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就是欺負你,怎麽了?"
"哦,是嗎?閻羅大人,你如果硬要欺負我等,我等也隻能束手就擒,但不怕傳出去了,變成這鬼道裏,天大的笑話麽?"
"放屁,不要拿那一套來筐老子,老子以前是幹山賊的。"
"哈哈,老大,不用你動手,讓我來,好好教教這孫子,怎麽做人。"
一個聲音傳來,我擡起頭,是爛臉鬼,他狂笑着,砰的一下,落在了兇煞星的旁邊,巨大的身體,手裏拿着一條鈎子。
"哦,這不是食腐鬼王麽?失敬。"
"臭小子,你們鬼冢的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老大..."
"死胖子,給我滾過來,輪不到你插嘴。"紅毛吼了一句,爛臉鬼急急忙忙跑了過去,啪啪的,紅毛就給了他兩巴掌。
随後紅毛緩緩的落在了伯孜然的身旁,四面八方,一點點綠色的光芒,亮了起來,一隻隻紅毛手下的攝青鬼們,紛紛出現了。
"最好不要動,你們,敢動一下,我就讓你們馬上身首異處。"
是紫楓,那略微陰沉的聲音,冷冷的說道,手裏那把紫色刀鞘的刀子,已經拔出了一截,閃着寒光。
"伯孜然,從以前就這樣呢,你,給那些沒用的東西,所束縛着,已經夠了吧,給我他媽的起來,草..."
紅毛一隻手,提着伯孜然的頭,而此時的伯孜然,已經閉上了雙眼,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你幹嘛?你..."
我剛想要說什麽,就給皇甫若非捂住了嘴巴,她對着我搖搖頭。
紅毛啪啪的給了伯孜然幾嘴巴。
"我不知道你背負着什麽,你的執念是什麽,那些東西重要麽?你好好的看看,你的女兒,好好他媽的正眼看看她啊,草,你他媽的是怎麽當父親的,快點給我醒過來,媽的..."
"閻羅大人,恕我直言,伯公,恐怕,已經消失了,他..."
"你他媽的閉嘴。"
紅毛惡狠狠的吼了起來,兇煞星微笑着,閉上了嘴巴。
随後紅毛把伯孜然的頭,放在了地上,一步步的走向了我們這邊。
"好好想想吧,伯孜然,是抱着那些沒用的東西,和你的女兒,一起死在這裏,還是,回想起來,你的本能呢?你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肯放下,你那所謂的,高貴的身段來,已經一千多年了,還是如此麽?回憶起來吧,你的本能。"
紅毛說着,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走吧,他的事,與我無關,他是要死要活,他的女兒,是死是活,不關我的事。"
"你..."
我剛想要說什麽,紅毛瞪了我一眼,而後黃俊,把我抱了起來,胡天碩微笑着,我驚異的發現,兩人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
"那麽,閻羅大人,我們就此别過,可否請你的手下們,讓開呢,起碼,這場戰鬥,是我們鬼冢赢了,難道,你想要..."
兇煞星說着,紅毛一擡手,那些攝青鬼們,紛紛化作道道綠光,聚集在了紅毛的身後。
"那麽,就此别過了,閻羅大人。"兇煞星說着,呼的一下,飄到了獨眼爺爺的身邊。
"唉,先不要急着手,戰鬥,可能還沒有結束呢。"紅毛說着,兇煞星停了下來,微笑着說道。
"你在說笑呢,伯公,已經徹底的消失了,戰鬥,已然結束..."
"先不要急着說哦,你們應該清楚,我們每個鬼尊,隻要自身的石頭不滅,就不會死亡,這是很多術界裏之人,對我們的認知呢,呵呵,很可惜,這是錯誤的呢..."
紅毛的話音剛落,一瞬間,兇煞星就瞪大了眼睛,慘叫了起來,我看到他的渾身上下,一顆顆嫩綠的樹芽,從他的身體表面,冒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啊..."
兇煞星驚叫了起來,我看到他的身體,一點點的,好像枯萎一般,獨眼爺爺喊了起來。
"兇煞星大人。"
"本能,哈哈,或許是吧,我遺忘已久的東西,是啊,我的本能,不允許我這麽做呢,本能,名爲傲骨..."
