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到極緻的身體,峰巒疊起,一覽無餘。
高聳入雲的胸部,纖細柔軟的小腰,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仿佛在誘惑着楊雪去品嘗。
偏偏吳娴娴眼波如水,清澈,明媚,如同天山的雪蓮花高雅,純淨,令人生不起一絲邪念。
楊雪倏地轉過身去,漂亮的女孩兒,那種令人悸動的美麗,換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欣賞,想去擁有,楊雪也不例外。
隻是,擁有之後呢?
吳娴娴或許不求什麽,她是心甘情願的,但楊雪不同,年少輕狂的年紀已經過去,有些事情做了,便要承擔後果,吳娴娴可以不要,他不能不給。
而他,已經負債累累。
一對光滑的玉臂,自身後輕輕的抱住了楊雪,楊雪能夠感覺到年輕的身體,有着驚人的活力,楊雪冷靜的道:“娴娴,不要這樣!”
“我是自願的!”
吳娴娴吐氣如蘭,香唇輕輕咬着楊雪的耳垂,楊雪狠下心腸,将吳娴娴推開,“娴娴,别讓我那些混蛋一樣,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吳娴娴愣住了!
楊雪的話,瞬間将她驚醒,雖然吳娴娴已經下定決心,将自己給楊雪,如果楊雪需要,她甚至可以做楊雪的情人,爲楊雪生兒育女,可是,她爲楊雪考慮過嗎?
吳娴娴知道楊雪已經結婚,她怎麽能破壞楊雪的家庭?
吳娴娴默默的回到洗手間,穿上衣服,然後怯生生的向楊雪道:“楊大哥,是我一時糊塗,你别生氣!”
“這就對了!”楊雪伸出手,本想拍拍吳娴娴嬌嫩的臉龐,但又怕吳娴娴心生誤會,讪讪的收回了手,親切的道:“我把你當妹妹啊!”
吳娴娴點點頭,她雖然涉世未深,可是她知道這是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唯此,她對楊雪更加感激。
吳娴娴張開雙臂,将柔軟的紅唇,深深的印在了楊雪的臉頰上,對她而言,這同樣珍貴。
這一次,楊雪沒有拒絕,也唯有接受,才能令這個純真的女孩兒心安。吳娴娴吻他,這已經是第二次,比起擁有,楊雪更願意這份純潔的感謝。
吳娴娴吻過之後,紅着俏臉便跑開了,楊雪望着吳娴娴美麗的身影,不由得的微笑起來,人,除了滿足**,還可以高尚。
至少這一刻,楊雪更加快樂,這遠非一場美妙的性所能比拟。
然而,這快樂也沒有能夠持久。
次日上午,楊雪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通知,劉笑平要和他談話,至于談什麽,辦公廳也不清楚。
十一點半,楊雪準時趕到省委,劉笑平已經在辦公室等候,看到楊雪進門,劉笑平立刻起身,“走,我請你吃飯,我們邊吃邊談!”
省委書記請吃飯,這無疑是一種榮耀,楊雪心中卻不安起來,在官場之中,上級請下屬吃飯,除了必要的應酬,更多的是一種姿态,一種迂回式談話的方法。
省委書記和常委的到來,令省委招待所激動不已,劉笑平随口點了四個菜,并破天荒的點了紅酒,楊雪笑道:“劉書記,你這飯我吃的不安啊!”
“你這個楊雪啊!将我的軍是吧?”劉笑平哈哈大笑,“我知道你們這些封缰大吏,平時個個牛氣沖天,今天坐在這裏,沒有上下級,隻有朋友,我們交交心!”
說話之間,酒菜已至,劉笑平舉起紅酒輕輕的晃着,感慨向楊雪道:“轉眼之間,從政已經近四十年了,你也有十五年了吧?”
“十三年!”
“十三年!”劉笑平喃喃的念着,“我和你這麽大時,還在擔任一位領導的秘書,你卻已經進入省委,後生可畏啊!”
