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葉飛去醫院了。”
“對,葉飛一個兄弟今天出院,葉飛是去接他那個兄弟的。那個人明哥你也知道,是孫千萬失散了二十幾年,前兩年才相認的兒子,孫楊。兩個月前,葉飛進監獄的那次,就是這孫楊被人打斷手腳,剛剛才痊愈。”
“億達集團的孫千萬,嗯,讓兄弟們繼續關注,我總會讓葉飛知道,到底誰才能在這深海說了算。”盧偉明沉聲道,臉色陰沉,當初一個毫不起眼,根本都沒資格入他眼中的葉飛,想不到竟然在短短幾個月内就攪動了深海的變化,一躍直接能夠和他叫闆了,真是失算,當初便應該除掉葉飛。
“明哥,是不是要和葉飛動手了?”謝東和盧偉明的幾個心腹手下兩眼放光,這段時間他們可是過的太憋屈了,瘋虎他們得了葉飛的支持,開始擴張勢力,已經連盧偉明他們都不放在眼裏了,謝東這些人早就快忍受不了了。
盧偉明‘呵呵’一笑,他對于這些心腹手下的憋屈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隻是那時候時機還不太成熟,隻能強制勒令手下不許亂來,眼睜睜看着葉飛手下的勢力在擴展。
“飛躍安保接手了英德私立學校的安保工作,不過,聽說英德學校附近的情況似乎不怎麽好啊?經常有學生被人勒索毆打。”盧偉明笑道。
“明哥,我們明白了。”謝東他們眼睛一亮,聽懂了盧偉明話中的意思。
“明白就好,先去看看他們的反應吧!”盧偉明冷笑道,一群手下也都嘿嘿怪笑了起來,一股陰謀的味道充斥在房中。
……
“下課咯……”學生們歡呼雀躍,從各自的教室班級中蜂擁而出,一個個洋溢着青春與開朗。
“石哥,這樣的工作太閑适了,每天就在校園裏走走,看看學生,還能每個月拿這麽高的工資,俺娘說了,讓俺好好幹,過年給張羅個媳婦。”一個壯壯的憨厚的青年笑道,看着從保安室前走過的男女學生們。
一個更加強壯的中年男人站在保安室門口,腰背挺得像一杆标槍一般,他雙目嚴肅的注視着這些走過眼前的學生們,聽到那個憨厚的青年的話,回頭看了一眼,說道:“虎子,你這樣太閑了可不行,會把身手落下的,人家請咱們這些人來公司,就是看中了我們的身手,如果沒了現在的身手,到時候丢了工作,就得不償失了。我看這樣,待會下班後,你跟我去練練,老是一個人練也沒意思,你跟我對一下招。”
“好,石哥,下班了俺和你去練一練,當兵回來後,一直在家種田,都快把部隊裏教的軍拳給忘掉了。”壯壯的虎子應道。
基本上葉飛安排來英德學校當保安的人,全都是招的那些當兵回來的人,因爲這些人當過兵,有紀律性,基本不會鬧出什麽大亂子。
不過,有一點,葉飛他們也是沒有想到的,校園裏面的安全有飛躍的保安保護着,沒法動手,所以盧偉明的手下就将腦袋動到了校園外面,即使無法給飛躍安保造成什麽麻煩,也要惡心惡心一下葉飛。
正值下課的高峰,飛躍的保安在校園裏認真地巡視着,特别是校門口,還有石哥和虎子等好幾個彪壯的家夥在看着,一個混混也别想溜進去。
在離校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幾個頭發挑染的青年出現,領頭的一個黃毛青年一邊磕着瓜子,瓜子殼随意的亂吐,眼神桀骜不馴地望着石哥。
“開哥,怎麽弄啊?要不随意找個人就狠揍。”一個染着白毛的青年說道,眼神看向門口的保安們,有些畏畏縮縮。
“呸——”黃毛開哥真好嗑了一枚瓜子,将口裏的瓜子殼朝旁邊吐了出去。
本來這時候就是放學高峰,人流多的很,這瓜子殼自然就吐到一個男學生的身上了,弄髒了難學生的衣服,還有口水在上面,惡心吧啦的。
能在英德私立學校上學的,一般家裏都是有點财富或者權勢的,哪一個不是少爺千金的?自然都是有點脾氣的。
那男學生雖然看見黃毛他們人多,但是也不怕,頓時站着,傲然指着黃毛說道:“艹,你瓜子殼朝哪吐呢?快擦幹淨,賠禮道歉,就不跟你計較。”
“喲呵——”
黃毛嘴裏頓時發出一聲怪叫,和幾個小弟對視了一眼,這真是想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啊!正想着找個人來鬧事呢!這小子就自己先來招惹哥幾個了。
“嘿嘿嘿……”黃毛的幾個同伴都發出怪笑。
那男學生的父親是個派出所裏的小隊長,雖然職位不大,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以進很了不起了,所以也不怕這幾個看似小混混的人。
“艹,笑毛啊!我爸是派出所的,弄死你們幾個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男學生趾高氣揚的說道。
“艹,你爸算個毛。”黃毛一把将手裏的瓜子摔到男學生的臉上,怒道,當先撲向男學生,狠狠在對方臉上拍打。
“弄他。”黃毛的幾個同伴也一擁而上,按住男學生就一頓暴打。
“派出所的就牛啊?老子好怕啊!艹……”
黃毛他們譏諷道,一邊說一邊打。隻怨這男學生倒黴,若是以前,黃毛他們聽到派出所三個字就怕了,可是今天他們是受了謝東的命令,前來鬧事的,謝東那是明幫數一數二的人,是盧老大的心腹,像他們那樣地位到了一定勢力的人,别說一個派出所的小隊長,就是派出所的所長,也要忌憚三分。
所以,黃毛他們就拉着虎皮旗,将心中以前對于派出所的警察的怨恨,一下子全都發洩在這個男學生的身上了。
“打人了!”
不知道是誰驚叫,前方的人群有些騷動了起來。
這裏離保安室并不遠,石哥他們這些保安也都聽到了,但是隔着一段距離,而且這麽多人,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