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位小兄弟,我願意出一枚血晶石與你換這朵能量菇,反正現在安洛服用能量菇的年紀還不到,吃下去也是可惜,不如先賣給我,血晶石這東西沒有年齡的限制,又可以讓安洛自保,是最适合安洛的寶貝,換你的能量菇不虧吧?”
常科見到這家夥是真的要把能量菇給這麽一個小屁孩,頓時就坐不住了,直接出聲要求購買。
花夜瞥了一眼常科,輕笑了聲,“常先生,能量菇是我給洛洛的生日禮物,既然都決定要送給他了,就不會再這個時候換個玩意兒送出去,雖然血晶石的确是個好東西,可我也不缺。”
“你!”常科從未被人拒絕過,見到花夜這麽不給面子,頓時皺起眉頭來,眯了眯眼睛才說道,“你可以開個條件,我常科能夠做到的一定可以做到!”
花夜還是搖搖頭,“這可不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剛才我都說了要把能量菇送出去了,這能量菇自然就是小家夥的了。你要是想要這玩意兒,就跟這孩子交易吧。”
說着,花夜還揉了揉安洛的頭發,對于常科開的條件,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
常科見他是真的不肯出售給自己,隻能爲難的去盯着安洛,剛準備開口,就看到安洛搖搖頭,哼了一聲,就是不去看他。
常科哪裏看不出來安洛正在爲早上的事兒耿耿于懷呢,要是早知道這小屁孩過個生日會有人送這麽珍貴的玩意兒,他也不會讓兩個小屁孩來一場。
現在倒好了。
常科有些無語的朝着雷修看了過去,要不是這小子是雷修罩着的人,以他的手段早就開始搶了。
這個想法自然不止是常科一人有,李源等人也都用火熱的目光盯着那朵小蘑菇。
小安洛雖然不知道這個蘑菇可以用來幹什麽,但看大家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好東西了,在花夜把蘑菇遞給自己後,就好奇的拿着,“是直接吃嗎?”
“現在你的年紀還太小,沒有必要吃這個,等你到了十五歲的時候再吃,是最合适的。”花夜揉揉小家夥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那張美的有些妖冶的臉要不是長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隻怕早就成了一名紅顔禍水了。
“十五歲才能吃……”葉霜無語的看着這家夥,聽着這小蘑菇這麽珍貴,花夜居然還特意這麽早的送來,真嫌日後爲了這玩意兒找他們麻煩的人不多嗎?
不過到底也是花夜的一片好意,葉霜也不會那麽不識趣的拒絕,也算是默認着收下來了。
血浸的時間需要兩個小時,期間而客廳裏倒是熱鬧的很。
花夜是一名殺手,哪怕以往在場的人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葉霜今晚也挺高興的,雖然對上次這家夥不辭而别的态度十分不高興,可故人相見,能夠在這麽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這種開心的情緒,自是不可用言語而表。
等到小家夥在浴桶中泡足了兩個小時之後,這孩子早就睡着了。
畢竟是累了一天,哪怕是精力再好的小孩兒,也是無法堅持下去的。
“今晚我和小家夥一起睡吧。”花夜率先拿着獸皮巾将小家夥從血水裏面撈出來,小心翼翼的抱着。
而小家夥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也很放松的趴在他的懷裏睡了過去,雷修瞧見這一幕,心中真的是無比複雜,哪怕與安洛已經相處了一個多月,這孩子都還沒有對他有這麽親近過。
“成,我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葉霜笑着上樓,今天除了沐雨母子的事兒之外,總的來說還挺不錯的,花夜的出現,更是讓她情緒高漲,走路都哼着曲兒。
上樓準備了一間客房出來,葉霜剛剛走到門口,就被人一把摟在懷裏,唇上也多了一個濕潤的東西。
“唔……”
葉霜瞪大眼睛,這才發現偷襲自己的家夥竟然是雷修!
