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看罷信息,輕輕蹙眉,葉薇和十一多半是主動接案子,很少有人知道會主動聯系,他們哪兒來的資料?他查對方的資料卻遇到阻礙,楚離沉了眸色。
“顔顔,藥擦好了嗎?”
“等會兒。”容顔應了聲,給小奶包穿上衣服,他過去,親自查對方的資料,片刻,小奶包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有戲看了,是意大利政府。”
“咦,内讧啊。”楚離也來了興緻,摸着下巴尋思着,這暗自能接,可問題是,派誰去做?“他們終于壓制不知墨家兩兄弟了吧,哼!”
“隻說殺墨晔,沒說墨玦,恐怕他們以爲黑手黨一直就一位教父。”小奶包笑道,“怎麽應了怎麽樣?”
“人家内讧關我們什麽事?”接是可以,但是,沒有人選可派去,墨晔,墨玦是什麽身手,十一和葉薇隻能勉強應對,強攻也不是對手,派誰去誰死。
小奶包的臉蛋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沒說接了一定要殺,5億英鎊呢,不要白不要。”
容顔撲哧一笑,“阿離,最近傑森發了狂一直和黑手黨猛搶地盤,弄得一片硝煙,我們損失也不小,不如用來用着五億來給傑森發洩,能撐好久了,你也不用天天和他對着幹。”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壞葉薇和十一名聲。”
“那沒關系,姑姑上次不也沒殺我爹地嘛,容顔姐姐,哦!”
“贊同。”
“臭小子,叫阿姨,别亂叫。”腹黑楚一手拍在他頭上,小奶包機靈地躲到容顔身後,朝他辦了個鬼臉。
“别聽他的,阿姨,阿姨,叫得我多老,就叫容顔姐姐。”
“也得叫我姐夫。”
“滾一邊兒。”容顔笑罵,一陣笑鬧後,楚離以葉薇的名義接了這案子,并讓對方三天之内把錢都彙入一個太空戶口。
楚離和容顔下樓,楚離問,“顔顔,一齊去麗莎的生日宴吧。”
“這麽晚?”
“淩晨才開剛開始,今天算她的生日,白天一天都在家裏,所以趁早和我們過了。”楚離笑道。
“這丫頭真夠獨特的。”容顔笑了笑,“好啊,我還沒準備禮物呢。”
“你準備什麽禮物,我給就成。”楚離輕笑,眸底藏不住的寵溺,“回房換件衣服就出發。”
容顔點頭,回到房間,容顔到換了一身海藍色的晚禮服,楚離眸光一亮,海藍色的束腰晚禮服把她的身體襯托得很修長高挑,玲珑有緻,露出美麗的香肩,極爲美麗,他看得微微入了神。
她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卻是他見過最耐看的女孩,他這張容顔看了幾年,越看越出落得水靈,美麗,中國一句古話說得極好。
情人眼裏出西施。
“戴那顆藍色寶石,很配今天的禮服。”
“這條嗎?”容顔手中一松,一條價值連城的藍寶石項鏈垂在半空中,很深邃的海藍色,六星切割,周邊點綴着少許碎鑽,極爲好看。
這條項鏈是卡地亞100周年的所設計的紀念項鏈,被英國皇室一位王妃所買走,後來輾轉落在一名商人手中,後來在柏林拍賣,正巧容顔和楚離那一年在柏林拍賣市場,兩人剛鬧了點小矛盾,這條項鏈又是容顔心儀已久的珠寶,楚離爲了讨好容顔,花了天價拍下這條項鏈,送給容顔。
當時很轟動。
“你那麽喜歡它,也不見你怎麽戴。”楚離輕笑,親自爲她戴上,雪白的肌膚,藍色的寶石,麗顔動人,清麗脫俗,惹人心動。
楚離的眼神,柔得幾乎能都滴出水來,容顔臉上一熱,微垂下眼眸。
“很美!”楚離輕笑,驟然垂下頭,吻住她唇角羞澀的笑靥,溫熱的唇壓着她,深深地吻,并不激狂,卻很深刻。
容顔承受着,臉色酡紅。
四唇分開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若不是急着出門,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把她壓下身下,狠狠地要她。
“别胡來,我還要見人。”容顔被他抱着懷裏,就坐在他腿上,很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昂藏威脅着,臉色不禁更紅了。
這人發起情來,她今天肯定沒法見人,所以容顔必須要提醒他克制。
楚離把頭埋在她脖頸中,咕哝了幾聲,容顔忍禁不禁,摸着他有點紮人的頭發,柔情似水,“放開我,我還要化妝。”
“化什麽妝,這樣最好看。”他最愛她素面朝天的清麗模樣,如出水芙蓉,不染纖塵。
“乖啊,乖啊,阿離,一會兒就好。”
“再抱一會。”心中的欲、念還沒消去,此刻他可不想松開她。
“啊,阿離,你害羞了嗎?乖,擡頭讓姐姐看看。”容顔輕笑道,“害什麽羞呢,又不是沒見過。”
“顔顔。”楚離惱羞成怒,兇神惡煞地瞪她,“再說,我立刻就辦了你。”
容顔手指在唇上一劃,比了一個閉嘴的姿勢,眸中笑意不減。
楚離驟然吻住她,解恨似在她豐潤的唇上輕咬一口再作罷,兩人鬧了一口,楚離才放開她,容顔回到梳妝台前化妝。
“顔顔,這事過了,我們去r國吧。”
“幹嘛?”容顔一邊抹粉,一邊問。
“你應了就是,問這麽多幹什麽?”
