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十艘舟船之上,毫無例外,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站滿了人,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每一艘上面郝然都有着不下兩百人,這些人修爲不一,可最弱的也有着出塵二層的修爲。
而在每一艘舟首的位置,都是站着二人,舟首的這二人身上散發出陣陣強烈的波動,郝然全部都是脫俗境以上的修爲。
而其中一艘舟首的位置有着一男一女二人,從這二人身上散發出修爲的波動,與其它九艘舟船之上,脫俗境修爲的波動強大了太多太多,這二人郝然都是乘風境的修爲。
就在這十艘舟船,呼嘯間急速的趕往淩閣宗之時,淩閣宗内第一峰山頂之上的香爐内,那根巨大的燃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
此刻燃香熄滅,而到來的弟子,卻是顯然比比試之時的人數差了不少,雖然七峰中每一峰都或多或少,缺少一些弟子,但無疑第四峰與第五峰缺少的最多!原本兩峰有着八百多的弟子,此時到來的總共隻有不到三百人,并且全部都是外門弟子。
此時莫問天神色平靜,仿佛對于沒有來到之人并沒有什麽意外,雙眼緩緩的掃過人群後,開口道:“好、好、好。”一連說出了三個好之後,面色立刻有些紅潤起來,顯然其内心絕不是如他表現出來的如此平靜。
莫問天神色漸漸的變的極爲陰沉,随後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淩閣宗有你等弟子在,不枉宗門對你等的培養,這些日子想必你等都聽說到了什麽,傳聞無誤,宗内确實出現了叛逆之人,想要亡我宗門。
甚至殺死宗門衆多弟子,此等逆賊,雖然殺得了我宗門弟子,可他們滅不了我整個淩閣宗三千多年的道統!此事今日起絕不能再忍!絕不可再有任何一名弟子枉死!
我身爲宗門之主,沒有守護好宗門,沒有守護好宗内弟子,我莫問天有罪!”說到此時,莫問天右手猛然擡起,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就拍在了自己胸口。
這一掌之下,他立刻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踉跄間倒退。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快到就連莫問天兩側的十名峰主與長老,也都沒有反應過來,更是來不及阻止!
“宗主!”此刻吳老二等,十名長老與峰主看到這一幕後,大喊中,邁步間急急過去,下方的五名真傳弟子,全部露出心痛之色,直接飛起,瞬息間也到了莫問天身旁。
而此刻數千弟子,一個個不但被莫問天的話震撼!更是被突然發生的一幕,震驚的目瞪口呆,傳言是一回事,此時從莫問天口中親自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人群中一片倒吸氣之聲,但很快片刻之後,所有的弟子全部神色露出堅定之色,同時他們的内心在這一刻,對那些叛逆之人,恨到了極緻!
“衆位長老、峰主我沒事。”莫問天說完後,仰天大笑,神色更是不怒自威!
“此次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允許讓此事再發生!今日來到此的所有弟子,随我一同去斬殺這些宗門的罪人!”
這次莫問天沒有絲毫停頓,說完後蒼白面色竟然漸漸起了紅暈,絲毫沒有重傷之色,此時除了莫問天身邊的十人與真傳弟子莫離以外,剩下的衆人全部神色憤怒,就算是餘下的四名真傳弟子也都沒有例外!
核心弟子鍾橋此時更是高喊道:“斬殺逆賊,誓死保衛宗門!”
所有的弟子聽到鍾橋的喝聲後,如當頭一棒,立刻驚醒,齊聲高喊道:“斬殺罪人,誓死保衛宗門!”
王飛也同樣被震撼,尤其對莫問天的一掌!這一掌打在别人身上簡單,但若是打在自己身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對着自己打下去!對其他人狠,不算狠!就連對自己也都如此之狠,那……才算是真的狠!
“看來任何一個能成爲強者之人,絕不是僥幸,任何一個都有其獨到之處!”王飛内心思索之時,同樣聽到了鍾橋的大吼聲。
他看了一眼鍾橋,不知是何原因,鍾橋此時一臉的嚴肅,一副正氣淩然的神态,其内竟然沒有絲毫的虛僞之色,能有如此神色,說出此話是出自鍾橋内心,王飛也有點發愣。
此時王飛也發覺來到第一峰的人數,根本不足宗門比試之時全部弟子的七成,這個發現令王飛瞬間心髒怦怦怦……快速跳動。
若隻是粗略一算,有着将近七成的弟子,并且有着五名真傳弟子,十位長老與峰主,對于掃平叛逆之人來說,雖然或許并非十分的輕松,但也絕非難事。
但事無絕對,若是隻有着這些人,絕不敢此時就忍不住跳出來公然反叛,定是與外面之人有所勾結,若此時外面再有人到來……想到這裏。
王飛有些口幹舌燥,突然之間,就明白了爲何二長老與四長老鍾江河沒有在,二人一定是爲了防範宗門外有人到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不但是王飛想到了這些,或許衆人全部都想到了這些,高呼完後,一個個全部都沉默下來。
“王飛此時看到莫問天神色内,露出絕對的自信之色,莫問天雖說有傷,但必竟是整個夜國修爲最高之人。
再者淩閣宗必竟也有着三千多年的積累,定然會有着不同尋常的法寶,傳聞宗門内更是有着輪回境巅峰之人制作的法寶,想到這裏,王飛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氣。
無論是爲了父母,還是李舞雪,他可不想戰死,雖然在淩閣宗三年,但王飛内心對這個宗門,實際上并沒有多少歸屬感。”
此時的所有人思緒萬千,莫問天雙眼一掃,低喝開口:“戰!”
就在莫問天說完,衆人正要動身之時。
“哼!”一道很是陰冷的哼聲蓦然間出現。
這聲音剛開始似還在天邊,但刹那間就震耳欲聾,随着轟轟的聲音傳出,第一峰的天空中有波紋回蕩開來,一道身影緩緩的從波紋中心走了出來,此人郝然正是第四峰山腰處那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