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緊随兩人身後出了醫院,卻隻看見孟蓮瑩送黛雅上車,他眉心略微一擰,朝一旁的丁克沉聲命令,“照我的話去做。”
丁克點點頭,随着離開。
孟蓮瑩送黛雅走後,偏頭見墨晔一人站在醫院門口,眸光一亮,随着走了過來,揚起她自認爲最美麗的笑容,“晔,玦哥哥已經沒事了,你們什麽時候回意大利?”
墨晔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眼前的孟蓮瑩依然美麗如昔,靈秀逼人,隻是,他卻愈發覺得她令人煩悶,然而……墨晔負手而立,唇角掠過一抹稱得上是笑容的弧度,“你怎麽來馬斯喀特了?”
孟蓮瑩心中大喜,心想他對她的溫情果然尚在,若是她能讓他回憶起過去那段曾經快樂的時光,說不定他們能回到過去。
她心中不免雀躍起來。
眉梢掩不住的妩媚秀麗,墨晔眸底閃過一片寒芒,哼!
“我……我是爲你來的,我想見你了,晔,你昏迷期間,我去意大利找過你好幾回,玦哥哥都不讓我見你,他好過分,我沒辦法,隻能來這裏。”孟蓮瑩說得萬分委屈。
“是嗎?”墨晔挑眉,臉上平靜得沒什麽情緒,隻是冰冷的,這讓孟蓮瑩心中一陣失落,這和她所想的不符合,他應該軟音安慰她才是,方才他的态度明明還似過去般,不是麽?
“晔,你是不是還在責怪我上次錯傷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很抱歉。”孟蓮瑩很誠懇地說對不起,墨晔卻是一笑,極冷,錯傷?不,一點也不,幸好是錯傷,不然她所傷的人就是十一。
他強忍住心中的憤怒,問,“你現在和黛雅住在一起嗎?”
孟蓮瑩一愣,眸光閃了閃,搖搖頭,墨晔眉心更緊了,這些日子她都和黛雅在一起,不住一起?孟蓮瑩說道,“黛雅心情不好,我住也不方便。”
“馬斯喀特比較混亂,你們都是女孩子,住一起安全些。”
“黛雅帶了人,至于我……晔,你還會在乎我的安全嗎?”孟蓮瑩幽幽地問,墨晔凝眉,注意力都被前一句吸引了。
黛雅并不是經吩咐來馬斯喀特,她是爲了墨玦而來,理應不該帶着人,莫非是蓄意?
那她向葉薇開槍一事,興許就不是單純的爲了救小玦。
孟蓮瑩見他久久不應話,心中更是難受,難道她一點也不在乎她了麽?墨晔冷冷地看她一眼,道:“你走吧,我還有事。”
“晔,我們……”
“孟蓮瑩,以後别再找我,廢棄場的事,我可以當我欠你的,全還了,日後你我各不相幹,你好自爲之。”墨晔冷冷道。
她身邊,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卡恩,她在馬斯喀特,那麽……卡恩也會在麽?他暫時還不知,他很讨厭那個男人,因爲他看十一的眼光,令他很不舒服。
而且,身手又高得詭異,令人無法放心。
“你當真能做到這麽無情?”
“孟蓮瑩,你夠了沒有?”墨晔沉聲一喝,略有不耐煩,“你再糾纏,别怪我不客氣,就廢棄場一事,我就饒不了你,别不知分寸。”
孟蓮瑩呵呵地笑,眼淚滑了下來,“誰救你的,對你當真就那麽重要,墨晔,你變心了,卻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以爲你算什麽?有什麽本事能讓我注目?你騙了我,是我白癡被你騙,若不是借了十一的光,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不要真以爲自己是人見人愛的女子,孟蓮瑩,你差遠了。我愛的人,從頭到尾就隻有她,這五年,我對你一絲一毫的占有欲望都沒有,若不是十一,你我本就素不相識,也不可能相識,你奪走她的,早該還給她了。”墨晔冷冷地說,戳破了她心中一直以來都無限放大的美夢。
這種病态的自我,令人作嘔。
孟蓮瑩咬牙,“墨晔,你夠狠,你會後悔今日對我所說的話。”
她狠狠地瞪了墨晔一眼,轉身,離開。
淚水在眼圈裏,一直打滾。
墨晔搖頭,正要走回醫院,驟然眉梢一挑,卻見十一從一旁的車子後面走出來,略有些尴尬地看着他,陽光下,女子白皙的臉有淡淡的粉紅,眼光略有些局促,看起來當真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墨晔大喜,平靜的臉上毫不掩飾他失态的喜悅,迅速下了台階,朝她走去,激動得把她擁入懷裏,低低的聲音含着無盡的寵溺和戲谑,“原來,我的十一也愛上偷聽别人說話了。”
他竟然一直不知她就在這裏。
氣息掩藏得真好。
十一任他抱着,臉上大燥,葉薇說,她不想見墨玦,她便想來醫院看看,确定他的确沒事,彼此都放心,誰料會看見墨晔和孟蓮瑩在醫院。
他還對她笑……她略有些着惱,幸好沒有一怒之下轉身離開,不然也聽不到他的話,恐怕又生嫌隙。
“我可不是故意要聽的,是你們說得太大聲了。”十一反駁說道,再說這是公衆場合,她是光明正大的聽。
墨晔低低地笑,抱了好一會兒才舍得放開,她最近都沒戴着面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手心的柔膩,他喜歡看她如今略有點豐盈的臉,這樣好看極了,而且很健康。
“來看我的?”墨晔喜悅地問,明明知道他們同在一座城市,彼此多在關注彼此的消息,她也知道他在哪兒,卻一直見不到面。
他頗覺得有些不滿足,本想等墨玦傷好一些,沒那麽發瘋了,他就去找她,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牽挂成這樣,幾日不見,好似幾年那般長。
“我來看墨玦的傷勢。”十一是誠實寶寶,說不了謊言,實話實說,墨晔直歎氣,哎,說句謊言哄他都不會,這女朋友可真失職,不過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