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朝陽同意出外就醫後,陳榀和李國強在黃旭光家吃了中飯,大家就用借來的闆車把老人接出了遂溪村,開着車把黃朝陽給送到解放軍總醫院的住院部後,李國強吩咐了醫院住院部盡量給最好的照顧和最好的治療,還好解放軍總醫院有李國強的熟人在,所以陳榀也比較放心,把一些生活用品給他們準備好後就和黃旭光道别了。
“今天一天的事情好像多的很,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停過,走去公安局,看看咱們抓住的老呂他們。”陳榀坐在車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簡直比得上過去的一個禮拜,就沒有一點喘息的時間。
李國強笑着看了看陳榀後開着車向着běijīng市公安局去了。
公安局的馬副局長正在辦公室,寫老呂自殺的報告,這時接到了局大門口值班室打來的電話,說是jǐng衛局的同志來了,要見聯防隊的老黃,馬副局長一聽就知道是老黃說的那個李國強來了,連忙吩咐值班室讓他們進來。
馬副局長放下手中的電話後,走出了辦公室,找到正在聯防隊值班的黃天賢,叫上他一起到辦公大樓下面去接李國強。
“局長,那個高點的就是李國強,另外一個聽李國強說是他的領導!”黃天賢和局長下了樓後,看着正走進來的陳榀和李國強說道。
陳榀和李國強在門衛的指引下,找到了聯防大隊所在的那棟樓,剛走進大廳就看見黃天賢帶着一位50多歲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迎面走了過來。
“李處長,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局的馬副局長,主要管聯防工作。”黃天賢笑着和李國強、陳榀握手後對着他們介紹道。
“馬副局長,您好!”陳榀和李國強笑着和他握手後說道。
“你們是來看今天上午抓來的那7名犯人的,走,咱們上樓到辦公室談!”馬副局長和他們道好後,對陳榀說道。
跟着馬副局長上到了三樓他的辦公室,黃天賢等到他們進去後關上門,幫着倒起水來。
“今天總參的同志接到消息已經接手處理這件事情了,由于他們是直管單位,所以我們也沒有權利不讓他們調查,所以請二位見諒!”馬副局長待到李國強和陳榀坐下後,開口說起了彭志鴻接手調查的事情,他們并不知道這個時候正是彭志鴻抓住鈴木惠子的時候。
“哦?總參的人怎麽會這麽快接手這件事情?”李國強比較熟悉國内各個單位的事情,所以陳榀并沒有開口。
“這個……,其實是我在接到老黃的報告後,主動聯系了那邊,畢竟關于間諜方面是屬于總參管的,如果我們隐瞞不報,那責任就大了。”陳榀看着眼前這位老jiān巨猾的馬副局長笑着說道:“我們能理解馬副局長的做法,那現在他們人還在嗎?”
馬副局長尴尬的笑了笑後說道:“他們人都還在我們局的秘密審訊室,除開老呂在審訊過程中服毒自殺,其他的人我們已經嚴密的看管了起來。”
“老呂怎麽可能會服毒?你們公安局就這麽不小心?”李國強聽到馬副局長的話後以爲是公安局的人渎職,語氣也重了起來。
黃天賢看着氣氛尴尬的場面出聲說道:“李處長,還是聽局長把話說完再發表意見!”
