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捂着下面,四周圍的行人不斷的拍着照,剛剛我隻是急切的在想着,快點把我的煞氣收住,否則會釀成慘劇的,沒想到我馬上就轉化成了人,煞氣一瞬間散去。
不一會的功夫,救護車就過來了,好在這裏是行人比較密集的地方,車流量雖然大,但車速都很慢,沒有人受到重傷,不一會,警察就來了,把我帶走了。
而我已經給認定成了這起二十三車連環相撞的交通事故的案犯,我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也不能和警察解釋。
這會,我身上披着一間寬大的風衣,手上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有一個警察在不斷的詢問我,問我爲什麽沖出去,還問我有沒有精神病史,我始終都在保持着沉默,一句話都不肯說。
"警察先生,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而後我被告知,我不可以打電話,我雖然想要說我也是警察,但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看着手中戴着的手铐,我實在牙癢癢,我其實完全可以變成鬼,然後輕松的就可以跑掉了,但轉念一想,警察都已經查出了我的身份了。
我這會坐如針氈,警察不斷的詢問,讓我手足無措,剛剛在那照片空間裏,我的衣服身上的一切,包括身份證,都已經給燒毀掉了。
随後警察詢問無果,我給拘留了,給帶入了一間拘留室裏,旁邊的拘留室裏都關滿了人,我躺了下來,就在這時候,旁邊突然間發出了一陣怒吼。
"我是無辜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看了過去,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多歲,剃了個光頭,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手臂上紋着花花綠綠的紋身,樣子看起來比較兇狠,他戴着手铐,還有腳鐐,看起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我卻總覺得好像有些熟悉,旁邊的光頭,在那裏見過一般,有些想不起來了,這會已經深夜了,一些拘留室裏的人嚷嚷了起來,讓他閉嘴,那光頭,喊了一陣後,隻能坐了下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而這時候,那光頭轉過頭來,看向了我,我和他對眼了,一瞬間,我确定,我的确見過這家夥,但具體是誰,又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嚯,這不是張清源嘛,一點也沒變,怎麽了?在學校身爲好學生的你,怎麽也淪落到這田地了?"
"你是?"我疑惑的看着那光頭。
"怎麽?不認識了,大一的時候,我們一個宿舍的,一開始,不過自從我打人,給學校開除後,就沒見過了。"
"你是鄭俊?"我猛然間就認了出來,這是我同學,以前大一的時候,确實是一個宿舍,這家夥,經常和街上的那些小混混來往,以前甚至還帶女生來宿舍玩過,把我們一屋子的人轟了出去。
我沒有功夫搭理他,去到了一邊,尋思着,怎麽才可以和外界取得聯系。
"喲嚯,張清源,挺拽的啊。"
砰的一下子,鄭俊把手铐敲打在了我旁邊的鐵栅欄上,一副嚣張的樣子,看着我,我懶得搭理他,這會也困了,我打算先睡一覺再說。
但随即,鄭俊好像吃藥了一般,不斷的拍打着鐵栅欄,猛然間,我從床上翻起身來,充滿殺意的眼神,看了過去。
"閉嘴,草。"
鄭俊一下子就愣住了,而後安靜了下來,似乎給我吓到了。
"唉,張清源,你是怎麽進來的啊,和我說說,反正明天我就要給帶走了,你這種好學生,怎麽會給抓進來。"
過了不一會,鄭俊又開始說了起來,無奈之下,我隻得坐起來。
"那你呢,你是怎麽進來的?"
"張清源,跟你說個事,你相信,有鬼嗎?"
