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渾身嘎吱作響,捏着拳頭,就要沖過去,我不斷的把陽氣溢出體外,化作一團火焰,我打心底裏,不想把表哥交給他們。
胡天碩猛的,推了我和黃俊一把,讓我們住手,眼前的草坪,已經焦黑了一大塊,而那大和尚一步步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着我們。
"大師,怎麽?你們破戒宗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胡天碩話中有話的說着,那大和尚站在了原地,摸了摸腦門。
"哼,廢話少說,把東西交給我。"
"大師,怎麽,你們出家人,也想要裏面那尊金佛?"
胡天碩說着,朝着黃俊使了使眼色,一下子,黃俊就放下了拳頭。
"不是要金佛,那是我們破戒宗的東西,我們必須得逃回,況且,上次我的徒兒,周雲,也和你張清源約定過吧,現在,我來把東西拿回去,理所應當。"
眼前的大和尚氣勢洶洶的靠了過來。
"哼,好一個理所應當,大師,上次你們去赴宴,難道不是多虧了張清源麽?所以,那時候,在鬼界裏的事,那份恩情,也應該還清楚了吧?"
"休要妄言,哼,把東西交出來。"大和尚厲聲說着,一步步的逼近。
"操你媽的。"黃俊終于忍不住了,腳踏地面,轟的一下,沖了上去,一拳就朝着那大和尚打了過去。
"黃口小兒,找死。"
一陣低沉而有力的梵音,穿了過來,我看到叮的一聲,黃俊剛去到那大和尚跟前,拳頭就好像打入了海面裏一樣,軟軟的,就停在那大和尚的身前。
"無象無我..."
隻見大和尚高喝一聲,呲啦的一下,黃俊的肩頭,身上的地方,就裂開了好多口子,黑色的血液,飛濺了出來。
"黃俊..."我大吼了一聲,沖了過去,握緊拳頭,雙手燃起火焰,黃俊砰的一下,從我身旁飛過,我舉着拳頭,就打了過去。
砰的一陣悶響,我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打在了堅硬的鋼鐵上一般,手裏的火焰也随之熄滅了。
"沒睡醒吧,張清源,用這陽火對付我一個人。"
"大大小小,變化無窮..."
叮呤的一聲,我看到在眼前的大和尚手裏,亮起了一陣光芒,而後一根通體漆黑的禅杖,出現在了他的手裏,禅杖的上面,是人的骷髅頭,挂着一個個八角形的小鈴铛,砰的一下,禅杖打在了我的胸口處。
我隻覺得胸口一痛,飛了出去,瞪大了眼睛,腦子裏似乎清楚了,我已經無法傷害到人了。
"代價可是很大的哦。"
我的腦子裏,想起了在恐怖故事裏,那個給我力量的人,那陰沉而略帶邪惡的聲音。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是黃俊,他脫掉了墨鏡,一臉惡狠狠的樣子,瞪着眼前的大和尚。
呲啦聲作響,我發現,我的手,搭在黃俊的皮膚上,他的皮膚,好像冒着陣陣青煙一般,我急忙從黃俊的手裏,落到了地面上。
我看着黃俊的身上,衣服已經完全破掉了,那些口子,在身上,密密麻麻的,好像是給小刀割過一般。
"媽的,死秃驢,陰我。"
"永生會的玩偶麽?呵呵,黃口小兒,不服過來啊。"
叮呤的一聲,大和尚舉着禅杖就沖了過來,黃俊身體轟的一下,鼓起來一大圈。
黃俊再次沖了過去,那大和尚舉着禅杖就朝着黃俊打了下來,我急了起來,現在我已經完全無法傷害到人了,但我還是捏着拳頭,沖了上去,胡天碩一把拉住了我。
"清源,等等。"
我轉過頭去,黃俊對準了那大和尚的禅杖,一拳轟打過去,砰的一聲,我看到了,空氣中,好像泛起了漣漪一般,出現了一陣陣透明的波紋,而那大和尚紋絲不動。
"哼,清源,恐怕來的不止他們一家人啊,或許再過不,梵音的人也會來哦。"
"爲什麽?"我問了一句,胡天碩拉着我,離開了,黃俊狂怒的揮動着拳頭,而那大和尚就站在原地,一臉笑意,并沒有因爲黃俊猛烈的攻擊,而移動分毫。
"上一次,萬鬼宴的時候,你當時沒有在,破戒宗的人,已經給紅毛那家夥警告過了,不要來找你的麻煩,當時我在場,紅毛讓我不要告訴你。"
我啊了一聲,看着胡天碩。
"恐怕我們出了鬼界的時候,破戒宗的人,就盯上了我們,知道我們把你表哥帶回了葬鬼隊的總部裏,雖然他們可以明搶,隻不過,我們好歹是警察部門,他們礙于這個,打算等着,我們把你表哥從葬鬼隊裏帶出來後,就動手,再有一點,如果你把你表哥,帶回你的單元樓,他們恐怕也不敢動手,畢竟你那裏,有不少厲害的攝青鬼,還有兩個鬼尊。"
我哦了一聲。
"那梵音的人?"
