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一張簡單的定身符,五行屬木,而木克土,你的煞氣,不管再怎麽變化,其力量的來源,都逃脫不了五行,屬土。"
雖然我的煞氣劍,又恢複了原狀,但這是因爲我持續的釋放出煞氣,而後腦子裏,想着劍的形态,才能夠繼續存在。
"如果敵人,一瞬間,使用強大的,摻雜着木的力量,你的力量,會在敵人的面前,一瞬間崩潰掉的。"
我點點頭,而後散去了煞氣劍,我之前因爲五行的關系,給好多次制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而關于五行的特性,清源,你一定要清楚的認識到,具有發生現象,發達特性的,屬木。具有炎熱性,向上特性的,屬火。具有長養,化育特性的,屬土。具有收殺,清靜特性的,屬金。具有寒涼,向下特性的,屬水。"
胡天碩說完後,我聽得一知半解,他笑了笑。
"這算是金木水火土的基本概念,清源,你難以理解吧,那麽我換個說法,就好像燃燒着的火焰,冒出來的熱氣,隻會向上,而水流,隻會沿着低處流動。"
馬上我就明白了,這便是水和火的特性,我點點頭,欣喜的看着胡天碩。
"而土地,是能夠孕育出任何生機的東西,而樹木,卻可以破壞土地的結構,而金,你應該看過,很多金屬,都不會動,金屬也能夠制造出很多的利器。"
我完全的明白了過來,五行的特性,果然,胡天碩所說的東西,通俗易懂。
"而術法,基本上,都是圍繞着這五行來,混合起來,而後由人創造出來的,而創造術法的時候,絕對不會違背這五行的相生相克,清源,而就算相克,還存在着物極必反。"
胡天碩說着,繼續拿出了一張定身符,我有些不明白他想要說什麽。
"清源,你試着看,能把你的煞氣凝結到什麽程度。"
我哦了一聲,舉着右手,開始不斷的凝結起來,一把煞氣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手裏,我不斷的凝結着,增加着煞氣的量,漸漸的,我感受到了重量,我手裏的煞氣劍,已經有了重量,我還在持續不斷的輸送煞氣。
嘎吱聲作響,就在這時候,我看到手裏的煞氣劍,竟然越來越重,而且劍身上,凸起來了一些東西,我感覺到自己輸送的煞氣,越發的紊亂了。
"清源,夠了,不要讓煞氣崩潰了。"
我點點頭,馬上停止了輸送,這會手裏就好像舉着一把二三十公斤重的鐵塊,胡天碩拿着那張定身符,靠近了我的煞氣劍,奇怪的是,呲啦的一下子,那張定身符,就完全的化作了灰燼,而我手裏的煞氣劍,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便是物極必反,清源。"
我疑惑的看着胡天碩,他笑了笑,繼續拿出了一張定身符,接近我的煞氣劍,果然,馬上定身符,就化作了灰塵。
"清源,你現在這手裏的煞氣劍,就好像一塊鋼鐵地面,而我手裏的定身符,就好像一顆想要鑽入地面的種子,但種子隻有豌豆那麽大小,卻要使力的想要鑽入地面,結果,就是這種情況,強烈的碰擊在鋼鐵地面上,結果就會化爲灰燼。"
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麽,胡天碩接着舉例,說道。
"比如,一團在湖邊的篝火,湖水湧上來,肯定可以撲滅這團篝火,而如果這團篝火,有湖面那麽大,在持續燃燒着,那麽,恐怕湖水,一早就給蒸幹了,物極必反,便是這個道理。"
我不禁看着手裏的煞氣劍,現在我完全的明白了,以前我身體裏的煞氣量,實在太小了,很輕易的就給相克的力量影響,甚至同種力量,我弱小的力量,也隻會給強大的同種力量吸收。
"至于那些術法,大部分,要麽是相生創造出來的,要麽就是利用物極必反,創造出來的,先抛開那些不談,清源,你把你兩個鬼魄,叫出來。"
我點點頭,而後伴随着意念,呼的一下子,恸鬼和怨鬼同時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草,張清源,沒事喊我們出來幹嘛?"
