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對于修真界一無所知,而且修煉也達到了瓶頸,有個師傅指導将會很有幫助。”想到這裏,高陽已然做出了決定,“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爲師的第二個徒弟了。”楊德興哈哈笑道。“第二個徒弟?難道我還有一個大師兄嗎?”高陽問道。
“是的,你的大師兄郭松林如今修爲達到築基期中階,實力也算是不錯。”楊德興對于新收的徒兒态度明顯像是一個師傅,有問必答。
“築基期中階?”高陽不知就問。“哦,我忘了你還不知道這修真界實力修爲的劃分呢。這先天境界過後就是築基期,築基期又分爲初階、中階和高階以及大圓滿,這大圓滿又叫做假丹境界。因爲突破築基期就是金丹期。金丹期同樣分爲四個時期,大圓滿境界又叫做假嬰境界,因爲下一個境界就是元嬰期。好了,說到這裏就足夠了。”
高陽牢牢記住了楊德興的話,“那師傅如今達到了什麽境界?”楊德興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怕師傅實力不夠啊?”高陽連忙達到:“不是的,徒兒隻是好奇而已。”楊德興擺手道:“你也不必解釋了,爲師雖然資質甚佳,但是苦修了兩百多年也才修到金丹初階而已。修真,感悟的是天地,追求的是真道,其中艱險何其多,修真之人就是逆流而上的人。徒兒你可記住了?”
“徒兒記住了。”
“好,如今你修爲已經達到先天極限,可以突破築基期了,走,爲師給你要顆築基丹去。”楊德興真是急性子,話一說完就禦劍飛走。“師傅,等等我呀。”高陽釋放青罡也追了上去。
“恩?”楊德興眉頭皺起,他神識發現高陽居然禦着一把大刀追了上來。随即想到高陽所修煉的功法絕對不簡單,于是調頭來到高陽身前停下問道:“徒兒,你修煉的是什麽功法?”高陽不禁疑惑道:“師傅,徒兒修煉的是《青火功》,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可知道一般的隻有達到築基期的人才能禦劍飛行的,而你卻是先天境界就能禦劍飛行,所以爲師就猜想是你修煉功法的緣故。”楊德興伸出右手,“将你修煉的功法拿給爲師看看。”高陽依言從懷裏取出《青火功》,遞給了楊德興。
半刻鍾之後,楊德興按壓住内心的興奮,以他的眼光自然砍出這本功法的不俗,準确的說,應該是非同尋常!将《青火功》還給了高陽,楊德興才歎息道:“這本功法應該是上品或者極品,可惜的是隻有先天部分二沒有後續部分。不然的話,這絕對是要引起軒然大波的。”
高陽将功法放進了懷裏,問道:“師傅,這功法還分品級的嗎?”
“不錯,功法分爲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四品,同時法器也是如此。像你的這把刀,就應該是下品法器。你這功法是在什麽地方得到的?”楊德興感性趣的問道。“回師傅,弟子這本功法是在一處深山裏偶然得到的。”高陽并沒有将那神秘房間的事情如實說出來,他并不是怕什麽,而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
楊德興會錯了意,不禁歎道:“這也許就是機緣吧。回頭你抄錄一份《青火功》給我,這《青火功》即使神作書吧爲基礎功法也是上上品,留在我蒼松派也是不錯。好了,走,我們去找你師伯要築基丹。”
“是,師傅。”高陽随即跟着楊德興禦劍而去。“師傅,這築基丹跟我突破有關吧?”
“沒錯,有了這築基丹,突破起來成功率就大多了。”看見高陽還欲問什麽問題,楊德興索性說道:“你也别問了,爲師全部說給你聽。這先天突破到築基期是一道坎,有些人一突就破,有些人無論怎麽突都突不破。但是有些人第一次不行,第二次卻是能突破,有的要突破好幾次才能突破。不過,以你的資質突破築基期不是問題。突破的關鍵就是這築基丹!”
“師傅你難道沒有這築基丹嗎,非要去跟師伯要?”
“爲師擅于煉器而不擅于煉丹,而你師伯可是我蒼松派的煉丹高手,我不去問他要那問誰要?”
“原來如此啊!師傅,徒兒想跟你學習煉器,跟師伯學習煉丹。”高陽對于煉器和煉丹都很感興趣。
楊德興哈哈大笑,“傻徒兒啊,這煉器和煉丹可不是簡單的玩意。不是你想學就能學好的,這還得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天分。你可不能好高骛遠,首先還是先把築基這一關過了再說吧。”
此時師徒二人已經飛入雲層,楊德興周圍的雲霧自動散開,而高陽沒有這樣的本事,隻得放出神識緊跟着師傅楊德興。對于楊德興的這一手,高陽也是暗自啧啧稱奇,明明沒有感受到靈力的波動,卻是好像有這無形的力量将楊德興周圍的雲霧吹散開,真是奇了怪了!
在高陽又提了幾個問題之後,他們終于達到了後山這間驚訝的小院。收起青罡,高陽跟着師傅楊德興身後來到他那位師伯張俊逸身前。楊德興得意的對着師兄張俊逸說道:“師兄,這個人就是剛才闖幻陣的人,如今已經被我收爲弟子。高陽,還不快過來拜見你師伯。”
“是,師傅。弟子高陽參見師伯。”高陽随即拱手拜見師兄張俊逸。“免禮了,真是年少有爲啊。比起我的那兩個弟子來修爲卻是厲害不少。”張俊逸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些話讓高陽十分疑惑,但是在一旁的楊德興卻是知道師兄此話的意思,他更加得意的笑了起來。
張俊逸對于高陽還未落在别院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等到楊德興傳音給自己,也就知道楊德興收高陽爲徒的大概了。那這高陽與自己七八年前所收的兩個徒弟相比,是故就說出了剛才這番話。
楊德興笑道:“師兄,我這徒弟已經達到先天極限,特異向你來要顆築基丹。”張俊逸也很爽快的答應道:“好,給你。”右手同時在腰間的錦袋一抹,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就出現在了張俊逸手裏。随手一丢,那白色小瓷瓶抛向了楊德興。
楊德興嘿嘿一笑,一手抓住白色小瓷瓶就放進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