嘎吱聲響起,伯孜然猛然間,張開了眼睛,我看到一條條稚嫩小樹枝,扭作一團,撐着他的頭,緩緩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兇煞星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那些長出來的小樹枝,化作了灰塵,他整個人,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好似一具幹屍,張着嘴巴。
突然間,我看到獨眼爺爺,拿出了一小包黑色的粉末,倒入了兇煞星的嘴巴裏,啪的一聲,兇煞星,整個炸作一團褐紅色的汁液,而後,地上,出現了一條肥碩的紅色水蛭,叽叽的叫着,就打算朝着泥土裏鑽。
而獨眼爺爺也開始在念動口訣,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猛然間,嗖的一聲,我看到一根箭,飛了過來,緊接着嗖嗖嗖的聲音響起,一支支閃爍着綠色光芒的箭,飛了過來,其中一支釘住了兇煞星化作的那條水蛭,其他四支,釘住了獨眼爺爺的四手四腳。
"叔叔,你沒事吧。"
一個女聲從空中傳來,我擡起頭去,隻見,是那個經常跟着伯孜然的眼鏡女鬼,這會,已經沒有戴眼鏡了,身上背着一把巨大的翠綠色彎弓,以及一個箭袋。
她呼的一下,飛到了伯孜然的身邊,伯孜然的身形,漸漸的恢複了,然而,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
"靜虞,你怎麽來了,我說過,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叔叔..."
靜虞低着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在此時,天空中,嘎吱的一聲,完全裂開了,露出了滿是星辰的天空。
"孜然,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給老娘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一陣憤怒的女聲,從天空裏傳來,而後一個一頭長發,貌美如花,穿着一身紫色羽絨大衣,打扮時髦的女人,從天而将。
"哦哦,呵呵,伯孜然,你最好清楚的解釋哦,否則你家這個母夜叉,可是要吃人的哦。"
紅毛微笑着,說了一句,猛然間,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亮了起來,一隻隻攝青鬼,從天而降。
我驚呆了,隻見那女人一下來,靜虞馬上站到了一旁,伯孜然好像個做錯事一般的小孩子,低着頭,一言不發。
"好呀,你倒好,騙了老娘一千多年,說,怎麽來的私生女?還有,你竟然還把你的身家性命,放入了你私生女的身體裏,你是不是腦袋給燒掉了,啊..."
那女人的架勢,十分的兇惡,伯孜然隻是低着頭,什麽也不敢說。
"那是他老婆?"
紅毛捂着嘴巴,微笑着,走了過去。
"好啦,好啦,你們兩口子,吵架也挑個時間和地點啊,還是先..."
"紅毛,老娘在說話,輪不到你來插嘴,滾。"
那女人異常兇狠的吼了一句,紅毛退了回來。
"你倒是說話啊,自燃..."那女人說着,揪住了伯孜然的耳朵,四下打量着。
"讓我看看,傷着哪了?"
而後我看到那女人一頭的黑色,閃着綠光,伸長,在伯孜然的身體四周,劃過。
"哎呀喂,孜然,你,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啊?鬼魄都快要消失了...靜虞,你給我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看到伯孜然手底下的攝青鬼,紛紛透着一股狐疑,看着伯孜然。
"伯母,稍安勿躁,伯公,恐怕是在七尊大戰的時候,受的傷沒好,而伯公爲人,又比較好面子,所以,沒有和大家說,請不要怪..."
"輪得到你插嘴麽?"那伯孜然的老婆,怒吼了起來。
我看到那些攝青鬼裏,一隻老邁的攝青鬼,急忙退了回去,而後一陣議論聲傳來。
"唉,伯公也真是的,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對啊,好幾百年前,我們就發現了呢,伯公的力量,已經失去了。"
"我可是看到了哦,伯公偷偷去奈何橋,把木契石,塞入他女兒的身體裏。"
"都給老娘閉嘴,你們知道,怎麽不早說?"
伯孜然一副茫然的樣子,看着自己的手下們,好半天,才嘟哝了一句。
"你們…你們早就知道了..."
"知道啦..."一片齊刷刷的聲音,響了起來,伯孜然一臉尴尬的樣子,看着他們。
"唉,伯公,大家都曉得,你好面子,所以,我們百鬼,其實都知道,但是,大家都墨守陳規,沒有說,隻是啊,伯公,你爲何,不肯帶靜虞或者老朽一起來呢,這次,可是很危險呢,如果沒有十一殿閻羅大人的幫忙,伯公,你恐怕..."
"都給老娘閉嘴。"伯孜然的老婆,說話間,飄到了我的面前,瞪了我一眼。
"你叫張清源是吧,這次謝你了,救了我的老公,算我們伯家欠你的。"
面對這個女人,我感覺十分的惶恐,而後她一把抓起了景樂來。
"老婆,大人,你幹什麽?"伯孜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愣着幹什麽?這是你女兒吧?我也算是她後媽吧,治傷啊,手都斷掉了,走了,再不走,治不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