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嗔訣大師,既然張施主,話已至此了,那不妨等到今天晚上吧。"
鑒雲說着沖着我微微的笑了笑,而後轉向了一臉怒意的嗔訣。
"善哉善哉,嗔訣大師,出家人不打诳語,老衲也清楚,這隻佛陀之象,先前是在那鬼羅刹的手裏,而張施主和我的弟子崇聲,可謂是幾班波折,才終于回到了陽間,想必,你們也是很清楚。"
嗔訣一臉不快的點點頭。
"嗔訣大師,你所謂的于理于情,隻怕這一次,是你們的不是,張施主救人心切,自是不會把他的至親,交給你們的吧,況且,老衲雖然學識一般,但起碼也清楚,恐怕你們破戒宗,也拿已經和佛陀之象,融在一起的崇聲,沒有能耐,把他救活吧,倘若交給了你們,隻怕我的弟子,崇聲,就沒有命了。"
"夠了,唧唧歪歪的,臭和尚,哼,晚上就晚上,我等。"
嗔訣叮的一聲,把禅杖釘入了地面,而後擺擺手,那些破戒宗的和尚,都紛紛散去了,看他靜氣凝神的樣子,我笑了笑,而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回去吧。"
我剛說完,頓時間,右腿邊一點點的化作了黑氣,消失掉了,鑒雲愣神的看了一眼,而後一步步走了過來。
出來之前,我就使用煞氣,制造了一條腿,和正常的樣子,并沒有什麽兩樣。
"大師,有何指教?"我看着鑒雲,他笑着說道。
"張施主,老衲有一句話,不知當将不當講?"
"說吧,鑒雲大師。"
"老衲今次見張施主,似乎已經解開了心中的結,整個人已入化境,但張施主,你身體裏的東西,還是少要使用爲妙,以免,堕入了魔障啊。"
"不用你擔心的,大師,我決定好的事,是不會再改變的。"
說着我就在趙宇陽的攙扶下,帶着院子裏出來的攝青鬼們,進入了院子裏。
"紅豔姐,這人好像不是壞人,你還是算了吧。"
一進去,我就看見蘇曉曉拽着陳紅豔,而陳紅豔怒意滿滿,黑色的頭發已經飄在了空中,好像巨大的瀑布一般,渾身閃爍着綠光。
"這位小姐,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是黑面,我急急忙忙想要過去阻止兩人,他們兩個就在一顆櫻花樹的旁邊,黑面坐在樹幹上,陳紅豔則飄在他的跟前。
我剛想要過去阻止,卻給魏老拉住了。
"等等,清源,你雖然知曉這些家夥的底細,起碼要讓老頭子我們看個明白,也好摸摸底。"
我啊了一聲,看着魏老,猛然間,陳紅豔轉過頭去,瞪了拉着她的蘇曉曉一眼。
"小孩子一邊去。"
蘇曉曉委屈的飄到了一邊,吞酒,怪老頭以及麻風三人,悠閑的坐在不遠處,觀望着。
我也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看着黑面一臉的笑意,陳紅豔雖然表情憤怒,但從她的身上,我感覺不到半點的殺意。
老任跑到了我的面前來,我自顧的爬到了他的背脊上。
片片櫻花飄過,猛然間,陳紅豔伸出來的那些頭發,好像黑色的水流一般,一點點的把黑面四面八方的空間,給包裹了。
"得罪了。"黑面話音剛落,猛然間,化作一道殘影,那些包裹着,想要襲擊他的頭發,紛紛斷裂,黑面再次出現,已是在陳紅豔的背後,他舉着捏作手刀的右手,化作拳頭,朝着陳紅豔一拳打了過去。
"勝負已分了,小姐。"
在快要打到陳紅豔的時候,黑面停住了拳頭,而拳頭所産生的風壓,直接讓樹上的櫻花瓣,狂亂的随着一道直線氣流,卷了起來,飛舞着。
陳紅豔的頭發,一點點的縮了回來,而後落在了地上,黑面也跟着落了下來。
"永生會裏,有多少,你這般厲害的家夥?"陳紅豔直接問道,黑面搖搖頭。
"不知道呢,現在的我,比以前厲害的太多了,隻不過,小姐,我就直說了,即使你再怎麽恨永生會的人,以你目前的實力,00多年前的我,你也不是對手,你不過剛剛成爲攝青鬼一久吧。"
陳紅豔點點頭,臉上的怒意,還是無法消除。
"不管多少年,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要報仇,我三個親人的仇。"
我敲了敲老任,他馱着我走了過去。
"麻煩你們誰,弄點吃的給我們,好麽?我快餓死了。"
我這麽一說,衆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忙活了起來。
"阿陽,我好想吃你的肉包子。"我嘀咕了一句,趙宇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呼的一下飄了起來。
"清源,包在我身上吧。"
"清源公子,讓奴家,先爲各位,弄點小吃吧。"司馬穎說着,飄了起來,而後我把蘇曉曉和雪繡,還有孫雨喊了過來,讓她們三個女的,教一教他們五個,最基本的知識。
而就在這時,黑面走了過來,目光看向的是我的身後,我剛轉過頭去,邊發現胡天碩急匆匆的從院子外面出去了。
"天碩幹嘛去了?"
