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給我看了一下,吳昕就把匕首,收入了兜裏,我心中咯噔的一下,這不是周海給我的匕首麽?我稍微朝着兜裏,摸了摸,匕首還在。
"周海已經死了呢!"
下一刻,我徹底的驚呆了,站在原地。
"是給我殺死的呢,呵呵。"吳昕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我曉得,他說的是真的。
"别作聲,繼續往前走啊。"我有些怕了,特别是吳昕眼中透着的那股寒意。
走了好一陣後,我回過頭去,發現劉輝和張思東,始終都和我們保持着距離,不緊不慢的上來,張思東在不斷的說着什麽,面色難堪,而劉輝則在哈哈大笑着。
"劉輝那家夥,太不夠意思了,呵呵,以前就搶過我的女朋友,呵呵,知道麽?盧娟以前是我的女朋友呢,一年前,呵呵,那小子,心可真夠狠毒,設計讓盧娟看到我和一女的躺在床上..."
我心裏咯噔的一下,吳昕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道。
"你和周海的事,我可是聽說了哦,是劉輝那小子,教你們做假賬,弄到不少錢吧,你們的把柄,死死的給他抓到手裏,而我也是呢!"
我詫異的看着吳昕,他幽幽的說道。
"我們所有人,不過就是劉輝手裏的提線木偶呢,呵呵,剛剛呀,周海那家夥,想要劉輝的命,隻不過那小子,一上你們車,就已經把竊聽器,放在上面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周海,想要趁着這次,要了他的命呢!"
猛然間,我想了起來,劉輝的女友盧娟,半路上,說是尿急,結果出去了一會,劉輝回來,就說了那樣的話。
但一想到剛剛周海,還健在的事,我就詫異了起來,我明明是和周海一起下去的,那時候周海還在。
我問了起來。
"你是什麽時候,殺了周海的?"
吳昕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你當時不是也在場麽?你忘記了。"
我腦袋嗡嗡作響,根本不曉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吳昕沒有再說什麽了,因爲劉輝和張思東都走了過來。
但我卻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因爲眼前的路,已經走了好一會了,但光景确是一樣的,絲毫沒有半點的變化。
我拿起了表,猛的,看了一眼時間,一瞬間,我呆住了,表上的時間,還是點。
我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我們都走了那麽久了,怎麽還是點。"我問了一句,但吳昕卻繼續朝前走着,而劉輝和張思東,也好像沒事一般,走過了我的旁邊,我身體一陣惡寒。
我越來越覺得奇怪,就在這時,一隻手,握在了我的手上。
"清源,你醒醒,醒醒啊..."
哇的一聲,我大叫了起來,而後感覺給人脫着,往外面拉,我渾身冰涼,似乎快要凍死了,電筒的光芒下,我看清楚了,是周海,他怎麽會在這,現在是黑夜。
我其身後,發現了其他幾個人的影子,除了劉輝外,其他人都在,我竟然在那個滑雪的山坡下,我看了看四周,突然間,看到了一顆松樹,竟然是頂端,腳下的積雪,竟然已經積到了這裏?
"是雪崩,啊源,哈哈,已經死了呢,劉輝,哈哈。"
周海瘋狂的笑着,我看着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的記憶有些混亂了。
"快點會營地吧,啊源,記好了,回去後,我們的口供,要統一哦。"周海瘋狂的笑着,我甩甩腦袋,他不是死了麽?怎麽回事?
