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看着鐵面人,而後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殷仇間和鐵面人相互對視着,他們兩人好像認識一般,我看着兩人的眼神,好像是熟識已久的朋友,但卻又好似陌生人,殷仇間邪笑着,而鐵面人,眼中帶着笑意。
"你們兩,認識?"
我看了一眼遠處的歐陽晨,自從鐵面人到來後,歐陽晨便十分的緊張,臉上透着一股懼意,眼中帶着狐疑。
"兄弟,日後你就知道了,呵呵。"
"殷仇間,你要如此放任張清源到什麽時候,他現在成這樣,與你預期的相比,恐怕實在差太遠了吧?"
"這點不勞煩你操心,我辦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嘛,隻不過,你的到來,多少也有些好處,待會,可得需要你幫把手了,畢竟,你這家夥的成長,實在超乎了我的想象呢,現在的張清源在你的面前,連一隻螞蟻都不如呢,呵呵,真叫人驚訝。"
我幽怨的看了殷仇間一眼,鐵面人轉過頭來,看着我。
"我以前早就和你說過了,張清源,沒想到,你還是自己做出了選擇,那些無意義的東西,總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命的,他不是你的敵人麽?"
鐵面人說着,指着躺在地上的歐陽夢,我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而後點點頭,又搖搖頭。
"畢竟,我已經恨不起來了,一切的一切。"
我認真的看着鐵面人回答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在笑聲停止後,鐵面人轉過頭去,沉默了一陣,說道。
"好吧,張清源,既然這是你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就好好走下去,我和你始終,已經成爲了不同的存在。"
"什麽意思?"我剛想要問,猛的,歐陽晨大吼了起來。
"你這家夥,究竟是誰?爲什麽?爲什麽你能夠如此,如此的..."
歐陽晨臉上的表情,扭曲着,似乎陷入了瘋狂的境地,眼中透着驚恐,看着鐵面人。
"我便是我,不是什麽,我的本能,名爲終焉..."
鐵面人說着,捏緊了拳頭,而後呼的一下,飛到了天空中,頓時間,遠處的地方,一點點的變成了黑色,似乎是在一瞬間,消失掉的。
"倒是你這家夥,明明沒有什麽氣量,卻可以奪取别人的東西,實在是可笑,可歎,可悲,歐陽夢會輸給你這種家夥,也實在不可思議了。"
我轉過頭去,看向了歐陽晨,他的目光,依然集中在空中的鐵面人身上。
"兄弟。"殷仇間喊了一句,而後伸着手指頭,指向了在一旁的歐陽晨,接着說道。
"試着打敗那邊那個假貨,遵循你自己的意志,聽從本能。"
我認真的看着殷仇間,點了點頭,而後一步步的朝着歐陽晨走了過去,歐陽晨看了過來,一臉的輕蔑,捧腹大笑了起來。
"就你麽?張清源,不要笑死人了。"
我沒有說什麽,隻是煞氣,不斷的從身體裏溢出來,不曉得爲什麽,現在的我,身體裏,精力充沛,充斥着大量的煞氣,剛剛明明已經煞氣,完全的枯竭掉了。
"想讓你把夢魇石和歐陽夢的本能還回來。"
我剛說着,歐陽晨再次笑了起來,聲音裏,十分的不屑。
"這樣吧,如果你打敗張清源,讓歐陽夢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就讓你再安穩的做一段時間的皇帝吧。"
鐵面人說着朝着遠處飛了過去,殷仇間也飄了起來,跟了過去。
我不禁想起了表哥和我所說過的,一點點的接近着歐陽晨,他還在狂笑着,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我捏着拳頭,走到了歐陽晨的跟前。
"怎麽,張清源,你以爲憑你現在,就能夠打敗我麽?"
猛然間,我揮出了拳頭,對着歐陽晨,他一瞬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猛的,我意念一動,在頭頂上的地方,無數根細密的煞氣,交織成了網狀,我大吼一聲,從地上躍起。
砰的一拳,我打在了歐陽晨的嘴巴上,他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是能夠打敗你,而是打到你願意爲止。"
我大吼着,馬上揮動拳頭,朝着歐陽晨的身上,打了過去,猛的,我感覺到,來自腳下,噴湧上來的一道水流,呼的一下,我張開背脊上的黑色羽翼,朝着左側飛了過去。
"不可能,你..."
