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一陣黑色的光芒亮起,三四隻體形龐大的夢鬼,給我準确的懶腰砍成了兩段,一些灰色紫色,藍色的夢鬼,霎時間,也一并給殺死了一大片。
然而,就在這時,我隻覺得,好像砍在了什麽堅硬的東西上,是那隻橙色的夢鬼,他一隻手,捏住了我的煞氣。
就在我驚異的一瞬間,那隻橙色的夢鬼,突然間,快速的朝着我移動了過來,張開手掌,眼睛惡狠狠的盯着我。
我的腦子裏,清楚的曉得他打算幹什麽,然而,在那隻橙色夢鬼的手,離着我臉頰,三四米的時候,轟的一下,一道火光燃了起來,我慘叫了一聲,頓時間扇動翅膀,飛了起來。
我隻覺得,意識很痛苦,捂着已經給燒掉的左半邊臉頰,而就在此時,我感覺到,遠處,飛來了什麽東西,急忙扇動翅膀,朝着高出飛了上去。
一根根尖銳的冰錐,砰砰的戳在了城牆上,炸裂開來,我朝着不遠處看了過去,還有一隻橙色的夢鬼,這讓我不禁驚訝起來。
這會意識,好像給針紮一般,無比的痛苦,身後響起了陣陣的槍聲,我轉過頭去,看到其他三個城門的人,都湧了過來,憑着人數上的優勢,很快把城牆上的夢鬼,都解決掉了。
混亂暫時得到了遏制,而因爲剛剛我下去的時候,四面八方的夢鬼,都撲向我,也給上面的人争取了一些時間。
"清源,快點回來。"
秀秀喊了起來,我扇動着翅膀,打算回去,而就在這時,我通過鬼絡,感覺到了一絲異狀,急忙擰出出一把黑色的長劍,朝着下面劈砍了過去,是一隻橙色的夢鬼,他是怎麽來到我跟前的,我隻有通過鬼絡感覺到。
我的黑色長劍,給那隻夢鬼捏住了,嘎吱聲作響,他的力氣很大,拽着我的黑氣長劍,就朝着我來了,一隻手已經捏住了我的手腕,我頓時間,溢出煞氣來,化作尖刺,朝着他戳了過去。
"小心後面。"
秀秀喊了起來,我已經給這隻好像猴子一般靈巧的橙色夢鬼,制住,無法轉身,而我的鬼絡,也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襲擊,是一根根尖銳的冰錐。
"朱雀。"
我大聲的喊了起來,一瞬間,我隻覺得好像整個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都給刀片刮過一般,意識劇烈的疼痛起來,赤紅色的火焰,在我的身體四周,燃了起來。
伴随着一陣朱雀的啼叫聲,我扇動羽翼,馬上便躲開,而後掏出了凰俎,朝着拽住我腳的夢鬼,大力的劈砍了下去。
那隻拽住我的腳的橙色夢鬼,給一團巨大的火焰擊中,朝下掉落,我也趁此機會,飛回了城牆上,一落地,秀秀就丢下了武器,急忙過來,我沖着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她驚異的看着我。
"你的傷?"
"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我給燒爛的臉頰,以及身上的傷,都一點點的随着燃起的赤紅色火焰,恢複了。
此時的城牆下面,那些夢鬼,不知道爲什麽,開始撤退了,并沒有繼續進攻,而是轉過頭去,跑了起來。
槍聲,漸漸的停止了,而夢鬼的身影,也漸漸的遠去,一點點的消失不見,下面的草原,已經是一片狼藉,所有的障礙栅欄,都已經損毀,地面上,一個個凹陷下去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腳印堆疊在一起。
我大口的喘息着,看着灰暗的天色,沒有任何的歡呼聲,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來幾個人,跟我出去,修補城門,加固。"
孝行滿頭大汗的走了過來,喊了一聲,他看起來也比較疲憊,而再看看這些住民,好像行屍走肉一般,隻有十來個人,跟着孝行,而後孝行用一根繩子,吊在了城樓上,沿着繩子,滑了下去。
但此時,卻沒有半個人,想要下去的意思,那些跟着孝行的也,目光恐懼的看着下面。
"幹嘛,下來幾個人啊。"孝行再次喊了起來,但所有住民,都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秀秀憤怒的走了過去,我也跟了過去。
"清源,你回去休息,看你的樣子,很累了吧。"
确實,現在我的意識,十分的疲勞,急需要休息,想了想,我也沒有跟着秀秀下去,隻是靠在城牆邊,看着這些住民。
緊緊第一天的攻城,我們這邊,東門的人,便所剩無幾了,500多人,存活下來的,100人不到,恐懼在此時此刻,已經一點點的變成了絕望,很多人,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城牆。
沒有任何的閑言碎語,這一戰過後,見識過這一切後,我能夠想到,他們内心裏,能夠打赢的最後一絲希望,消失了。
"兄弟,到城西來。"
殷仇間的聲音,在我的心底響起,我緩步的走下了城樓,朝着城西去了,夢鬼們,今天,進攻的是東門,而并沒有進攻其他三個方向的城門,雖然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隻想要趕快逃離,四周這死氣沉沉的氛圍,我也不打算和住民們說點什麽,畢竟,一切都是他們的選擇,我即使說得再多,就好像殷仇間所說的,已經幾百年,是不可能輕易有所改變的。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朝着既定的目标,讓這個世界,恢複安甯,還有陌叔的事,我也能夠想得到,但赤途說過,是陌叔鼓動了歐陽夢的百鬼,發動叛亂的,基于理由,或許最爲合情合理的,便是解決掉歐陽夢,甚至,再接下去的,我不敢想了。
來到了城西,一個人也沒,我四下看着,在看到一幢二層高的小樓後,我走了過去,進去後,殷仇間就坐在一把寬大的椅子上,小鬧則不見人影。
"小鬧呢?"
