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精通陣法的唐修也很是不解,爲何陣法會突然錯亂,丹室外不能進入,而丹室内也不能出來。
而那塊圓盤正是操控陣法之寶,唐修每一次點在圓盤上,陣法都會恢複一些。
此時此刻無論是望向天空中的方年與落東海,還是不停點在圓盤上面的唐修,他們的神情雖然凝重,但其内卻并沒有驚慌之意,反而看起來有些興奮。
這一切正是因爲,他們三人清楚的知曉爲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天不允許出現逆天之物,無論是修士,還是兇獸,到達一定的修爲後,都會有劫。
甚至就算是丹藥與法寶也有劫!而這道道雷霆,正是丹劫!
而此刻的落雪,看向天空之時,其面色陰晴不定,其内有焦急,有欣喜,最多的就是激動。
落雪身爲丹道大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數道雷霆代表了什麽。
在落雪看來,能夠出現如此劇烈的變化,不僅僅是練制出了逆天的丹藥,并且此人的潛力無窮!就連天也都感到了害怕。
而此次出現的丹劫不僅僅是要擊碎丹藥,而是要連同練制丹藥之人,同時滅殺解除後患!因此才會如此強烈。
落雪的腦海中不斷出現一個一個身影,但都被她一一否決,她腦海中出現的身影正是丹藥一脈的七位高級藥師,在落雪想來,能夠引起丹劫之人,也隻有他們七人。
而她之所以面色陰明不定,是因爲她也猜不透究竟是誰在練丹,究竟練制出了什麽樣的丹藥!
七劍宗近十萬弟子中,大多數都在閉目修練,但在這雷霆轟轟傳開之時,他們立刻被驚醒,距離太近,因此就連他們的心神也都出現了片刻恍惚。
就算是東洲南部區域,其餘的六大勢力之内的修士,哪怕是距離幾萬裏之遙,也都清晰的看到了這如同滅世的一幕。
如此震撼的一幕,幾乎讓東洲南部區域,所有修士的内心中都生出驚恐之意。
無論是七劍宗的弟子,還是其餘六大勢力的弟子,他們之中九成九以上的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隻有極少數修爲高深,或者中級藥師以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後,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丹劫!
七劍宗知曉丹劫之人,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後,全部都是激動不已,因爲宗門越強大,對他們越有利,同時他們得到的資源也就越加的多!
而與七劍宗不同的是,其餘的六大勢力内知曉之人,除了藥宗身爲丹道大師的老祖隻是歎息了一聲外,其餘之人,幾乎全部露出強烈的殺機,他們絕不願意看到本就極強的七劍宗,再出一位丹道大師!
甚至原本在密室中盤膝打坐的李家老祖與靈虛宗的老祖,露出殺機的同時,身影開開慢慢模糊起來,而後消失在密室中。
“轟……轟……”方年與落東海打斷前面幾道降落下來的雷霆之後,丹劫仿佛被徹底激怒了。
有二十道一丈粗細的雷霆伴随着閃電,化作二十道刺眼的光芒一路轟轟降落下來,同時一股超越了星境的威壓從雲層中散出。
此刻無論是辰境修爲落雪與唐修,還是星境修爲的方年與落東海,看着降下來的二十道雷霆,感受到其内強烈威壓之後,全部頭皮發麻,面色大變。
他們内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就算是當年落雪成爲丹道大師之時,降下來的雷劫也都沒有如此強烈。
尤其是正在快速修補陣法的唐修,看到降落下來的二十道雷霆,他的額頭立刻泌出了汗水。
顧不上擦去将要滴下的汗水,他的速度更快,不停點在圓盤上,甚至都出現了殘影。
“七劍!”而落東海沒有絲毫猶豫,掐訣之下,手中出塊了一根散發出七彩之光的圓木,同時咬牙低吼了一聲。
就在落東海低吼的同時,七劍宗主峰山頂,七柄散發刺眼光芒的五十丈巨劍,發出一聲嘹亮的劍鳴,緊接着消失不見,出現之時已然到了丹藥一峰的上空。
幾乎七柄巨劍到來的同時,丹藥一峰平台上面再次多出了兩道身影。
出現的二人一老一少,其中老者模樣的則是掌管執法峰的吳用,而另外一位少年模樣之人,則是戰修一脈的老祖安東!
他們二人郝然全部都有着辰境的修爲,七劍宗除了一代老祖之外,六位大神通修士,全部到來。
“合一!”此刻的落東海再次低吼,而七柄巨劍随着他的低吼,眨眼間合成了一柄!
“分!”落東海沒有停頓,第三次低吼的同時,咬破舌尖,向着七彩之光的圓木噴出一口鮮血。
落東海噴出鮮血後,原本合成一柄的巨劍,隻是一瞬就分成了二十柄!
與此同時,平台上面的六人修爲直接爆發,齊齊向着二十柄劍一指。
這二十柄劍随着他們六人的一指,光芒大漲,直奔降落下來二十道雷霆而去。
六位大神通修士齊齊出手,并且方年與落東海還是星境的修爲,再加上七柄仙劍之威。
在這一刻氣勢之強,幾乎與降落下來的雷霆不相上下,眨眼間,二十道雷霆與二十柄劍就撞到了一塊,轟轟之聲,不絕于耳。
六人中無論是落雪與唐修,還是之後到來的吳用與安東,他們四人齊齊噴出鮮血,腳步踉跄一連倒退了數丈。
就算是星境修爲的方年與落東海二人,面色也都有了異樣的紅潤,蹬蹬蹬……連續倒退了十幾步,方才止住後退。
甚至就連二十柄巨劍在這一刻,其上的光芒也都暗淡了不少,随後直接落了下來,化作了一柄,緊接着一柄又分成了七柄。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都是一息之内發生之事。
片刻之後,天空上原本厚厚的烏雲,開始急速的稀薄了起來,而雷霆與閃電仿佛極爲不甘心,欲要再次降落。
但沒有了烏雲的支撐,隻是不甘的發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雷鳴聲,也就是幾息過後,烏雲散去,陽光照下,天空恢複如常,仿佛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小唐。”就在雷劫消散後,方年看向唐修時,其雙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快速開口。
而方年之所以焦急,是因爲王飛也在地下丹室之内,雖然雷劫并沒有落下來,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擔憂。
“方祖,安心”實際上唐修也想知道,究竟是誰,究竟練制出了什麽樣的丹藥,居然引來如此強烈的丹劫。
再加上他看到方年的眼神後,顧不上擦去嘴角的鮮血,再次拿起圓盤,雙手急速的點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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