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靈皇修爲足夠了,不過每個進入南雪盟的人都要繳納三十枚補靈丹的費用,”看了看三寶,似乎覺得三寶實力不錯,小頭目點了點頭。
“怎麽還要交錢啊?”三寶一愣,一般來說,傭兵組織收人都是免費的,甚至還有錢發,這怎麽還收上錢了。
“呵呵,我們盟主可是南王府的大小姐鐵蘭姑娘啊,你說南王府能放心讓大小姐一個人去盤龍海,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高階侍衛陪行,更重要的是我們鐵盟主手裏可是掌握了一份前往深海的安全地圖,兄弟,機會不多了,趕緊交錢吧!”
“原來是這樣啊,補靈丹,給!”三寶當即報了個名。
南王府到盤龍海距離并不遠,以三寶的速度,不用一天就能趕到,不過離聖島開放還有些日子,三寶也不着急,爲了從更多的層面了解聖島,加上小頭目所說的地圖讓三寶有些心動,三寶這才決定加入南雪盟的傭兵組織。
三天後,一隻由二百多位高級靈修組成的傭兵組織南雪盟從南王府城浩浩蕩蕩出城而去,目标自然是即将開放的聖島。
事實上,此時此刻,大陸上各個地方都有相似的組織在向盤龍海靠近,但真正有多少人能到達聖島,又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也許隻有天知道。
三寶略略一看,隊伍中實力最低的都是高級靈王,絕大部分是靈皇修爲,其中還有超過一成以上的靈帝高手,這等實力走在路上,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出城的過程簡直就是一次拉風的演練,無數的凡人靈修夾道觀看。
再看隊伍的最前方,領頭的正是多年前三寶在幽泉城遇到的南王府小姐鐵蘭。
與多年前相比,這位新任盟主依舊大小姐脾氣十足,不顧身旁數位黑衣侍衛的反對,鐵盟主一個人騎在高高的金角獸背走在最前方,看上去頗有一副一人所指,莫敢不從的樣子。
“人雖不怎麽樣,天賦倒是還行,這些年竟然達到了四星靈帝的實力!”混雜在南雪盟一衆靈修之中,三寶暗自笑道。
出城以後,數百匹獨角獸在官道上奔走,頓時是滾滾塵煙,數十公裏外都能聽到一陣嘀咯嘀咯的獸啼聲。
還沒等衆人揮動手繩,發力狂奔,才剛剛出了城門,一位負責傳令的靈帝舉着一套服裝來到衆人面前,大聲喊道。
“各位,鐵盟主有令,爲了保證我們南雪盟的形象,從明天開始大家全都要穿上這套鐵盟主專門爲大家準備的急行服,如有不穿,立刻清除出隊伍……”
“什麽,還統一服裝,沒必要吧?”
“就是,不就是個臨時的組織嗎,到了聖島,誰還管誰啊!”
服裝本來沒什麽問題,隻是衣服後背上繡着一朵大大的雪蓮花,這讓衆多男修都覺得難以接受,因爲怎麽看都像是女人穿的衣服。
“吉長老,你去跟盟主說說吧,就說換件衣服,這件衣服太難看了!”
“就是,難不成你把我們都當成女人嗎?我可沒這嗜好。”
“不穿,堅決不穿!”
場面很快騷亂起來,臨時組成的組織管理本就混亂,再加上進入組織的這些靈修基本都是來自各個大小勢力,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若不是有南王府這塊招牌,根本就召集不了這麽多人。
“誰敢不穿,就是不給我面子,給我打!”人群中突然沖進一夥身穿雪蓮花黑衣的家夥,爲首一人正是盟主鐵蘭,一個剛剛還大聲叫嚣着不穿黑服的家夥直接被幾個人壓在地上一頓暴打。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隻有地上那位倒黴家夥的痛苦呻吟聲。
“我退盟了!”
“我也不去了!”
“他娘的,什麽狗屁盟主……”
不知是誰先小聲喊了一句,頓時幾乎所有人都叫了起來,很快,衆人就各自結群離去。
碰到這樣一個盟主,顯然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了。
剛剛還氣勢恢宏的南雪盟轉眼就分崩離析了,這讓鐵大盟主臉色一片鐵青,手拿着一把柳月刀,不停的嬌喝着。
“不要走,你們都給我留下來,隻有我手裏才有聖島的海圖,隻有我才能帶領你們找到聖島……”
英雄夢破滅,這讓心高氣傲的鐵蘭大小姐異常的難過。
人群中的三寶顯然也被這一出鬧劇給整糊塗了,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剛想随着衆人的步步伐離開時,一個十分的奇怪的眼神已經投射過來。
三寶被鐵蘭看到了。
原來,此刻還待在原地的包括三寶在内也不足十人了,除了三寶抱着無所謂的态度外,其他幾人都是因爲懼怕南王府的勢力而不敢直接脫身的。
“你,你,哦,我想起來了,是你這個家夥!當年害的我好慘,來人,給我将這小子抓起來……”滿肚的怨氣加上以前在三寶手裏吃過大虧,這讓三寶瞬間成了鐵蘭發洩的目标。
(不知道或者忘了鐵蘭是誰的,請回去翻以前的章節:幽泉城)“是!”
