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一把劍呢,樸實無華,看起來很普通,卻已經打造到了極緻,隻可惜,你沒有肉身,隻靠着元神,無法發揮出真實的力量,撐不住的話,你們便趕緊離開吧,等修養好了,找我報仇,也不遲。"
牢崇元說着,拿着手裏的兩儀劍,不斷的翻看着,而後一擡手,把兩儀劍,朝着張己正扔了過來,張己正握住後,靜氣凝神的看着牢崇元。
"我剛剛說過的,你聽不懂麽?"
張己正憤怒的舉着兩儀劍,指着牢崇元。
"呵呵,既然如此的話,可是會連灰都不剩的哦,你們兩個。"
朱堂站了起來,而後笑了笑,而此時,我看到他的身形,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我急切的喊了起來。
"你不會有事吧?"
朱堂轉過頭來,沖着我笑了笑。
"先擔心你自己吧,張清源,呵呵,我還好的很呢!"
牢崇元跑動了起來,速度很快,沖了過來,張己正舉着兩儀劍,刺了過去,牢崇元矮下身子,閃開後,砰的一拳,張己正飛了出去,而一旁的朱堂也挨了一拳,兩個家夥同時飛了出去。
"已經沒功夫理你們了。"
牢崇元說着,在經過我的時候,一隻手,捏住我,把我提了起來,朝着遠處,還給釘在地上的左權巳走了過去。
"修走。"
張己正大吼着,沖了過去,身體上的金色光芒已經褪去了不少,而他依然舉着兩儀劍朝着牢崇元刺了過來。
砰的一聲,牢崇元一隻手,捏住了那劍,而後猛的,一扭動,張己正整個人翻轉了起來,而後牢崇元收回了拳頭,一股黑色的漩渦,出現在了手肘後面,轟隆的一聲,張無居的身體,給一拳,擊中,他的身體給擊穿,而此時,猛的,張己正卻雙手,抱住了牢崇元的拳頭。
"已經沒用了,道士,你的力量,很快就會消散的。"
而張己正卻笑了起來。
"不要小看人的執念啊,小子。"
張己正手裏的兩儀劍,毫不客氣的看着牢崇元的脖子處,砍了過去。
轟隆的一聲,張己正的兩儀劍上,火焰燃了起來,牢崇元神情一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來,是朱雀,已經附在了這把兩儀劍上。
"小心點啊,混蛋。"
是左權巳,他一隻手,捏住了燃燒着火焰的劍,而後笑了笑,我看了過去,那給釘在原地的左權巳,已經不見了,而那七道金色的光芒也消失不見了。
"老道士,力量已經衰弱了,我自然就解脫了,呵呵。"
而後猛的,左權巳舉着拳頭,牢崇元也把拳頭拔了出來,兩人的拳頭,朝着張己正擊打了過去,轟隆的一聲,我驚叫了起來。
那把兩儀劍高高的飛了起來,而後緩緩的落在了地上,砰的一聲,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而張己正,以及朱堂,消失不見了,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們......"
猛的,我給左權巳捏着脖子,放回了中間那個菱形的陣法裏。
"開始吧,時間不多了,得抓緊。"
左權巳說着,把我放在了地上,而後拿起了那鑲嵌着黑色和紅色寶石的手杖,把我壓在了地上,把手杖平方在了我的跟前,這時候,我才看到,那手杖的中間部分,有一根小刺。
啊的一聲,我慘叫了起來,左權巳把手杖,按在了我的胸口處,我痛苦的慘叫着,腦子裏一片空白,身體痛極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漸漸的,我飄了起來,一股紅色和黑色的光芒,在我的身體四周,亮起,地面上的陣法,也發出了紅色和黑色的光芒。
左權巳已經跑到了陣法的外面,而牢崇元則坐在了這個菱形陣法的頂端處,閉着眼睛,漸漸的,我看到,紅色和黑色的一條條氣流,不斷的從我的身體穿過,在我的四周,飛舞着。
我的意識,開始消沉,而後逐漸的,開始模糊了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
一睜開眼睛,我驚呼了起來,正在崩塌,我所處的,本能的空間裏,隻有白色的空間,正在崩壞,産生了裂紋,黑色的東西透了出來。
地面上,不斷的發出陣陣轟鳴聲來,我有些站不穩了,是悲鳴,整個空間,正在不斷的發出悲鳴聲來,這些悲鳴的聲音,充斥着我身體裏的每一個角落。
我捂着頭,不斷的大喊着,神都聽不見了,耳朵裏,隻有崩塌的隆隆聲,眼前,隻有不斷開裂的白色世界,以及透出來的黑色。
"清源......"
