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香與金木不同,必竟她還有幾百年歲月可活,若是能得到秘境的那枚鑰匙,得到其内的輪回丹自然很好。
但就算是得不到,也還有着幾百年歲月可活的青香,她還是有很多的機會可以邁入輪回境!
青香凄厲的尖叫聲傳出之時,無論是正在交戰的莫問天與金木,還是不遠處脫俗境交戰之人,就算是大地上王飛等人也是在這一瞬全部停手,分成了兩塊陣營。
本就是十分凄慘之聲,從青香口出傳出後,更是讓所有聽到之人,都有一種來自内心的觸動與濃濃的悲傷。
大戰持續了兩個多時辰,到了此時,實際上再戰下去已沒有了任何意義,不論是淩閣宗還是心語門與永恒門,雙方的死傷實在是太多了。
況且不但是青香重傷,就連金木也都吐血不止,心語門與永恒門的弟子同時也死傷了八成之多。
此刻淩閣宗外彌漫着很重的血腥氣味,所有人看着這一幕都沉默下來。
就在衆人沉默之時,王飛卻是雙眼精光一閃,快速的走近一艘原本屬于永恒門的舟船,雙手掐訣之下,不斷的向着舟船點去。
這艘舟船肉眼可見,迅速變小,之後被王飛一揮之下,收入儲物袋,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實際上就連一息也都不到。
此時淩閣宗外所有人誰都沒有動,全部都沉浸在失去同門與摯友的悲傷之中,唯獨王飛一個人揮舞中收走了一艘舟船,這個場景,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顯眼了。
淩閣宗之内的大部分人看到王飛的動作後,雖說有些不自然,很是尴尬,但卻是沒有什麽大反應在,大都也都能接受,王飛的貪财的性格早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但無論是金木與青香,還是心語門與永恒門内的弟子,看到這一幕後,全部呆若木雞!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到如此貪财之人,如此膽大包天之人,就算是到了此時此刻,還想着拿走點什麽。
在他們看來此種行爲,不止是貪财,簡直是卑鄙無恥!甚至是令人發指!
就在衆人愣住的同時,一息,兩息,三息……
三息過後,金木與青香反應過來之時,王飛一口氣,已是接連收走了四艘舟船。
正當王飛要收走第五艘之時,“找死!”一聲急促的怒吼從金木的口中傳出,此刻的金木氣得雙眼通紅,除了第一艘舟船是屬于永恒門之物,其餘的三艘郝然全是他心語門的。
金木怎麽也想不到,短短幾年之間,淩閣宗内之人居然會變的如此無恥,人心道德居然淪喪到如此地步,起初他們偷襲自己這一方的弟子,也就罷了,必竟事關宗門存活,也關系到每個人的生死。
可此時竟然淩閣宗之人當着如此之多的人,還能明目張膽偷走舟船,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在金木要出手,滅殺王飛之時,莫問天與青香二人同時動了。
“莫道友,金道友,請聽小妹一言。”青香并不想再戰下去,就在莫問天與金木又要戰在一起之時,青香邁步中站了中間,同時更是急急開口。
聽到青香的話語後,有些尴尬的莫問天與怒火将要爆發的金木二人,對視了一眼後,同時轉頭看向了青香。
“二位道友,你我雙方,同爲夜國之修,那枚鑰匙或許隻是傳聞,爲了這個傳聞損失已是極大。
何況此事就算是真,其秘境之内果真有着無數的寶貝,也絕不是我等宗門可以吞得下,今日之事,是小妹與金道友魯莽了。
還請莫道友諒解,小妹的這一艘舟船與金道友的三艘全當是賠禮了,莫道友以爲如何。”
此刻的青香,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說話的同時右手擡起,很是自然的往耳後捋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青絲。
這個動作,加上微笑間發出悅耳的聲音,原本就是極美的青香,此刻看起來更加的賞心悅目,甚至讓人深深的陶醉在内,不能自拔。
金木付出了太多太多,雖說很是不甘心,可他心知,今日找到那枚傳說中的鑰匙,已是不可能之事。
而莫問天内心更是痛的無法形容,宗門的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三人,無論是間接還是直接,全部是死于金木與青香之手,若是有那麽一點點希望可以斬殺二人,莫問天定會不惜一切!
但二長老許凡戰死,鍾江河重傷已是無力再戰,聽到青香的話語後,莫問天苦笑中,沉默下來。
實際上金木與莫問天二人的内心早已沒有了戰下去的念頭,此刻随着青香的話語傳出,二人誰都沒有說話,默許了一般。
“既然如此,那小妹與金道友就拜别了,四年後秘境開啓之時,但願莫道友到時,風采依舊。”
看到莫問天與金木誰都沒有開口,青香微笑間緩緩開口,看向莫問天時,神色很是真誠,仿若是許多年的摯友般,說話的同時,向着莫問天欠身一拜。
來時原本有着一千弟子,五艘舟船的永恒門,此刻來時的一千弟子,隻剩下了不到兩百人,就連舟船也都被王飛收走一艘。
随後青香看了金木一眼後,轉身邁步走向永恒門弟子所在之處,同時雙手掐訣之下,直接收走了三艘舟船。
此時在青香的一揮之下,永恒門的兩百人,全部落在了最後一艘舟船之上,随後沒有停頓,在青香右腳擡起,向下一踏之下,激射而去,其速之快,一息過後,已然不見蹤影。
心語門同永恒門一樣,來時都是有着一千弟子,五艘舟船,但此時原本的一千弟子,剩下的比永恒門還要少,隻有一百人的樣子,就連舟船也都被王飛收走三艘。
金木的心在滴血,尤其看向王飛時更是咬的牙齒都咯吱咯吱響,若是眼睛能殺人,王飛或許已經死過十萬次了。
雖說金木的心很痛,并且極度的不甘心,但卻是毫無辦法,青香在時,還可以一拼之時,他戰下去的念頭就已是消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