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許世戲耍并占了便宜的九喜兒,一氣沖沖的跑進廚房後,未等掌廚管事上前詢問的,就抄起案闆上放着的一盤剛剛出鍋的燒雞,端到廚房的一張空桌前,手指利的扯下雞大腿就狠咬起來。<冰火#中.binhuo.
掌廚管事瞅着王妃下齒咬向燒雞時的狠勁,吓的不敢上前詢問,隻愣站在原地與廚房裏的掌勺師傅們面面相觑。
而正在狠命咬着噴香雞腿肉的九喜兒,此時卻是嘗不出一絲雞肉的香味來。她隻當自己嘴裏此時咬的雞腿,就是那該死的渣男葉許世。
掌廚管事見王妃這麽個吃法恐會噎到,急急跑去倒了茶水遞上前。
九喜兒眼裏此時隻盯着那盆烤雞,一邊奮力啃咬着,一邊不停在心裏罵着。見遞上前的茶水,二話不說,就奪過來一飲而盡。
“主——”追到廚房的月婷,瞅見自家主正在跟一隻雞大腿幹上勁的,急急跑過去。
月婷就料到自家主會奔廚房而來的,跟綠脂交待一聲照顧好王爺,自己先跑來了廚房勸主。瞅見主拼力撕咬着手裏抓那隻雞腿,月婷再也看不下去的,急急跑過去倒一杯茶水的,遞上前道“主,您先喝口茶,順順氣。不能這麽吃東西,萬一噎到就不好了。”
九喜兒嘴裏此時塞的滿滿的,耳朵裏聽不進任何勸言的,繼續握着手裏的雞腿還要往嘴裏塞,卻被眼前出現的一隻手給奪下。擡眼一看是月婷,立時不高興起來。眼珠一瞪,正要發威時,卻發現自己嘴裏滿滿的說不了話。
“恩,恩,恩——”果然噎到的,九喜兒忙招手月婷給自己茶水。
月婷吓的慌忙将雞腿扔到一旁,拿起桌上的茶盞急遞給主。九喜兒接過茶水,就一股腦的喝進去,順下嘴裏塞的東西,卡在喉裏的也一同順下去的,九喜兒終于舒服的喘了口氣。
“主,您還好吧?”月婷有些擔心的,低頭湊近詢問。
九喜兒眨動眼皮瞥了瞥,看着盤裏的半隻雞,點點頭,又搖搖頭,突然猛的拍在桌上一掌,忽的站起身,“走,找姓葉的算帳去。”
月婷被吓到的,未及反應過來,就見主已經滿臉氣勢洶洶的沖出了廚房。
掌廚的管事一見,忙提醒月婷的趕緊追上去。月婷哪敢耽擱,急急小跑去追主。
“砰——”一聲,門被猛力的踢開,正在屋裏喝茶的葉許世,意外的發現剛剛出去不大一會的九喜兒,滿臉怒氣的又出現在房門口。
“娘,你回來了?”葉許世不怕死的,笑的一臉桃花相的勾魂看着大跨步走進來的九喜兒。
九喜兒怒哼一聲,側瞥一眼追上來的月婷,一個大力将房門反帶上,轉身就将插銷關上。
再次回轉身,九喜兒挑挑眉,慢慢走近葉許世,眯起的眸視線很危險的盯着葉許世,“姓葉的,我來跟你算算剛才的賬。”
“呵呵,娘,我們夫妻有什麽帳可算呀。爲夫不記得欠娘什麽呀?”葉許世故意不明所以的呵笑一聲,伸出一雙好看的手,輕摸了下巴,樣色色了。
九喜兒嫌惡的瞅一眼葉許世,走到桌上,手掌猛的一拍桌,清算道“姓葉的,别在這跟我打馬虎眼,你剛剛占我便宜怎麽算?”
“哦,娘,原來你說剛剛的事啊。”葉許世一副恍然的表情,後嘻皮笑臉,很無良的側歪頭道“那娘你說怎麽算?”
未等九喜兒要說的,葉許世緊接道“不如這樣吧,娘既是生氣爲夫強吻了娘。那娘要算帳的話,也反過來強吻爲夫一會如何。娘放心,爲夫絕不會反抗,一定會非常配合娘的。”說完,将臉往前一伸,笑咪着眼道“娘了,你看如何?”
“葉許世——”九喜兒怒的長吼一聲,一掌拍了桌上,震的桌上未撤下的盤颠了起來。
“娘,别氣,别氣,氣大傷身。醫說了,女人生氣,容易變老。”葉許世一副不怕死的,眯着桃花眼好心的勸服着九喜兒。
九喜兒感覺自己快被眼前這渣男給氣出内傷的,努力吸一口氣,後冷眼射向葉許世的怒道“姓葉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偷偷占我便宜,我決不會放過你。你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我就——”九喜兒左右瞥了眼周圍看到的東西,最後定格在一盆熱湯上,指着滿大碗冒熱氣的湯道“再也有下次,我就讓你來個熱湯雞。”
葉許世聞聲,先是看一眼那滾燙的湯,後一副很怕怕的小表情,懦懦道“娘,爲夫好怕怕,娘不要這樣好不好?”
