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玉玄别院氣氛很是肅然凝重的時候,在謝府中,謝山也聽到了雷劍遇刺的消息,頓時間驚喜的朝着那下人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雷劍真的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是的,少爺!”那人躬身回道,“這是從玉玄别院中傳出來的,不會有假!聽說大總管現在還在發怒當中!”
“哈哈,好,好,好一個遇刺受傷,哈哈……”
謝山瘋狂的大笑着,而那個下人則在旁邊谄笑不已,就在此時,謝殇從旁邊走了過來,見到謝山這副模樣,不禁皺眉問道,“山兒,怎麽回事?”
“好了,你先下去吧!記住,有什麽關于玉玄别院的事情立刻向少爺我禀告,少不了你的好處!”謝山停住狂笑,朝着那下人吩咐道。
“是,少爺!老爺,小的先行告退!”
待得這下人離開之後,謝殇的眉頭更加緊皺,“山兒,你說什麽玉玄别院?爲父不是和你說了麽?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去打聽關于玉玄别院的事情,那羅氏父子,多半就是雷潛的手段!否則怎麽可能,剛剛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出現?”
“放心啦,父親,孩兒知道的!”
謝山點點頭,旋即又是忍不住的狂笑了一下,“哈哈,父親,您恐怕還不知道吧?那雷劍如今身受重傷,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就算是雷潛他也沒有辦法,哈哈……”
“什麽?雷劍身受重傷?”
謝殇面容一變,“山兒,這是怎麽回事?是你讓人做的?”
“父親,當然不是我啊!”
謝山很快的搖了搖頭道,“其實我是想這麽幹的來着,可這不還沒動手麽?”
“你還想?你還敢想?”
謝殇頓時間火冒三丈,怒斥道,“山兒,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呃……父親,您怎麽了?”謝山看到自己的父親發怒,頓時也有些慫了,老老實實的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們的人從玉玄别院中傳出消息,昨夜雷劍遇到刺客刺殺身受重傷,到現在都還在昏迷不醒!”
“刺客?”
謝殇的面容沉了下來,這還真巧啊!羅氏父子剛剛昨天死在獄中,可當天晚上雷劍就被刺客刺傷,怎麽這麽巧合的事情都聯系在一起了呢?
“父親,您怎麽了?雷劍受傷不是一件好事麽?”謝山看到謝殇的樣子,不禁弱弱的說道。
“走,進來!”
謝殇一把将謝山拉到了房間中,還順帶将房門緊閉,在謝山有些不解的目光下,謝殇冷聲言道,“山兒,實話告訴爲父,雷劍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
“我不是說了麽?不是我做的!我是想想要想辦法去滅一滅他的威風來着,可這不是還沒動手麽?”謝山無比無語的說道,随即卻很是興奮的開口,“對了,父親!現在羅平倫已經死了,而雷劍又身受重傷,我是不是可以順利的去當玉玄宮的少主了?哇咔咔!”
說話間很是興奮,甚至謝山都在幻想着,等他當上那玉玄宮少主之後,該怎麽怎麽去好好享受那種無上的生活,簡直興奮的連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啪……
一個爆栗,狠狠地敲在了謝山的頭上,也将他從幻想中刺激醒來,正要怒罵是誰打他的時候,便看到謝殇那滿是憤怒的眼睛,頓時間,謝山身體一顫,“父親您幹嗎打我?我最近又沒犯錯!”
“是,你的确沒有犯錯,可這錯他會自己找上門來!”
謝殇狠狠地一瞪眼,看着這個不争氣,但卻好像心都比天還要大的臭小子,他簡直恨不得一把将他掐死。
在謝殇那充滿無奈的眼神下,謝山急忙陪笑道,“嘿嘿,父親,您不會要生氣,生氣的話對身體不好!孩兒什麽地方做錯了,您直接說便是,又何必打我呢?”
“你啊……”
謝山是謝殇的妻子難産産下的唯一一個兒子,雖然天資很差,但這些年來,謝殇傾盡各種辦法,好不容易将謝山的實力,依靠丹藥和自己真元的強行灌輸提升到了一階劍尊,可這腦筋卻始終都轉動不過來……
但唯一的一點好處,就是這謝山對謝殇很恭敬,當然僅此一點,也就足夠讓謝殇打害怕打重了,罵又害怕罵過頭了,最終也隻能對其很是溺愛……
歎了一口氣,謝殇言道,“山兒啊,你怎麽就想不通呢?”
“想不通?想不通什麽?”謝山還是有些不解。
“你自己想想,如今羅氏父子身死,這是死有餘辜,就算明知是有人故意這麽安排,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徹底暴露将羅氏父子一竿子直接打死,可其他人能夠多說什麽?這種爲民除害的事情,絕對是值得稱贊的,對吧?”
