碩,這一切,似乎都是他安排的。
而後我才直到,胡天碩之前,就已經在還活着的10個李作棟耳邊,詢問了這個1歲的大學生,李作棟的事,就說他是殺人犯,最近警方要拘捕他,而又在車上,讓相關的葬鬼隊成員,告訴了其他10個李作棟,具體的時間。
蘭若曦還抱着一個大枕頭,捂着左邊的臉頰,醫護人員不斷的勸說着,要給她治療,但她堅決不把枕頭拿下來。
我走了過去,拉着枕頭。
"若曦小姐,你傷得不輕,得給醫生看看。"
最終,蘭若曦放下了枕頭,我詫異的看着,心裏更多的是火氣,蘭若曦的左側臉頰,已經整個腫了起來,連左邊的眼睛,都已經腫的不成形了。
我捏緊拳頭。
"媽的。"
"兄弟。"心底裏,響起了殷仇間的聲音,而後我朝着一處巷子,跑了過去,本能的直到,殷仇間在那。
果然,一進入,就看到殷仇間坐在空中,微笑着,看着我。
"兄弟,好好動腦子想想,那群永生會的人,能夠做得到的,你啊..."
殷仇間說着,飄到我跟前,指着我的胸口處。
"也可以做到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