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筱粉臉鐵青出現在龍鷹面前:“長官,莊老真的叛變了,他把賀岩交給了聶楚,據悉賀岩已經遇害了!”
龍鷹淡然搖頭道:“莊老并沒有背叛,當初他就是奉命和我們合作而已,如今隻不過是不再合作罷了。”
阿筱訝然道:“長官的意思是說,莊老本來就是他們的人?”
龍鷹點頭道:“不錯,雖然他自認爲掩飾得很好,可瞞不了我。”
阿筱道:“可就算這樣,莊老也不應該把賀岩交給聶楚的人,更讓人氣憤的是聶楚,區區一個地區的警隊,就敢對我們鷹組的人下手,實在是太過分了,長官,我們必須做出反應。”
龍鷹道:“反應是必須的,不過并不急于一時,先等等再說。”
阿筱道:“爲什麽?”
龍鷹淡然道:“正如你所說,區區一個地區的刑警隊長,居然就敢向我們鷹組的幹員下手,你不覺得其中太古怪了嗎?這個聶楚,究竟是何來頭呢?”
阿筱粉臉一變,露出深思的神色。
次日,夏明威在新亞台的熱點訪談欄目上公開露面,聲稱他無意參加總統競選,之前的一切小道消息都屬于對他的诽謗,他不排除訴諸法律的可能,并且再次重申了他對劉議長的堅定支持,認爲如果劉議長能夠當選下一任聯邦總統,将是整個新亞聯邦最大的福分。
在夏明威發表公開聲明的兩天,官方做的一次民意調查顯示,劉議長的支持率明顯上升,已經逼近了總統地支持率。對于夏明威突如其來的表态。總統一方是措手不及,而劉議長自然是喜出望外,也正是由于夏明威的突然表态,讓總統競選的形勢再次變得複雜起來。兩名候選人地支持率極爲接近,誰都可能赢得最終的大選。
古堡,蘭妮撅着肥臀趴在聶楚身上,淫糜的聲音充盈室内,從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就能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麽勾當!楚眉瞪大了美麗的大眼睛,直直的瞧着蘭妮和聶楚在她咫尺之遙處颠鸾倒鳳。尤其是兩人緊緊接合在一起的性器,也**裸的展現在她的面前,面對如此淫糜的景象,楚眉是粉臉绯紅。呼吸急促,既感羞澀又感刺激,當然芳心裏還免不了有些許酸味,自己心愛的男人卻和别的女人纏在一起,再大度的女人怕也難免吃醋吧。
不過楚眉并沒有多少心思去吃蘭妮地醋,因爲陣陣酥麻正從她的下體襲來,一條又軟又靈活的香舌正不停地舐舔她的下體,一股劇烈的尿意襲來,可楚眉又不敢真的尿出來,這種憋悶讓她是又感刺激又感漲急。
讓楚眉又漲又酥的不是别人。正是煙視媚行的三娘,此時三娘正仰躺在楚眉的身上…
總而言之,密室内是一幕極度荒淫的場面,要多荒淫就有多荒淫。
當聶楚正在古堡裏大享齊人豔福地時候,呂華和小強卻在千裏之外的金三角跑腿,通過一次次的軍火走私,将大量的軍火運到黃金海岸的碼頭上裝箱運走,再發往世界各地的地下軍火市場,由于呂華和小強背*聶楚這座強大*山。一路是通行無阻,或者憑武力制服,或者憑金錢收買,很快,就打通了從金三角到黃金海岸的走私通道,大量金三角的軍火被源源不斷地運了出來,當然,以呂華和小強這兩個家夥的本性,不可能隻做幹淨地生意。在走私大量軍火的同時,順便也将大量的海洛因偷運出來,真正讓兩人獲利的後者,僅僅幾個月的走私所得,就高達驚人的幾十億美金!
