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輕轉輪椅,輕聲的靠近門口的葉許世,聽着裏面九喜兒一邊吃飯一邊不停罵自己,嘴角不由弦起一個漂亮的笑弧。冰火!中.binhuo.
“啪”隻聽屋裏一聲清脆的落碗上,葉許世依此猜測九喜兒應該是吃飽了。随及打開房門上的鎖,輕推開房門後,葉許世看到的便是九喜兒毫無形象可言的正在那打着飽嗝。
“嗝,呃?”九喜兒轉了個身的滿意的啧巴下嘴,一擡頭,竟發現門不知何時開了,而門外赫然竟是自己千想萬想,想要給剁成渣的死妖孽。
“娘——”一聲膩的讓人身上起雞皮疙瘩的叫喚聲,把九喜兒惡心的差點給剛吃進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努力撫了撫往上湧的胸口,九喜兒斜眉冷目的睨看向葉許世,斥怒道“姓葉的,你憑什麽把我關起來,還有,誰是你母親,你胡叫什麽呢?”
葉許世笑的一臉勾魂的已經移動輪椅進了房間,房間的房門處,并沒有門檻,大概是因爲葉許世的腿有殘疾,所以才會如此設計的吧。瞧着九喜兒寒着一張小臉,怒瞪着自己。葉許世移到離九喜兒僅一步距離,勾唇肆意笑道“娘此話差矣!你我昨天可是正式拜過堂的夫妻,且昨晚上,我們可是同床共枕,你說我不喊你母親,那要喊你什麽呢?”
“屁話,跟你拜堂是我心甘情願的嗎,我那是被你強迫拜的堂,那不算。我告訴你,現在我就要回去,你要是敢攔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九喜兒越聽越怒的,忍不住嘣出了個髒詞來。
而葉許世聽着九喜兒所罵髒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饒有興緻的笑着啧了聲。
九喜兒沒功夫跟這渣男死鬥,想着趁着這渣男犯神經的,趕緊跑出去。可還沒等九喜兒腿邁出門口的,就聽到身後渣男不急不徐的磁性聲音“娘,你這是要去哪啊,怎麽也不跟爲夫打聲招呼呢?”
聲音悠轉中,就見坐在輪椅上的葉許世挑眉眯笑向打住步的九喜兒,後悠悠又一句道“娘,爲夫怕是忘記提醒你了。若是你跨出這院門一步,你家人的性命我可不能保全。”
九喜兒一聽怒的立即轉身,冷瞪一雙鳳眼盯向葉許世,“姓葉的,你想幹什麽?”
葉許世狀似無所謂的一聳肩,後對九喜兒一雙怒目無所覺的,調轉了輪椅移到桌側,拿起桌上九喜兒剛喝過的茶水的杯,很自然的給自己倒滿一杯茶水。徑自抿一口的,微挑一下眉,後笑看着九喜兒。
九喜兒本對葉許世拿寶娃娘她們威脅自己氣怒非常,再看葉許世竟然用自己剛喝過茶水的杯喝水,頓時一陣胃裏上湧,惡心的不行。實在受不了葉許世那混蛋眼神的,九喜兒把眼睛斜看向别處,等着葉許世的回答。
葉許世瞧着九喜兒那憋怒的俏模樣,細長桃花眼,越發眯笑的彎俏起來,本就勾人心魂的妖孽容顔,再添這一魅笑,更是奪人心魂。
慢悠悠的喝過半杯茶水後,瞅着九喜兒性已經要耐不住要發飙的,葉許世才清了聲嗓的,悠悠深情款款起來,“娘,你知道爲夫我有多愛你嗎?爲了娘,爲夫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即便是油鍋也不懼。娘要天上的月亮,爲夫絕不給娘摘星星。娘若是要天上的星星,爲夫絕不給娘摘陽,娘——”
“噗嗤——”九喜兒在聽到葉許世說摘陽時,再也忍不住的憋笑出來,“葉許世,你有病吧。你還摘陽,你還沒等夠到陽的,早被陽神給烤化成一攤水了。”
九喜兒知道葉許世的名字,還是一早上問了侍婢,才知道的。所以,自己試着叫了幾聲後,發現這名字罵起來時還是挺順口的。
葉許世瞅着嗤笑自己的九喜兒,彎笑着桃花眼的,湊近九喜兒,幾近于貼于九喜兒衣裙的,擡臉迷情道“娘,你笑起來真好看,爲夫好喜歡。”
九喜兒瞅着近在眼前放大的一張妖孽臉,聽着妖孽口中的大放厥詞,差點沒有嗆過氣去。猛翻了白眼的,深吸一口氣後,九喜兒忽然下蹲了身的,臉逼近葉許世那雙好看的沒有天理的俊臉,盯着那雙跟桃花眼一字一字的冷冷念道“姓——葉——的——你有病吧。”
“是,娘,你怎麽知道的,我是有病,而且病的還不輕。”葉許世不急不徐緊跟的這句話,差點把九喜兒給氣岔了氣。
