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蘭若曦,看這陣勢,我們兩人應該在約會,我穿着一身休閑服,踩着一雙運動鞋,而蘭若曦則打扮得很漂亮,穿着一條黑色的熱褲,白皙的大腿露着,陪着一雙涼鞋,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印花襯衫,長發向後盤起。
"看什麽啊,清源,我身上有什麽嗎?"
蘭若曦問了起來,我馬上收起了狐疑的眼神,看着四周,但我轉念一想,不對啊,這肯定是噩夢,我得像胡天碩所說的,朝着反面去走。
"若曦,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辦點事情,馬上就回來。"
我說着,頭也不回的就沒入了人群裏,眼睛四處搜尋着,有沒有什麽人,和這夢境裏的人,格格不入。
我看了看,猛的,發現,怎麽在這大都市裏,有一座山,是一座十分巨大,在幾棟大廈中間的高山,山峰高聳入雲,那些白白的雲彩,就雲繞在山峰四周,還可以看到山峰上面,密密麻麻的人,似乎在登山。
"清源,這麽好的約會,你要幹嘛?你不去的話,我去。"
是表哥,人堆裏,表哥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我轉過頭去,表哥一身酷酷的打扮,開着一輛跑車,沖着我笑着。
"你要幹嘛?表哥?"
表哥呵呵的一笑,說道。
"我去幫你約會啊,清源,你不是不想去麽?那我就幫你約會去。"
說着表哥開着跑車,就過去了,我看了過去,怎麽又變成了一條公路了,行人都在人行道上,走着。
"草。"我小生的嘀咕了一句,表哥繼續挑釁的說道。
"清源,那麽好的妹子,你不要,我就去了哦,到時候,你可别怪我啊。"
"趕緊去,現在馬上去。"
我煩躁的說着,表哥開着跑車,從我身邊經過,還按響了喇叭,一副得瑟的樣子,揚長而去。
雖然心中很不爽,好想把表哥從跑車上脫下來,狠狠揍他一頓,但一想到,我夢中,看到表哥給一壯漢,按在身下,做那事,我笑了起來,心裏也平衡好多了。
我竄入了一條步行街道。
"這都是什麽東西啊。"我忍不住喊了一句,眼前的步行街道上,竟然擺着好多小吃攤,而且亮着燈,還是晚上,我看到在一個小攤子上,是羅哥,和喲以前清潔公司的同事,在喝酒呢,而我所處的這個地方,竟然是白天。
更誇張的是,在這條街道的盡頭,有一個遊樂園,雲霄飛車的在軌道上,行進着,那些尖叫聲,清楚的傳過來。
就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子臭味,很臭,好像是誰的腳臭味,我急忙捂着鼻子,猛然,我看到一個大漢,對着我笑呵呵的,把一隻發黃的腳,伸到我的眼前,我二話不說,擡起頭來,拽着那大漢的腳,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地,我懶得管他,繼續四處的尋找着,夢中住民的影子。
但好半天,我都沒有看到任何違反夢中行爲的人,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身後傳來一陣滴滴的喇叭聲,以及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而且那車頭,還拱了我的屁股一下,我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轉過頭去,是表哥,副駕駛的地方,坐着一臉怒意的蘭若曦。
"你們..."我舉着手,指着表哥。
表哥露出了一副賤賤的表情來,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哦也,約會成功,約會成功..."邊比着手勢,還邊有節奏的喊着,而蘭若曦,則是一臉鄙夷的看着我,眼神失望至極。
"操你媽的,夠了,趕緊給我醒過來。"
我大吼了起來。
突然間,我詫異的看着四周,我竟然在單元樓裏,但從窗戶外面,傳來陣陣喧鬧聲,我忙不疊的走過去,下面怎麽是一片古代的街市,就和我在鬼羅刹地盤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頓時傻眼了,而手裏,竟然有一張結婚請柬,我一看上面的内容,氣得直跺腳,上面寫着的是我的表哥張昊,和蘭若曦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雖然日期看不清楚。
唰唰的幾下,我就把請柬給撕碎了。
"這都是什麽奇葩的夢啊,草。"我忍不住吼了起來。
一陣結婚時經常聽到的那種音樂響起,在一個教堂裏,我就坐在教堂的第一排,胸口上,還帶着一朵大菊花,黃色的,而台子上,表哥攔着蘭若曦,那牧師正在宣讀誓言,我家的親戚都在,還有陌叔,以及蘭楚函,兩人看起來淚流滿面。
"終于,我女兒找到個好男人了。"
陌叔說着,那小眼神,還不時的朝着我這邊看,挑釁的意味滿滿,我憤怒的看着他。
"可不是麽?以前那個啊,完全就是個廢物,一點用都沒。"蘭楚函酸了一句,白了我一眼。
"你們..."我終于忍耐不住了,站起來,捏着拳頭,而牧師已經宣讀完誓言了,表哥就要親吻蘭若曦了,我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已經再也坐不住了。
我揪住表哥的領子,掄着拳頭就要打。
"張清源?幹嘛呢?"
