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内,除了所有高階靈修必備的金币及補靈丹外,黑衣靈帝實際隻能算個窮人,别說靈器,就是靈鐵都沒有一塊。
好在其之前使用的靈劍乃是一把上品寶劍,價值倒也不菲。
“哎,堂堂靈帝,混到這種程度,真是個悲劇,”随着儲物袋内東西被一件件掏出,三寶不停的搖頭歎息。
咦,這是什麽?
一本獸皮書被放在儲物袋中深處,三寶急忙将其掏出,打開一看,上面寫着三個大字“朱雀變”。
朱雀變——地品修煉**,**修煉到極緻,可在體内形成火系朱雀,所修靈力狂暴有力,乃是不可多得的火系修煉**。
“好,太好了,總算找到點有價值的東西,”三寶高興的自語道。
一直以來,因爲沒有好的火系**,三寶在火系靈力的修煉,一直不甚如意,今日總算如願,得到了一部地品火系**。
這還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暖炕頭,剛想吃飯,就有人擺好了碗筷,人生最得意的事莫過如此。
當然,火系**雖好,還需要長期修煉才能達到提高修爲的目的,比起來,拓山“送”給自己的靈弓則更加的立竿見影。
剛得到靈弓時,三寶甚至都沒仔細看,就迅速将其收入儲物戒指中,直到前不久,快到帝國邊境時,這才敢拿出來細細的看了看。
一看之下,三寶頓時心跳不已。
長弓通體黝黑,弓弦卻潔白如銀。
以三寶上品煉寶師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把頂級的上品靈弓,弓身由昂貴的黑金與秘銀鑄成,并煉入了大量的空幻石,與此同時,弓身散發的那股血腥之氣分明是加了血钛的緣故。
血钛,一種罕見的煉器材料,任何一件靈器隻要加入一點點血钛,都能極大程度的提升它的威能。
傳說中,金屬钛必須每天浸泡在新鮮鮮血當中,經過特殊的煉制,才有可能發生變異,形成罕見的血钛。
除此之外,弓弦乃是一種高階獸筋制成,裏面同樣加入了少量的血钛,并煉入了大量的空幻石。
原配的三隻靈箭同樣是由珍貴金屬的獸骨加入血钛煉制而成,其本身的威力就堪比上品靈器,再加上弓身的加成,整件靈弓威能奇大。
毫無疑問,這是一件空間靈器,雖然不是真品靈器,但也不過一線之隔,十有八九是哪位真品煉寶師煉制失敗的一件真品。
即便如此,其威能也比普通的上品靈器大的太多。
要不是有這把血钛弓相助,三寶根本就殺不死那強大的黑衣靈帝,就算如此,也是足足射了二箭,才将其徹底殺死。
當然其不足的地方也是有的,比如每次射殺都要消耗大量的靈力,而且蓄力時間相對較長,原配的三隻靈箭也稍稍少了些。
當三寶細緻而又用心的查看血钛弓時,卻不知就在其射殺黑衣靈帝的時候,遠在萬裏之外的一座神秘大殿内,一位盤膝打坐的白發男子突然睜開了雙眼。
“哼,血钛弓,你終于現身了,山兒,你放心,你的仇爲師會很快替你報的……”
随着白衣男子一聲冷哼,其從懷中掏出一面銀色古鏡,古鏡的背面刻滿了玄奧難懂的圖文,看起來神秘異常。
噗。
一口精氣噴吐在鏡面之上,鏡面開始模糊起來,不一會,鏡子中心出現紅點,一個,二個,三個一直到第八個淡淡的紅點出現的鏡子的邊緣處,男子這才擡起頭來,目光朝東北方凝聚而去。
“竟然到了北疆,而且感應如此淡,可能在萬裏之外了,這可有點麻煩了,不過你放心,山兒,爲師一定替你報這個仇!”
