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也不清楚啊,小夥子,你現在好像完全無法承受這裏夜晚的力量啊,回去休息吧。"
那家夥說着,我點了點頭,從他的眼神來看,他确實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問了,回去後,我直接躺在了小床上。
今天一天,對于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不斷的控制着鬼氣釋放出來的量,但還是一次次的失敗,我鬼氣的量,還是依雪寒演示時候,釋放出來的數十倍,而随着鬼氣量的減少,越來越棘手了。
現在我所釋放出來的鬼氣量,根本無法飛起來,我開始思索了起來,究竟怎麽用如此少量的鬼氣,可以飄起來,越想我越覺得頭大了。
早上,我在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的時候,就起來了,直奔吃飯的地方,吃過後,我馬上就回到了空地上,開始重複的練習了起來,那家夥還在,他很有趣的看着我一次次的失敗。
太陽升了起來,我已經滿頭大汗了,已經是最小的量了,還是依雪寒鬼氣的二十多倍,我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小夥子,看來你對于鬼的構造,不是很清楚啊,你這樣亂來,雖然不斷的積累經驗,但是會有瓶頸的哦,如果你想要突破這個屏障,還是需要有人給你從旁指點下的,如果你想要快速的做到某件事情,畢竟你還那麽年輕,欠缺了太多的經驗。"
我啊了一聲,看着那家夥,而後仔細想想,依雪寒都是讓我自己嘗試,基本上,不會直接告訴我,我站起身來,打算去問問她。
我回到了八角樓後,房門緊縮,依雪寒不知道去了哪,我又無法釋放出鬼絡來,她說過,我沒飛起來之前,不允許使用鬼絡。
無奈的我,隻得回到了空地上,看着那家夥。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啊?"
那家夥點點頭,但卻說道。
"小夥子,我如果直接告訴你的話,那小姑娘,會不高興的,你還是自個琢磨吧,她的本意是很好,想要徹底的幫你打下基礎,所以,小夥子,你就安心的聽那小姑娘的吧,她不會害你的。"
我笑了笑,站了起來,繼續開始練習了起來,但無論我再怎麽纖細的控制着鬼氣,想要釋放出最少的量來,但還是依雪寒的二十多倍,停滞不前了,現在的我,确實遇到了瓶頸。
"遇到瓶頸的時候,就休息一會,好好想想吧,小夥子。"
我點點頭,坐了下來,開始靜靜的思索了起來,鬼氣的釋放,是要透過我的鬼魄的,我現在是鬼,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而鬼氣的制造,貯藏,都需要鬼魄,鬼魄會遠遠不斷的自動制造出鬼氣來,直到完全的填滿,才會停止,這便是鬼魄的特性。
而制造鬼氣的速度,如果你的鬼魄沒有受損的話,會很快,消耗的鬼氣越大,制造的速度越快,但如果鬼魄受損了,制造鬼氣的速度,就會慢下來,這也就是很多鬼,受傷後,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恢複,會很虛弱。
鬼魄如果受損,會需要很長的時間恢複,而這也就是鬼爲什麽要使用很多迷惑人的方法來戰鬥,甚至是隐藏起來,出其不意。
而這時候,我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我露出了一個笑容來,站了起來,我的方法很簡單,連續不斷的嘗試,隻要一失敗,馬上嘗試,這樣我身體裏鬼氣制造的速度會很快,但相反的是,我釋放鬼氣的速度,變慢,而過多的鬼氣,會溢出鬼魄,而我需要的便是這點溢出鬼魄的鬼氣。
我馬上開始嘗試了起來,一次次的跌在了地上,我一次次的爬了起來,感覺越來越好了,我連續不斷的釋放鬼氣,然後不斷的控制欲望,跌倒,爬起,在重複了幾十次後,我溢出鬼魄的鬼氣量,減少了。
而這麽久以來的努力,似乎起到了效果,雖然有些累,但我卻可以不用自主的意識,就可以控制住欲望了,身體,已經完全的适應了。
啪的一聲,我倒在了地上,氣喘籲籲的看着,已經變成了灰色的天空。
"哦,不錯啊,小夥子,有進步了啊,明天可能就成功了啊,加油。"
我欣喜的看着那家夥,很累了,現在,已經馬上就想睡着了,而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肚子,咕噜的一聲叫了起來,我笑了笑。
"唉,今晚看起來要餓肚子了。"
我隻得站起來,拖着疲憊的身子,開始朝着八角樓那邊走去,而這時候,我發現,八角樓怎麽沒有光亮,黑燈瞎火的,我喊了幾聲,沒有任何的回應,依雪寒不知道去了哪裏。
回到了小窩裏,這是一天最舒服的事情,很累,躺在這一開始有些硬,很不舒服的小床上,這會已經極爲惬意了,我合上了眼睛。