恸鬼一副生氣的樣子。
"你們兩個,不想讓張清源變得更強麽?"胡天碩走過去,看着兩個家夥。
"唉,想啊,不過有我們,張清源肯定能夠變得很強的。"
怨鬼說了一句。
"這麽樣吧,你們兩個,可以使用下,你們的力量嗎?讓我見識下,你們的厲害。"
胡天碩好像逗小孩一般,兩個家夥果然上鈎了。
"看好了,小子,我的力量。"
怨鬼說着,伸着手,持續的釋放出怨氣,一瞬間,空氣中就凍結了起來,溫度馬上就降低,飄起了片片冰花,嘎吱聲作響,我們眼前的一個金屬鋼架,用來訓練臂力的東西,完全給凍結了起來,而後怨鬼持續使力,嘎吱聲作響,我看到金屬鋼架,竟然給這力量凍得扭曲,而後鋼管整個的炸開了。
"可還不止是這樣哦,張清源,看清楚了。"
怨鬼說着,一瞬間,我看到那些凍住金屬鋼架的黑色冰塊,啪的一下子,化作了一團黑霧,而後我看到那金屬鋼架,一點點的,好像給溶解掉了一般,而後生鏽,風化,整個的轟然倒塌下來。
我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力量,腐蝕,那金屬鋼架,就好像給強酸物質,腐蝕過一般。
"清源,你知道,這種力量屬于什麽嗎?"
"應該是水。"我回答道,胡天碩滿意的點點頭。
"輪到你了。"胡天碩看着一副無精打采的恸鬼,喊了起來,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已經變成一片廢鐵的金屬鋼架面前,伸着一隻手,一團黑霧覆蓋了上去。
猛然間,我又看到了,這是我第三次看到恸鬼的力量,那些金屬制的鋼架,雖然已經鏽迹斑斑了,但卻開始在一點點的消失着,而那消失的模樣,就好像給什麽東西在一點點啃食一般。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整個金屬鋼架,就完全消失不見了,而恸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無聊。"
而胡天碩走了過去,他似乎看明白了什麽。
"果然如此,清源,你知道,這家夥的力量,是什麽屬性的嗎?"
我搖搖頭,胡天碩這麽一說,我還真不知道,應該不是水,也不是火。
"是金吧?"
胡天碩搖搖頭,指着恸鬼,而後說道。
"清源,你好好看看他,有什麽變化嗎?"
我仔細的端詳着,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恸鬼,再看看一旁的怨鬼,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繼續看了起來,好半天後,直到恸鬼站了起來,我才發現,他好像比我高了那麽一點點。
"怎麽回事?"
"是木的力量,清源,他剛剛是把這金屬鋼架,給整個的吸收掉了,不是融化,也不是溶解,而是吃了下去,就好像樹木,吸收養分,讓後讓自己茁壯成長。"
"呸,這什麽東西,難吃。"
恸鬼說着,打了個飽嗝,而後噗的一下子,吐出去了一些褐黃色的,粘乎乎的東西,一大片的覆蓋在了地上,我看着那些東西,開始一點點的凝固着,而後漸漸的變硬了,胡天碩走了過去,拿出了一隻碳素筆,敲了敲,清脆的鋼鐵聲響起。
"清源,你的身體裏,現在擁有木和水的力量,加上你自己,土的力量,便是三種屬性,但這三種東西,都無法相生,隻能作爲單一力量的存在,你無法發揮其真正的力量。"
我哦了一聲,确實,我除了在屍界裏,強行的使用怨氣,形成了一把冰劍外,但不一會的功夫,那冰劍就碎裂了,而幾次戰鬥下來,他們兩個,隻能單獨的去發揮自己的力量,無法和我的煞氣,達到配合。
"那要怎麽辦?"我問了一句,這時候,我想了起來,我的身體裏,還有一個鬼魄,通過朱雀,制造出來的,應該是屬火。
我猶豫了下,該不該和胡天碩說,但半天後,我告訴了胡天碩,朱雀幫我制造鬼魄的事,但朱雀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喊他出來。
"這就好辦了,清源,木生火,這恸鬼,可以幫助朱雀,而火生土,朱雀又可以極大程度的幫助你。"
我點了點頭。
"你們四下,商議下,然後在你本能的空間裏,練習下配合,而排除這些,朱雀如果無法時常的出現,那麽剩下的,你便需要協調好土,木以及水的力量,和敵人戰鬥的時候,你要想清楚,誰作爲主導,誰來輔助攻擊。"
我點點頭,而後胡天碩看了看時間。
"清源,今晚就到這了,明晚繼續,明天我再仔細幫你想想,究竟什麽才是适合你的。"
"謝謝你,天碩。"
今晚我完全的明白了,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什麽,一旦明白後,我也隐約的感覺到,自己能夠變得更加強大,隻要磨練出屬于自己的技巧,一定可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