一把将不知爲何發瘋的男人推開,葉霜呲了呲牙,“你幹嘛?”
“我幹嘛?”雷修面有怒氣,雙手插着腰,可卻是不知道從什麽地兒才能把胸腔的那股氣兒給發洩出來。
他這個人,并不擅長說什麽甜言蜜語,成天闆着一張臉,也隻是因爲費陽城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城主,沒有人會把一個成天嘻嘻哈哈沒有什麽威嚴的男人當做主心骨,而他自小養成的本性也是如此的冷漠,想自己能夠如同花夜那樣與葉霜他們親密的相處,根本就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兒。
花夜出現之後,葉霜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個男人吸引了過去,就連平日裏很粘着自己的洛洛,也對那個男人親昵有加。
雖說早就聽說過,在烏蒙城的那段時間裏,要不是花夜一直護在這母子二人的身邊,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找着母子二人的麻煩。
雷修隻恨最初的時候沒有一直暗地裏跟在這倆人身邊護着,否則又怎麽可能讓一個殺手趁機而入?
“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葉霜瞅着這男人陰沉沉的臉色,眼珠子轉了轉,有些驚訝的猜測到。
雷修看着她竟然還帶着一絲笑,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十分的用力,認真的盯着她,好不猶豫的就承認下來,“對,我就是吃醋了。”
葉霜呆了。
“咳咳,等等,剛才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麽?”葉霜艱難的吞咽着口水,顯然不相信雷修居然真的會承認。
“我不喜歡你們母子倆跟着那個花夜那麽親密的相處,也不喜歡你的眼裏隻有那個家夥!”憋在心頭的話一旦被說開,那麽一切便沒了顧忌。
雷修從來就不是一個會隐藏自己委屈的男人,既然他看上了現在的葉霜,那麽也就絕對不會允許别人來插足這段感情。
若不是知道這母子倆都是重感情之人,就憑花夜的身份,膽敢隻身進入他的地盤,早就被他解決掉了!
葉霜并不止這其中還有其他的隐情,聽到雷修居然因爲花夜而吃醋的事兒,心裏竟是出奇的高興起來。
她鼓着臉,努力的隐忍着臉上的笑容,“你是說真的?”
“葉霜,我以爲你應該明白我的脾氣,既然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那麽這件事兒就沒得商量,我不會喜歡上其他的女人,也不會背叛你,但是你也必須如此。”
男人的話如同一粒石子,在葉霜的心頭激起層層浪花。
可是想到安洛,想到賽維帝國的元帥府,她刹那間湧出來的高興的情緒缺像是被堵了塊石頭一樣。
閉上眼,葉霜深深的歎了口氣,“你應該知道的,我已經有了個兒子,而且……我的丈夫報的是失蹤,即便是過去了這麽多年,也不知道生死。”
雷修聽到這話,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異光,“你的丈夫長得什麽樣子?”
葉霜怔了怔,随後笑道,“當然是很帥的一個人啦,而且他是賽維帝國史上最年輕的元帥,可比你有前途多了。”
雷修倒也沒生氣,反而笑着問道,“你和他的感情很好了?”
葉霜又呆了呆。
感情很好?這倒不至于,要不是原主人主動給那位年輕的元帥大人下了藥,甚至還懷上了孩子,隻怕那位元帥是根本瞧不上原主的。
更何況,原主本身就是帶着目的去接近那爲元帥,作爲一方将帥,那個叫做安德烈的男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自己的妻子隐藏的那些小心思?
之所以沒有去理會,估計也是看着孩子的份上。
畢竟聽說那爲年輕的元帥大人還不到三十歲的時候,便已經是八級異能者,戰功赫赫,卻因爲強大的能力,并不容易讓女人懷孕。
當然,這也是那個叫做安德烈的家夥潔身自好,并不想和任何女人扯上關系的緣故。
不過那位元帥大人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傳聞中廢柴一樣的女人暗算,雖然後面有了子嗣,可這到底是夫妻之間的一個結。
更何況,那位元帥失蹤的這幾年,原主的名聲可真的是被毀的徹底,要是安德烈回來了,估計也會被那種水性楊花的妻子給氣的半死吧?