"張清源,睡你個大頭鬼,起來,我又來了,今晚要解決你。"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剛要睡着,那個嬌嫩的少女聲再次響起,我馬上驚醒了過來,起身就朝着外面去了,一出去,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個家夥,牢崇元,我驚訝的看着他,他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過來,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你究竟是誰?有本事就出來。"
"我草,張清源,你還有理了?這裏是人家的家,你們随便進來,住下了,不交房租也就算了,還整天搞得我那麽辛苦,現在還吼我,你給我等着。"
那聲音的話剛說完,突然間,牢崇元就已經快速的沖了過來,我沒有多想,轉過身就跑,依雪寒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不是他的對手,雖然内心裏,極爲的憤怒,但我更加在意的是那家夥剛剛所說的,這裏是她的家,我們進來搞的他那麽辛苦,究竟是什麽意思。
跑着跑着,我來到了那片空曠的空地上,那些紅色的彼岸花還在,而果然,給制造出來的牢崇元,一過來就站在了彼岸花的外面,似乎無法進來,我松了一口氣。
"有什麽事情,好商量,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我大聲的喊了起來。
"沒得談,别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脾氣的哦,雖然你聽得到我說話,但看你的樣子,和之前的那些家夥一個樣,哼,我不開心,不開心,我要幹掉你,因爲你比之前的家夥,弱太多了。"
猛的,牢崇元突然間沖了過來,砰的一聲,一道紅色的光芒亮了起來,仿佛是屏障一般,把牢崇元給擋在了外面,然而咔嚓聲作響,緊接着,砰的一聲,一朵彼岸花化作了碎片,而露出來的口子,牢崇元一瞬間便進來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這樣不好吧,這小夥子那麽努力的在練習,你就不要打擾他了吧。"
那個黑黑氣包裹的家夥還在,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語态有些嚴厲的說了起來。
"就不要你管,哼,這裏是我家,我不開心了,我要弄死張清源。"
突然間,一股淩烈的氣息,迎面而來,牢崇元舉着拳頭,朝着我擊打了過來,憤怒的火焰,一瞬間,燃了起來,我捏着拳頭。
"好了,不要動氣,小夥子,你現在,還是練習要緊,我稍微幫你下吧。"
我驚呆了,那個家夥一瞬間,移動到了我的跟前,而眼前舉着拳頭的牢崇元,好像禁止了一般,停在半空中,隻見那家夥伸出了一隻黑漆漆的手,而後按在了牢崇元的頭上,呼的一聲,伴随着一陣清風,牢崇元便消失在了我的跟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給黑氣包裹的家夥,他究竟做了什麽?剛剛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那家夥的力量。
"氣死我啦,你們欺負我,等着,給我等着,張清源,洗好你的脖子,等着,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這次,嗯哼。"
聽着那嬌嫩的女聲,好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一般,而後眼前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我感激的看着他,說了一聲謝謝。
"無妨,小夥子,去休息吧,我呀雖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我生平,最讨厭打攪努力之人的家夥了,呵呵。"
我走出空地後,再次看了他一眼,對着他鞠了一躬,他揮了揮手,我便回去,睡下了。
就在我剛睡下的時候,突然間,我感受到了一絲光芒,睜開了眼睛,一團綠光,快速的飛入了八角樓,是依雪寒,她回來了,果然,一會的功夫,八角樓就亮起了燭光。
"依小姐,你去哪了?"
我馬上起身,問了一句,依雪寒站在三樓上,看着我,一言不發,而後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她問了一句,而後我馬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依雪寒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而後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
"張清源,那邊的那堆石像,又消失了一大片了哦,就在剛剛,恐怕,消失的石像,和那家夥能夠制造出如此強大力量的金面人,有很大的關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