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曦一直在和胡天碩打電話,好半天後,我還是望着窗戶外面,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桶冷水,潑在了我的頭頂上,讓我徹底的清醒了。
而現在,我也更加的确定,那照相館的事,以及鄭俊的事情,和永生會,有着很大的關系,所以,他們這一次,做出了這樣的一個局,恐怕就是想要威脅我。
我捏着拳頭,這時候,錢玲和張晴,走了進來,我看到錢玲渾身都在顫抖着,而張晴,雖然鎮定,但臉上的表情,也難免,忍不住害怕。
這一切對于她們來說,太過于殘酷了,滿懷希望的第一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猛然間,我想了起來,葬鬼隊有内奸的事,而我們這次給安排的任務,難道給人做了手腳?
我急忙拿過電話來,腦子裏,竟然出現了胡天碩的樣子來,但我馬上就甩甩頭,絕對不可能是胡天碩的。
在撥通了電話後,我說道。
"天碩,爲什麽這次,會安排,我們來解決這個案子?"
我馬上問道。
"不管是誰,都會遇到的,我查過資料,郭勇的資料,給塗改了,這女人的老公,郭勇,在買下了房子後,就發生意外,死掉了,你們所看到的那個郭勇,是永生會的人假扮的。"
"清源,這次的案子分派任務,是老石頭親自決定的,你不會在懷疑老石頭吧。"
我心中咯噔的一下子,我馬上搖搖頭,但内心裏,隐約的想起了,前幾天,老石頭和我說起上一任葬鬼隊局長的事,他說出前任局長,是給他用刀子,刺入心髒,死掉的,而那時候的老石頭,露出了一副憤怒的樣子來。
胡天碩已經通知了當地的派出所,這會樓下已經傳來了警笛聲,吳珍珍的屍體,交由當地派出所的來處理,而現在,我絕對不能意志消沉,必須想辦法,安撫兩個女孩子的心情。
在警察過來後,我們交接完畢後,便離開了,我再次回望了一眼,屋子裏的一切,捏着拳頭。
永生會的警告,就好像在對我說,不要抱有可以和他們對抗的希望,他們随時都可以澆滅我的希望,今天的事情,就是如此,帶着錢玲和張晴,滿懷希望的出來實習,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
"清源,一定要把那些家夥,揪出來。"
蘭若曦眼神堅定的說道,我點了點頭,不管遇到任何事,蘭若曦的目光,從來沒有黯淡過,一如既往的明亮。
随後我們找了個喝東西的地方,錢玲握着杯子的手,還在顫抖着,張晴的臉色也不好看。
"喝點東西吧。"蘭若曦說着,錢玲哽咽着搖搖頭。
"若曦姐,我喝不下,我心裏難受。"
說着,錢玲的眼珠子就掉落了下來,我的心裏亂極了。
"張清源先生,請你告訴我,我的父親,就是給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害死的嗎?"
張晴突然間眼神恢複了前陣子的冰涼,那種恨意,不斷的從她瘦弱的身體裏,湧現出來。
我怔怔的看着張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清源,有些事,必須要面對的,就算小晴是個孩子,有的事,也是瞞不住的。"
最終,我點了點頭,張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一副難過的樣子,原本因爲目睹了自己的父親,投胎的場面,而恢複明亮的雙眼,現在,卻又再度的沉入了黑暗。
就在這時候,蘭若曦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了起來,我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号碼,而後蘭若曦接起來後,看向了我。
"清源,是一個叫李友的人,找你。"
一瞬間,我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就從兩肋處,升騰了起來,我一把抓過電話,怒吼了起來。
"你們這群混蛋,王八蛋,究竟想要幹什麽?"
"不要那麽生氣嘛,張清源,不過就是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用得着那麽認真嗎?"
李友的語氣,顯得輕松惬意,我腦袋裏嗡的一下子,殺死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對于他們來說,隻不過是玩笑。
"那不是和你完全不熟悉的人嗎?你那麽憤怒,是爲什麽呢?呵呵,這樣可是活不長的哦,張清源。"
我捏着電話,保護殼已經在嘎吱作響,憤怒讓我的雙眼,都充血了,蘭若曦按着我的肩膀。
"清源,冷靜點,不要給對方牽着鼻子走。"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怒吼了起來,咖啡店裏的人,紛紛看了過來,我急忙降低了音量。
"不想幹什麽,張清源,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這個道理,這一次,死的是陌生人,下一次,可能就是你身邊的人了,也可能是你旁邊坐着的,你的老婆,亦或是那兩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你覺得,誰先死呢?"