就在我摸不着頭腦之際,所有人都一副開心的樣子,我們爬上了雪坡,朝着營地走去,全員看起來都是經曆了雪崩,我們凍得受不了,臨時弄了一個火堆,烘烤了起來。
不可能全員都沒事的。
我看着所有人,臉上都挂着如釋重負的表情,心裏感覺很詭異。
突然間,我看到對面的林子裏,好像有什麽,我站起身來,走了過去,在月光下,有誰在那,我心裏歡喜着,難道是王建輝。
然而,在我過去的一瞬間,我看到的是渾身是傷口,滿身鮮血的劉輝,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坐在樹下面,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我驚叫了起來,劉輝好像看不到我一樣,在四處找着什麽,而後他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營地的方向去了。
我沒有敢喊,看着清冷的月下,劉輝踩出來的一排排腳印。
一瞬間,我低下看,發現,腳下,有自己的腳印,我再回頭看看,其他人也有腳印,一排排我們走過的雜亂腳印,而其他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劉輝,我也沒有和他們說。
我們一堆人圍坐在火旁邊,每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怎麽好看。
"我弟弟,以前曾經給劉輝,狠狠的欺負過呢。"
李東浩幽幽的說着,而後我們都看向了還在玩着PSP的李明生,一下子,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以前,劉輝經常到我家來玩,有一次,還把女人帶了過來,就在我的房間裏,我弟弟放學回家,看到了劉輝的那點龌龊事,結果,我弟弟就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而後劉輝還威脅我弟弟,如果敢說出去,就殺了他。"
李東浩說着,我看到其他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怒意,而李明生,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玩着PSP。
"我是最近才知道的,劉輝一直恐吓我弟弟,原本我以爲劉輝,隻是看不慣我弟弟,他的内心,簡直就是惡鬼。"
"呵呵,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呵呵,我曾經在大學時代,喝醉酒,失手殺死了一個同學呢,是劉輝在我清醒後,告訴我該怎麽做,結果,警方雖然介入調查,但我逃過了,隻不過,證據,在劉輝的手裏呢。"
吳昕說着,頓時間,周海也把我和他在公司内部,做假賬,挪用公款的事,說了出來。
李東浩哭了起來,不斷的哭着,看着旁邊,一副麻木的李明生。
"我弟弟,自從那次以後,就經常的給劉輝欺負,我即使曉得,也沒辦法,我們能夠有現在的生活,都是劉輝每個月,給我們錢,而我們的父親,長期住院,醫藥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劉輝承諾給我們醫藥費,隻不過,我和弟弟,要給他做牛做馬。"
"你們不是公務員麽?"
我問了一句,李東浩還在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我們并不是公務員,劉輝給我們經常安排假的公務員身份,用來套取一些工程項目的錢,而我和弟弟,就隻能在家裏等着,聽從他的安排。"
最終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繼而我們所有人都看向了出租車司機,張思東,他默默的抽着煙,一副微笑。
"你究竟是犯了什麽事,給劉輝拿到了把柄?"
我開始越來越疑惑了,我白天的時候,經曆的,難道是夢境,明明吳昕,已經說過,他殺死了周海,但現在,又是什麽。
"走吧,我們得先會營地去,那邊,不是還有一個要解決的對象麽,等解決了,我會告訴你們,我的事,畢竟,大家現在都在一條船上,合作點吧。"
一瞬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朝着營地走去,而我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我始終搞不明白,究竟誰是人,誰是鬼,如果說他們都是人,全都是一群,給名爲劉輝的惡鬼控制着的軟弱之人。
離營地越來越近了,我們已經可以看到營地裏,微弱的火光了,一走過去,發現盧娟,裹着一條毯子,坐在一個火堆前面,臉色看起來好多了。
吳昕和盧娟解釋了一番,說我們遇到了雪崩,劉輝失蹤了,可能已經死了,盧娟哭喊了起來,不斷的哭泣着。
我們7個人坐在火堆旁邊,而這時,出租車司機卻突然說了起來。
"或許劉輝的鬼魂會回來呢,我們在這裏,好好的給他祈禱吧,姑娘,至少能夠見他最後一面。"
吳昕不斷的安慰着盧娟,我們一行人,沉默不語的看着盧娟,我看到周海和張思東,目錄兇光,盯着盧娟,兩人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我可是見到了哦,劉輝的鬼魂,死的好慘的。"
"在哪?"李明生的哥哥李東浩問了起來。
啪嗒的一下,李明生手裏的PSP掉落在了地上。
"你們都沒發現麽,不就在那。"
猛然間,李明生指向了盧娟的身後。
"快走啊,娟娟。"
砰的一腳,我們看到渾身是血,臉上破着好多條口子的劉輝出現在了盧娟的身後,踢開吳昕,而後抓着盧娟的手,就不要命的跑了起來。
"愣着幹什麽,追啊,不能放過他們。"出租車司機張思東第一個起身,追了出去,而後我們所有人都追了過去。
"幹嘛啊,劉輝。"眼前的盧娟喊了一句。
"他們不是人,是鬼啊,他們想要殺了我,結果發生的雪崩,我死裏逃生,他們六個人,全都死了。"
劉輝說着,背起了盧娟,就跑了起來,我們所有人都在後面追着,猛然間,我發現,怎麽隻有我一個人在跑,而其他人都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