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用什麽去招降她們?她們隻是一群盜取國内科學技術的間諜。對于我們有用嗎?”彭志鴻聽到鄭智平的話後反問道。
“可以讓我們見見這個鈴木惠子嗎?”陳榀心想着這個組織肯定就是商業間諜組織,自己手下一直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間諜人員,如今有了這麽一個已經工作多年的組織在,如果全盤接收下來的話,對自己以後在國外的發展,有着說不盡的好處。
鄭智平看着眼前的陳榀,思索着他剛才說道話,可以看的出這個陳榀對鈴木惠子的興趣非常大,但是他究竟是什麽人鄭智平還搞不清楚,李國強在jǐng衛局12處當處長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可是從去年之後他的行蹤就不爲自己等人察覺了,難道就是因爲眼前的這個陳榀?鄭智平一時也想不清楚。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不符合規定!再說了你們又不管這個,見她也沒必要!”鄭智平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陳榀和李國強相視一笑,李國強對着鄭智平說道:“大哥,等我們見過她之後再跟你詳細的說!今天就讓我們見見這個鈴木惠子!”
鄭智平聽到李國強的話後也不好再反對,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而且如果不說出去的話别人也找不出自己違規的地方,再說李國強也不是外人,到時把事情一說是首長派他下來了解情況的,誰還會多說話。想到這鄭智平點了點頭說道:“好!志鴻你帶他們去關押鈴木惠子的地方去。不過給你們的時間不多,晚飯前一定要出來!”
陳榀看了看手表,離6點也就1個多小時了,急忙跟着彭志鴻向着特别禁閉室去了。
“吱呀~!”特别禁閉室的鐵門被打了開來,陳榀進到這個專門關押境外間諜的房間,看着裏面被牢牢铐住的鈴木惠子,向着裏面坐在椅子上的她走了過去。李國強在陳榀走了進去之後,關上門站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彭志鴻一直陪着笑臉和李國強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分别後的事情。
鈴木惠子看着走了進來的陳榀,眼神中帶有一點迷茫,怎麽來審訊的就是這麽一個小後生?正在她詫異的時候,陳榀走上前來,扯開了堵在她口中的布。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到這裏來?”鈴木惠子擡着頭看着陳榀,一邊松動酸麻的嘴巴一邊說道。
“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你隻要知道我是能救你的人就行了!”陳榀微笑着看着眼前這位惠子小姐說道。
“哼,你們這些人都是說些無聊的話,是不是要我把所有的據點和人員告訴你們?或是被我們收買的你方人員?然後就用你們最喜歡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來吓唬我?”鈴木惠子聽到陳榀的話後嗤之以鼻。
“你們可以算做是商業間諜!你這麽努力的幫着那些人做事有多少好處?”陳榀也不理惠子的話,直接問道。
“你也知道商業間諜這個詞?”鈴木惠子以爲中國知道這個名詞的沒有多少人,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不到30歲的年輕人知道。
“我知道的遠超過你的想象!我正在組建一個商業間諜網絡,需要你們這樣的優秀人才加入,考慮下加入我們如何?”陳榀看着惠子說道。
“加入你們?你們能負擔的起每年一千萬美金的組織費用和培訓費用?再說了你們需要商業間諜有什麽用,大陸所有的企業都是國營的,養一個商業間諜組織好像沒有什麽用!”惠子聽到陳榀的話後,先是笑了笑他的無知,然後說起國内的企業不會需要她們這樣的組織。
“我如果每年給你二千萬美金的組織費用和培訓費用呢?我要的商業間諜是在國外任何一個發達國家都有勢力的組織,你們的規模還是太小了,根本就達不到我的基本要求!”陳榀聽到惠子的話後輕輕一笑後說道。
“二千萬美金?我們整個組織一年都用不到一千萬,還包括了培訓孤兒的費用在内!你們爲什麽要發展商業類的間諜?你們不是計劃經濟嗎?”惠子聽到陳榀願意提供二千萬美金一年的組織費用後驚訝的問道。
“難道就準你們到中國來盜取情報就不許我們回擊?再說了我也不代表大陸,我在香港的企業需要一個大型的商業情報組織,剛好抓捕你們的主管是我的朋友,就瞞住了上頭讓我先來見見你!”陳榀沒有說出實情,但是對她需要說這些嗎?她現在最想的就是如何活着出去,陳榀說什麽對她來說都無所謂,隻要能救她出去,誰還管你說真話假話。
“那我幫你的話有什麽好處?還有你又怎麽能相信我出去後就不會馬上背叛你?”鈴木惠子顯然不在意陳榀說的那些,隻問自己關心的。
“好處?如果你的情報确實有用,那以後用你情報賺到的企業所得利潤給你1%,另外每年二千萬的組織活動經費,我需要一個遍布世界的商業情報組織,你能給我嗎?”陳榀聽到惠子的話後笑着說道。
“一年二千萬可以培養幾千孤兒,并且能夠支持2000人以上的情報機構正常運行,如果不是去軍事類别的企業,應該是足夠了,可是我怎麽能相信你?你又怎麽能相信我?”惠子聽到陳榀的話後心中一陣計較,從事她們這個行業就是在背叛與被人背叛之間活着,隻要利益夠大,随時都能做兩面或是三面間諜。
陳榀想起蕭掣在越南叢林得到的一種毒藥後笑着說道:“你有辦法控制你的手下,我也有辦法控制你!隻要你乖乖的合作,那一切都沒事,如果不然的話,那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另外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話,我們可以簽訂一個正歸的法律合同,你擁有我們香港企業1%的股份,這樣你放心了?”陳榀yīn笑着對正在盤算着的惠子說道。
“你要對我用毒?我不幹!”惠子聽出陳榀要對自己用毒的意思後拼命搖頭說道。
陳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用手卸下她的下巴,從自己上回在蕭掣那得到的沙背心的夾縫中拿出了一小包用紙包着的粉末,小心翼翼的打開來,用指甲挑出一點倒在惠子的嘴巴裏,接着用手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有機會用舌頭把藥粉給吐出來。直到看着惠子全身顫抖,頭上血管鼓起,冷汗直流,嘴上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的時候,陳榀才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不慌不忙的把藥粉給收了起來,直接到另一個夾縫中取出一包藥粉,用指甲挑出一點倒入惠子的嘴巴裏,她才慢慢的止住了顫抖,渾身大汗淋漓,整個臉上都蒼白的讓人害怕,看來在越南搞的用來給抓來的美軍逼供用的特制藥粉很有效,這是蕭掣無意中發現的,隻有他一個人會做。陳榀也不怕惠子耍什麽花樣了,把她的下巴接上後就聽到她對着自己罵了起來。
“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現在你想活着就把你控制手下的解藥給交出來,然後我們大家一起合作,不然我們一拍兩散,反正你的組織都吃過你的藥,活不過一個月,我們也不用費盡心思來找她們了。”陳榀不顧惠子的漫罵,直接說道。
惠子忍受住了那種非人能忍受的痛楚後,聽到陳榀的話後止住了罵聲問道:“你給我的這個藥是長期的還是短期的?”
“隻要中了這個毒,終生都解不了,隻能延緩它的發作,每個月都會準時發作一次,比你們女人的例假還準,一發作就會全身無力,全身疼痛,直到你的肉和骨頭分離,慢慢潰爛隻剩下肌肉組織和血管管,你可以活上一個星期,忍受一個星期的痛楚之後才會徹底死亡!”聽着陳榀的話惠子的臉上越來越慘白,看來自己這麽多年來一直用毒控制下屬,沒想到報應這麽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