“劉書記過獎了!”
劉笑平的開局,越發令楊雪摸不清頭腦,隻好随劉笑平的思路走,劉笑平道:“歲月如酒,有些事過去了許久,卻依然在腦海中回味,如同曆史,楊雪對曆史熟嗎?”
曆史?
楊雪笑道:“略知一二,肯定無法和劉書記相比!”
“華夏五千年源源流長,生生不息,但官場一道卻是相通的!”劉笑平緩緩的道,“有位皇帝,爲了避免别的将領也“黃袍加身”,篡奪自己的政權,所以通過一次酒宴,在酒宴中發表意見,以威脅利誘的方式,要求高級軍官們交出兵權。小楊,你知道這是那個典故嗎?”
楊雪對曆史典故不熟,但卻聽說過這個,當下笑道:“是趙匡胤的杯酒釋兵權吧?”
“不錯!”
劉笑平微笑舉杯,楊雪笑道:“莫非劉書記也要杯酒釋兵權?”
劉笑平呵呵大笑,“倒是有些應景,可惜我不是趙匡胤,你也不是軍官!”
一口紅酒下肚,劉笑平拈起一塊刀魚,向楊雪道:“有沒有想過趙匡胤爲什麽這麽做?将軍們爲什麽願意将兵權交出?”
“趙匡胤惟恐下面的官員謀朝篡位吧,将軍們害怕殺頭,所以不得不做吧?”
楊雪老老實實的回答,劉笑平眼睛一亮,贊道:“是啊,即便身爲皇帝,有些事也不得不做!”
楊雪沒有言語,酒喝到這份上,他已經品出了一些意思,劉笑平在拐彎抹角的告訴他,身在官場,有些事是無法避免的,縱使身爲皇帝,身爲将軍。
可是,直至酒飽飯足,劉笑平也沒有提及什麽事不得不做,隻是和楊雪聊着廣南和秦山的情況,包括趙居臣和劉繼綱之後班子的調整,楊雪看得出,劉笑平在暗示他,秦山搭建的班子,可以以他的意思爲主。
唯此,才更令楊雪不安。
終于,楊雪與劉笑平走出省委招待所,送劉笑平上車之時,劉笑平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秦山是不是在調查紡織二廠的案子?”
“是啊!怎麽還驚動劉書記了?”
楊雪有些吃驚,然而劉笑平已經坐進車裏,汽車絕塵而去,仿佛劉笑平的問話,隻是無心之舉,也沒有期望楊雪的回答。
可是,楊雪卻怔立當場。
到了劉笑平的級别,任何一句話,都不可能是随口而言,劉笑平既然提到了紡織二廠的案子,自然表明他在關注這個案子。
可是,劉笑平爲什麽不早不晚,在秦山即将結案的時候關注?
聯想到剛才吃飯之時的一席話,楊雪瞬間恍然,劉笑平是通過杯酒釋冰權的曲故,告訴他有些事不得不做,反過來的意思,就是有些事絕不能做。
也就是說,紡織二廠的案子不能再往下查了。
難道是馬早平兄弟找到了劉笑平?但楊雪旋即便否定了這個猜測,劉笑平到廣南時間并不長,也不可能與馬早平兄弟有太深的關系,更不可能爲兩人出頭說話。
那麽,隻剩下一種可能,就是高層有人對劉笑平施加了壓力,楊雪忽然想起,劉笑平曾經提及,他曾是某位領導的秘書,或許就是那位領導,對劉笑平施加了壓力。
吃飯之時,劉笑平什麽沒有說,可是在這遮着掩着的話中,劉笑平卻也把什麽都說了出來。請他吃飯,說典故,甚至于劉笑平的每一句話,都蘊含着不同尋常的深意,顯然劉笑平是在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這個決定,楊雪無法拒絕。
可是,如果不将案子查下去,如何令真相大白?如何還吳家一個公道?吳家已經等了十年,難道還要再等下一個十年?
一時之間,楊雪心中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