我詫異的看着,怎麽回事,婚禮台上的人,變了,新郎是我以前就讀的學校,那個胖保安,而新娘,是我以前學校,食堂裏,負責洗碗的一個胖妞。
"抱歉,抱歉..."
我急忙松開了手,回到了下面,轉過身去,繼續四下的搜尋着。
突然間,一個身影,閃過教堂的門口,我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一出教堂門口,我就看到,外面怎麽死氣沉沉,而且還是一片墓地,上面還擺放着好多的棺材,我詫異的看着。
"小夥子,拿着,這東西。"
我眨眨眼,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老頭,竟然是張無居,他完全沒有仙風道骨的樣子了,就好像一個尋常的老頭,拿着一疊黃符。
"幹嘛?"
我問了一句。
叮叮叮,張無居的手裏,拿着一把錘子,以及一根銀色的大釘子,在敲着,和張無居遞給我的一模一樣。
"訂僵屍啊,墓地裏,那麽多僵屍,不趕快解決他們,晚上要出來害人呢。"
我啊了一聲,詫異的張大眼睛,看了過去,嘎吱的一聲,那棺材蓋,動了起來,随着一個啊的低吟聲,砰的一聲,一副棺材的蓋子,猛然間,飛了起來。
我吓了一跳,這夢境好奇怪,就在我嘀咕的時候,張無居推了我一把。
"幹嘛呢?"
"小夥子,你頂着,我去拿家夥,這裏的僵屍厲害,這點家夥,對付不了。"
我啊了一聲,隻覺得身前一股涼意,是一隻僵屍,已經伸着雙手,朝着我戳了過來。
"草。"我大吼一聲,拿着手裏的小錘,朝着那僵屍的腦門,直接敲了上去,嘣的一聲,好像敲在了鐵塊上一樣,震得我手裏的小錘,掉落在地上。
那僵屍毫不客氣的捏住了我的脖子,張大嘴巴,露出的尖牙,直接朝着我的脖子,咬了過來。
啊的一聲,我叫了起來,看着脖子處,噴濺的鮮血,我一腳腳的踢了過去,但紋絲不動,随着陣陣砰砰聲,那些棺木,依次打開,裏面的僵屍,一個個的跳了出來,朝着我過來。
密密麻麻的僵屍,低吟着,朝着我跳了過來,無論我怎麽掙紮,感覺脖子都已經給咬斷了。
"哎呀嗎呀,小夥子,我幫不了你了,對不起啊。"
我扭過頭去,看着張無居一臉無奈。
"草,你不是去拿家夥去了嗎?"
張無居呵呵笑着,吱呀的一聲,把大門合了起來,而後密密麻麻的僵屍,來到了我的旁邊,有的咬住我的手臂,有的咬住我的大腿。
雖然我還在給僵屍啃咬着,但心頭的怒火,已經完全的暴表了,我怒吼了起來。
"鬧夠了沒有。"
内心裏,有一個聲音,但我卻有些聽不清楚。
但随着自己的憤怒,我感覺好像,已經能夠聽清楚那個聲音了,我跟着念叨了起來。
"無懼,無畏,無形..."
感覺到了,我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裏的力量,恢複了,猛的,我大吼了起來,煞氣頓時間溢出。
"清源,你幹嘛呢?"
是表哥,他就站在我的身旁,蘭若曦挽着他的手,他正在嚼着一塊牛排。
"草。"
我大吼了起來,煞氣頓時間從我的身體裏湧現出來,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咬着我的僵屍,一個個的好像灰塵一般,散落在地,我舉着黑色長劍,對準表哥,一劍刺了過去。
但在快要刺中表哥的時候,我收手了,因爲蘭若曦憂傷的眼神,以及表哥那副遭到别人背叛,不甘的眼神。
在我守住劍的一瞬間,我身上的煞氣散去,手裏的長劍也消失了,而那些剛剛已經化作灰塵的僵屍,再次出現了。
我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了起來,眼前的表哥和蘭若曦,邪惡的笑着,看着我,他們的臉孔,在我的眼前,扭曲了起來。
"唉,還以爲你行的呢,沒想到,是個半吊子,唉。"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孩童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