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和尚,你們明明那麽忙,我還..."
"沒事,嘿嘿,我今天可以稍微清閑下,那幾個家夥,快要瘋了,哈哈。"
我一聽到這,就笑了起來,十分的開心。
"餘銘軒,最近怎麽樣?"
"唉,還是老樣子,那小子,唉,不提了,管他的呢。"
方大同告訴我,當年發生命案的地方,大多數住戶,已經搬離了,那棟老舊的公寓,已經破破爛爛,基本就等着在建了。
但這些年來,并沒有太過于尋常的事情發生,但是,我清楚的記得,那一次,我給表哥,帶着,進入了那個兇殺現場,确實看到了那個女鬼,而且接下來的一連好多天,我都見到,那女鬼跟着我。
而後,就不得而知了,思前想後,我隻想快點到那裏去,找到那隻女鬼,想辦法,幫她。
在點多的時候,我們來到了城北的舊城區,好多房屋,已經新建過,完全看不出是舊城區的樣子,我和方大同拿着電話,仔細的找尋着,地址,而後方大同開着車子,照着語音提示,在街道上,緩慢的行進着。
終于,我腦子裏的記憶,一點點的浮了出來,斑駁的牆體,一些牆根角的地方,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苔,一些地方,可以看到裂紋,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開着,綠色的藤蔓植物,就爬在窗口處。
這四周,已經開始在拆除,我們下車後,朝着黑洞洞的入口處,走了進去,并沒有感覺到什麽,隻是,确實有一些陰氣,但并沒有感覺到鬼類的存在。
過道上,有好多零碎的垃圾,屋内充滿了灰塵和發黴的味道,地面上,積累了好多厚厚的灰塵。
我還記得,夢境裏,所看到的門牌号,16,我們找到了上樓的地方,朝着二樓去了,然而就在此時,司馬穎的臉色,出現了變化,而我在踏上二樓的一瞬間,也感覺到了。
是陰氣,整個二樓裏,充斥着大量的陰氣,這量不是一般的大,普通人,恐怕呆上一會,就會生病了。
"阿彌陀佛。"
方大同說着,拿出了一串佛珠來,說道。
"好大的陰氣呢,沒想到。"
我也感覺到,皮膚有一絲絲的陰涼,甚至還有灼痛感,方大同咳嗽了起來,而後他猛然的,做了一個佛的手勢,扯開衣服,在自己的胸口處,用手指,寫了點什麽。
"是護身佛法。"方大同說着,呵呵的笑了笑,接着說道。
"我可不像你們兩。"
我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樣大量的陰氣,身爲人的我根本無法承受,猛的,随着我的意念一動,我的影子,呼的一下子,立了起來,張開嘴巴,一瞬間,我看到一團團黑氣,給我的影子,全數的吸了進去。
"别那麽吓人啊,清源,你這是什麽東西,你好像離人類的道路,越來越遠了哈。"
方大同笑意滿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一眼我的影子,而後眯着眼。
"要是到時候,你出啥問題了,若曦,我會好好幫你照顧的。"
"滾,想都别想。"
我還以顔色的開玩笑道。
"你死我還沒死呢!"
到了,我們三個站在16的房間門口,裏面有什麽東西,很奇特,我打算放出鬼絡,然而,這時,方大同,拍拍雙手。
"那殺人犯,應該就在這裏面,讓我先揍那小子一頓再說。"
方大同說着,我們稍微退開,他擡起腳,就打算踢門,确實,這個房間裏,有腳印。
"哇..."猛然間,砰的一聲,木質的房間門裏,伸出來一隻長滿了膿疱,發黑的手,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捏住了方大同的脖子,把他朝着後面的房間裏,砰的一下,撞了進去。
"和尚..."我喊了起來,頓時間,啪的一下,意念一動,化作了一團黑霧,進入了16對面的屋子裏。
滋滋聲作響,方大同慘叫着,眼前是一個衣服破破爛爛,蓬頭垢面,披頭散發的人,那眼神,不像人,渾身上下,長滿了大個大個額膿瘡。
而那破掉的膿包,流出來的汁液,濺在方大同的皮膚上,頓時間,就好像給硫酸,燒到一般,一股股肉焦味傳來。
唰的一下,握住方大同的那隻手,整齊的給切斷了,片片櫻花飛過,是司馬穎,我凝結成了人形,那蓬頭垢面的人,哇呀的大叫着,瞪了我一眼,此時我才看清楚,他的臉,竟然有半張,沒有了,好像給什麽東西腐蝕過,他急匆匆的沖出了房間,跑了起來。
"你沒事吧。"
看着方大同的身上,給那些汁液,濺到的地方,就好像水痘一般,一個個疙瘩起來,方大同搖着頭,我憤怒的轉過頭去,司馬穎已經不見了,似乎已經追了出去。
我看着方大同,在渾身顫抖着,似乎情況不對勁,急忙掏出了電話,撥打了石堅的電話。
"清源,清..."