馬副局長略帶感激的看了黃天賢一眼後說道:“李處長有所不知,他們所有的間諜都服用了一種混合毒藥,平常是沒事的,隻要喝到一點鮮血就會馬上毒發身亡,所以我們檢查不出來,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剛才李某多有得罪,請馬副局長不要見怪!”聽着李國強的話,馬副局長心中想到,我敢見怪嗎?你一個jǐng衛局的處長,保護的全都是zhōngyāng的領導,萬一哪天無意說起這事,那自己的副局長也就當到頭了。
“李處長說哪的話,這是在下沒有解釋清楚,讓你們誤會了。”馬副局長陪着笑對着李國強說道。
“那是總參哪一位負責這個事情?”李國強知道隻要總參的人插手了,自己也就沒有權利繼續管着這件事,隻能把冬菊幾人有立功表現的事情告訴上面,希望她們能夠得到寬大的處理。
馬副局長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說了出來,“總參的彭志鴻彭科長管這個事情的。”
“彭志鴻?那個小混蛋?走咱們上總參找他去!”李國強一聽到是彭志鴻在管這個事情的,立馬火就大了,陳榀急忙拉住李國強問道:“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彭科長聽到抓到老呂他們的人是你後也是很不高興!”馬副局長擔心的說道,如果這兩個人對沖起來,一個是jǐng衛局的天子守衛,一個是總參實權部門的科長,那他這個公安局的副局長可就成挑起事端的罪人了,開始還不如推說不知道就好了,馬副局長這個時候後悔不已。
“他是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發小,都在一個軍屬大院長大,小的時候他那個猴頭猴腦的小兔崽子,每回惹到事情後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害得我被我爸不知道修理過多少回,最後要不是我靠拳頭把他給打服了,他還不翻天了。
最後這小子給我來了個絕的,就在他家要搬離我們那大院的前一天,他跑到我家把我爸珍藏的一瓶女兒紅給打破了,然後溜之大吉,害得我被我爸給整整關了一個月的禁閉。
從那以後就再沒看到過這小子了,今天總算是得到他的消息了,走咱們去總參教訓他去,今天誰都保不了他!”李國強把他和彭志鴻的恩恩怨怨說出來後,陳榀以及馬副局長、老黃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位jǐng衛局的處長,沒想到他還能這麽記仇,小時候的事情現在還記着要報呢。
馬副局長放下了心,也不再多說什麽了,人家那是兩發小,你不可能阻止,看着離開自己辦公室的李國強和陳榀,馬副局長苦笑着看着老黃。
“咱們誰都得罪不起啊!老黃,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等退休!”馬副局長看着跟着自己多年的黃天賢說道。
“局長說的是,不過這麽一來局長想借助這次事情獲得總參好感的機會就沒了。”黃天賢看着眼前的馬副局長說道,要不是你自私想邀功,把人這麽快交給總參,說不定還能攀上李國強他們,那樣可能對他的幫助還大些,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想在退休前再進一步的馬副局長這次看來是沒希望了,而且瞞住局長把這個事情全部邀在自己名下,等到局長回來後,那馬副局長的好rì子就基本到頭了。
李國強開着車一路直奔,看着李國強那咬牙切齒的樣子,陳榀已經開始爲那個還沒見面的彭志鴻擔心了,看來李國強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彭志鴻坐在回總參的車上,心裏老感覺有什麽不對,但是就是想不出到底哪不對勁,看着離自己工作的大樓越來越近,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難道事情有變,彭志鴻連忙左右看着周圍的情況,發覺一切正常,看來是自己太緊張了。
車隊開進總參二部的辦公樓前,彭志鴻下車後吩咐吳小波把鈴木惠子和晴子、川子給押到特别禁閉室去,自己到處長那彙報了之後再處理她們。
彭志鴻進到辦公樓,向着二樓處長的辦公室走去,還沒到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陣談笑聲,彭志鴻急忙上前打開門,高興的說道:“處長,我回來了,今天可是大豐……!”
李國強來到總參後,知道彭志鴻現在在二部的鄭智平這,于是連忙來到了這個當年在大院裏帶着自己玩的大哥這,大家見面後高興的在聊天的時候,彭志鴻打開了門興沖沖正說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李國強。
“天啊!大哥你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現在去定一桌酒席爲您接風,先走了處長!”彭志鴻說着拔腿就跑。
李國強看到彭志鴻後立馬起身直接追了出去:“小樣,看你往哪跑!今天看我怎麽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