“是啊,當然是了!”謝山深深點頭,“我一直就看不慣那個羅平倫!哼,仗着他老爹是管事,就一直很嚣張,好幾次我和他都差點打起來呢!”
“是啊,所以呢,羅氏父子的事情,也就暫時告一段落了!”謝殇緩緩颔首,旋即道,“可你想過沒有,怎麽會那麽巧?在羅氏父子下午剛剛被殺贖罪之後,竟然晚上就會有人去刺殺雷劍,你說,這怎麽可能這麽巧?”
“我怎麽知道?”
謝山很快的搖了搖頭,旋即卻是眼神一緊,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時從椅子上‘嘭’的一下站了起來,“父親,他們該不會懷疑是我們刺殺的雷劍吧?”
聽到謝山的話,謝殇終于輕松了一點,這孩子的腦子還沒笨到家!
輕輕點頭,謝殇面容沉重的沉聲言道,“你想想,羅平倫,雷劍還有你,都是玉玄宮少主的人選,換言之則是下一任南部神域之主的人選!而現在呢?羅平倫身死,雷劍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身受重傷,要是其他人會怎麽想?”
“他們肯定會以爲是咱們動的手啊!”
一時間謝山都有些慌了,“父親,這怎麽辦啊?這該怎麽辦?我們明明沒有做啊!”
“這已經不是做沒做的問題了!”
謝殇的目光閃爍着陣陣精芒,沉聲言道,“現在隻要是個人,都會聯系到我們謝府身上!哼,此事多半是那雷潛自己做的!”
“不會吧?雷潛可是雷劍的親生父親,怎麽會讓此刻去刺殺自己的兒子?”謝山瞪大了雙眼,對謝殇的話很是震驚。
“爲什麽不可能?”
謝殇冷哼道,“那雷劍不是還沒有死麽?隻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恢複!他這麽做,一來可以将這無端的罪名安插在我們身上,二來,也可以給他們玉玄别院一個緩沖的時間,或許趁着這個時間,他們就在商議接下來的步驟也說不定!”
“原來是這樣!”
謝山點點頭,又很快的問道,“那父親,我們該怎麽辦?”
“現在既然事情都成這樣子了,還能有什麽辦法?如果雷潛一口咬定是我們,那你就别想那個什麽少主的位置了!”謝殇很是無語的說道,在他的心中,雷潛的這一舉動,無疑是一個極好的計策!
“這怎麽行?父親,我不幹!我就要當少主,當少主!”謝山很是不願的說道。
“閉嘴,現在還不夠煩麽?”
謝殇輕斥了一句,旋即在謝山閉嘴的同時,他又再次言道,“你記住,千萬不要出門!我先去找天劍大人看看,能不能商議出什麽對策!”
“嗯嗯!”
謝山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斷的點着腦袋,而就在此刻,天醫尊主的身形忽然間從他們旁邊的空間中浮現了出來,“不用找了,本尊來了!”
“謝殇見過天劍大人!”
“拜見天劍大人!”
兩父子急忙起身行禮,天劍尊主擺了擺手道,“你們說的事情本尊都知道了!”
頓了頓,天劍尊主的目光又冰寒的在他們身上掃過,冷聲問道,“和本尊老實說,雷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們做的?”
“不是,天劍大人,真的不是我們做的!”謝殇連連搖頭否認。
“如此說來,那真的是怪哉!”
天劍尊主眉頭緊皺,謝殇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怎麽了?難道這雷劍被刺的事情,不是雷潛他自導自演的麽?”
“本尊也曾懷疑過是這樣,但本尊剛才一直都潛身在玉玄别院中,看那雷潛所做的一切不似作僞,雷劍的事情并非他所爲!”天醫尊主沉聲言道,“本尊再問你們一遍,到底是不是你們所爲?”
“回大人的話,我們真的沒有去做,我謝殇可以對天發誓,如果做了此事,必當遭受天譴,永世不能輪回!”
“還有我,我也可以發誓的,我真的沒做這些!”謝山也在旁邊不斷地說着。
“你們沒做,那雷潛也同樣沒做,那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醫尊主坐在座椅上,雙眼微眯的沉思着……
“難道是九幽,或者蕭楓所爲?”
天醫尊主靜靜地想着,“九幽在支持羅平倫,而羅平倫如今已然身死,那麽他觊觎南部神域的想法便落空,不無報複的心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除了雷劍之外,就算是謝山也應該有危險!可是,如果是九幽下手,爲什麽會隻是重傷雷劍,而并非殺了他呢?”
“那要是蕭楓的話,不對!蕭楓昨天去了桃花源谷一直未歸,分身乏術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這些,難道是瞬移回來的?”
天劍尊主的眼睛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而那謝殇與謝山父子則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很是糾結的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