一瞬間,我放下了電話,煞氣不斷的溢出,我朝着四面八方鋪開,恐怕他們在某個地方,監視着我。
"不要找了,張清源,憑你,是找不到我們的。"
我咬着牙齒,嘎吱作響,現在的我,已經完全的抑制不住身體裏的怒火了,我就快要爆發出來了,自己内心裏的憤怒。
"好了,好好考慮下吧,張清源,我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哦,下一次,死的也可能是你的養父母了。"
"混蛋,草......."
我終于安奈不住憤怒,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哈喽,哈喽,張清源,在嗎?唉,這就是電話啊,我第一次用。"
我把桌子上的奶茶杯都給掀翻,就在這時候,一個輕松惬意的聲音,阻止了我,是蘭寅,電話的那邊,是蘭寅。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而蘭若曦也聽到了,馬上抓過了電話。
"你在哪,蘭寅。"
"就在離着你們大概幾百米的地方,一個高級餐廳裏,嘿嘿,抓到了一頭小肥豬。"
"黃泉的人,哼,你竟然敢插手我們的事,不知死活。"
"哎呀,完蛋了,我要給殺了,張清源,快點過來啊。"
蘭寅在電話裏,叫了起來,而後我們馬上丢下了100塊錢,蘭若曦按響了發信器,讓錢玲和張晴,在店子裏等,葬鬼隊附近的人,馬上就會過來。
而這裏是鬧市區,永生會再怎麽大膽,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動手。
我和蘭若曦穿梭在街道上,不一會的功夫,來到了一條街道上,我的鬼絡,已經感知到了蘭寅的位置,果然,我看到一家豪華餐廳的樓上,好多玻璃都碎裂了。
在三樓,我和蘭若曦快速的沖到了三樓,一個房間的門口處,圍着不少人,大家都在議論着,說裏面有兩個人打架,誰也不敢進去,已經報警了。
我和蘭若曦馬上掏出了警官證明,疏散了圍觀的人,走進去,一看,一桌子的好菜,蘭寅正在拿着酒杯,啃着一隻雞腿,而李友,那個上次,打算用錢收買我的,永生會的人,已經給紅紗纏得死死的,一副虛弱的樣子,完全無法動彈。
"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哎呀,孫女,孫女婿,不就和你們開個小玩笑,要怎麽答謝我呢,張清源。"
我馬上沖了過去,舉着拳頭,就對着李友的臉頰,狠狠的一拳拳揍了上去,打的他滿臉都是鮮血,我還沒有住手,我紅着眼睛,煞氣不斷的溢出,憤怒讓我的拳頭裏充滿了殺意。
"夠了,清源。"
蘭若曦一把拉着我,而後蘭寅也急忙起身,把我拉開。
"讓我,我要殺了他。"
我大吼着,紅着眼。
啪啪的兩聲,蘭若曦給了我兩巴掌,我清醒了過來。
"看什麽看,滾開。"
蘭若曦沖着門口圍觀,在指指點點的人,吼了起來。
"清源,我知道,你很憤怒,但在公共場合下,不要這麽做,有什麽問題,回去再說,要打死他,也等回去。"
啪嗒的一聲,蘭寅手上的雞腿落在了地上。
"我說你們兩個,唱戲呢,快點吧,警察來了。"
這時候,我看到不少荷槍實彈的警察,上來了,一過來,警察就把槍對準了我們,讓我們放開李友,我和蘭若曦出世了警官證明,但這些警察,卻要把我們帶回去派出所詢問。
我内心裏十分清楚,絕對不能讓他們把李友帶走,否則好不容易抓到的,永生會的一條大魚,恐怕就跑了。
而後猛然間,蘭寅拿着引魂葫蘆,敲打了下,我看到那些警察一個個倒了下去,他們的魂魄,紛紛從身體裏出來了。
"你幹嘛?"
"沒事的,過上一兩個小時就好了,他們不過暫時的靈魂出竅而已。"
我和蘭若曦,壓着李友,就下去了,而此時,葬鬼隊的幾輛車子都過來了,二三十個葬鬼隊的人,已經過來接應,我給胡天碩打了一通電話,他讓我們馬上把李友帶回去葬鬼隊。
我的内心,此時此刻,湧現出了希望,而蘭寅一直問我,要怎麽答謝他。
"放心,過幾天,我拿自己的私人工資,請你去好好的玩一玩。"
蘭若曦白了我一眼。
"放心吧,若曦,我不會去的,那種地方,以後也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