除了威脅和收買沿途的檢查人員之外,聶楚還有更厲害的一招,這厮居然能弄到軍方的庇護,許多大批量地海洛因都是打着軍方的旗号招搖過市,沿途的檢查站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車隊經過而無法過問。
總之,聶楚利用他所有的關系,所掌握的所有資訊以及把柄什麽的,在這條走私通道上編織了一張大網,将所有的利益相關方都網絡了進去,面對如此一張浩大的利益關系網,任何想要抗争的力量都顯得渺小而又力不從心,隻能乖乖地接受命運的安排,而随波逐流…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逃脫鷹組的監控。
經過幾個月的潛心調查,大量資料被呈送到了龍鷹的案頭,這些資料無一例外都是有關聶楚的!包括他的生平、經曆,一切的一切都記錄在案,其中尤其是他到了漁陽之後的資料,更是占據了絕大部份。
當這些資料被送到龍鷹案頭的時候,他自己都吃了一驚,然後很快就将阿澤和阿筱找來,專門研究聶楚的問題。
看完資料,阿澤和阿筱同樣臉色大變,阿澤更是拍案而起,厲聲道:“竟然有這種事情,這還怎麽得了!竟敢編織這樣一條毒品和軍火走私通道,這個聶楚不正是爲禍整個人類的恐怖分子嗎!長官,我請求你立刻下令,誓将這個恐怖分子捉捕歸案!還有那些爲虎作伥,不顧自己職責的政府官員,也應該将之繩之以法!”
阿筱也倒吸一口冷氣,低聲道:“太讓人吃驚了,這個聶楚隻是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居然能撐起這樣一頂遮天的保護大傘,将整個聯邦的安檢制度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有什麽事情他做不到的?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啊!”
龍鷹揮手道:“阿澤,阿筱,你們不要緊張!這個聶楚雖說厲害得有些出人意料,卻也沒到能夠翻天的程度!他要想玩弄整個聯邦的安檢制度,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的坎要邁!尤其是我們鷹組,更是他無法跨越的障礙。他最多也就是在金三角到黃金海岸之間編織了一條通道而已,這在聯邦的曆史上也并不是沒有過先例,從另一個角度看,這隻不過是普通的販毒和走私罷了,這個聶楚充其量隻能是個較爲出色的毒販而已,還遠沒到危險整個人類社會的恐怖分子的定義。”
阿澤道:“可是長官,你看看這個家夥的發家軌迹,太讓人吃驚了,他去漁陽市才多久?就已經有了今天這翻規模,假以時日,他将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想想都讓人發毛啊。”
阿筱道:“是啊,長官,現在不單整個陽州的所有黑惡勢力都控制在聶楚手裏,從金三角到黃金海岸的通道也間接掌握在他手裏,甚至連金屬風暴掌控的雲山賭場都有了他的股份,換句話說,他已經和金屬風暴搭上了線,更進一步想,他們甚至完全有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已經合作了呢。”
龍鷹道:“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最要緊的。”
阿澤和阿筱同時詫異的望着龍鷹,不知道一向嫉惡如仇的長官今天爲什麽幾次三番替聶楚這個大毒枭開脫?
龍鷹道:“我的意思是說,目前大選在即,一切以穩定爲前提,如果要将聶楚的勢力連根拔起,勢必要有大動作,甚至要調動軍方的力量,這樣一來将肯定會影響到整個聯邦的穩定,甚至有可能影響到即将開始的總統大選,這個後果可是誰也承擔不起的,你們說呢?”
阿澤和阿筱同時問道:“長官,那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是。”龍鷹道,“今天我特意将你們叫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對這些資料有何看法。”
阿澤義正詞嚴地說道:“長官,我的意見很明确,對于聶楚這樣的危險分子絕不能姑息,除奸宜早不宜遲。”
龍鷹将目光轉向阿筱,問道:“阿筱,你呢?”
阿筱想了想,答道:“長官,我的意見和阿澤基本一緻,不過如果因此而影響到總統大選,甚至影響到整個聯邦的安危,那我認爲暫緩行動也未免不是個更好的選擇。”
龍鷹哈哈大笑道:“阿澤,阿筱,看來你們還需要繼續鍛煉啊,你們隻是看到了問題的表面現象,而沒有看到本質!”
阿澤和阿筱同時把目光凝注在龍鷹臉上,龍鷹淡然道:“你們也不想想,聯邦的政府官員薪水優厚、工作輕松,生活無憂,每年還有大量的假期可以享受,坦率地講他們無論是在物質還是精神上都已經沒有了不滿足之處,他們就真的心甘情願堕入聶楚所編織的大網而同流合污嗎?”
阿澤和阿筱同時點了點頭。
龍鷹道:“很顯然,這中間有某種原因,透過這些資料不對看出,要麽聶楚掌握了他們的什麽把柄,要麽他們就是被收買了,有的幹脆就是被人暗殺了之後被人頂替的!你們仔細看看,從這條黃金通道的所有利益相關職能部門裏,都有這樣的記錄!從這些事例我們不難發現,這個聶楚擁有驚人的情報搜集能力,他能夠掌握幾乎他想要知道的所有人的所有秘密,這說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