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半山區,今天的夜晚繁星點點,看着别墅中再也沒有人進入之後,孔信傑看着前來支援的赤衛組特别行動隊隊長說道:“我們已經監視了13個小時了,裏面隻進入過2名送外賣的人,剛好送外賣的是我們天天快遞公司的,于是就由我們的人喬裝進入觀察了一下,大概摸清了一些情況了,裏面估計有12個人,4女8男,白人,可能藏有大殺傷xìng武器,如果我們要潛入的話必須安排狙擊手狙擊他們的放哨人員,至于其他的都隐藏的很好,狙擊手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位置。”
“難道裏面的人今天一天都沒有出去過?會不會有什麽暗道之類的我們不知道?”特别行動隊的隊長陳奕龍問道。
“應該不會,半山區的地下岩層比較難開采,如果要挖掘的話不會這麽簡單,而且他們這别墅也是租來的,租借時間不超過3個月,應該沒有地道。”孔信傑自信的說道,關于裏面的情況早就調查清楚了,憑借赤衛組如今在香港的實力,要查這點東西根本就不要半個小時。
“那好!我們拿定一個計劃,準備随時剿滅他們。”陳奕龍的話還沒說完,三輛的士就開了過來,到達這套别墅的門口後停了下來,裏面下來了12名身材健壯的白人,憑經驗陳奕龍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經過特别訓練過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軍人。
等到看到這一夥人在别墅内的人招呼下走進别墅後,陳奕龍才開口說道:“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有增援了,估計他們在香港附近一定有不少人員,我們以後一定要小心了。”
“是啊!今天他們的刺殺計劃失敗,死了8個人,估計是因爲實力不夠了才要求增援的,今天我們剛到這裏的時候經濟戰略情報局的人就探測出這裏有大功率無線電設備,應該是發報的時候剛好被探測到的,不然我們也不會抓住他了。”孔信傑點頭說道。
“沒想到陳先生這麽快就被人注意上了,不知道這些人是哪一方的,等會能抓活口的話就抓活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随便潛入香港爲非作歹。”陳奕龍做了一個手勢,他身邊的40人馬上圍了過來,把各個小組的任務安排了一下後,所有人都趁着别墅剛來人,防守不嚴密的時候動手。
陳榀陪着希恩他們吃過飯後,馬上和周旭光以及其他jǐng衛員一起來到了赤衛組位于新界的總部,今天開車撞向卡車的人肯定是赤衛組的人,陳榀把自己的事情一辦完就馬上趕了過來,想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還沒進到總部大堂,就聽到裏面一陣陣哭泣聲傳了出來,陳榀心中一緊,急忙上前幾步走到大堂門口,看到裏面已經是披麻挂白正在舉辦喪事,門口的兄弟看到是陳榀來了,緊忙問好。
“陳先生!”聽到門口的聲音後,留守香港負責赤衛組具體事務的負責人洪天啓手臂上綁着黑紗走了出來。
“老洪,裏面的兄弟是不是今天開車的那位?”陳榀面sè激動的問道。
“是的!進來說話!”陳榀以及周旭光接過門口兄弟給的黑紗戴在手臂上,每人拿起三炷香點燃走了進來對着靈牌以及棺材鞠躬後才坐在一旁看着洪天啓。
“喜仔是我們在香港收到的弟兄,由于開得一手好車,所以每回組織有突發事件都是由他開車前往緊急支援,每回都是第一個趕到,這次沒想到……”洪天啓的話讓陳榀心中有一股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看着赤衛組的兄弟們紛紛到總部吊念喜仔,作爲代理家屬的洪天啓則對這些組織内的兄弟一一答禮。
“喜仔就沒有親人嗎?”陳榀見到家屬區都是赤衛組的一些負責人,開口問道。
“沒有,從小就是孤兒,是許河組長來香港後親自招收的兄弟,雖然不是我們大陸過來的人,可是對組織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洪天啓低聲回答道,陳榀聽到洪天啓的話後心中也是一陣傷感,如果喜仔還有親人的話,還能通過報答他們來補償喜仔,可是喜仔确實一個孤兒,這讓陳榀的心格外不好受。
“堂主,今天晚上的行動我們也參加!”一名敬過香的赤衛組兄弟對着洪天啓說道,聽到他的話後,其他所有赤衛組的兄弟也都紛紛附和了起來,看來喜仔的死讓他們都很難受,自從打下香港後,赤衛組就很少在争鬥中死人了,在本地沒有人會得罪赤衛組的人,一般都是和外地潛入進來的劫匪動手,可是憑借大量武器裝備和防護裝備的赤衛組成員,就算受傷都屬于輕傷,因此這次喜仔的事件讓大家都激動了起來,和平時期過了1年都沒有,血xìng還在他們的血管裏澎湃。
“老洪,怎麽回事?今天晚上有什麽活動嗎?”陳榀由于一直和希恩他們在一起,因此根本就不知道經濟戰略情報局還有赤衛組早就找到了襲擊他的那夥人。
“陳先生,襲擊您的那夥人我們已經找到了,離您的别墅不到500米的一套别墅就是他們的據點,現在我們赤衛組的特别行動隊就會對他們進行抓捕,相信此刻他們也快動手了。”洪天啓的話讓陳榀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的據點就在離自己别墅500米的地方,估計是自己别墅上方了,那樣能通過望遠鏡觀看到别墅裏面的一些情況,看着群情激湧的衆人,陳榀起身對着所有人說道:“大家不要争了,洪堂主這麽安排有他的用意,行動隊是專門處理危機事件的,他們有最好的訓練以及最好的裝備,看着今天這夥人不是一般的劫匪或流竄人員這麽簡單,因此大家不要去做無謂的犧牲,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請大家把靈堂的路讓一下,讓後面的兄弟能進來。”
聽到陳榀的話後,所有人都慢慢平息下了心中的憤慨,默默的把靈堂空了出來,讓後面的人員進來拜祭喜仔。
“洪堂主,我先去處理一下那些砸碎,等會親自拿他們的人頭來拜祭喜仔。”說完陳榀不顧洪天啓以及其他人的勸阻,叫上周旭光以及其他jǐng衛員們開車離開了赤衛組的總部。
洪天啓馬上安排接應人員跟随陳榀的車隊去了,看着遠去的車輛洪天啓輕聲歎了一口氣,其實一直沒告訴陳榀的就是,自己早就認喜仔爲幹崽了,這個事情赤衛組很多人都知道,這次喜仔的事情讓這個做上爹沒多久的洪天啓再次嘗受到了喪子之痛。
“旭光,等會我要親自去宰幾個垃圾祭奠喜仔,你不要攔我!”陳榀一邊催促司機把車開快點,一邊對身旁的周旭光說道。
“您知道我們的保護條例,哪怕你的武力或能力超過我們,我們也不可能讓你親自去做這些事情的,還是交給我們。”周旭光的話雖然沒有否定陳榀的話,但是語氣中的堅定陳榀聽了出來,看來這次要親自給喜仔報仇的想法是做不了了。
車隊開了很快,所有的jǐng衛員們都壓抑了一股滔天火焰,今天上午的事情無疑給他們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如果不是喜仔的冒死救援,一輛那麽大的卡車從側面撞到陳榀車上,哪怕車是防彈的,可是巨大的沖擊力都能讓裏面的人受到重傷,對于jǐng衛局的人,需要一名普通人用生命幫助他們解救自己要保護的人,這樣的的事情出現簡直是恥辱,看着越來越近的半山區别墅,前後領路車輛上的jǐng衛員已經在開始檢查起武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