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九喜兒穿上鞋的,就聽見門外侍婢慌恐的聲音,“王爺,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binhuo.冰火中”
九喜兒聞聲奇怪的擡頭看去時,就見葉許世又出現在了門外,且滿臉笑意的手裏端着一盆溫水的坐輪椅上,由着侍婢将他推進屋裏來。
“這裏用不到你,你先下去吧,順便把門帶上,一會有事,本王自會叫你。”待侍婢将自己推到榻前後,葉許世便屏退了侍婢。
直到聽到屋門被帶上的,葉許世立即忙着将盆放在自己膝蓋上的,就要伸手抱起九喜兒的腳。
九喜兒猛的反應過來的,慌忙躲開,并用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緊緊盯着葉許世幾秒後,瞪大着雙眼的大喊道“葉許世,你沒病吧,還是病的厲害,犯傻了呢。”
說完,瞅着那銅盆還在葉許世腿上的,忙要伸手給拿開,卻被葉許世按住了盆的道“别,别動。娘,爲夫不是說過了嗎,要給你洗腳,快,水是剛調過的,非常溫和。來,聽話,趕緊上榻上去。”
九喜兒瞅着葉許世那無比認真的模樣,真想找塊豆腐撞暈了得了。她現在都開始後悔跟眼前這瘋,簽了那什麽婚内協議了。以後真要是跟這瘋生活在一起,那她豈不是也要同這瘋一樣給活活逼瘋了。
看着端着盆,一臉笑意的葉許世,九喜兒無奈的扶了下額後,後道“你說要給我洗腳,是讓我把腳往哪裏放?”九喜兒用手指着坐在葉許世腿上的盆,後用看瘋的表情罵道“葉許世,你别神經了,趕緊把那盆放下,我自己會洗的。”
葉許世聞言細長桃花眼一眯,笑的無比溫柔的道“娘,你爲了救我,手臂受了傷,爲夫怎麽忍心讓你自己洗呢。乖啊,娘,你現在坐到榻上去,把腳放到盆裏,爲夫幫你洗?”說着,又往前湊了湊。
九喜兒看着逼在自己跟前的葉許世,感覺頭疼的要命。她要真的聽這渣男的,把腳放到盆裏,那渣男身上的衣服還不全濕了。九喜兒擡起眼皮斜了眼葉許世的,九喜兒氣的坐在榻上準備不搭理這個犯神經的瘋。
見九喜兒不搭理自己的,葉許世眼角一眯,未等九喜兒反應過來的,伸手一捉一放間,九喜兒本未穿鞋的腳連帶着襪一起泡了水裏。
“啊——”九喜兒未及防的吓了一跳,待看到自己一雙腳已經泡了水裏的,就要拿出來,卻被葉許世快速按在水裏的,下五除二,襪就被扔了地上,一雙嬌嫩細白的秀氣玉足,就展現在葉許世的面前。
輕輕的用手揉搓着這雙嬌嫩的玉足,葉許世擡臉看着九喜兒色色的笑道“娘,你的一雙玉足真好看,細嫩玉滑。”
“滾,你個死變态色狼。”九喜兒随手抄起一個長枕的就打向葉許世,可惜被葉許世給躲了過去。
想要抽腳的,卻是怎麽也掙脫不開葉許世的那一雙色手。直到片刻後,葉許世才一臉戀戀不舍的把九喜兒的玉足給放到榻上,并喚來了侍婢,拿了幹淨的布巾自己親自給擦淨。
九喜兒無奈隻得任由葉許世犯着神經,就在九喜兒以爲葉許世就此算完的,沒想到卻聽到葉許世更變态的一句話,“不用換水,就用這盆就好。”
“葉許世——”九喜兒終于再也忍不住的狂吼起來,吓的屋裏侍候的婢一個個瞪大着眼睛不敢吭聲。
同時就在這會的,有侍婢在屋外通傳說是白如楓有事禀報,葉許世聽完侍婢的禀報後,先是看了眼侍婢端在手裏的那盆九喜兒用過的水,後無限可惜的道“唉,好可惜,待本王回來的,那水肯定要涼了的。好吧,你們把水端下去吧。”
侍婢聽完,如獲大赦般的趕緊端着盆跑了出去。這要命的節奏,要是府裏人知道王爺竟然要用王妃用過的洗腳水洗腳的話,那後院的那些個主,豈不是會氣死。
當然,這侍婢決不敢把這事給傳出去。
瞅着葉許世終于滾蛋的,九喜兒終于能好好歇會的,一個倒仰便躺了榻上。躺在榻上的九喜兒,一雙漂亮清徹的眸望着榻上方的榻底出神起來。
想她九喜兒好不容易種的果豐收時,就要賣果收銀時,卻不想竟是無緣無故的就被這渣男給搶擄了這府裏,拜堂成了親。回想跟這渣男初遇的情景,九喜兒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混。
