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紅茶,味道确實不錯,再次看向了牢崇元,他露出了一副懷念的樣子,看着遠處的天空,好半天後,才收起了思緒,微笑着,看向我。
"在曆朝曆代,我們所扮演的,都是影子一般的存在,依附在九五至尊的身後,對于權利,我們并沒有做出任何左右曆史的行爲,隻是在一味的追尋着永生,隻不過,這一切,變味了,從那七隻惡鬼稱尊之日起。"
我現在就好像在聽一個老者,在講故事一般,這段故事,曆史上,恐怕沒有任何的記載,徐福求仙藥的故事,隻有一去不複返,愚昧無知的标簽,葬送了那麽多的人。
"在當時,從東西周開始,方士這個職業,就有很多從業者,但其實,大部分都是騙子,而我們在秦朝的時候,也是騙子,靠着很多化學上的東西,來行騙,爲生,後來,秦朝統一後,那時候,方士所代表的,長生不老的夢,便在全國各地湧現出來大批的方士,都隻是爲了依附帝王官宦,來讓自己的日子好一些。"
牢崇元說着,語氣中,帶着感懷。
"爲什麽要創立永生會?"
我一字一句的問道,牢崇元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很幸運的給徐福選中了,作爲手下,爲了王家的長生不老,我們日夜,都在煉丹,做實驗,然而,在現代社會裏看來,這一切,就是無稽之談,哈哈哈......"
說着,牢崇元自嘲的笑了起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嗯,關于這一點,有着一個較爲沉長的故事,下一次吧,有空,我會告訴你,這一切的緣由,而最終,促成永生會的結成,并且一直存在到現在,究其原因,是人的欲望,構成的,在這個名爲永生的龐大,永恒而虛幻的夢想中,我說過,我們十三個人,是犧牲者。"
"犧牲者?"
我笑了起來,而後看着牢崇元。
"不要笑死人了,那些給你們作爲達成目的,給逼瘋,死亡,以及精神錯亂的人,才是犧牲者吧。"
"也對,我們不過是把位置,對調了過來,先一步于其他人犧牲,而現在變成了殺戮者,隻不過是位置的轉換,愚昧無知的我們,隻不過做了一個很沉長的,名爲永生的夢,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當年,用自己的親身女兒,兒子,作爲藥引子,而後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掉,而卻還抱着這樣的夢,到現在,甚至還在追逐着永生。"
瘋了,我感覺到,永生會的家夥,都不正常了,完全的不正常,全都是一堆瘋子。
"不能讓那些本已犧牲掉的人,所付出的一切,成爲泡影呢,張清源,或許你無法理解,那些人的犧牲,是有意義的,爲了人,能夠獲得永生,而不能白白浪費他們的犧牲,所以,我們追逐永生,從那一天開始,我們十三個人歃血爲盟,立下血誓,結成了永生會。"
說起那一天的時候,牢崇元的聲音,加重了一些,我并不清楚,以前發生了什麽。
牢崇元繼續說了起來,當時,他和其他的十一個家夥,給徐福選中,成爲了手下,而當時的秦始皇,已經開始老去,急于需要仙藥,來延續生命。
他們十三人,作爲始皇帝欽點的方士,在搜集了很多古籍,以及一些道聽途說的東西後,決定展開一次巨大的冒險。
當時徐福在搜集了龐大的資料後,便上書說,在海中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島的存在,上面居住着仙人,打算爲了始皇去求得長生不老的仙藥。
随後始皇一下令,便開始在全國上下,尋找徐福指定,爲了求得仙藥的三千童男童女,全國各地一片狼藉,爲了找童男童女,軍隊四處搜索,凡是10周歲以下的,無論男女,一并抓走,上繳。
而在徐福的指揮下,木匠工人也開始着手,在建造大船,開始在各州郡設置通路,以便計劃啓動的時候,可以暢通無阻。
全國上下怨聲道載,都說皇帝瘋了,而徐福,始終堅信,在外海,有着三座仙島,我攥着拳頭,聽到這一切,我很無奈,看着牢崇元。
"其實那是源自一個夢。"
牢崇元說着,我驚訝的看着他,他繼續說了起來。
當年,在始皇帝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徐福就在想辦法,覺得有辦法,可以煉制出續命的丹藥來,然而,失敗,無論幾次,都是失敗,這時候,皇帝那邊的命令已經下來了。
要求徐福盡快的制作出續命的丹藥來,否則就要殺頭,而徐福也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他整日茶不思,飯不香。
在某個夜晚,徐福做了一個夢,在夢裏,他夢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仙人,賜予他一顆長生不老的金丹,他便笑醒了。
而到了交差的時候,徐福并沒有完成,本來要給殺頭,但他已經查探過了很多的東西,加上又和始皇說了他做的那個夢,他覺得是上天的指引,那老神仙,肯定在等待着他前去求仙藥。
始皇帝大悅,在徐福的一番說辭之下,便讓徐福去外海,給始皇帝求仙藥。
我聽到這裏,隻覺得兩個字,愚昧和荒謬。
"張清源,你也局的,很荒謬吧,呵呵,徐福無意間的一次做夢,卻演變成了永生會存在的契機,他當時,隻是爲了抱住自己的人頭,可皇帝信了他的話,所以便開始召集方士,參與這次外海的求仙旅程。"
牢崇元說着,顯得有些感傷,他笑了起來,搖着頭。
接下去的事情,就如同曆史所記載的一樣,徐福帶着那麽龐大的隊伍出去,卻沒有回來,甚至連影子都不見。
"究竟發生了什麽?那麽多人......."
