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距離葬鬼隊總部100多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猛的,我看到葬鬼隊的總部處,一個透亮的,好似罩子一般的光圈,泛了起來,我詫異的看着,林睿笑了笑。
"哎呀,張清源,你自己走過去吧,我這種小鬼,不敢接近了,我害怕。"
我哦了一聲,下了車,謝過林睿後,徒步朝着葬鬼隊的大門走去,裏面燈火輝煌,熱鬧非凡,而後我轉過身,和林睿揮手告别,已經記下了他的号碼。
大冬天的,晚上又特别冷,嘀嘀嘀,我剛走沒幾步,電話就響了起來,是胡天碩打來的。
"清源,你快點過來,我們這邊,覺察到一股異常的鬼力,已經啓動大周天無象絕殺陣了..."
我啊了一聲,眼呆呆的望着前面亮着光圈的葬鬼隊總部,我心中一驚,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等等,清源,那鬼力,消失了。"
我哦了一聲,告訴胡天碩,我已經在葬鬼隊的總部外面了。
在來到葬鬼隊的門口,那光圈已經消失了,胡天碩靠在已經打開的大門處,等着我。
"清源,你來了。"
我點點頭,覺察到胡天碩的目光,有些異常,他看着我後面。
"怎麽隻有你一個來,她..."
猛的,胡天碩捂着腦袋,眉心緊鎖。
"怎麽了,天碩。"
"沒什麽,可能是錯覺吧,呵呵,走,清源。"
而後一路上,胡天碩沉默不語,似乎實在思索着什麽事,一過去,一堆女生就在哇哇大叫着,看着我,我嘀咕了一句。
"幹嘛呢,她們?"
"呵呵,清源,你的事迹,葬鬼隊的人,可是都曉得哦。"
我啊了一聲,猛的,我看到二三十個女孩子,跑了過來,圍着我,要和我握手,問這問那。
"好了,好了,丫頭們,過去吃東西了。"
石堅走了過來,把那些還在校的學園,哄開了,我尴尬的看着她們。
"清源啊,快點吧,我們都吃了老半天了,對了,那個,那個啥,有點不對勁啊,算了,我可能是喝醉了吧。"
胡天碩扶了扶眼鏡,看了石堅一眼,而後帶着我,走到了食堂的前面,一股股燒烤的香味,傳了過來,據說葬鬼隊爲了慶祝這次的勝利,要開三天三夜的宴會。
我很快就融入了他們的熱烈的氣氛裏,好在喝啤酒,我可以喝得下不少,這還得多虧了表哥。
"小薇,你别哭了。"
一陣哭聲,傳了過來,我看到葬鬼隊17隊的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茅小宇和方大同,在哄着還在哭泣着的歐陽薇,餘銘軒尴尬的看着。
"怎麽回事啊?"
我走過去問了起來。
"張清源,不知道怎麽了,嗚嗚,我心裏好難過,好難過..."歐陽薇繼續哭喊着。
而我們一堆人,也不曉得原因,随後石堅走了過去,一隻手放在她的頭上。
"小薇,沒事的,你好好和大家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歐陽薇搖着頭。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非常的重要,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一想,我就難過。"
"是很重要的東西吧,沒事的,既然我們身爲人,最重要的東西,就算一時半會忘記了,但那東西,是不會消失的,總會想起來的。"
歐陽薇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石堅的一番話,我隻覺得心頭爲止震顫,不曉得爲什麽,我和歐陽薇一樣,一想起什麽,就覺得心裏傷心,而具體的是什麽東西,我也不記得了。
我們一堆人聚在一起,喝了不少的酒,好多葬鬼隊的成員還有學員,有的喝醉了,給擡回了宿舍。
"對了,清源,我最近好像健忘了,我記得,以前,有一個誰?老是給我們葬鬼隊惹麻煩,但又想不起來。"
石堅說着,胡天碩一本正經的說道。
"确實好像有這麽一個人,一想起來,我便覺得有些厭惡。"
他們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确實是有一個人,但是誰,根本想不起來。
"違和感呢,從今早起來,我就有這樣的感覺。"
胡天碩說着,方大同和茅小宇兩人,一副心情低落的樣子,看着我們。
而後我詢問起了在鬼界裏的事,才知道,茅小宇和方大同,自從我們分開後,原本打算和我們彙合,但茅小宇卻覺察到了一絲異樣,很多的怨氣,朝着怨女窟那邊,源源不斷的聚集着。
經過一番查探,方大同和茅小宇回到了怨女窟,仔細的了那個巨大的黑色心髒,那東西,并不是由怨氣産生的,他們又詳細的詢問了那女鬼後,才确定,這心髒,和鬼羅刹有關。
而後他們試圖破壞心髒,卻沒有辦法傷到,最後,方大同沒日沒夜的在洞穴裏,念經,寫佛經,而茅小宇也使盡了渾身解術,最終兩人切斷了心髒和鬼羅刹的聯系。
"等等,我們去鬼界,真的隻是爲了除掉鬼羅刹麽?"餘銘軒突然間問了起來。
一下子,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但在讨論到了淩晨4點,什麽也沒有想起來。
黃俊邀約着我,一起去他的宿舍,我便去了,進去後,黃俊躺在了爲他特别訂制的兩米多長大床上。
"睡吧,清源,明天起來繼續哦。"
我腦袋暈乎乎的,躺了上去,不一會就睡着了。
"是你?"
