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名仕休閑會所,楊雪與何詩雅見了面,或許是剛剛做過香薰spa的緣故,何詩雅面容秀美絕倫,腳下一雙水晶高跟涼鞋,豆蔻玉趾與修長的美腿交相輝映,明豔的如同剛剛盛開的牡丹。
相比之下,劉芸的光彩照人,卻勝在氣質脫俗典雅,兩人站在一起,倒是各擅勝場。
當然,做了一下午水療的楊雪同樣神清氣爽,不過,他那極有小白臉潛質的肌膚,與何詩雅兩人光滑細膩的肌膚比起來,隻有被秒殺的份,何詩雅與劉芸身上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那香氣襲入鼻中,令人似醉如夢。
何詩雅準備了紅酒小菜,三人便坐在名仕休閑會所的頂樓,觀望着周圍如畫的園林,清風徐來,有着夏日難得的清涼。
楊雪笑道:“何小姐,下午我已經向領導彙報過了,領導告訴我,這幾天不吃不喝的守着你,也要把投資帶回去!”
“是嗎?”何詩雅抿嘴而笑,向劉芸說道:“表姐,你想想對楊區長有什麽要求,我們正好乘此機會提出來!”
劉芸立刻蹙眉深思,片刻之間便提出一個要求:“要不,楊區長請我們去跳舞?”
“跳舞?”楊雪大感頭疼,“去哪兒跳?”
“當然是迪廳了!”何詩雅立刻響應,“我回國内這麽長時間,還沒去過迪廳呢!我想死那種動感的音樂了!”
兩個女人興奮的商量着,楊雪在旁,隻能無語的搖頭,她們似乎完全忘了他的存在,根本不征求他的意見。
黑狼夜,是江海省極富盛名的夜之一,楊雪幾乎是被兩個美女綁架到了這兒,然而一進門,楊雪就大感後悔,何詩雅與劉芸,兩大美女都換上了銀衫熱褲,雪白的肌膚,xing感的身材,在這喧鬧的夜,簡直拉風的如同黑夜的螢火蟲,引得無數狼眼注目。
而楊雪在衆人的眼中,顯然像極了騙吃混喝的小白臉,三人盡管坐在一起,仍有數人無視楊雪的存在來邀請何詩雅與劉芸跳舞,但劉芸與何詩雅禮貌的謝絕,此時夜還遠沒有達到高氵朝,池中三三兩兩擁在一起的情侶,根本無法令她們興奮起來。
随着dj一聲歇斯底裏的嚎叫,震天動地的音樂撲面而來,動感的節奏,瞬間将夜的氣氛引入了高氵朝,舞池中人潮湧動,縱情舞動,何詩雅立刻跳了起來,崇尚自由奔放的她在國内極少到這種地方,今晚有了楊雪這個高手的陪伴,她可以放心大膽的活動。
何詩雅尖叫着,與受到感染的劉芸兩人拉起了楊雪,進入了舞池之中。
楊雪知道何詩雅很會玩兒,這在天雲山的别墅他已經見過,卻沒有想到劉芸同樣玩的很嗨,激光燈下的舞池,完全變爲了兩人的天堂,兩人随着勁暴的音樂,瘋狂的扭動着身軀,尤其是何詩雅,她的動作極爲狂熱,纖腰豐、臀誇張的擺動着,奔放狂野。
相比兩人,楊雪便溫柔多了,他不敢動作大,何詩雅與劉芸柔軟的身軀已經數次與他接觸,那種緻命的摩擦誘惑力極大,楊雪頭上的汗都被逼了出來……
何詩雅白了楊雪一眼,顯然她不滿意楊雪那溫柔的動作,不過,這不影響她找尋快樂,她xing感的嬌軀更加奔放。
然而,随着音樂轉爲慢嗨,何詩雅與劉芸默契的圍着楊雪旋轉起來,幾乎是貼着楊雪的身體,兩人似乎将他當成了鋼管,而兩人是舞者,香風渺渺,眼神誘惑,随着暧昧而迷離的音樂,兩人含情脈脈……
要了老命了
楊雪在心裏哀歎,美女,音樂,摩擦,幾重誘惑令他的心如同琴弦一般被絲絲撩撥,不知不覺之間,他的情緒被挑逗了起來,他的動作開始舒展,開始放松,而與兩人的摩擦,也更加的頻繁……
劉芸與何詩雅顯然注意到了楊雪的變化,兩人頓時旋轉的更加華麗,優美的舞姿,妩媚誘惑,何詩雅的纖手,已經搭在了楊雪的肩頭
不知何時起,三人變爲了舞廳的中央,周圍一圈一圈的人将三人包圍,其中幾個紋身男子,更是肆無忌憚的擠壓着三人的空間,何詩雅與劉芸似無所覺,楊雪卻一直保持着清醒與理智,他注意到了幾人的行徑,楊雪拉住了何詩雅與劉芸,“走,不跳了!”