“葉許世,少用那惡扒拉叽的聲音說話,給我好好說。”九喜兒惡心的掏了掏耳朵,有種拿葉許世很無力的感覺。本來自己沖進來的,是想狠揍一頓這渣男的,可是看到坐在輪椅上裝可憐的渣男後,不知怎麽的卻又下不去手了。
瞅着葉許世那讨厭的無恥表情,九喜兒越看越不順眼,“你,把臉轉過去,别看我。”
“娘,爲夫好傷心,嗚,娘,爲夫心好痛。”葉許世突然一聲假哭,把個本要坐下來的九喜兒給惡心實在不行的轉過身,不再看他。
好半晌聽不到葉許世聲音的,九喜兒好奇的轉過身去,忽然發現葉許世已經不再桌旁邊了,而是悄無聲息的推着輪椅來到床榻邊。見九喜兒瞥向自己,葉許世用嘴努努,意思九喜兒幫自己上床。
九喜兒才懶得管他呢,生了一頓氣,又大吼了一通,此時感覺累的一屁股坐了椅上,抄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碗後,“咕咚”幾聲,灌了下去。解渴的用袖毫無形像的抹了下嘴,後站起身來,正要喚人撤下飯桌時,突然不經意間瞥到葉許世已經自己撐床沿跳上了榻,并自己将腿攏起盤着。
九喜兒忍不住的呵笑一聲,站起身走過去,正要挖苦一聲葉許世的,近前發現葉許世的表情有些的不對勁。九喜兒有些怔在原地的,瞅着葉許世眼裏明顯憂郁的表情,以爲葉許世又在耍花招的,便伸手要推向葉許世。
誰知手剛一伸出的,一個大力,九喜兒未及防的,就被葉許世給帶上了榻。
穿着鞋被葉許世拽到榻上的九喜兒,一陣亂掙紮的,卻是扭不過葉許世的勁。無奈的九喜兒,任着葉許世熟練的給自己把鞋脫下。九喜兒此時躺在葉許世的懷裏,暖榻上傳來的溫熱感,讓九喜兒一陣的不自在。
正想要推開葉許世一邊的,卻聽到葉許世低啞一聲“别動,娘,讓爲夫抱一會,就一會。”
九喜兒從未聽葉許世說話聲音這般黯沉過,有瞬間的詫異後,竟是鬼使神差的,配合葉許世的,竟是真的一不動的任他緊緊抱着。
仰起視線,看着垂微閉眸的葉許世,九喜兒發現今天的葉許世有些不一樣。平日裏自己跟他再怎麽鬧,他也不會這般表情神色,這會是怎麽了,仿似受到很大受害,更像是曾經的傷讓他累積一樣。
九喜兒感覺此時的葉許世,就像個渴望溫暖的孩一樣,緊抱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吸取溫暖。慢慢的,九喜兒不自覺的輕伸出手探向葉許世微皺的眉宇,輕輕的輕輕的爲他撫平。
感覺到眉宇間傳來的指腹的溫暖,葉許世微笑的睜開眸,深望向九喜兒。九喜兒被葉許世這樣看着,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瞅着葉許世面色好些的,忍不住輕聲疑問道“喂,你剛剛是怎麽了,怎麽一下像個蔫茄似的。”一出口,九喜兒恨不得咬自己一下。感覺自己面對這男人,好像真的溫柔不起來,一說話,就是不管怎樣,總會帶些沖勁。
葉許世微笑的看一眼九喜兒微紅臉的小尴尬,微抿唇道“沒什麽,就是感覺有些累而已。娘是在關心爲夫嗎?”
“切,誰,誰要關心你。”九喜兒略結巴一聲,後不自然的撇一下嘴。
葉許世伸手輕摸了下九喜兒的頭,寵膩的一笑,沒有說話。
九喜兒感受到那雙修長手掌撫過頭頂的溫暖感覺,有一瞬間的怔愣後,突然惱了的氣哼道“喂,姓葉的,你以爲我小孩啊。警告你,少摸我頭頂,不然定揍扁了你。”
“好,爲夫聽娘的。”葉許世突然的溫順,倒讓九喜兒不适應起來。
九喜兒微伸了下腿,調了個舒服的姿式,後發現其實躺在這渣男的懷裏,還是挺舒服的。猛然醒悟到自己剛剛不可思議的想法後,九喜兒趕緊甩甩頭,清一下大腦。
兩人保持着這個姿式,非常和諧的過得一個時辰,後九喜兒怕葉許世把腿壓麻木的,便要起身來,卻被葉許世重攬在懷裏,并溫聲磁性的道“娘,别動,就這樣很好。”
“姓葉的,提醒你啊,要是把你腿上半身再壓壞了,可别怪我。”九喜兒小聲的嘀咕一句,也就順着葉許世沒有動。她其實是擔心葉許世的腿,可是又說不出比較軟一些的語氣。
而之所以沒有推開葉許世,是因爲九喜兒總感覺今天的葉許世,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總感覺葉許世身上有着,自己不明白的憂傷感,至于爲何,自己也說不清楚。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