砰的一聲巨響,我看到了,是黃俊,一拳揍在了那大和尚的臉上,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跌在地上後,那大和尚一起身,唰的一下,把脖子上的念珠拿了下來。
"不動明王..."
那串黑色的念珠,漸漸的變大了,而後朝着黃俊飛了過來,我感覺到了一股陰寒的氣息,嘩啦的一下,念珠套住了黃俊,而後開始變小,鎖緊,黃俊頓時間就痛苦的大叫了起來,一串串梵文的黑色小字,不斷的爬上黃俊的身體。
我感覺到了什麽,馬上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念珠,果然,一股陰寒的氣息,馬上透了過來,我意念一動,溢出大量的陽氣,轟隆的一下,念珠整串的燃燒了起來,果然,我感覺到上面,透着好大的一股陰寒之氣。
"散..."大和尚沖了過來,舉着一隻手,那些燃燒着的念珠,嘩啦的一下,散開,而火焰也随之熄滅了。
"清源,小心。"
黃俊把我擋開,伸出一條手臂,擋了過去,砰的一下,大和尚的禅杖打在了他的手臂上,黃俊大喝一聲,一拳朝着大和尚胸打了過去。
"佛體..."
轟的一下,大和尚渾身冒出一陣金色的光芒,猛然間,黃俊給彈開,而我也跟着,飛了過去。
我和黃俊摔在了地上,那大和尚舉着禅杖就朝着我們敲了過來,果然,是陰氣,我發現那大和尚的禅杖上,散發着好大一股的陰氣。
"焚燒..."
我頓時間,隻手撐在地面上,一瞬間,體内的陽氣爆發了出來,幻化成了一道火牆,轟的一下,緊接着噼啪的炸裂聲響起,火光中,我看到了,那大和尚,給彈得飛了出去,火焰散去後,那大和尚爬了起來,馬上盤坐在地上,唰的一下,露出了臂膀。
隻見那大和尚咬破手指頭,在露出的臂膀上,寫着什麽東西。
"阿彌陀佛,住手吧,三毒的嗔訣大師,善哉善哉。"
一條袈裟呼的一下,散發着陣陣金色的光芒,我看到那大和尚的肩頭處,好像有什麽黑色的東西,冒了出來,而後隻見那金色的袈裟,猛的把他整個人包裹住。
是普天寺的鑒雲,我看到,他率領着十多個和尚,款款的從遠處,走了過來,那幾個和尚,我見過,是表哥的師兄。
轟的一下,裹住那破戒宗和尚的袈裟,鼓了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爆炸了一般。
呼的一下,袈裟升起,裏面被叫做嗔訣的大和尚,一臉痛苦的樣子,捂着自己的肩膀,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問題,但他卻疼得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嗔訣大師,沒想到那麽多年不見,你更加硬朗了,隻不過,你的毒,已入了骨了,善哉善哉。"
嗔訣緩緩的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着鑒雲。
"哼,鑒雲和尚,你們梵音,是想要趁人之危,奪走我們破戒宗的佛陀之象吧?"
"唉,嗔訣大師,此言差矣,老衲此次過來,隻是受人所托,畢竟,裏面那個,是我的徒兒崇聲,雖然品性頑劣了點,但與我佛有緣,此次也算是公德一件,我這次來,隻是爲了把我的徒兒,帶回普天寺,醫治的。"
"放屁,鑒雲。"嗔訣怒吼了一聲,我看到他氣得胡子,好像都動了動。
"你們明明是想要趁人之危,來吧,鑒雲,你們梵音,和我們破戒,本來就是水火不容,必有一戰,今天,我就拿你幾個徒弟,來血祭了,哈哈哈..."
嗔訣突然間大笑了起來,我看到鑒雲所站的地方,突然間,他身後帶着的弟子,一個個捂着頭,在嗔訣的笑聲裏,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清心靜氣,徒兒們,不要給這外物之音,所擾了心智。"
說着鑒雲一揮手,灑出了一陣金光,我看到他的頭頂後面,有一個光圈一樣的東西,那些原本捂着頭的和尚,紛紛坐在地上,念起了經文。
我和黃俊似乎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嗔訣大師,何必動怒,老衲說過,你已經毒入骨髓了,唉,如若再不治,恐怕..."
沒等鑒雲把話說完,我就看到嗔訣轟的一下,躍了起來,而後踩在了浮空的禅杖上,朝着我們飛了過來。
"不好..."說話間,嗔訣呼的一下,越過了我們的身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