"好了,張清源,故事就到這裏結束了,有空吧,唯一能夠告訴你的是,我們所帶出去的那批人,是名爲永生的,第一批的犧牲者,而隻有我們十三個人活了下來,随後我們開始隐姓埋名,創立了永生會。"
我站了起來,這時候,冉冉已經回來了,雖然之前吃了點面包,但完全填不飽肚子。
"你剛剛說,因爲七個鬼尊的出現,你們才變味的。"
"哦哦,差點忘記了,我們的存在,是給殷仇間那隻惡鬼,挖出來的,那腹黑陰險的家夥,一度差點讓我們完全的崩潰瓦解,而七個鬼尊,讓我們永生的旅程上,布滿了荊棘,特别是殷仇間,破壞了我們即将要達到永生之人。"
我瞪大眼睛,看着牢崇元。
"徐福,那家夥,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當年,和殷仇間大戰了一場後,已經沉睡了幾百年了。"
牢崇元說完後,站了起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先吃飯吧,待會,我有辦法,帶你進入蘭寅那小子,所設下的朱雀聖界裏。"
我四下看看,牢崇元的手下,加上他的管家,還有16人,都是永生會的。
"至于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隻是想要把這次的事情給解決了,我們不會參與進來的,小朋友打架,大人,一般是不會摻合進來的。"
我将信将疑的走了過去,而後冉冉十分疑惑的提着盒飯,看着我。
"清源,那些家夥。"
"永生會的人。"
冉冉一臉驚訝,驚呼了起來,我搖搖頭,我并沒有和冉冉說過多的東西,恐怕隻有那七個鬼尊,知道永生會的底細,關鍵是殷仇間,他整天就和我打哈哈,完全不打算告訴我,想到他我就來氣。
我發現,這些飯盒裏,裝着海鮮,而且都是新鮮的,一下子,胃口就來了,還有冰啤酒,冉冉笑嘻嘻的看着我。
"日後啊,可以天天吃這些啦,畢竟,現在姐姐我有錢啦,畢竟有人喜歡送錢。"
我噗哧的一聲笑了起來,在吃過後,我稍微休息了一會,牢崇元的樣子,看起來真的不是來打架的,但我還是有些擔心,現在,永生會如此厲害的家夥,已經來了,隻有依靠莊伯了。
之前殷仇間說過,需要三天的時間,而今天剛好是第三天,今天晚上1點一過,莊伯應該就會出來。
而我隻能寄望于莊伯了。
我休息了一會後,朝着牢崇元走了過去,他站了起來,而後指向了遠處,一片原本是葬鬼隊總部的地方,這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很多人都陸續的回去了。
"先等等吧,等這些好事者,走完以後,我們便可以進去。"
一直等到了中午點多的時候,這會,除了我們,其他人已經離開了,猛然間,我看到除了牢崇元,其他所有穿着西裝的家夥,包括他的管家,都紛紛戴上了青色的面具,有17個青面人,我吞咽了一口。
而這時候,牢崇元緩緩的把手伸入了兜裏,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好了,張清源,可以了,這算是一種禮儀吧,我們永生會之人的面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