我驚異的看着,那個臉上挂着邪魅之氣,穿着一身黑色緊身衣,某些地方暴露,露出白皙的皮膚,她隻是笑着,看着我。
我看了看四周,一下子,我就驚呆了,我怎麽在歐陽薇的房間裏,她邁着貓步,走了過來,一隻手,拖着我的下巴。
"清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喽。"
我擋開了她的手,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說話間,我猛的,瞪大眼睛,看着床上,躺着,還有一個歐陽薇,均勻的呼吸着。
"别看了,清源,我們來做點快樂的事情吧。"臉上帶着邪魅之氣的歐陽薇,猛的,攬住了我的肩膀,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她的眼神,攝人心魄,我尴尬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誰?"
猛的,歐陽薇整個的鐵了上來,抓着我的雙手,胸口鼓鼓的地方,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歐陽薇啊,怎麽,清源,你不記得了?"
咯咯的一陣笑聲,床上睡着的歐陽薇突然間笑了起來,猛的,抱着我的歐陽薇轉過頭去,臉上那股邪魅不見了,轉而變得憤怒起來。
"哼,賤人,你竟敢擅自出來,哼。"一股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像一個男,一個女,是那個鬼尊,歐陽夢。
我驚訝的轉過身,四處看着,牆壁的四周,猛然間,一個個半透明的怪物,滲透了出來,灰色的。
"你把陌叔怎麽樣了?"我憤怒的捏着拳頭,問道。
"隻許你出來,不許我出來麽?死人妖,你還是好好睡覺吧,在你的夢鄉裏。"
呼的一下,眼前的歐陽薇飛了起來,一隻手裏,出現了一個冒着紫色光華的球體,蹭的一下,睡在床上的歐陽夢,一下子,立了起來。
"已經開始培育自己的夢了麽?想要和我鬥,找死..."
雖然眼前這個邪魅的歐陽薇,我還是抱着敵意,但床上的鬼尊歐陽夢,是我的敵人,我二話不說沖了過去,掄着拳頭。
紫色的光芒,頓時間布滿了整個房間,那些灰色的怪物,一下子消失了,而後隻見邪魅的歐陽薇,舉着紫色的球,按進了歐陽夢的頭裏,他陰陽怪氣的嗷嗷大叫着。
"别以爲你可以安全,還有你,張清源,時間不遠了,很快,你就會死在我給你編織的美夢裏,哈哈哈..."
哇的一下,我從床上,躍了起來,驚恐的看着四周。
"怎麽了?怎麽了?"黃俊給我吓得一根頭,栽到了床下,我汗流浃背的四處看着。
"看來以後睡覺得小心點了。"
已經點多了,我們去了食堂,開始吃東西,很多人臉色看起來都不舒服,食堂裏,碼着上那麽高的啤酒,還有很多,還有幾大缸白酒。
吃過飯後,胡天碩把我叫了過去,我們來到了一處大片,支着遮陽傘的地方,擺着一台台麻将機,一地的插頭,很多人正在玩得不亦樂乎。
"我可不會玩。"我看着眼前的麻将桌。
"确實是少了點什麽,清源。"胡天碩點了一支煙,而後拿着一些麻将牌,擺弄了一陣。
"清源,一副牌,想要胡,缺少一顆都不行,現在我們的狀況,就好像缺少了一顆重要的麻将牌。"說着胡天碩拿起了一張麻将牌,是一個小鳥。
"我懷疑,我們的記憶,給篡改過了。"
我啊了一聲,眼呆呆的看着胡天碩。
"怎麽可能,記憶?"
"人當然不可能,鬼吧,鬼或許,确實有能力,篡改我們的記憶。"
我心中咯噔的一下,看着胡天碩。
"走,清源,我帶你到地下資料庫去看看,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東西呢。"
我哦了一身,站起身來,跟着胡天碩走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