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在店裏做了一個可愛的小蛋糕,天蠍星系是沒有星座屬性什麽的,雖然也有不少神奇人物的傳說,可那跟妖魔鬼怪的是絕對沒有關系,所以她在蛋糕上也隻能做出小安洛最喜歡的花朵,用果醬寫了小安洛生日快樂幾個字,才準備拿出去。
店裏的生意是真的很好,更何況葉霜一大早的就過來烤蛋糕,那蛋糕的香味兒更是傳的老遠,讓外面路過的那些人都忍不住被吸引了過來。
李麗看着今兒人這麽多,本來還是挺高興的,沒想到來的這些人大多都不要炸雞,嚷嚷着要那散發出這種美味的糕點香味兒的東西。
不過李麗也知道,這糕點可是葉霜給自己兒子親手做的,怎麽可能賣給這些人,好說歹說解釋了許久,才把不少客人忽悠着買了些口味不錯的炸雞,不過卻有個難纏的家夥就是不肯罷休。
無可奈何之下,李麗隻能硬着頭皮去找葉霜了。
“那人是誰?”葉霜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爲了一口吃的這麽執着,皺了皺眉才問道。
李麗聞言頓時就苦了臉,要是一般人她才不會這麽理會呢,可是偏偏那家夥是她得罪不起的,“那位是賢大人的兒子。”
賢大人在費陽城的名頭和雷修齊名,是費陽城唯一的一位九級異能者,比雷修大了一輪,平日裏雖然很少出面,可爲人是最爲護短的。
兩年前,雷修曾經救過賢大人一次,後來雷修搶了費陽城後,這位賢大人也跟過來投奔他了,可以說,賢大人就是雷修的一張王牌,隻要有這位大人在費陽城坐鎮,其他的那些九級老怪物才不敢對費陽城輕易出手。
畢竟九級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哪怕是餘波的破壞力都是極強的。
除非是在方圓百裏的無人區,否則造成的殺傷力足足毀掉像費陽城這樣規模的三四個部落城。
而這位賢大人的兒子則是叫常科,雖然算不上纨绔,可也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這家夥什麽愛好都沒有,就喜歡一個吃,一年前這家夥可是爲了吃一頭八級異獸的肉,親自讓他老子出馬呢。
可想而知,賢大人對常科是有多麽的寵愛,所以李麗她們根本惹不起。
葉霜在費陽城這麽久了,自然也聽說過常科的名頭,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麽無賴,死皮賴臉的就爲了一個吃字。
輕歎了口氣,識時務者爲俊傑,既然對方的老爸跟自己的靠山算的上是朋友,那麽不過是一塊蛋糕的事兒,也算不了什麽,沒有必要爲了這麽一塊蛋糕跟人家交惡。
看着做好的蛋糕,葉霜收好後,就拿着剛剛烤剩下的東西随便做了個小蛋糕,就讓李麗拿出去。
然後自己才從後面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小家夥不在家裏,放在桌上的早餐也明顯沒動過。
韓媚一看見她回來,臉色就有些不大好,“今天是小安洛的生日,你知道的吧?”
葉霜見她一副要算賬的架勢,挑了挑眉:“知道。”
“你知道了,還把他一個人丢在屋裏?自己跑去看店了?”韓媚很是看不慣葉霜幹什麽事兒都是一副淡定無比的樣子,更别說還對小家夥竟然也是這麽的冷淡。
難道這女人平日裏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
看着韓媚一副爲小孩抱打不平的樣子,葉霜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裏取出剛出爐不久的生日蛋糕放在餐桌上,才問道,“他呢?”
“出去了……”韓媚愕然的走過去,看着那塊散發着淡淡香氣的糕點上寫着的生日快樂,愣了愣,“這是什麽東西?”
“生日蛋糕呀,在我們老家,小孩子過生日的時候,就要吃一塊這個,這才叫過生日。”葉霜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過生日是怎麽過的,不過想想那麽小的孩子竟然要泡在血裏洗澡,就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既然這個風俗都已經成了這麽久了,她也沒有打算打破這個規矩的意思,所以之前的那些異獸血她都沒拿去做成血塊,而是收集起來,打算晚上再給安洛泡泡澡,不過白天的時候嘛,還是得過個正常的生日。
“生日蛋糕?”韓媚眨眨眼,帶着好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糕點,難道過生日的時候都是要吃這個?