她九喜兒還真沒有遇到過比這死妖孽還要混的人,先不說他長着一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就他那黑心黑肺的變态心理,就夠讓人發瘋到點的。就剛剛來的那一出,九喜兒想着,若不是因爲這渣男腿不利,她真想一掌把他給拍飛出去。
越起越氣,越想越氣的,九喜兒氣的抓起身邊的一個鴛鴦枕,就扔向了榻底,随後接住的又重新扔上去,如此反複的,九喜兒心裏的氣倒是少了不少。其實隻要是渣男不出現,她九喜兒心情都會好好的。
一雙漂亮的大眼盯着榻底出神好一會的,左右就無聊起來。不時的眨眨眼,一陣的無聊至。手裏抓着枕頭,感覺困意襲來的,眼皮慢慢沉下去的,這時隻聽門“吱呀”一聲開了。九喜兒聞聲回轉身,立即翻了個白眼,睡意全無。
“娘,還沒睡呢,是不是爲夫不在身邊你睡不着啊。别擔心,爲夫這就來陪你啊。”葉許世一雙桃花眼笑彎如月,勾魂無比的跟九喜兒眨眼的,一張壞壞笑容的臉,越及越近的靠近于榻前。
“姓葉的,你有完沒完啊。王府這麽大,你就沒有别的去處嗎?”九喜兒蹭一下直坐起身,雙腿盤着,怒目寒瞪向葉許世。
葉許世一聽這話,立即一臉委屈無比的一個撐起就跳坐了榻上。随後跳坐到榻裏面的,眼裏壞笑無比的道“娘,爲夫唯獨喜歡和娘一起睡。娘,來,我們一起睡吧。”
九喜兒沒搭理葉許世,倒是對葉許世那靈活的坐跳挺感興趣。想着一個雙腿殘疾的人,竟然在不用人扶的情況下,自己按着榻邊就能起跳到榻上,真是件稀奇的事。不過想到葉許世應該是會些武功的,也就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想到這裏的,九喜兒知道要相趕葉許世下去是不可能的,便抱臂冷目警告葉許世道“姓葉的,咱倆可是簽了協議的,你若是敢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可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娘,你放心,我葉許世說過的話絕對算話。”說完,葉許世就拉了被躺下的招呼九喜兒道“娘,來,我們睡覺了。”
九喜兒煩棄的瞪了一眼,轉身下榻去吹了屋時的燭台,後上榻躺了下來。剛一躺下的,腰上就纏上了一隻兒狼爪。
“啪”一聲,緊接着就是葉許世故意誇張的喊疼聲“嗚,娘,好疼。”一邊喊着一邊手又不老實的摟了九喜兒的腰上。
“姓葉的,你敢再把爪拿過來,我就給你剁了你信不信?”九喜兒怒轉了身,大聲警告。
葉許世聽完嘿壞笑一聲,後聽話的把手縮了回去,見九喜兒翻過身去的,一雙細長的桃花眼在這黑漆的夜裏,閃着壞壞的笑。
九喜兒防備着葉許世的兒狼爪的,許久未感覺到葉許世再伸手過來的,也就放松警惕,眼皮慢慢的沉了下來。就在九喜兒沉沉睡去後,一隻修長的手重新環上了九喜兒的腰,并爲她攏了被。
葉許世一雙細長的眸,此時睜着亮亮的。擁着睡夢中的九喜兒,聞着她身上獨有的桃花香,葉許世感覺坐未有過的踏實感。人說他風流成性,府裏的美人多的去,可誰知他本就是個無心的人,無心怎會無情。
瞅一眼身邊的人兒,葉許世忽然之間有些迷茫起來。不知爲何,從第一眼見到這個丫頭時,他就對這丫頭産生了不一樣的感覺。也是因爲這種感覺,他才會想要把她搶到自己的身邊來。
雖然老白他們可能以爲自己是因爲爲了對付老頭,可是隻有自己知道,私心裏,他就是想要把這丫頭擁在懷裏。沒有原因的,想要擁着這丫頭。瞧着這丫頭氣怒着小臉通時的俏模樣,他就會非常開心,非常疼愛。
他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的因着這丫頭而回暖,是這丫頭的出現,讓他那顆早已被冰凍不解的心有了絲融化。他已不記得這種溫暖曾經擁有的時間了,大概是随着母妃的離去,他就已經感覺不到溫暖了吧。
母妃,溫柔如水擁有絕豔美貌的母妃。葉許世的眸越來越幽暗起來,似是感覺到自己情緒的變化。葉許世沉了下眼皮,後睜開後,甩去煩擾,緊緊的擁着身邊的九喜兒,低嗅着桃花體香,慢慢的睡去。
夜黑黑,深靜靜,蟲兒不叫,鳥兒不鳴,榻上相擁的人兒,依偎很濃情。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