“随你。”鑒别于欲求不滿的男人脾氣不太好,容顔也沒想大多,随口應了。
楚離狂喜,眉梢掩不住的喜悅,“顔顔,你說真的?”
“當然了,哎呀,你别說話了,不然要遲到了。”
楚離不再說什麽,心情卻極雀躍,英俊的臉上浮起淡淡的激動紅暈。
他要娶别人的女兒,再怎麽說也要知會人家父親一聲,這是起碼的尊敬,當年容顔爲了和他在一起放棄了一切,甚至和家裏斷絕關系。她父親隻有她一個寶貝閨女,雖然表面很嚴厲,心中卻極不舍,容顔也很想家,他曾試着帶容顔回去,卻始終不得他父親諒解。
容顔漸漸的也不再提r國,後來發生一些事,父女兩人的心結也越來越深,容顔也因他說過一些狠話,父女形同陌路,楚離看在眼裏極爲心疼,他知道這并非容顔本意。他早前已和他父親接觸過了,隻要容顔肯回去,他什麽都不計較了,也算承認他們的關系。
“應了别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
門上傳來敲門聲,陳揚的聲音傳了進來,“楚哥,你在嗎?”
楚離起身開門,臉色有點沉,上次的事,他餘怒未消,“什麽事?”
陳揚有點懼他的臉色,但硬着頭皮說,“方影的病又複發了,她想見你。”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屋裏的容顔聽見,容顔畫眼影的手一頓,唇角冷冷地勾起,又若無其事繼續畫,鏡子中潔淨如白蓮的臉平靜如水。
容顔眉心微蹙,“醫生過去看了嗎?”
“嗯,我打電話讓約翰上樓了。”
“我知道了。”楚離聲音淡淡的,沒什麽情緒,正要折返,陳揚大着膽子問一聲,“楚哥,那你過去嗎?”
“我還有事。”
陳揚眼眸一垂,“我明白了。”
他很快走了,楚離回到房間,繼續坐在一邊等容顔,好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容顔淡淡道,“你上去看看她吧,晚點去沒關系。”
“不用了,她沒事。”
容顔便不再說什麽,化好妝,穿換了鞋,總算打扮好了,活脫脫一名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美女,楚離唇角輕勾,真美。
“走吧。”
“阿離……其實……”容顔似想要說什麽,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
容顔神色有些落寞,輕輕搖搖頭,再無剛剛半分喜悅和嬌羞,仿佛又是那個冷靜得什麽都不在乎的容顔了。“走吧,再說吧。”
“顔顔。”容顔伸手握着她的手臂,往他懷裏帶,“信我。”
容顔沒應話,她并非怕方影,也并非怕她他和方影之間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分,而是怕,方影會給他帶來毀滅般的影響。
她說不清心裏的擔憂是爲了什麽,總是莫名其妙的心驚。
旁人,不會懂。
楚離說信他,是以爲她對他和方影的過去心有芥蒂,可是,這些心結和他的命比起來,微不足道,可他,不明白……
“顔顔!”楚離強逼她睜開眼睛,“說話。”
“我若說假話,你聽與不聽,又有什麽區别?”容顔輕笑,楚離眸色微沉,臉色陰鸷,容顔墊腳,輕輕吻上他的唇,巧妙地化去他所有的怒氣,“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