“姓葉的,你有病就去治,你爹不是皇帝老嗎,他宮裏面有的是禦醫,讓你爹趕緊差人給你治去。你别在這裏,跟我犯神經,我還有一攤事要處理呢,沒空陪你在這玩。”一聲狂吼,伴着久久回音的,直震的葉許世耳朵發疼的,忍不住推着輪椅後退了些距離。
而門外此時值守的侍婢聽着王妃那聲清晰無比的震天吼,除了被新王妃那大嗓門吓了一跳的,更對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吓的一個個顫抖不已。更是擔心着自己的這個新主,一會會被喜怒無常的王爺給怎麽處置了。
想到這些,她們這些做婢的,不由開始驚慌起來。主若是受罰了,她們這些個下人,自是好不到哪去。
九喜兒吼完,一雙鳳眼直盯着葉許世,一點怯意沒有的直瞪着。
葉許世先是掏了掏剛被震到的耳朵,心裏一邊想着,以後跟這丫頭說話時最好離着遠點了,一邊臉上笑意依舊不減的,挑長眉道“娘,你怕是不知道吧,爲夫這病,唯有娘能治。爲夫一看到娘,病就立刻好了。所以才會娶娘呢,娘——”
半晌聽不到九喜兒回音的,葉許世瞅着被自己氣的背身不出聲的九喜兒,眼珠眨一下的,眉角帶笑意的看一眼九喜兒主動尋話道“娘,爲夫剛聽你說有一大攤事等着處理,不知娘所說是什麽事呢。娘不如告訴爲夫,爲夫幫你去處理如何?”
一個急轉身,眼珠氣的都快瞪出來的九喜兒,盯着葉許世那張笑容幾秒後,終于爆吼出來,“姓葉的,你說什麽事,你昨天神經病的把我給搶了來,知不知道,昨天是我鋪開張的大好日。你,你個混蛋,我——”
九喜兒越說越來氣的,氣的招手就呼向了葉許世。門外的侍婢看到的,都驚聲叫了起來。
隻是就在九喜兒的手将要拍到葉許世身上時,卻在下一秒的,被葉許世反握住的,一個旋帶,九喜兒就不受控制的被帶進了葉許世的懷裏。
“娘,你身體好軟,發好香呢。嗯,身上還有一淡淡的桃花香味,真好聞。啵——”葉許世低頭趁九喜兒沒有防備之時,快速的在九喜兒唇上親了一下,再迅速離開。
笑的如偷腥的貓一般的,葉許世心情大好的,呵笑出聲。
而此時被占了便宜的九喜兒顧不上大罵葉許世的,想要伸手擦唇,可奈被葉許世困住上身無法動彈。九喜兒左右無法擦的,突然一頭紮了葉許世的懷裏,借着葉許世的衣服猛蹭了起來。
這邊九喜兒是因爲嫌棄惡心葉許世親了自己,而使勁的借着葉許世胸前的衣襟處猛蹭着。另一邊的葉許世卻是再也不淡定起來,一個大活男人,被一少女用在懷裏拱的,要說沒有點什麽反應那可就真的是假的。
葉許世緊锢着九喜兒的手,不由松了些的,卻被感覺有空隙的九喜兒,努力一掙,脫離開葉許世的鉗制。
得了自由的九喜兒随及沖着地面,猛啐了幾口,後一陣嫌惡惡心的怒瞪着葉許世,怒罵起來,“死變态,你下次要是再敢占我便宜,我就把你打成不能那個。”
“娘,你好狠,我要是不能那個了,你以後找誰那個去?”葉許世恢複了表情的,調笑向九喜兒。
九喜兒聽的一陣惡心的,不打算跟這個變态鬥嘴的,直截了當的道“姓葉的,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不放。”不容質疑未加思的,葉許世表情一副淡然的看着九喜兒。
“你憑什麽不放我?”九喜兒氣的想要吼的,還是努力壓制自己火氣的,看向葉許世。
“就憑你私自占了我的地。”氣死人不方休的回答一句後,便一副悠閑的再次移到桌前,端起茶杯徑自起茶來。
九喜兒一時不知該作何辦,若是她現在一甩袖沖出王爺府的話,那她自由了,可寶娃娘她們可就要因爲自己受牽連了。九喜兒再一擡頭瞅一眼嘴角一直挂着笑意的葉許世,不禁想着,就這妖孽那變态的性格,自己若是跑了的話,這妖孽定會拿寶娃娘她們出氣。
想到這裏,九喜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的氣的站在原地,眼裏冒火的緊盯着悠閑喝茶的葉許世,恨不得把他給盯烤出一個大洞來。
而葉許世則仿若未覺的,繼續端着九喜兒用過的茶盞悠閑無比的慢慢着茶。不時的還沖着九喜兒調笑幾聲,惹來九喜兒的怒瞪。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