可她聽說,外面世界過生日的習慣和黑星也沒什麽區别,可從沒有聽說過過生日要吃這玩意兒的。
“生日蛋糕是一種很古老的說法了,這不重要,他跟着雷修一起出去的?”葉霜将蛋糕放好,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隻有誰才有那個本事把小安洛帶出去。
韓媚不甘不願的點點頭,心裏卻是直發酸。
葉霜歎了口氣,看着桌上還沒有用過的早餐,也知道小家夥估計是生氣了,好笑的搖搖頭,将早餐熱了熱,自己解決了個幹淨,才安心的坐在蛋糕旁邊,找出來一本雜記看,打算等那兩人回來。
最近她喜歡上了這種黑星上流傳的雜記記錄,不少年老的異能者喜歡将自己這一生的經曆記錄下來,看着很有意思,就像是看小說一樣。
黑星上的異獸數量非常多,也有不少強大的,異能者一直在與這些異獸們争奪地盤,出入的危險之地,堅持超乎想象。
不過讓葉霜感興趣的,卻并非是這些年老的異能者記錄下來的回憶,而是這其中夾雜的一些隐晦的問題。
她不知道有沒有别的人發現,這些雜記最長的年限也是從兩百年前開始。
而在更早的時候,卻并沒有任何一個異能者的記錄。
這個發現跟拉提爾的家族族譜何其的相似,甚至讓葉霜不得不有個猜測。
這所謂存在了上千年的星球,是否隻是一個幌子,它真實存在的年限恐怕就隻有區區兩百年而已。
天蠍星系的人普遍長壽,要是強大的異能者,更是能活上兩三百歲之久,哪怕是普通人的壽命也在七八十,所以兩百年的時間其實一點都不長。
不過她也沒有看多久,雷修就帶着小家夥回來了。
小孩的笑聲老遠就能聽見,咯咯的笑着,她還從沒有見過小安洛笑的這麽開心的時候。
等到兩人進了門,葉霜才發現小安洛竟然架在了雷修的脖子上,這個高大的男人面上帶着一絲柔和,哪怕是臉色的刀疤看上去也沒有那麽猙獰,渾身的戾氣與冷漠像是被收起了一眼,這一刻,竟是顯得意外的溫柔。
不過小安洛一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就慢慢的淡了下來,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裏透着一絲委屈。
葉霜哪裏不明白這小孩在想着什麽,無奈的笑了笑,沖着小孩招手,“洛洛,快過來,媽媽今兒給你做了生日蛋糕。”
“蛋糕?”小家夥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瞅着她手裏的東西,拍拍雷修的腦袋,就要下來。
雷修目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葉霜,就把小孩抱了過去,果然看見一個奇怪的糕點。
“這是生日蛋糕,隻有在過生日的時候才能吃到哦,媽媽特意爲你做的,快來嘗嘗好不好吃。”葉霜将小孩一把抱過來,臉上帶着寵溺。
雖然她前半生從來沒有當過媽,可這幾個月的時間,卻已經成爲了一個合格的母親。
小家夥雖不是她十月懷胎所生,可與這個身體卻是有着真正的血緣關系,這血濃于水的羁絆可不簡單,随着和小孩的相處越深,葉霜就越喜歡這個小家夥。
“特意給我做的?”小家夥瞪大眼睛,驚訝的看着她,然後就迫不及待的盯着蛋糕。
葉霜揉揉他的腦袋,爲小家夥這幅不安的模樣感到心酸。
哪怕是她已經非常努力的要修複彼此的關系,可原主給小家夥的印象還是太深刻,在這孩子的心裏,始終都還無法真正的信任她。
輕歎了口氣,葉霜想到這裏,便有些頹然。
小家夥原本不高的興緻立馬變得興高采烈起來,看着香甜甜的蛋糕,咧着嘴直樂。
葉霜給他切了一小塊蛋糕,喂到他嘴裏,下一刻就看見小家夥鼓着臉包子,樂呵呵的嚷嚷着好吃好吃。
“你也來吃一塊吧。”順手切下一塊小蛋糕,葉霜喂到雷修的嘴邊。
雖然這男人平日裏表現的是一副硬漢的模樣,可誰能夠想到這家夥其實跟小安洛一樣,很喜歡吃甜食呢?
果然,在嘗了一口蛋糕後,雷修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下來,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不過這渾身上下透着滿意的氣息是怎麽都掩飾不掉的。
一旁的韓媚雖然也得了一小塊,可看到這一幕,卻是有些食不下咽。
盡管最近已經習慣了這兩人的親密相處,但畢竟是喜歡過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不在意呢?
抛開其他的情緒,他們四人在客廳裏吃着小蛋糕倒是其樂融融的。
不過這氣氛卻并沒有持續多久,突然一個快速的黑影就直接朝着桌子沖了過來,那還剩下半塊的小蛋糕頓時被打碎在地上,飯桌也被掀翻在地,搞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