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别的結果,已經确定那勺子上的,是血迹,而至于DNA的比對,還得等好久,勺子上,除了我的指紋,并沒有任何的指紋。
我還給劉芸訓斥了一頓,因爲我直接用手去拿證物了。
吃飯的時候,我總覺得,劉芸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怪怪的。
"你老實告訴我,小張,你究竟是怎麽曉得,那裏是案發現場的?"
我再次解釋了一遍,我做了一個夢,所以才曉得,那是案發現場的。
一天的時間結束了,我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家了,我也終于明白孫德興今早什麽這樣和我說了。
整天給劉芸使喚過來使喚過去的,确實很累,而且她做事很強硬,這讓我想起了蘭若曦來。
我有些擔心,這些故事,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但猛然間,我發現,寫字桌上,筆記本電腦,怎麽是合起來的,我記得,今早的時候,還是打開的,再看看,被子也好像給人動過,我沒有把被子折起來,而是随意的鋪着,我記得我起來的時候,是拉開被子就起來的,但這會,被子卻平鋪在床上。
還有屋内,大旅行箱裏,好像也給動過的樣子,我急忙過去,檢查了起來,現在我敢确定,有人來過我家裏。
雖然我并不懂什麽刑偵,但腦子裏已經給植入了不少知識進來,這些知識,在故事裏,還有用,出了故事就會沒有了,就好像上一個故事,我明明不曉得,會計的具體流程工作,但一在故事裏,腦子對于數字,就敏感了起來。
而後我在房間裏,四處的了起來,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事,窗戶是開着的,這裏是二樓,而且窗戶有防盜鐵條。
我今天順便還買了個烤火器,這會有點冷,我打算關上窗戶,然後用烤火器,讓室内升溫,坐一會就睡。
就在我去關窗戶的時候,猛然間,我看到樓下面,一處路燈的地方,站着一個人,是夢裏看到的,那個兇手,我心中一驚,他好像在對着我這邊,出神的看着。
我裝作沒有在意的樣子,拉起窗簾,穿好鞋子,開門就沖了出去,一下來,我繞出租屋,直奔向了大路,眼前的路燈下面,是那個像兇手的人,還站在路燈旁,他一動不動的站在路燈下面。
我快步的朝着他走了過去,手裏面,已經拿着一把小刀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過去,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我發現那人一動不動的,僵硬的站着,靠在路燈杆上。
"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我是警察。"我說着,眼前的人依然沒有動,和夢裏,看到的,一樣的裝束,我伸着手,輕輕的拍了他一樣。
砰的一下,眼前的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我詫異的看着,而後急忙用手,在他的頸子處一摸,冰涼的,已經死了。
我急急忙忙脫下了他的大墨鏡,而後一瞬間,我驚訝了起來,是孫德興,兩眼瞪大,嘴巴微微張着。
而後我急忙掏出電話報警,大約在半小時後,警察過來了,我稍微和他們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在10點半的時候,劉芸和刑警隊的幾個人,驅車趕了過來。
劉芸的臉色,十分的難堪,惡狠狠的看着我。
"小張,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他的?"
我搖搖頭,告訴她,我是9點多回來的,應該在9點半左右,我看到他就站在這裏,所以我才下來。
經過初步的勘察,孫德興是給人一刀刺入心髒,死掉的,剝下這件大衣,可以看到,鮮血已經把裏面的衣服,完全染紅了。
而根據刑警隊的人回憶,孫德興下班後,是獨自一個人回去的,猛的,劉芸一把捏住我的手,而後從我的兜裏,找出了一把小刀來,她怔怔的看着我。
"小張,你爲什麽帶着小刀。"
我啊了一聲,和劉芸解釋了起來,夢裏看到的兇手的特征,就和死掉的孫德興打扮一模一樣,但劉芸似乎在懷疑我,我有嘴說不清。
這下子,我也有些納悶了,今早還好好的孫德興,怎麽晚上就死了。
一直到1點多,我才終于安逸的睡下,劉芸甚至還親自,搜了我的家,我也沒有阻攔,畢竟,鬼神的事,和劉芸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整整一個晚上,我心裏睡得都不踏實,渾渾噩噩間,我睡着了。
半夜裏,咔嚓的一聲,我聽到了門鎖響動,而後吱呀的一聲,門開了,一個黑影從門外面竄了進來。
"誰..."我話還沒說完,一瞬間,眼前的那個身影,就朝着我撲了過來,手中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朝着我的胸口處,刺了過來。
我驚叫了起來,掀起被子,朝着床下一滾,而後毫不客氣的抓着床旁的闆凳,朝着那人砸了過去,砰的一聲,砸到了那人,他馬上起身,朝着我就撲了過來。
"草,你是誰?"