猛的,一個聲音喊了起來,我有些聽不清楚,但确實,可以聽得到,那聲音,我不知道是誰,漸漸的,我看到了在已經裂開,露出深不見底黑色的裂縫上,有一個人,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清源,不會讓你死的。"
是餘銘軒,他站在我的跟前,一隻手,伸了出來,我馬上握住。
"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吼的一聲,震天動地的吼叫聲響起,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拔地而起,是靈蛇,它吼叫着,速度極快,身體極爲快速的朝着天空中,飛了上去,蛇頭頂住了上面,蛇尾以及身子,盤在了一起。
崩塌停止了,整個白色的世界,雖然已經滿目瘡痍,但卻已經停止了崩壞。
我拉着餘銘軒的手,吃力的站了起來,應該是以前靈蛇在我的身體裏,留下了什麽,所以餘銘軒才可能來到我的本能空間裏。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勝算,我會盡全力,拔出插入你身體裏的東西的。"
餘銘軒說着,我驚訝的看着他。
"若曦小姐沒事,隻不過,暫時昏過去了,安心吧,清源。"
我喜出望外的看着餘銘軒,他笑了笑。
"有些事情,我想要拜托你,清源。"
餘銘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透着一股絕決。
"你想幹什麽,不要過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的,和大家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裏,不要管我,餘銘軒,你......"
"答應我,清源。"
餘銘軒伸出了一隻手來,我認真的看着他。
"不行,我說過,讓大家不要管我。"
"我不想看到蘭若曦小姐哭泣的臉頰,你明白麽?清源,答應我,接下去的,就交給你了,清源,葬鬼隊的大家。"
餘銘軒說着,轉過身去,而後身形開始逐漸的模糊了起來,我伸着手。
"不要去啊,餘銘軒......"
我大吼了起來。
"清源,有些事情,我無法做到,但你一定可以的,隻要渡過了這次的危機,确實的掌握自己的力量,大家就交給你了,清源,葬鬼隊的大家。"
我奔跑了過去,而此時,餘銘軒的身形,一瞬間,消失了,我大喊了起來。
"不要喊了,張清源,那家夥心意已決,而我也會全力以赴,把我所有的力量,交給他,絕對不能讓敵人把你的本能奪走,你的肉體,正在逐漸的死亡,一旦本能給抽離了,你會魂飛魄散,什麽都不剩下,這裏有我撐着。"
靈蛇說着,我馬上閉上了眼睛,急不可耐的打算從這個空間裏出去,漸漸的,我在這個空間裏,失去了意識。
轟隆的一聲,我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外面的左權巳身下,一張巨大的蛇口,頓時間,把他吞了進去,而後一條黑黃色的大蟒蛇,從地上突起來,餘銘軒站在蛇頭上,手裏拿着靈蛇出動台,一雙金色的眸子,緊緊的盯着這邊。
"餘銘軒,帶大家走......"
然而,餘銘軒卻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冷靜的看着我這邊,這時候,我發現,原本幾乎已經占據了整個空間的陣法,已經縮減掉了一半。
"哦,又有好事者,鬼煞星那小子,究竟在幹嘛。"
牢崇元說着,緩緩的站了起來,而後他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看着地面上的黑色陣法,一臉的驚訝。
"小子,你究竟做了什麽?"
"這陣法,是奈落的,究竟是誰,告訴你的。"
餘銘軒聲音低沉的說道,我還飄在空中,身體上的皮膚,已經開始有些發黑,胸口處,釘入的手杖,這時候,好像靜止了一般,身體上的痛覺也消失了。
"你究竟做了什麽,小子。"
牢崇元猛的,朝着餘銘軒沖了過去,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揮動着拳頭,速度極快,轟的一聲,餘銘軒身後的電梯一瞬間便給毀掉,留下了一個漆黑的大洞。
我詫異的看着餘銘軒,他竟然躲開了牢崇元的拳頭,斯斯聲作響,猛的,餘銘軒的身體裏,一條紅色的蛇咬住了牢崇元的手臂。
啊的一聲,牢崇元捂着手臂,慘叫了起來,而後馬上從蛇頭上下來,退了回來,他馬上捂着自己給咬到的右手,牢崇元右手的皮膚,一點點的發紅,他馬上呲啦的一下子,撤掉了自己的右手,朝着遠處扔去。
轟隆的一聲,飛在空中的手臂,燃燒了起來,而後化作了飛灰。
"究竟是誰,告訴你的,這奈落的天象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