我露出了一個笑容,歐陽晨渾身散發着紫色的光芒,已經把自己包裹在了水流裏,他驚恐的看着我。
我再次扇動翅膀,舉着手,一股黑色的氣流,從我的右手裏,噴濺出來,而後一點點的,殷仇間給我的那把鬼兵,露出了樣子來,閃爍着陣陣寒光,我舉着鬼兵,朝着眼前的歐陽晨,一刀砍了過去。
而我看的方位,并不是眼前在水的包裹中的歐陽晨,而後右側的地方,離着水團三四米的地方。
唰的一聲,歐陽晨的身影,露了出來,他朝後一退,躲開了我的攻擊。
"爲什麽?張清源,你明明..."
"是啊,你讓我看得太多了呢,歐陽晨。"
在剛剛,我所看到的戰鬥裏,是殷仇間,在不斷的提醒我,我現在回想起來,已經能夠明白了,是感覺,在這個夢境的世界裏,絕對不要去相信眼睛看到,耳朵聽到的東西,這樣,我根本無法抓到歐陽晨的存在。
一般人與人的戰鬥,都是從看開始的,然後再配合聽,我絲毫沒有一點的自覺,現在的我,是鬼,而不是人,而我所面對的,也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一個名爲歐陽晨的夢,既然是夢,他可以無所不能,隐藏在夢境裏,随時對我發動緻命的一擊,而如果,我的主觀意識,去追逐這個夢,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你并不是鬼呢,呵呵。"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此時,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眼睛也可以看得到,而此時,我也驚異于,鬼絡的厲害之處,在天空中,我黑色的鬼絡,已經完全的鋪開,範圍十分的大。
突然間,歐陽晨又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馬上感覺再,在看到,是我的頭頂處,那些好像蜘蛛絲一般的鬼絡,朝着四周散去,裏面雖然什麽也沒有,但我曉得,歐陽晨就在我的頭頂處,打算做點什麽。
我大吼一聲,扇動翅膀,朝着那片散開的鬼絡沖了過去。
"找到你了,歐陽晨。"
我舉着鬼兵渾身散發出大量的煞氣來,舉着鬼兵刺了過去。
叮的一聲,歐陽晨手裏拿着一把劍,擋住了我的攻擊,那劍很細,看起來很普通,而此時我也能夠明白,歐陽夢的力量,究竟是什麽。
"你用如此粗制濫造的夢,可不是我的對手。"
我大吼着,唰的一聲,把歐陽晨用來擋住我鬼兵的劍,切斷,鬼兵準确的斬到了歐陽晨,劃開了他的衣服,他朝着後面退去,更加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夢是自由的,虛幻的,和現實不一樣,在夢境裏什麽事都可能發生,所以歐陽夢,可以依靠着夢境的力量,自由的移動,自在的變化出很多,不可能出現的東西,自己的本體,藏身在其中,依靠着夢境,來封閉别人的五感,但歐陽晨的力量,很明顯太弱了點。
"張清源。"
歐陽晨大吼了一聲,呼的一下,出現在了我的跟前,手裏這次,握着的是一把小刀,朝着我的脖子處就劃了過來,我心中一涼,猛然間,歐陽晨手裏拿着的小刀,變成一道巨大的火焰。
火焰的溫度,光芒,都好像是真實的一般,是幻覺,我大吼了一聲,舉着鬼兵,砍了過去。
然而在一瞬間,我隻覺得皮膚好像給燒灼了一般,轟隆的一聲,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我給一股熱浪推向地面,在空中打着轉,砰的一聲,跌在了地上。
我捂着,已經給焚燒過的身體,針刺般的痛苦,一陣陣的傳來,令我苦不堪言,我驚異的看着,在空中的歐陽晨。
"可不單純的是幻覺哦,張清源,即使你可以捕捉到我的位置,可惜,你還是太弱了。"
歐陽晨說話間,猛的,吼的一聲,天空中,陣陣雷聲,一條巨大的青龍,從天而降,氣勢十分強勁的朝着我撲了過來,一股強大的勁風,幾乎快要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隻覺得,好像給什麽壓住,就四手四腳張開,無力的躺在地上。
巨大的吼叫聲,兩隻三根指頭的爪子,血盆大口,渾身青色的龍鱗,一隻巨大的青龍,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壓得我根本無法起身。
歐陽晨就站在青龍的頭頂處,大聲的笑着。
"哼,張清源,不要以爲,你可以看穿我的動向,就可以打敗我,既然如此,我也就拿出真本事來,稍微和你玩玩,真實之夢。"
狂風四起,大雨滂沱,那條青龍吼叫着,從天而降,朝着我來了。
必須得想辦法,我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力量。
"他可以,你也可以,張清源。"
就在此時,我的腦袋裏,傳來了一個聲音,猛然間,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渾身煞氣,頓時間,噴湧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