茅小宇眼呆呆的看了一眼。
"他說有急事,要回葬鬼隊總部。"餘銘軒搭腔到。
"你最近還好吧?"我突然就脫口問了起來,自打鬼羅刹的那次事情,結束後,回來後,我邊聽聞,餘銘軒整個人的狀态,很差。
"還是先擔心下你自己吧,清源。"
餘銘軒露出了一個微笑來,但我卻總覺得,他的笑容,很僵硬,餘曉婷來到了我的跟前,吞吞吐吐的樣子,好像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來來來,我請大家喝酒,我這酒,雖然普通人不能喝,不過你們鬼,都可以喝,來。"吞酒大方的打開了酒葫蘆,院子裏的鬼們,紛紛靠了過去,我微笑的看着他們,似乎相處上,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老任馱着我,來到了一顆櫻花樹下,把我放下來後,就離去了,餘曉婷站在我的面前,恭敬的低着頭,說了一聲謝謝。
我搖搖頭,而我最爲關心的便是,那個突然間出現,自稱吳嵘的攝青鬼,差點幹掉了辰駿,他似乎和餘曉婷,有某種牽連。
随後我才曉得,餘曉婷,本來已經放棄了對那個渣男的仇恨,但在某一天,殷仇間讓她外出辦事的時候,她遇到了吳嵘。
在吳嵘的激将下,餘曉婷心底裏,仇恨的火焰便徹底的燃了起來,後來那吳嵘告訴她,最好的辦法,折磨那個渣男的辦法,便是當着他的面,殺死那些和他有染的女人,在特殊的時間,地點裏,那些女人就會化作鬼,餘曉婷在控制住那些女鬼,輪番去折磨,這樣會很爽快。
餘曉婷接受了那個吳嵘的辦法,便在幫殷仇間辦完了事情後,就開始實施起了這個辦法來。
"那殷仇間怎麽說的,他沒有阻止你麽?"我氣不打一處來,我也能夠想到,殷仇間肯定說,随你的。
"他隻是說,想就去做。"餘曉婷說着,臉上帶着一絲悔意。
"等過一久,安那個渣滓一個罪名,把他弄進去關一段時間再說。"
我微笑着說道,餘曉婷的事,那渣男怎麽說,都是有責任的,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
餘曉婷噗哧的一聲笑了起來,搖搖頭。
"不用了,那家夥,那次過了以後,就有些神志不輕,葬鬼隊的人,已經把他轉入了精神病院了。"
"第一次看見你笑呢,很漂亮。"
餘曉婷微笑着,看着我,而後彎下身子來,伸着一隻手,我扶了過去,雖然手很冰涼,但我卻覺得,很溫暖。
餘曉婷扶着我,走到了小亭子的四周,吞酒已經和衆鬼打成了一片。
倒是怪老頭,一副愁容,我走過去後,坐在了他的旁邊。
"小宇,拜托你們,幫忙查查,這位老先生的後代,還有沒有活着。"
茅小宇走了過來,拍拍胸脯說道。
"包在我的身上了。"
倒是這會,我卻不見石堅的影子,他剛剛,也不曉得去了哪,剛想到他,我就看到石堅僵硬的笑着,帶着饕餮,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的幾個葬鬼隊成員,個個面色難堪,好像頭一次見了鬼似的。
"唉,清源..."
"吃了多少?"
我笑眯眯的問道,石堅伸出了十個手指頭。
"十萬,還是打過折的。"
"饕餮,你這娘們,難道不知道,什麽叫适可而止麽?"麻風忍不住說了一句,饕餮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打着嗝。
"是他們說要請我吃的。"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院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我很惬意的看着,在這個單元樓裏,人與鬼的相處,無比輕松惬意的日常,一起歡笑着。
而後我看到石堅點了一支煙,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來,把那五怪,聚集到了一起,認真的說道。
"你們五位,我希望你們可以加入我們葬鬼隊。"
吞酒咕噜的喝了一口氣,其他四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必了,石先生,我們五人,雖說,剛剛重返人間,隻不過,我們自由慣了,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提出來了。"
石堅沖着我使了使眼色,我笑了笑。
"嘛,你們五個,總要生活吧,在這陽世間,錢是必不可少的,起碼,幫助葬鬼隊,有很豐厚的回報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