男子猛的站起,嘴裏一聲輕嘯,很快,殿外一隻巨大的六階雪鷹從天而降。
如果三寶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這隻六階雪鷹正是當日拓山在狩獵山所指揮的那頭巨獸。
看不到男子擡步,其好像憑空就飛到了鷹背之上,一聲巨大的鷹鳴聲後,雪鷹瞬間消失在天際。
速度快的出奇。
三寶收起血钛弓,将其放入儲物袋中,如今也快離開荒神帝國了,沒必要将其藏在儲物戒指内。
畢竟放在儲物袋中,對敵之時,可以随時取出,事實上對陣黑衣靈帝的時候,三寶就是這麽做的。
數日後,一條寬大的長河旁,三寶正傲立岸邊,寬寬的河面上,波濤粼粼。
過了這條河就屬于千河國境了,那就真的離開荒神帝國,到時候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一艘巨大的客船慢慢的由遠方駛來,不大一會,就來到河邊的碼頭,混在忙忙碌碌的商人當中,三寶牽着靈馬剛想上船,卻被船前幾個身穿官服的靈修給擋了下來。
“凡是帝國靈獸一律不得帶出帝國,可有辦理販運手續?”其中一位大漢大聲喊道,同時朝三寶眨了眨眼睛。
“官爺,這是一點辛苦費,你且收下了,”三寶不願多生事端,當即塞了幾個金币過去。
果然,錢能通天,更可以過河,賄賂過後,三寶很快就被放行,随着碼頭的商人隊伍挨個上船。
到了前面隻有十餘人時,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一打聽,原來是渡河費又漲了二個金币,有人不願出,偏偏還想上船,雙方頓時吵了起來。
“我上個月才去的千河國,不是才五個金币,就這麽一會,就長到七個了,你們怎麽這麽黑啊?”一位身材高大的商**聲喊道。
“我不是解釋了,最近有河蛟出沒,我們增派了很多護衛,成本費上漲了,我也沒辦法!”船方的管理人員,一位初級靈帥解釋道,看起來還算和氣。
“有河蛟出沒跟船費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他還能把船給拱翻了,你們分明是故意提價,你們的船号不是号稱精鐵打造,刀劍不入嘛……”
商人一帶頭,後面很多人就跟着起哄,畢竟這些行走在二國之間的商人也挺不容易,無緣無故多付幾個金币的成本,那個都不願意。
三寶也是頗感無奈,爲了不耽誤時間,匆忙來到近前:“這位大哥,你的二個金币我替你出了,我們上船吧?”
“什麽?你替我出?好,好~”見有人出錢,大個商人态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眉開眼笑起來。
足足半個時辰,數百名各色人等才全部上了客船,随着船夫的拉錨起帆,客船慢慢的朝北邊的千河國駛去。
與此同時,小蝶龍正帶着三寶的皇室令牌,在河上遊繞了一大圈之後,從百裏外急速朝三寶飛來。
自從發現自己的皇室令牌能被黑衣靈帝身上的一面靈鏡感應到後,三寶就特意吩咐小蝶龍帶着令牌朝上遊飛去。
一方面可以引開後來的追尋者,另一方面,三寶也想測量一下靈鏡的感知範圍。
結果是百裏内,令牌是能被靈鏡感知到的,過了百裏,那就沒有任何感應了。
三寶收起從黑衣靈帝手中奪來的指靈鏡,這才放下心來。
碧波粼粼的河面上,大船正緩緩的前行,船尾的甲闆上,三寶正靜靜的看着逐漸遠去的荒神帝國。
不遠處,汗血寶馬正靜靜的立于客船特别圈出的一個圍欄之中,那裏正有十數匹各色坐騎,等着一起運送過河。
和那些鐵牛,獨角獸比起來,三階的汗血寶馬明顯要高出幾個檔次,其周圍沒有一頭坐騎敢靠近分毫。
“兄弟,你的那匹坐騎很神駿啊,不知可否賣給我家公子?”不知何時,三寶身後出現一位灰衣老者。
“對不起,不賣~”
三寶微微皺了皺眉,也不回頭,淡聲回道,似乎對來人的打擾有些不喜。
爲了防止一些宵小之輩的騷擾,三寶特意将自己的部分氣息暴露出來的,沒想到還是有人敢打主意。
“小兄弟何必如此……”
“滾。”
三寶陡然回頭朝說話的老者一聲怒吼,與此同時,二星靈王的氣息朝對方強壓而去。
“啊!靈王高手?”
老者顯然沒有想到三寶年紀輕輕,竟然達到了靈王之境,臉色陡然一變,身子也不由的退後了幾步。
剛想再說話,身後卻走出一位白衣青年。“兄台,我是誠心看上你的寶馬,出個價吧?”
青年皮膚白皙,長相俊美,乍一看就給人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
女人?女扮男裝的女人。
三寶何等眼神,瞬間就看出了對方的底細,見對方并非是搶奪靈馬而來,當即神色稍緩。
“說了,真的不賣。”
“兄台既然這般珍愛你的坐騎,可知他的來曆?平時又是如何喂養的?”女子不慌不忙走到三寶身側,輕聲問道。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女子一說,三寶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靈馬還真是不夠在意,大部分時間其都是自己尋食,自己也就喂些草料。
不過對于靈馬的感應能力,三寶一直深有體會,在帝京狩獵山時,與靈馬離得足有百公裏遠,其竟然也能找到自己。
血塞城外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