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但夙淵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過分的扯開我的肩膀,一口咬掉了我肩頭的一塊肉,我驚叫了起來。
看着夙淵吧唧吧唧的咀嚼着我的肩頭肉,我心驚膽顫的看着他。
"你知道嗎?很多家夥,吃鬼,都隻不過是一股腦的吞下去,其實鬼應該一點點的吃掉,才有樂趣,你很特别呢,呵呵。"
看着夙淵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很想要掙脫這束縛,但卻完全沒有辦法,我不斷的激發着體内的鬼力,想要釋放出煞氣來,但困住我的繩子,就好像一面堅硬的鋼鐵牆壁,不管我怎麽奮力的沖撞着,始終都沒辦法撞破這道牆壁。
"接下來,要撒點鹽,吃起來,味道應該更好。"
我睜大雙眼,狠狠的瞪着夙淵,他果真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包來,張大嘴巴,露出一口尖尖的牙齒,就要朝着我的肩膀處咬下來。
"我說,夙淵,你玩夠了,就收手吧,還是說,你要鬧到豹尾那家夥發現了,才肯住手。"
是林睿,他還是一副鬼差的樣子,出現在了夙淵的身後。
噗哧的一聲,夙淵大笑了起來,而後眉開眼笑的看着我。
鬼都是不講道理的,鬼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的,不知道爲什麽,我内心裏,莫名的想起了這句話來。
"哦,雖然我不清楚,你是誰,但聽這口氣,好像我們認識,而這位,恐怕就是張清源吧。"
夙淵果然認識我,我壓得牙癢癢,而後他伸着手,把我嘴巴上的布,給娶了下來,而後馬上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咬牙切齒的想要破口大罵,但還是忍住了,不斷的壓制着心頭噌噌冒出來的怒火。
随後我身上捆住的繩子,給解開了,我捏着拳頭,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夙淵一個勁的和我說就和我開個玩笑而已,但我不覺得,他這是和我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再吃幾塊我的肉。
"不過還是小軒軒的肉好吃點,張清源,你的肉,雖然美味,但吃起來,味道還是沒小軒軒的好。"
我睜大眼睛,看着夙淵,他說的應該是餘銘軒,但兩人的關系究竟如何,我也不打算深究,我急切的渠道林睿的旁邊。
"放心吧,清源兄弟,那押解着你說的,張老闆的魂魄的兩鬼差,剛剛到了,他們可能明天就打算動身,我們也差不多,該去和豹尾說下,我們要回七殿辦事了。"
我點了點頭。
"哦呀,你是林睿吧,把鬼氣直接完全的隐藏掉了,呵呵,你這老司機,怎麽會和張清源裹在一起了。"
"夙淵,你還記得我啊,呵呵,唉,你呀,究竟想要幹什麽,跑到這種地方來,呵呵,究竟是爲了誰呢!"
一瞬間我看到夙淵的臉色就變了,他陰險的笑着,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些繩子,是我當年,跟着殷老大的時候,他送與我的石頭,那來自無間地獄裏的石頭,做成的,挺厲害的,好了,張清源,我差不多,該繼續回去做生意去了,你們小心點吧,豹尾那家夥不是普通的貨色。"
說着呼啦的一下,夙淵戴上兜帽,就朝着鎮子那邊快速的移動了過去,我隻能隽的歎了口氣,而後我和林睿也隻得趕快離開了。
回到了鎮子裏,我們在一家鋪子裏,看到了,那一高一矮的兩個鬼差,正在吃飯,我安心了,現在距離明天,還有七八個小時,那兩鬼差看起來打算吃飽喝足了,才動身。
"走吧,清源兄弟,去找包圍拿通關的權限。"
我哦了一聲,跟着林睿,朝着城樓的方向過去,來到通關處,走進去,豹尾還是在兢兢業業的工作着,而後林睿從身上,摸出來兩張白紙,遞給了我一張,一瞬間,我感覺到,手裏握着的這白紙,有些微妙。
不像是紙,材質有點像布,在手裏摩挲起來,比較膈應,不像紙張那麽順滑,而且裏面隐約透着一股很奇特的力量。
"清源兄弟,可不要深究下去。"
林睿說着,笑了笑,我馬上回過神來,這白紙,竟然讓我鬼使神差般的想要釋放出鬼絡去一探究竟,很不可思議。
我們繼續坐在通關處的沙發上,等待着豹尾忙活完,不一會的功夫,沒有鬼差進來了,我們便走了過去。
"豹尾老大,我們兄弟兩,明天要回去七殿辦點事。"
說着林睿率先把手裏的白紙遞了過去,豹尾看了我們一眼,舉着筆。
"李年,劉四,今天有很多這裏的鬼,離開了,你們做了什麽嗎?"