"别擔心,兄弟,那小子,我在下面呢。"
殷仇間指了指地下,我走過去,敲了敲,是空心的。
"這裏有很多這樣的房間裏,呵呵,似乎是爲了預防什麽,特别建造的你,某個家夥。"
殷仇間站了起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看你的狀态,很差呢,怎麽?看到什麽了嗎?"
"是人。"
"這就對了,兄弟,人永遠都是自私的,呵呵,不是嗎?"
"是你讓其他三個城門的人,過來幫忙的麽?"我再次問道,想來想去,恐怕也隻有殷仇間了。
"我隻是告訴其他三個地方的人,如果不過去,今晚都過不了,僅此而已,他們畢竟也不想死呢!"
我歎了口氣,現在的夢人,數量可能隻有150人左右,昨晚,已經在城牆上,死掉了大量的夢人,而似乎是有預兆一般,夢人全都給集中在了東城的地方,對于這一點,我覺得很怪異。
"隻有歐陽楠那老家夥,清楚,夢鬼們襲擊的方位,恐怕,他知道很多東西哦,可是,表面上,卻裝糊塗呢!"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但現在歐陽楠去了哪裏,是個問題。
"那老家夥在哪呢?"
殷仇間搖搖頭。
"已經不知所蹤了,從襲擊開始,是突然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呢!"
"你的鬼絡,都感覺不到麽?"
我認真的看着殷仇間,在他點點頭後,我坐了下來。
"可能在第三天吧。"
殷仇間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我啊了一聲,疑惑的問道。
"第三天怎麽了?"
"以歐陽夢那死人妖,現在的能耐,頂多可以把那些百鬼,控制到第三天,便沒有辦法了,明天,或許會更加的辛苦哦,你沒發現,那些橙色的夢鬼,是實際的指揮者麽?"
殷仇間這麽一說,我也确實感覺到了,其他的夢鬼,都在給什麽東西指揮着。
"終焉的意識,已經擴散出來了呢,那些夢鬼,隻不過是在忠實的執行着終焉的意志而已。"殷仇間說着,頓了頓,接着說道。
"兄弟,你最好還是出去看看吧,我得想辦法,把歐陽楠那老家夥,給找出來。"
我點點頭,走出了屋子,奔着東門去了,既然殷仇間讓我出去看看,恐怕,肯定出了什麽大事情。
越來越接近東門了,而此時,我聽到了槍響,心中十分的不安,我馬上沖了過去,住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怒意滿滿,就圍在拴住小鬧父親他們村裏人的木樁旁,而此時,隻有秀秀一個人,伸着雙臂,擋着。
再看看四周的住民,他們手裏握着AK47,叫嚣着,是因爲他們是奸細的關系,才死了那麽多的人,根本不願意承認,死那麽多人,是必然的。
孝行在一旁吼着,舉着AK47和住民們對峙着,我心中的怒氣,已經快要噴湧出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卻還是這樣。
"讓開,把奸細處決了。"随着一個住民喊叫着,其他的人,一浪高過一浪,處決奸細的呼喊聲,越來越高。
"都給我閉嘴。"我吼了起來,緩緩的飄在空中,一縷縷黑色的煞氣,一條條的,如同青煙一般,指着的住民。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今晚就死在這裏吧,也好過,明天給那些夢鬼,吃掉..."我頓了頓,露出了一個冷笑,接着說道。
"我可是開玩笑的,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