鄭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詫異的看着他,而後靠了過去,認真的看着他。
"我一哥們,撞邪了,大概有幾個月沒見吧。"
我有些煩躁的看着鄭俊,我想了起來,他以前也這樣,說話隻說一半,老是不着調,說半天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在鄭俊的叙述中,我才知道,他以前有個很要好,出生入死的哥們,他們都是跟着這附近的一個老大混,結果因爲幾個月前的某些賬款原因,他的老大要找鄭俊的那個兄弟。
鄭俊一開始還遮遮掩掩,他真以爲他的兄弟,拿了他們老大的錢,但無奈之下,他隻得帶着他們老大去找他的那個兄弟,結果,就發生了事故。
"死人了。"
鄭俊說着,一副目光呆滞的樣子,而且渾身顫抖了起來,他好像回想起了某些慘狀,而且開始神情淩亂了起來,一副害怕的樣子,情緒激動。
我在思考着,要怎麽安撫鄭俊的情緒,就是在這時候,内心裏,某個聲音提醒了我,是我的影子。
"看着我的眼睛,别慌,慢慢說。"
鄭俊擡起了眼睛來,突然間,他就昏睡了過去,我詫異的看着,而此時,我的影子立在地上。
"還問個屁啊,張清源,直接去他腦袋裏看就行了啊。"
我哦了一聲,慢慢的釋放出鬼絡,進入了鄭俊的身體裏,漸漸的,我探知到了某些東西。
在一個夜晚,鄭俊帶着二十多人,走在一條破舊的小巷子裏,眼前是一片低矮的房屋,鄭俊帶着這些人,在這種滿街都是垃圾,環境很差的地方。
我想了起來,這裏是城中村,一個叫文廟村的地方,這裏早些年,是新建的,但随着城市的發展,這地方,漸漸的,本來要給華爲拆除的地段,但這裏面的不少人,都用很強硬的态度,反對拆遷,一直到現在,就算他們想賣掉房屋土地,那些開發商,也無人問津了,加之那地方,又在城西北,接近郊區了。
在文廟村裏走了一段距離後,鄭俊帶着人來到了一個屋子的面前,我看到有人過去,一腳踢開了房間的門,一隻手電筒照了進去。
裏面的角落裏,有一個男人,正在哆嗦着,然而,剛有人要走過去問點什麽,那人突然間回過頭,我看到了,那人的眼神,不像人,而這眼神,就好像我在北城舊城區,那棟快要拆建的單元樓,看過的那家夥一樣。
而後在很短的時間裏,跟着鄭俊去的人,都很快的給那家夥擰斷了脖子,掏出了内髒,整個場面很血腥,鄭俊就哆嗦着,蹲在街角的一旁,而後不知道爲什麽,那家夥,竟然沒有殺他,隻是走到了鄭俊的跟前,突然間撩開大衣,猛然間,我看到了一隻狗頭,紅眼的狗頭,伸了出來,沖着鄭俊狂吠了起來,而後那家夥就離開了。
随後鄭俊吓得連夜跑回家裏,便睡下,而事情,是發生在昨晚的,今天一早,警察就把他抓了進來,但他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刺激,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
我已經完全的了解了這個事情,現在的問題便是,我要怎麽才可以通知胡天碩,無奈之下,我隻得躺在了硬硬的床闆上,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聽到了一陣開門聲。
"鄭俊,出來,這位警官先生,有事情要問你。"
迷糊中,我起身了,打着哈欠,猛然間,我看到一個人朝着我沖了過來。
"嗨,清源兄弟,你怎麽在這裏?"
我馬上支撐起眼睛,看着眼前,這個各自矮小,一張圓臉,身材有些臃腫的家夥,是葬鬼隊的人,我馬上就認出了,他是7隊的,叫黎小田,因爲長着一張圓臉,大家都喊他小圓。
"小圓......"
我說着,急忙打住了,他笑了笑。
"沒事。"
随後我告訴他發生的事,讓他趕緊想辦法把我弄出去,他出去後,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進來,跟着來的警察告訴我,我可以出去了。
随後鄭俊也給帶了出去,果然,派出所的院子裏,停着一輛葬鬼隊的車子,黎小田告訴我,因爲前晚,這邊發生了一件極爲血腥的事,而那邊又沒有監控,而且那些人死的樣子,很慘,好像是給野獸襲擊了,所以才讓葬鬼隊的人出動。
這會,鄭俊戴着手铐,坐在葬鬼隊的黑色大面包車上。
"你不知道啊,清源兄弟,你家那位,昨前天發飚呢,打得我們好幾個兄弟都快要死了,你再不回去,我們是沒辦法了。"
我啊了一聲。
"若曦,她怎麽了?"
"鬼曉得,她昨前天,發神經,說要找人練練,唉。"
随後我馬上不斷的說着抱歉。
"還好有你在,這次我可以仰仗你喽,嘿嘿,清源兄弟,待會跟我去現場看看吧,我一個人也害怕,畢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解決的,好在有你哇。"
我笑了笑,拍拍黎小田的背,而後他把電話給我,我和胡天碩通了好半天的電話,把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他。
"清源,你過去看看吧,那家夥,或許和葬鬼隊裏,關押着的家夥,是一個性質。"
我挂掉電話,便上車了,我打算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詳細的問問鄭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