"啊?哪有啊,豹尾老大,我們可什麽都沒做啊,唉,快點吧,兄弟們等着我們喝酒咧。"
豹尾将信将疑的攆着手指頭,而後舉着筆,在林睿遞出的紙張上,寫下了一個字,我頓時間,驚異的看着他所寫的東西,好像一隻隻聚合在一起的小蝌蚪,很怪異,但我确實見過,這個文字。
但具體在哪,我有些想不起來,我愣神的看着,寫完後,林睿欣然的接過來,而後急忙踢了我一腳,我微笑着,把手裏的紙,遞了過去。
"劉四,你對這些文字,有興趣?"
"沒啊,豹尾老大,呵呵,我就好奇,這是什麽。"
猛然間,豹尾愣起了頭來,愣神的看着我,左手掐着手指頭,不斷的在動着。
"劉四,你最近是怎麽了?你的因果,比較混亂,好像,你不是你。"
我心中一涼,靜靜的看着豹尾,但他還是在紙張上寫下了文字,然而這一次,寫出來的字,卻比林睿那張紙上寫的字要大。
我接過來後,說了聲謝謝便回頭和林睿走出了通關處。
算是有驚無險,林睿的臉色,卻有些不大好。
"怎麽了?"
林睿看着我,說道。
"據我所知,那文字,是陰曹特有的文字,唯有那些上千年的老鬼,還得有一定職位的鬼,判官,陰帥之類的,才有權限知道,而那些文字,普通的鬼,是看不懂的,很奇特,陰曹很多高層的事,都是通過那個文字來傳遞的。"
我哦了一聲,想了起來,剛剛給我的那張白紙上的字,和林睿的有點不同,除了大一圈外,結構上,好像有些不一樣。
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拿出了兩章白紙,在拿出來的一瞬間,我驚異的看着,我的紙張上的字,那些好像小蝌蚪一樣的筆畫,竟然動了起來,而後漸漸的,變得和林睿紙張上的字一模一樣了。
"或許是我們多心了吧。"
林睿說着,我松了一口氣,我們就在那押解張老闆鬼魂的兩個鬼差對面的館子裏,坐着,邊吃東西邊喝酒,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那兩鬼差喝醉了,就直接躺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們隻有靜靜的等待着。
到了第二天,那兩鬼差起身,我們急忙跟了過去,在關押魂魄的牢房外面,盯着,不一會的功夫,那兩鬼差就帶着張老闆出來了。
張老闆面如死灰,眼神好像已經完全的渙散。
"嗨,真不知道,這小子,哪根筋不對,能投胎了,還這樣。"
"走吧,管那麽多,押到奈何橋邊就行了。"
就在我們打算跟過去的時候,突然間,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人,要買點吃的帶着上路嗎?"
林睿惡狠狠的瞪着,我詫異的看着他,轉過頭去,是夙淵,他一副小販的打扮,背着一個大包袱,微笑的,看着我們。
"你想幹嘛,滾開。"
林睿不客氣的吼了一句,夙淵微笑着,小聲的說道。
"我現在很缺錢呢,怎麽樣,張清源,把你的錢全給我,在你危急的時候,我可以就你一命。"
我啊了一聲,看着夙淵,他盯着我的身上,好像知道我身上攜帶着大量的錢。
"已經搞定了,通關的權限,并不需要你幫忙。"
"哦,是嗎,我倒不這麽覺得。"
夙淵說着,朝着我們使了使眼色,我們便跟着他,來到了一間屋子的後面,四周都沒有鬼,我看到通關出還排着長長的隊伍。
我們把通關權限的紙,拿了出來,夙淵看了看。
"你又不懂,能看得出什麽來。"
夙淵拿着兩張白紙,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來。
"感覺到,我總覺得,豹尾那家夥,恐怕已經曉得你們不是鬼差了。"
夙淵說着,看向了我。
我左右想了想,把身上的錢全都給他了,他接過錢後,樂呵呵的讓我們去吧,如果有任何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出現。
我們來到了城門的地方,已經有不少的鬼差,帶着陰囚,從那石壁裏,遁入了進去,而抓着張老闆的兩個鬼差,還沒有出來。
終于,那兩鬼差,出來了,帶着張老闆,而就在此時,我們看到了,豹尾竟然也跟着出來了,朝着我們這走了過來。
林睿微笑着,告訴我不要急,而豹尾,目标好像不是我們,而是朝着牢房去了。
那兩個押着張老闆的鬼差,已經過來了,而後他們遁入了牆壁,我和林睿跟了過去。
就在此時,我率先想要進入牆壁,猛然間,砰的一下,一道紅光閃爍起來,把我整個人朝後彈開,我驚叫了起來,身上的煞氣,不斷的溢出,而劉四的樣子,也開始崩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