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
伏地魔連續說了兩個很好,他的臉上帶着心滿意足的笑容,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德拉科,“你的禮物讓我非常滿意。”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麽抓住他的?”伏地魔的臉上露出了濃厚的興趣,“要知道,西弗勒斯和卡卡洛夫一直都躲在霍格沃茨,按理來說,他們是絕對不敢走出霍格沃茨的。”
德拉科馬爾福瞥了被綁着的斯内普一眼,輕描淡寫的說着,“一個簡單的圈套就可以了,我用我父親的名義給他寫信,讓他來馬爾福莊園勸說我回到學校。”
“能夠抓到他是一個驚喜,我本打算隻是嘗試一下,”德拉科馬爾福殘忍的笑着,“然後,他竟然真的來了,他竟然真的試圖勸說我回到學校。”
黑巫師們再次哄堂大笑,他們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帶着輕蔑的鄙夷,“這個叛徒在學校裏呆久裏,竟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霍格沃茨的老師。”
貝拉特裏克斯在斯内普的身前興奮的走來走去,她激動的說着,“主人,将這個叛徒交給我吧。我會嚴刑拷問他的,我會将他腦子裏知道的一切都拷問出來,然後給他一個最痛苦的死刑。”
“我們可以燒死他,燒死叛徒。”一個黑巫師提議到。
“将他活着喂蛇。”另一個黑巫師提議到。
他的提議引起了納吉妮的興趣,納吉妮搖了搖頭,它更習慣将獵物咬死之後再吃,它不喜歡将鮮血弄得到處都是。
“将他丢進魔池。”也有巫師提議。
盧修斯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他低着頭,雙肘撐在桌子上,什麽也沒有說。
伏地魔朝着斯内普的方向伸出了自己蒼白的大手,就像無形的牽引一樣,綁着斯内普的椅子飄到了他的身前。
看着眼前這熟悉的身影,伏地魔用猩紅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大家。
“我很難過,”
伏地魔的語氣有些傷感,“要知道,我曾多麽信任西弗勒斯,他曾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給了他足夠的信任。我給他力量,我給他信任,我給他我所能給的一切,但他卻背叛了我。”
貝拉特裏克斯仇恨的看着斯内普,用怨毒的語氣說着,“這個該死的叛徒,他辜負了主人的信任,這個無法拯救的爛泥,根本不配讓主人難過。”
貝拉特裏克斯溫柔的看着伏地魔,用崇拜的語氣說着,“主人,我會絕對忠于你,我是你最忠實的仆人。”
“主人,我們絕對不會像這個叛徒一樣,我們永遠匍匐在你的腳下。”
黑巫師們立刻争先恐後的表着自己的忠心,拼命的與叛徒劃清界限。
“是啊,其實是我的錯。”
伏地魔傷感的說着,“我知道他爲何會背叛我,西弗勒斯曾經乞求我饒恕莉莉,如果我能夠多一分仁慈,他會願意說服莉莉投靠我的。”
貝拉特裏克斯尖叫道,“主人,不是你的錯,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責怪自己。”
貝拉特裏克斯屏住呼吸,懇切地盯着伏地魔。
她的眼中盈滿了激動和幸福的淚水,“主人,你的仁慈與寬厚,像天空與大海一樣遼闊,是我們不曾理解過你。是這個叛徒辜負了你的信任。”
伏地魔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他溫和的說着,“幸好還有你們,幸好你們能夠理解我。”
貝拉特裏克斯咬牙切齒的說着,“主人,我會讓這個叛徒生不如死的。”
她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充滿了怨毒,正是這個叛徒,傷害了她的主人,他必須爲此承受最殘酷的懲罰。
伏地魔溫和的說着,“不,我确實錯了,我相信了一個無稽之談的預言。這斷送了我的統治,将我們偉大的功績延後了十多年,這是我的錯。”
伏地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朝着黑巫師們微微鞠躬,“是我的錯,讓我們統治世界的行動延後了十多年,我必須向你們道歉。”
那些黑巫師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椅子亂七八糟的撞到他們的身上,這些平時會讓他們勃然大怒的事情,在現在都成了無關的小事。
他們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主人,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能完成任務,是我們沒能完成主人的心願。”
伏地魔溫和的說着,“都起來吧。”
他微笑着,“現在,我們已經有了更好的開始,這一次,世界将重新回到我們的掌控之中。世界将回到正軌,新的世界将降臨。”
那些黑巫師們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的看着伏地魔,“世間的一切,都将遵循你的意志。”
伏地魔走到斯内普的身前,他感慨的說着,“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其實有很多事情想問問他,我想問問他,他爲什麽會辜負我的信任,我想問問他,他爲何要投靠鄧布利多。”
“不過現在嘛,”伏地魔笑了笑,他伸出手,輕描淡寫的摘下了斯内普的腦袋。
斯内普的脖子就像被鋒利的鍘刀切過,他的腦袋落到了伏地魔的手上,鮮血從斷掉的脖子上噴湧而出。
伏地魔的魔法是如此的迅速,斯内普死得無聲無息,帶着一臉的安詳,就像是在睡夢中安然去世。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斯内普就進入了永恒的溫暖與長眠。
伏地魔看着斯内普的人頭,,感慨的說着,“西弗勒斯,老夥計,時代變了,現在的你,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了。我已經對你背叛的原因,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了。”
伏地魔給斯内普的人頭用了加固的魔法,然後,他随手将斯内普的人頭丢在地上。
伏地魔漫不經心的說着,“今天的集會就到這裏吧。”
“我需要去休息一下,”他感慨的說着,“今天,我失去了一位曾經非常重要的夥伴,我曾将他當做我的左膀右臂,他本應該跟着我,一起站在這個世界的巅峰的。”
伏地魔輕描淡寫的将斯内普的人頭踢到一邊,朝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