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災難警報已經解除了,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我飛在空中,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接近城西的時候,依然還是能看到不少的車子。
但樹海那邊,因爲公路老舊壞損,已經沒有車子跑那邊了,我直接來到了公路上,落了下來,看着右前方,那大片交錯縱橫的樹海。
我打算歇一會,再過去,稍微感受了下,并沒有任何的情況,我也感覺不到什麽強大的鬼氣,我有些疑惑,急急忙忙的跑了起來。
在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再次張開翅膀,打算飛過去,我朝着樹海的中心地帶,快速的飛了過去。
猛然間,我感覺到,下方出現了一股強大的鬼氣,我驚訝的停了下來,嗖嗖嗖三聲破空的聲音響了起來,三支閃爍着綠色光芒的箭,朝着我射了過來。
我驚訝的看着,馬上舉着雙手,燃起火焰,化作爪子,砰的一聲,在我觸碰到那三支朝着我而來的箭時,發生了猛烈的爆炸,箭并沒有射中我,而是在一陣爆炸後,瞬間分散成了無數支幽綠色的箭,布滿了我的四周,箭頭齊刷刷的對準了我。
"伯孜然......"
我大喊了起來,猛然間,下面的樹海中,飛上來了一團綠色的光芒,啪的一聲,在我的眼前,化作了人形,是靜虞,伯孜然的侄女。
"靜虞小姐,你......"
"原來是張清源,我還以爲是誰,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間,身上陽氣那麽重,我還以爲是術界裏的人,抱歉了。"
靜虞說着,一擡手,那些在我四周圍的箭就紛紛消失不見了。
"走吧。"
靜虞說着,朝着下面的樹海落了下去,我急忙跟了過去,落在了書海裏,四周圍都是一些龐根錯節的樹枝,凸顯在地面上,高大的樹木,遮蔽了大部分的陽光,一下來,我就感覺到陰氣沉沉的。
"跟着走吧。"
靜虞說着,我急忙快步的跟着走了起來,她帶着我在這樹海裏,不斷的繞着。
"你們這邊情況還好吧?"
我馬上問了一句,靜虞笑了笑。
"都解決了。"
在來到了一塊有些平整,空曠的地方,堆滿了落葉,靜虞停了下來,而後舉着手,好像敲門一般,而後吱呀的一聲,真的出現了一道看起來厚實,朱漆大木門,吱呀的一聲,門開了。
靜虞指了指裏面。
"進去吧,張清源,我還要巡邏。"
我說了聲謝謝,馬上走了進去,開門的是兩隻攝青鬼,一左一右,一個穿着紅色的衣服,一個穿着藍色的,看起來一模一樣,高大魁梧,臉型很像,我不禁看了起來。
"沒見過雙胞胎麽?張清源。"
其中穿紅色衣服的家夥,綁着臉,我急忙尴尬的笑了笑,而藍色衣服的那個,看起來面容和尚得多了。
"哥,犯不着那麽大聲的,進去吧,張清源,伯公他們在裏面。"
我說了聲謝謝,發現這地方,就好像那種古裝電視劇裏的王府一般,亭台樓閣,假山,小亭子,小池子,一眼看過去,好大,而且有不少下人在忙碌着,都是鬼。
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大路,兩邊都站着好多穿着黑衣,一副嚴正以待樣子的鬼,都是攝青鬼,我有些驚異的看了看,他們一雙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看着我。
"你們好。"
我說了一句,看了過去,正對面,一塊很大的燙金牌匾,上面寫着四個大字,智勇忠義,我四下看看,怎麽這裏真的就好像古裝劇裏的皇宮院落一般,很森嚴,我不禁站直身子,慢慢的走了過去。
"清源兄,不必拘禮,進來坐。"
門口的地方,站着伯孜然,他沖着我招了招手,我急忙跑了過去,一進去,我就看到,紅包,穿着一身藍底花邊的西裝,兩隻腿,翹在一張小圓桌上面,靠着,無命就站在身後,他手裏端着酒杯,是晨露酒,這味道,我急忙跑過去。
"你這樣不好吧?"
我看着四周圍,有七隻男男女女的攝青鬼,坐在四周圍擺着的椅子上,剛好每邊死把,他們看起來都是一臉的沉默,也沒有說什麽。
"哦,張清源,你來了,小楓也真是的,那麽點事,都辦不好。"
紅毛嘀咕了一句,我有些火大的看着他。
"紫楓小姐可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念頭,去幫我的,你怎麽這麽說。"
紅毛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就該如此,不然,怎麽會讓那三個家夥,都不敢靠近你們呢,張無居那道士,又有什麽時間,去施展化神術呢?"