"你怎麽了?"我看着方大同的樣子,渾身發冷,顫抖着,似乎十分的難受,而那些起出來的大疙瘩,竟然變成了膿疱,而後發熱,啪的一下,破裂了。
"草,和尚,撐着點。"
我叫了起來,方大同依然在顫抖着,抓着我的手。
"我,我…這個事…不要和他們說,好遜的。"
"草,都什麽時候了,撐着點。"
啊的一聲,我聽到了一個痛苦的慘叫聲。
"清源,不要殺死那家夥,控制住,我已經聯絡附近的隊員,小薇和茅小宇在辦點事,以及一些救護人員,已經坐直升機來了,大概10分鍾内,就可以到。"
我點點頭,挂掉了石堅的電話。
"你看着他。"
我說着,我的影子,呼的一下子,竄了出來,我決定親自去嘗試下,在三樓,剛剛的那個聲音,是從三樓傳來的,我上去後,看到一間屋子,開着,司馬穎就站在門口,我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看進去。
是那蓬頭垢面的家夥,蹲在牆角,捂着手,但眼神,卻十分的興奮,是看司馬穎的,而嘴巴裏,似乎在神志不清的嘀咕着什麽。
"女人,女人,哈哈,女人..."
我走進了,才聽到,想想這家夥的眼神,我在夢中,見過,是那個把我按在倉庫裏,對我施暴的男人,也就是,那個殺人犯,我捏着拳頭,一步步的靠近了。
猛然間,那人跳了起來,還剩下的右手,朝着我的脖子處,捏了過來,那些膿水,留在了我的身體上,滋滋聲作響,我感覺到了一陣無比的劇痛感,咧着嘴。
"你究竟是什麽?說。"
我瞪着眼前的男人,而猛然間,他哇呀的大叫着,我感覺到了一股很沉的力量,捏着我的脖子。
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處,一個個大疙瘩,起了起來,劇痛無比,就好像火燒,又好像刀割針刺,這種痛苦,讓我也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清源公子,你還是小心點。"
然而,就在此時,我的身體,卻不可思議般的,抗拒住了這劇痛感,而且,那些大疙瘩,也漸漸的消了下去,隻留下一片紅色。
猛然間,我聽到呲啦的一下,看着自己的肚子,給什麽東西,刺穿了,呼的一下,司馬穎飄了過來,我擡起手,搖了搖頭。
我驚異的看着,是眼前,這個蓬頭垢面的男人,他的肚子,竟然破開,而伸出來的,是一根布滿了針刺,棒狀的東西,我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畢竟,我現在是人。
一陣陣巨大的螺旋槳聲響起,我知道,救援來了,方大同的狀況很不妙。
呼的一下,我的影子回來了,啪的一聲,我化作了霧狀,而後纏繞住了眼前這個人,他瘋瘋癫癫的樣子,狂叫着,煞氣在不斷的變化着。
"清源公子,讓我來吧,弄不好,他會死的。"
我急忙松開,發現,給我愣住後,那人的身上,好多皮膚,炸裂了一般,膿水四濺,猛然間,司馬穎飄到了那男人的跟前,而後呼的一下,雙眼發出了綠色的光芒,那男人竟然安靜了下來,呆滞的望着前方。
一輛軍用的運輸直升機,上面直接就有不少的器材,以及好多醫護人員,直升機就降落在天台的地方,司馬穎直接就帶着方大同,飄到了屋頂,方大同不斷的在痙攣着,顫抖着,口吐白沫,而且滿身上下,一個個大膿瘡,破裂後,又會有新的膿瘡生出來。
"先打鎮定劑,否則會疼死的。"
一個醫生喊了起來,在鎮定劑打下去後,方大同才睡了過去,那些醫護人員,紛紛穿上了防護外套,開始檢測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一輛葬鬼隊的車子,開了過來,歐陽薇,茅小宇,以及葬鬼隊的幾個人,下來了,他們上來後,便聯絡,讓人送一個結識的玻璃箱過來,打算把那人運回葬鬼隊。
我十分的擔心,方大同的情況,而此時,我猛然間,想起,我剛剛也給那液體濺到,而後一點事都沒,起初有反應,我急忙跑向了一個戴着口罩,在檢查的醫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