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任緩步的走了過去,眼前的饕餮,已經現我們一步,趕過去了,我發現它今晚的神情,和之前我們所見過的饕餮,有些不一樣。
看着平日裏,嘻嘻哈哈,很樂呵的饕餮,今晚她的身上,卻透着一股殺伐的意味,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遠處,已經傳來了隆隆的地鳴聲。
"那家夥好快啊。"老任說了一句,我點點頭,确實比昨晚還要快,昨晚我們是和怪老頭一起過去的,走到大坑附近,好半天,那欲望怪,才從大坑裏爬出來,但今晚,我和老任,還在林子裏,已經聽到了隆隆聲。
終于,看到了,饕餮雙腳邁開,手裏閃着寒光的藏刀,右手反握,拄在地上,那寬背,刀劍略顯弧度,一米多長的藏刀,上面有好多藏文,銘刻在刀身上。
吼的一聲,緊接着,大地震顫了起來,是那欲望怪,猩紅的眸子,注視着我們這邊,而我也注意到了,欲望怪,盯着的是我,它十分想要把我吞噬掉。
"呵呵,好久沒和你動手了,想必,你很惬意吧,已經幾十年了,那些給你吞噬掉的家夥,他們的悲鳴聲,還在我的耳朵旁,回響着呢,怪物,你雖然是不可戰勝的,隻不過,我心中,有火啊..."
饕餮說着,大吼一聲,提着藏刀,就朝着欲望怪,沖了過去。
砰砰聲響起,欲望怪,朝着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我和老任靜靜的觀望着,聲響越來越大了,饕餮已經沖到了欲望怪的前面,而欲望怪,今晚,壓根就不想理睬阻止它的人,而是目不轉睛的看着我們這邊。
"格薩爾,給予我力量吧..."
猛的,饕餮高高的跳躍了起來,雙手舉着藏刀,朝着迎面而來的欲望怪,猛烈的揮擊出去。
轟的一聲,欲望怪一瞬間,就給劈成了四段,也停了下來,轟隆的一聲,巨大的石塊碎裂,落在了地上,饕餮剛站穩腳跟,就急忙朝後躍了回來。
"它這樣打,那家夥,可是會快速的成長起來,力量越來越強的。"老任擔憂的說道。
"你這樣,欲望怪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的。"我大聲的喊了起來。
饕餮轉過頭來。
"我可不是笨蛋,你看着,就曉得了。"
說話間,那是碎裂掉的石塊,開始不斷的朝空中聚合着,剛剛聚合起來一點,猛然,饕餮再次躍起,朝着那些石塊的聚合物,劈出了一刀,轟隆的一聲,那些石塊,散落到了四周。
"呵呵,已經早就發現了呢,隻要你無法凝結成怪物的形狀,就不會變強。"
我驚呆了,看着饕餮,她哈哈大笑了起來。
緊接着,那些石塊每每一開始聚合,有了一定的形狀,饕餮就跳起來,劈砍幾下,那些石塊,馬上又散落下去,給打回了原型。
就在我以爲,今晚快要結束之際,猛然間,那些石塊,改變了方向,朝着大坑裏,飛了進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饕餮叫喊着,沖了過去。
吼的一聲,欲望怪從大坑裏爬了出來,而後掄着拳頭,就要打向饕餮,饕餮二話不說,揮舞着藏刀,把欲望怪的拳頭,砍成了碎石塊,而後用力橫劈,欲望怪的兩條腿,馬上給砍掉了。
龐大的身形,壓向了饕餮,她馬上轉過身,奮力的一個健步,跑了回來。
欲望怪趴在地上,狂怒的朝着饕餮吼叫着。
饕餮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舉着藏刀,啪啪的石頭撞擊聲,響起,那欲望怪給砍掉的腳,又契合了起來,饕餮二話不說,舉着藏刀,就朝着欲望怪砍了過去。
欲望怪剛接起來的腳,就給饕餮砍掉了。
似乎生氣了,欲望怪舉着拳頭,憤怒的捶打着前面的地面,發出陣陣砰砰聲。
"打也沒用,呵呵,我今晚就這麽幹了,倒是這個方法,還真好用,隻要把你的雙腳砍掉。"
饕餮哈哈大笑着,突然間,毫無征兆的,欲望怪吼叫了一聲後,整個砰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石塊好像子彈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飛濺過去。
"小心了,清源。"
我點點頭,眼看着,朝着我們這邊飛過來的石塊,我和老任隻得調頭走。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飛濺的石頭,不規則的竟然朝着我們這邊飛了過來,我和老任剛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在我們的頭頂上,那些石頭開始聚合在一起了。