我張大嘴巴,看着紅毛,原來他一直在看戲,我幽怨的看着他。
"來,清源兄,喝酒。"
伯孜然說着,遞給了我一杯晨露酒,我感激的喝了一口,很舒服,而後他啪啪啪的拍拍手。
呼的一下子,一個下人打扮的攝青鬼馬上過來。
"伯公,需要什麽嗎?"
"弄點人可以吃的東西來。"
"不用那麽麻煩的,伯孜然,你們這邊情況怎麽樣?我聽紅毛說情況很棘手。"
紅毛繼續喝着酒,好像很享受,而後喊了一聲。
"無命......."
無命馬上走了過來。
"我來說明吧,伯公他們所有的手下,都中了毒。"
我啊了一聲,驚訝的看着他們。
"是和紫楓小姐一樣,中的都是一樣的毒,專門針對攝青鬼的毒,目前還沒有方法可以破解,一旦中毒的話,鬼氣會急劇的消散,失去抵抗能力,強大點的攝青鬼,可以撐一會,但一些弱小的,基本會失去行動能力。"
無命說着,我想起了鬼蟲僧人,沒想到他的毒那麽厲害。
"那是自然的,畢竟那家夥,從很多年前,我們就都認識,也出現過太多的摩擦,他生前,是破戒宗的高僧,死後,化作了攝青鬼,對人和鬼的了解,醉心于毒藥研制的他,所調配出來的毒藥,很棘手。"
"那怎麽?"
我看着無命,他好像知道我要說什麽,他笑了起來。
"之前,我和老大過來的時候,伯公他們已經給......"
伯孜然咳嗽了一聲。
"喝酒吧,呵呵,多的不說了。"
我似乎明白,肯定是醜态,伯孜然他們恐怕遇到了某些危機,紅毛才會帶人過來。
"伯孜然,已經全都穩定了下來,還有幾個,受到侵蝕比較嚴重,我暫時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
這時候,一個女聲傳來,是妘魅,弄婆扶着她,走了進來,我驚訝的看着。
"哦,張清源也在,身上陽氣那麽重。"
一進來,弄婆就嘀咕了一句,妘魅款款的走了過來,伯孜然馬上起身,對着妘魅鞠了一躬。
"感謝你,妘魅,如果沒有你的話,這次恐怕麻煩大了。"
"那毒,我并沒有解決的辦法,隻能把毒完全清除掉,而無法破解。"
妘魅說着,坐了下來,看着紅毛。
"這是你的失策,紅毛。"
妘魅的聲音中,好像夾帶着一些憤怒,紅毛愣起了眼,看着妘魅,指了指自己。
"我?喂喂,有沒有搞錯啊,妘魅大姐,我的錯?我可是來幫忙的,我哪裏有什麽錯?"
我也有些奇怪的看着妘魅。
"你厄念殿裏,關押着的鬼冢的兩個家夥,還有,紫楓爲什麽會中毒,我已經派手下過去了,那毒就好像是完全針對紫楓小姐的,而這裏,伯孜然的手下,所中的毒,也都是一樣的,就好像是故意針對他們一般。"
我有些聽不明白,馬上問了起來。
"我見過紫楓小姐中毒的時候,是那個僵屍......"
"這毒,一開始就在這些攝青鬼的體内,但通過某個契機,就會一口氣爆發出來,很精妙,這種毒,如今那契機,我還沒有找到,伯孜然的手下,都去過你的厄念殿,在你開萬鬼宴的時候,你忘記了嗎?"
妘魅有條有理的說着,我好像知道了什麽,既然敵人有能耐在紅毛萬鬼宴的時候,做那麽多的手腳,自然有能力下毒。
"那爲什麽我的手下,沒有中毒。"
紅毛問了起來,無命隻手托腮,在思索着什麽。
"老...總裁,或許是妘魅大人所說的,契機,我們沒有中毒,是因爲對方在我們的地盤裏,無法達成使我們中毒的契機,所以,隻能通過那些制造出來的假貨,來擾亂我們。"
無命說着,妘魅點點頭。
"我還要繼續待幾天,紅毛,把紫楓叫過來,我要徹底的檢查,避免日後,會有慘狀發生。"
"八卿聽令。"
伯孜然馬上喊了起來,四周圍坐着的七個攝青鬼馬上就起身,齊刷刷的喊了起來。
"謹遵伯公之令。"
"去把紫楓小姐,安然的接過來。"
紅毛看了一眼。
"要不我讓無命去吧。"
"不用牢房你們二位,待會出去叫上靜虞,路上,如果見到永生會或者鬼冢之人......"
啪的一聲,伯孜然拍響了桌子。
"殺。"
頓時間,七道綠色的光芒就飛了出去,而後伯孜然一臉憤恨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對了,伯孜然,你閨女,我已經讓胖子帶人過去,看着了。"
紅毛笑着,說了一句,伯孜然馬上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而後看向了我。
"清源兄,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