哪怕是再好的男人,也絕對無法容忍自己頭頂一片綠雲。
這麽想想,那位元帥可真是悲催。
葉霜的沉默,讓雷修眯了眯眼,嘴角也勾起來,“既然這樣,你何必擔心你的丈夫?先不說他現在是生是死,咱們困在這黑星上,沒有飛船可以離開,也就意味着我們很有可能會老死在這裏,過去的那些事兒就讓它過去得了,難不成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在黑星上過一輩子?”
“不,我不會在黑星上過一輩子。”葉霜擡起頭,直視着雷修的眼睛,“明知道這顆星球有問題,我不會放任洛洛生活在這個地方,所以哪怕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要挖出這顆星球的秘密,讓洛洛離開這裏!”
葉霜的話,讓雷修感到意外,他知道這個女人很聰明,沒想到這麽快就能發現這些問題,僅僅是從白晶上,就能夠猜到黑星有問題嗎?
“洛洛的前途,我不會允許它毀在這顆星球上!”
葉霜的語氣十分決然,她也相信,黑星的問題隻怕雷修是早就發現了,否則又怎麽可能會與她說起白晶的秘密。
白晶的事兒蹊跷,她都能夠發現黑星隻有近兩百多年的曆史記載,那麽爲什麽雷修就不可以?
強大的異能者莫名其妙的失蹤,白晶裏面蘊含着傀儡力量的能源,以此,不難想象出有人是将他們這些人困在了這顆星球上,而目的究竟爲何,卻還是不得而知。
“我會幫你。”雷修勾勾唇,語氣沉着,“不過花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花夜?”葉霜愕然,不知道怎麽話題轉的這麽快,雖說是她與花夜先認識的,可說起信任兩個字,莫名其妙的,她更信任雷修,“花夜怎麽了?不是一個殺手嗎?”
“我以前調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要是想要知道,我可以把資料給你送過來,隻是對于花夜,不管你們那一個多月的相處究竟生出了什麽感情,日後我希望,你不要太過信任他。”雷修語氣越發的沉靜,低沉的聲音帶着一股磁性,好聽的能讓人耳朵懷孕,不過葉霜此時此刻的注意力卻都在他所說的資料上面。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有問題的?”葉霜忍不住問道。
“從我來到這個地方開始。”雷修擡手輕撫着她的臉頰,眼中帶着一絲欣賞,“我在黑星上清醒的那一天,看到這裏的情況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後來發現了白晶的秘密,就明白有問題了。”
“那麽早,可是不是說你沒有以前的記憶嗎?”葉霜瞪大眼睛,真的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從來到這裏開始就看出了不對勁,這麽想來,這家夥年紀輕輕的就是八級異能者,就算是比上那個安德烈也不見得差多少,在外面的世界,應該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才對!
想到這裏,葉霜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記憶?”
雷修被她的模樣逗笑了,揉揉她的頭發,之前就随手在周圍布下了一層電網,防止有人偷聽他們二人的說話。
異能千奇百怪,哪怕對自己的隊友放心,在别人的地盤上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的确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雷修淡笑起來,沒了往日的冰冷與兇氣,倒是如同一個受過良好教養的紳士一般,親吻着她的手背,“可是,在兩年前的一次意外中,我就想起了我曾經在外面的一切,我的名字,我的身份,還有我的……家人。”
不知爲何,在聽到雷修這般認真的盯着自己,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葉霜卻是感覺到一股十分怪異的感覺,而這種怪異的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
讓她忍不住出聲問道,“那麽,你在外面的身份是什麽?你的真名呢?”
雷修看着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湊到她耳邊,吐出了那個名字:“我的名字,安德烈·蘭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