饕餮已經朝着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情況不對。"
已經漸漸的變成了小山一般的石頭聚合體,出現在了我們頭頂處,老任說完馬上俯下身子,我毫不猶豫的騎了上去,他載着我,飛奔進了林子。
欲望怪完全聚合了起來,一點點的變化着形态,饕餮已經沖到了這邊,而後高高躍起,舉着藏刀。
猛然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天空中,出現了星星點點的佛珠,亮着金光,是吞酒,他踏着佛珠,躍到了欲望怪的跟前,佛珠開始漸漸的聚合成了蓮台,他朝着蓮台上一坐,一擡手,那一件巨大的袈裟,鋪天蓋地,一瞬間,就把欲望怪,包裹了起來。
"通天袈裟..."吞酒高喊了起來,而饕餮已經砍了過來,砰的一聲,我看到那包裹着欲望怪的通天袈裟,朝着裏面縮進去了一大塊,而後面對着我們的這邊,整個的鼓了出來,好像在承受了巨大的力量,連裏面的欲望怪,也受到沖擊,鼓鼓的,我看到了一個拳頭的印子。
"爲什麽來妨礙我,吞酒,不是說好的,今晚,我一個人來。"
吞酒靜靜的坐在蓮台上,好一陣後,分出了一個自己,而後本人,踩着佛珠,落在了地上。
看着饕餮氣呼呼的樣子,吞酒笑了起來。
"稍安勿躁,饕餮,你的攻擊,是我們五個人裏,最淩厲的,但這家夥,比我們想象的聰明,你的招式,對付不了他,日後,看起來要重新分化下,人員安排了。"
吞酒說着,但饕餮還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唰的一下,把藏刀插入了地面,擡起頭來,看了上去,包裹着欲望怪的袈裟,一個個擊打的拳頭印子,露了出來。
"今晚,我就稍微辛苦點,等明早,詳細的分配下,日後的組合,還是上半夜的下半夜比較好,交給一個人,會把那個人累垮的,而且你的招式,如果打起來,實在太過于招搖,還有呀,你這個人,腦子一熱,就什麽事也不管了,要是我今晚不來,恐怕這張清源,也像之前的人一樣,給..."
"夠了,我要回去睡覺了。"饕餮說着,提起藏刀,緩步的走了起來,我看到了她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
我看着吞酒,想要問一問,但他卻搖搖頭。
"走吧,你們兩也回去睡覺去了,清源,明天午飯後,到河邊,我稍微和你講講她的事吧,唉。"
回到了營地後,我看了一眼,樹上挂着的朱雀,閃爍着赤紅色的光芒,好像一盞小燈一般,它還沒有睡,眼呆呆的看着我們。
我坐在了火堆旁邊,稍微讓自己的身體,暖和了一下,便躺了下來。
"張清源,這群人,可是撐不了多久哦,你最好想清楚了,把我放下來,有我幫你,撐上十來天,還是沒問題的。"
朱雀小聲的說道,我看了它一眼,就閉上了眼,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吃過早飯後,聚集在了石桌子的旁邊,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沉重,吞酒更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得很疲勞。
"不曉得爲什麽,比想象中的,要消耗大得多了。"吞酒說了一句。
"我也有這種感覺,那家夥,怎麽會那麽強,隻是幾十年沒有動手,就如此的強。"
怪老頭說着,我十分自責的低着頭。
"必須詳細的分下組了。"吞酒說着,蹲在了地上,弄了五片樹葉子,而後又撿了兩片稍微小一點的。
"張清源,你和老任,也得加入我們的行動了,這樣胡亂的弄下去,隻怕撐不過0多天的。"
我點點頭。
"要怎麽做。"
"首先,老任,你可以跑多快,有能力跑得過那欲望怪麽?"吞酒問了一句,老任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除非有人可以從旁幫幫忙。"
"我也是這麽想的。"黑面說着,吞酒笑了笑。
"今晚,張清源,你讓老任馱着你跑,一個人負責看着你們,在危急的時候,出手,稍微阻止下欲望怪,讓它無法很好的追上你們,你們隻要繞着大坑跑就行,今晚,黑面,你負責吧。"
吞酒說着,黑面點點頭。
"至于後面,我們得把黑面和饕餮,叉開,和我們三人的其中一個一組,堅持一個晚上,不要碰正面,這樣隻會讓自己消耗過于巨大,力與禦的集合,可以更省心點,這樣我們也不至于,再撐六七天,就體力不支。"
衆人都點頭了,饕餮一言不發,在瘋狂的吃着。
随後,吞酒起身,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坡着腳,跟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