“怎麽了……”
何詩雅詫異的望着楊雪,但話未說完,她便感覺到被人在身上摸了一下,高傲的她那能受得了這種氣,她杏目圓睜的回頭,沖着身後的黃毛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嘈雜的舞池依然清晰,被打的黃毛勃然大怒,“你她、媽的打老子幹什麽?”
随着黃毛的罵聲,幾個紋身的男子迅速将三人圍了起來,楊雪冷靜的将何詩雅與劉芸摟在懷中,“怎麽了?”
“他摸我!”
“靠,誰摸你了……”
“長得漂亮,不就是讓摸的麽?”
“多少錢包夜?老子出雙倍價錢……”
幾個紋身男七嘴八舌的說着,黃毛更是嗤之以鼻,“媽的,别說老子沒摸你,老子就是摸你了,那又怎麽樣?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老子還想幹……哎喲……”
黃毛話未說完,楊雪已經動了,這幾個人顯然想惹事,既然如此,楊雪當然先下手爲強,幾個流氓雖然不在他眼裏,但是身旁的兩個美女可不容有失。
一拳一腳,楊雪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有數人飛了出去,而這個間隙,何詩雅與劉芸也不閑着,兩人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同一個人的腳上
飛出去的數人,砸在了看熱鬧的人身上,片刻之間,舞廳亂做了一團,楊雪拉起何詩雅與劉芸就往外跑,但是,夜大門已經被封住,而後面,剛才的幾個人已經追了上來
楊雪歎口氣,将劉芸與何詩雅護在了身後。他不想惹事,所以剛才下手并不狠,幾人隻是被他用巧勁甩了出去,又有人墊底,幾人并沒有受傷,但是幾人不依不饒的,楊雪隻能決定下重手。
黃毛沖在最前,他手裏拎着一個酒瓶,照着楊雪迎頭砸下,然而他快,楊雪更快,楊雪飛起一腳,黃毛被踹飛了出去,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黃毛慘叫着,重重的砸在後面的人身上
楊雪毫不停滞,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一拳打在又一人的肩頭,巨大的沖擊力,令那人騰空倒地,抱着肩頭慘嚎不止。
五秒鍾不到,三個人倒在地上慘叫連連,剩下的三人站住了,他們見過打架,卻沒有見過這種打架,在楊雪面前,他們就如小孩子一般不堪一擊
何詩雅鼓掌叫好,劉芸卻目瞪口呆,她何曾想過,溫文爾雅的楊雪居然有這種身手,這不是一個人對一個人,是一個人對一群人。
楊雪冷冷的掃視着幾人,“還打嗎?”
“不…不打了……”
三個家夥結結巴巴的回答,正好這時保安趕來,楊雪讓保安打開門,拉着兩人走了出去。
然而,楊雪三人剛剛上車,便看到幾輛面包風馳電掣而來,接着,從車上下來一群手持鋼管長刀之人,剛才還跟在他們身後的三個結巴,立刻神情一振的将手指向了楊雪的車。
一群人立刻湧了過來。
刻不容緩的間隙,楊雪已經發動了車,快速的調了個頭,然後加速向那群人沖了過去
車開得太快,那群人不敢阻其鋒芒,紛紛叫罵着閃身,任奧迪在眼前駛過
觀後鏡裏,楊雪已經看到,那群人紛紛上車追了上來,劉芸拿出手機報警,楊雪在心裏搖頭,安志遠叫流氓打他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不是蛇鼠一窩,警察即使來了,也不敢管
一輛奧迪,四輛面包在大道上狂追不舍,紅燈不時亮起,所幸楊雪駕車技術極其娴熟,總能在面包車即将追上的刹那将距離拉大。
終于,警車呼嘯而來,楊雪在警車旁停下,他倒想看看,警察怎麽包庇這群人。
四輛面包,看到警車沒有絲毫的膽怯,一群流氓地痞下車,爲首的一個光頭遞煙給幾個警察,“王哥,這家夥廢了我們三個兄弟,我們饒不了他!”
王哥眼神在何詩雅與劉芸的腰腹之間停留了片刻,這才瞥了眼楊雪,還有楊雪的車,那麗字的車牌似乎觸動了他的神經,他神情嚴肅的望着楊雪,“說說,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你看看還不明白嗎?”楊雪還未說話,何詩雅忿忿的說道。
“我想聽你說!”王哥哼了一聲,“小姐,說話注意些,這不是你家,你态度好些,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調解一下!”
“我态度不好,你們就不調解啦?”何詩雅瞪大了美眸,“你警号多少,我投訴你!”
楊雪與劉芸無奈的搖頭,何詩雅以爲這裏是美國啊?投訴,誰理你啊
“投訴?”王哥哈哈大笑,轉身向光頭說道:“光頭李,注意些,别把事鬧大了!”
王哥說完,看都不看楊雪三人,施施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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