我給那人壓在了身下,他手中的匕首,朝着我插了過來,我雙手奮力的抓着他的雙手,掙紮着,匕首一點點的戳了過來,他的力氣很大,我使勁了渾身解術,在掙紮着。
但這會,那人整個的壓在我的腹部,我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氣來,呲的一下,我偏過頭去,大吼了起來,感覺肩頭給劃破了,我馬上拉着床底,奮力的雙手拉着,整個人朝着床下面進去,隻有腳還露在外面。
我急忙縮回腳來,大吼着,雙手頂着床,砰的一下,整張床給我掀了起來,我一腳就踹到了那人的頭上,他跌在地上後,起身拿着匕首,就打算朝着我刺過來。
雖然我無法使用煞氣,但長久以來的戰鬥經驗,讓我準确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後我雙手抱住,往下一拉,膝蓋奮力的頂在了他的手肘上,叮的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随後我擡起右手,奮力的晚上一躍,朝着他的肩胛骨處,手肘狠狠的敲了下去。
在眼前的人身形矮下的一瞬間,我的膝蓋砰的一下,頂在了他的臉上,他哇的大叫了起來,而後跌了回去。
"草,找死。"
我惡狠狠的瞪着他,他捂着臉,痛苦的叫着,但還是掙紮着起身,轉頭就打算跑,我啊的大吼一聲,推着寫字桌砰的一下,撞到了他的腹部,他整個人給我抵在了牆上,我掄着拳頭,就朝着他的頭上打了過去。
"别打了,别打了,警察先生,我不敢了,不敢了..."
一個男人的叫喊聲響了起來,随後我走到門口的地方,把門關上,打開了燈,是馮遠,他戴着個大口罩,一身灰色的裝束,和我夢裏看到的人,一模一樣。
我詫異的看着他,他已經給我打得鼻血噴濺,白色的口罩,都給染紅了,我扯下了他的口罩,匕首抵在他的脖子處,我心裏十分的火大,怒氣滿滿的看着他。
"說,爲什麽要殺我?"
馮遠搖着頭,眼淚花子,吧嗒吧嗒的就滴了下來。
"是,是有人告訴我,是你殺死了李倩。"
我啊了一聲,瞪大眼,看着馮遠。
"是誰?"
馮遠搖搖頭。
"不知道,那人說,隻要我這副裝扮,進來,你肯定會害怕,到時候,你就會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知道個屁,我知道,媽的,是誰,到底是誰?"
馮遠搖着頭,他告訴我,那人隻是給他了字條,以及一個口袋,裏面裝着這些東西,我找了一根繩子,把他綁住後,撥通了劉芸的電話,以及報警了。
這會已經淩晨點多了,在5點多的時候,劉芸帶着人過來了,她一臉詫異的看着房間裏的一切,以及馮遠。
我和劉芸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劉芸隻是點點頭,什麽也沒說,而後她說讓我休息吧,口供待會自己親自去錄,我總覺得好像刑警隊的人,對我的态度,變得很冷。
"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我吧?"下樓後,我沖着劉芸說道。
劉芸笑了笑。
"小張,别在意,沒事的,明早記得不要遲到了,到時候,你也得錄一份口供。"
我哦了一聲,他們押着馮遠出去了。
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他們肯定是懷疑我,想了想,算了,隻要到時候問清楚,馮遠,究竟是在哪,弄到那些東西的,誰交給他的,隻要有監控,應該就沒問題了。
睡下一小會後,我就睡着了,肩頭的地方,隻是破了點皮。
一個廢棄老舊的單元樓,裏面堆積着不少的雜物,一陣腳步聲,猛然間,我看到劉芸的妹妹劉柔,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身後追着一個人,是那個兇手。
我哇的一聲,驚叫着,醒了過來,剛過6點,我大口的喘息着,又是夢。
但我轉念一想,不對,是預知夢,我急忙掏出了電話,打給了劉芸,但卻無人接聽,我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準備去上班。
剛一出門,我就傻眼了,四面八方,全都是警察,一把把槍,對準了我。
"張清源,現在以殺人的罪名,逮捕你。"
劉芸唰的拿出了一張逮捕令來,我傻眼的看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