包括數位高級靈帝在内,頓時就有十數人朝三寶沖了過來。
“哎……”三寶本隻想悄悄體驗一下作爲一名普通傭兵的感受,,沒準對自己的聖島之行有所幫助,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也不見有三寶什麽大動作,雙手随意揮動幾下之後,噼裏啪啦十餘人頓時全都倒到了地上。
“你,你不是你,你到底是誰?”鐵蘭何曾見過這等霹靂般的手段,那怕是南王府第一高手,自己的父親南王鐵函也沒有這等能力,當即身形急退,口中不敢置信的喊道。
“我自然還是我了,你怕什麽!”三寶笑着一步步朝鐵蘭走去。
“拿出來吧,盤龍海的海圖!”既然組團不成,三寶隻好自己孤身前往了。
“我,我沒有海圖!我真沒海圖,海圖在我父親手裏,我是騙你們的!”
在三寶強大的氣場壓制下,鐵蘭終于說出了實話,她根本就沒有什麽盤龍島的海圖,不過是圖慕虛榮而欺騙大家罷了。
“哎,你這種人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悔改,我就幫你父親管管吧!”三寶單手一揮,鐵蘭如遭雷擊,瞬間癱瘓在地上。
由于現場一片狼藉,衆人留下的獨角獸也非常之多,挑了一匹精壯的獨角獸,三寶騎獸緩緩而去。
就在三寶離去的同時,城内一隻巨雕淩空飛來,當看到巨雕時,本已經吓得半死的鐵蘭就像失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聲的尖叫道:“三叔祖,快救我,我被人廢了,你要幫我報仇!”
已經走出百米的三寶隻能不斷搖頭,暗道:此女真是沒救了,自己明明都已離開,還這般大喊大叫,自己不至于跟她一般見識,但總有一天她會死在自己的性格手裏。
嗷……
一聲雕鳴,巨雕瞬間載着一個灰衣老者來到鐵蘭面前,當其發現鐵蘭正重傷倒地時,頓時勃然大怒。
“小蘭,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敢把你傷成這樣,老夫要拔了他的皮!”
“是他,就是那個家夥,三叔族,小心,那家夥很厲害!”不待鐵蘭說完,灰衣老者直接禦空沖起,随後朝正離開不過數百米的三寶殺了過去。
“小子,敢傷我南王府的人,老夫扒了你的皮!”
“哎,果然是有什麽樣的長輩,才有什麽樣的晚輩,一般的胡攪蠻纏,不可理喻!”對于對方不問青紅皂白,出手就是殺招,三寶很是惱火,翻身下地,揮手就是一掌。
嘭的一聲,被鐵蘭稱爲三叔族的老者足足被打翻了數十個跟頭後才勉強穩住身形,雙手輕捂着胸前的同時,早已滿臉通紅。
剛才一掌看似簡單,但實則三寶并沒有留手,老者不過一星靈玄的修爲,在與三寶的對拼中,根本不是對手,一招就被三寶給打飛了,雖然沒有重傷,但體内早已是血脈翻騰。
再次看向三寶的目光,老者眼裏已經滿是忌憚。
“朋友到底是誰,爲何跟我鐵家一個後輩過不去?”
“我是誰你不必知曉,再敢偷襲,别怪我滅了你!”三寶根本不想與其廢話,騎上獨角獸,轉身而去,被三寶如此訓斥,灰衣老者臉色陰霾一片,看向三寶的眼神殺意彌漫,但終究還是選擇了隐忍。
剛走出幾米,三寶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調轉獸頭。
“你想幹什麽?别忘了,這可是南王府的地盤!”老者見三寶又回過頭來,臉色幕然一變,腳下不由的退了幾步。
三寶搖了搖頭,道:“别誤會,我隻是突然想起,據說你們鐵家有一份盤龍海的海圖,不知可有此事?”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老者冷冷的回答道。
“有的話,我們可以商量下,可以把你們的地圖賣給我,價格包你們滿意!”三寶并不想以勢壓人,隻是淡淡說道。
“賣你?就怕你出不起那個價錢,一百枚無塵丹,或者一件中等真品,你出的起嗎?”老者可不認爲三寶有什麽誠意,一開口就是一個天價。